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是扶著肚子離開的,這份母愛真的太沉重了。
他回到書房就開始準備作詩,他感覺作詩真的是太為難他了。苦思冥想,抓耳撓腮,一個字也沒有想出來。
手握著筆懸空良久,遲遲落不下去。
“哎~”
一聲長嘆,說不出的苦澀,道不盡的無奈。
陳文安把筆放到一旁,寫不出就先不寫了。
肚子還有些撐,出去消化消化食。
阿秀看見少爺出了,還有些奇怪。
“少爺!”行禮後喊了一句。
陳文安揮了揮手,解釋說:“我出去走走,一會就回來。”
出了院子,陳文安閑逛起來,溜溜達達的走著。
他還沒有好好逛過外院,走著走著,陳文安看見有個小女孩,看樣子四五歲的年紀。
稍做思考,便知道是誰了,李夫子的小女兒。
“你在這幹什麼呢?”
小女孩被嚇了一跳,抬頭看,是個小哥哥。
陳文安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是不是嚇到你了,諾,我這有糖。”
說著把荷包開啟,要拿糖出來。
小女孩聲音清脆的說:“我阿孃不讓我吃陌生人的東西。”
陳文安的手一頓,想了想說:“我可不是陌生人,我和你哥哥是朋友,還知道你叫什麼?”
小女孩疑惑的看著陳文安,像是判斷他說的話。
“你哥哥叫李澤宇,你叫李沁瑤,對不對?”陳文安笑著說。
李沁瑤眼睛瞪大,捂著嘴,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陳文安繼續說:“我還知道你小名叫囡囡,喏,這回可以吃了吧?”
陳文安繼續剛才的動作,把乳糖給了她。
小沁瑤很難抵擋糖果的誘惑,再說他知道自己和哥哥的名字,還是哥哥的朋友,也不算是陌生人吧,身體比較誠實的接過乳糖。
拿了一塊放進嘴裏,眼睛一亮。
又拿一塊放進嘴裏,陳文安看的好笑。
索性把乳糖都給她了,看著小女孩無憂無慮的樣子,陳文安感覺自己都跟著放鬆了。
一刻鐘後,陳文安拍了拍手,投喂幼崽使他心情好了不少,他該奔赴屬於他的戰場了。
“哥哥,要走了麼?”李沁瑤有些不捨的問。
“是啊,哥哥要去讀書了!”陳文安答道。
李沁瑤不捨歸不捨,還是很懂事的說:“那哥哥要好好讀書哦。”
陳文安點頭,摸了摸小沁瑤的腦袋。
“你阿孃說的對,陌生人的東西不能吃,知不知道?”
“可哥哥不是陌生人啊?還知道我的名字呢。”
陳文安笑了笑說:“快回去吧,一會家裏人該找你了。”
小沁瑤乖巧點頭,陳文安看著她進院子,自己也離開了。
婆子忙完了,沒看見小姐,這纔出來找,看見小姐從外麵進來忙問:“小姐你怎麼從外麵回來,是不是又偷跑出去了?”
小沁瑤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因為嘴裏有糖。
婆子這才注意到小姐手裏拿著乳糖,有些緊張的問“哪裏來的?”
小沁瑤說:“哥哥給的。”
婆子沒有繼續問,以為是少爺給的,便領著小姐回去了。
這邊陳文安回到書房,不知道是心情好了還是思路來了。
下筆如有神,很快寫了一首自己比較滿意的詩。
拿著宣紙看了又看,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練了會字,準備今日早些休息。
出去逛了一圈他發現最近神經繃緊,適當放鬆一下也許效果會更好。
第二日,當李夫子收到陳文安做的詩臉都黑了,這都是什麼啊?
“路邊野花不起眼,黃瓣細瘦葉兒扁。
沒人施肥也能長,春風一吹晃又顫。”
沒眼看,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陳文安很是驕傲的詩,在夫子那真是不值一提。
李夫子也很頭疼,但他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上完課,陳文安被李夫子留下了,陳文舉同情的看了看他,最後無情的走了。
李夫子正想著怎麼說呢,隻見陳文安開口了。
“夫子,怎麼樣?我這次做的詩有進步吧!”
李夫子……
哪來的自信,她妹妹給的麼?
不過李夫子不好刺激學生,鼓勵的說:“是有進步,但是不多。”
陳文安……
他明明感覺寫的不錯啊,怎麼能不多呢。
“我建議你多學多看,看看別人怎麼寫詩的,我這有本詩集先借你看看。”
說著李達淵把一本詩集遞了過來,陳文安看見詩集有些磨損,一看就是經常翻閱,同時也能看出來翻閱人的愛護。
陳文安有些感動,有些頭疼。
“謝夫子,我會好好愛護的。”
拿些詩集回到自己院子,陳文安心情不是很好。
聽見陳文安回來,陳文舉從房間出來。
“怎麼樣?安弟,夫子可是批評你了?”陳文舉有些關心的問。
陳文安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陳文舉也沒有繼續問,看安弟的樣子就是被罵了,還被罵的很慘。
陳文安和六哥寒暄兩句,就回書房了。
看了看詩集不厚,他決定抄下來,這樣就不用小心的翻閱了,萬一不小心弄壞了,夫子怕是要心疼。
不小心就抄到半夜,還是阿秀怕少爺明日起不來,不得不提醒有些晚了。
陳文安點頭,差最後一首詩,抄完就可以了。
詩集裏不單單是詩,還有些註解,於他而言幫助不小。
一連幾日,陳文安狂啃詩集,瘋狂創作,可是成效甚微。
李夫子都不得不服了,怎麼會如此不開竅。
最後還是陳文安自己想了辦法,“押題”。
每個型別的詩他都準備一首,然後讓李夫子耗費心力的在原基礎上改。
李夫子也認為此辦法可行,就是太為難他了,比他自己重新寫詩都難。
李氏知道夫子對兒子如此盡心,讓王嬤嬤從庫房選了兩匹布料送了過去。
李夫人一開始不敢收,問自己夫君的意思。
“收吧,就是給十匹也不過分,你看看我的頭髮。”李夫子和自己妻子抱怨說。
李夫人哪裏不知道自己丈夫,他就是嘴上這麼說,看見學生用功他比誰都高興。
就這樣,陳文安用了一旬時間,背了一本陳文安升級版詩集。
府試很快就到了,前一晚,定安伯又給孫子們開了動員大會,效果沒有第一次好。估計大家都免疫了。
陳文安在出發前還祈禱,希望他的詩被壓中,這樣他就謝天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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