陳文安帶著人闖了進來,李府的下人根本攔不住。
陳文安剛才隻聽見聲音,沒有看見情況,一進來就看見母親臉色發白的被王嬤嬤環抱住。
大步跑上前,著急的問“母親,你怎麼了?”
李氏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說:“安安,娘沒事,不小心扭到腰了。”
陳文安看李氏疼成這個樣子,說話間還吸著冷氣,眼睛都紅了。
“李其,你去請大夫,快去!”陳文安大喊。
“是,少爺!”李其應下就飛奔出去。
陳文安掃視一圈屋裏的人,李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了。
李銀財眼神躲避,李金財和劉氏帶著歉意和內疚看向小外甥。
李氏扯了扯兒子的袖子,陳文安回頭看過去。
“安安,娘沒事,你別擔心。”李氏有些擔心兒子。
陳文安壓下心裏狂躁的情緒,他一進來看見的情形,使他根本壓不住自己的脾氣。
“母親,放心!有我在!”陳文安用小手回握李氏的手。
李氏看見兒子來,第一反應是害怕擔心的,害怕兒子看見自己這個當娘軟弱的一麵,然後就是心安,兒子小小的人能給自己大大的安全感。
此時廳內所有人都有些懵,先是李氏突然受傷,然後人家兒子就帶人闖進來了。
還是劉氏出口打破僵局,試探的問。
“安安,你怎麼過來了?”
陳文看了舅母一眼,方纔開口。
“母親久出不歸,我有些擔心,請示祖母後,才過來尋人。”
劉氏一聽,伯府老夫人都知道這事,怕是不好解決。
李父也聽出來了,雖說是自己的女兒,但是現在也是伯府的兒媳,要真是算起來,他們還真不佔理。
“大舅舅,我母親是怎麼受傷的?可是有人故意傷她?”
陳文安話是問李金財,眼睛卻看向李銀財。
李銀財:“我沒有,不是我!”說著往李父身後躲。
李父也有些尷尬,被外孫這樣看著,他理虧但更多是惱羞成怒。
“好了,都是自己人,怎麼會有人故意害她。”李父強裝鎮定說。
陳文安沒看外祖父,而是看向李金財問。
“是這樣麼?大舅舅!”
李金財有些為難,不知道怎麼說,他是猶豫的。
可是他也知道,這個事處理不好,這個小外甥兒怕是不會輕易妥協。
李氏也看出大哥的為難了,出聲叫了聲。
“安安!”
陳文安側過頭,安慰說:“母親別怕,一會大夫就過來了。”
李氏看兒子這麼說動了動嘴唇,沒有再說話。
劉氏看丈夫支吾的樣子,有些生氣。上前兩步開口說道。
“你母親就是被你小舅舅扯了一下,傷到腰的。”
李銀財氣的跳腳,你你你半天。
劉氏斜看了一眼他,說:“你大哥顧慮多,我可沒那麼多顧慮,就是你,你什麼你,這廳內這麼人,都能幫你瞞著?多大的人,還遇見事就推卸責任,躲出去,你以為你躲的了麼?”
劉氏也是豁出去了,以前丈夫總讓他忍讓,如今她是看明白了,再忍讓也沒有什麼用,隻會讓他們以為自己一家人好欺負,還不如讓外甥兒鬧出來,看看最後怎麼收場。
陳文安聽了舅母的話,嘴角彎了一下。
“原來是小舅舅讓我母親受傷的,說吧,這事怎麼解決?”
李父看小兒子沒有說話,出來打圓場。
“安安,你看都是一家人,你小舅舅也不是有意的。”
陳文安點頭說:“是,都是一家人,外祖父的家產怎麼不分給我母親一份,反正都是一家人,理應有一份的。”
李父……
李金財……
李銀財……
便宜繼母被氣笑了,諷刺說:“她一個出嫁女還想分家產,哪來的這麼大臉?”
陳文安回懟說:“分家產時就是外人,傷人時就是一家人?無恥的樣子我真是大開眼界。”
李父被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瞪了這個惹禍精一眼。
“老爺~”
陳文安一哆嗦,原來這個臭老頭好這一口,也真是難為他了。
“外祖父,你怎麼說?”陳文安沒有給李銀財一個眼神。
他今日就要把所有事情解決了,省的日後麻煩。
沒等李父說話,外麵有了吵鬧聲,李其帶著大夫回來了。
先出去的李府下人還沒回來,可見李其的速度。
陳文安看見是熟人,也顧不得不客氣。
“薑大夫,快給我母親來看看,她的傷嚴不嚴重?”
薑大夫被李其一路拉著過來,整個人還是懵的。
此時看見陳文安才緩過神來,苦笑說:“小公子,你能不能別每次都這麼急,容我緩緩。”
陳文安能不急麼?受傷的是他母親,又不是別人的娘。
“薑大夫,你快給我母親看看,他都疼的出冷汗了。”
薑大夫左右看看有些為難,開口說:“這也不是看病的地方。”
陳文安看著一屋子人,不得不承認是他著急了,有些失了分寸。
“舅母,有勞你讓人安排軟椅抬我母親去廂房看病。”
劉氏應下,趕緊去安排。
這次她親自去跟著,府裡下人也是不得用的,這麼久沒請回來大夫。
劉氏親力親為帶著軟椅回來,陳文安現在此時沒空搭理他們,扶著軟椅來到準備好的廂房。
因為傷在腰,薑大夫不好上手,都是王嬤嬤聽指揮,一點一點按,然後李氏敘述。
按到疼處,李氏忍不住叫了出來。
薑大夫斟酌說:“五夫人這是扭了腰脈,骨頭倒無礙,可這腰腹乃人之根本,最忌用力,接著下來需靜養。”
他頓了頓,取過紙筆寫下藥方,語氣又重了幾分,“接下來須得臥在床上靜養,床不了太軟,硬板床最好。起身、翻身都得有人輕扶,連端茶遞水都不能自己抬手,彎腰、久坐更是不行。若敢私自動力,怕是要落下病根,往後坐久站久,腰就會疼得站不住。”
“再者五夫人之前的病根本來就存在,被養的極好所以平日裏不明顯,這次怕會勾出來,一定好好靜養。”
薑大夫反覆強調,陳文安自是重視。
聽的認真一樣,全都記在心裏。
陳文安接過藥方,讀了一遍遞給李其,讓李其跟著抓藥,煎藥。
“多謝薑大夫了,明日還勞薑大夫去伯府給我母親看看,我聽說回春堂有女醫,不知道輔助針灸是不是會好的更快一些?”
薑大夫看著陳七公子,他們也算是熟人,沒有隱瞞說:“不是女醫,是女學徒,不過針灸也是不錯的。”
陳文安微微頷首,開口說:“如此就有勞了薑大夫,明日帶她一起去伯府。”
陳文安送薑大夫出來,看見房間外這麼多人。
上前笑著說:“外祖父,孫兒出來匆忙,沒有夠銀子,不知道可否付一下醫資?”
李父不以為意,讓管家去處理。
李金財聽了要掏荷包,被劉氏給攔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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