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看人走後就去招待其他人,把所有燈籠都送出去,掌櫃才休息。
小夥計很不解,為什麼要給他們一行人點心。
掌櫃暼了他一眼說:“你懂什麼?趕緊幹活去,你要是能懂你就做掌櫃了!”
小夥計老老實實的撤燈棚去了。
陳文安帶著妹妹成功的和大部隊匯合,時間不早了,還得回府參加晚宴。
酉時二刻,眾人不捨的上了馬車,陳文寶護著新的小燈籠,喜愛的不行。
馬上快到伯府了,一隊人馬從馬車邊飛奔過去。
後麵跟著不少手拿武器的士兵,他們有序的從陳文安他們的馬車過去。
護衛看他們過去,才放鬆下來,不敢耽誤,趕緊護著馬車回府。
陳文安揭開車簾看了一眼,皺起眉頭。
等到下車時,陳文安給李成交代了兩句,便和妹妹回去了。
家宴開始了,難得的是陳文思也過來了。
王氏讓人加了軟墊給兒子,便去女眷那裏。
朱氏今日心情不錯,小女兒送節禮的時候讓人帶了訊息,今年不回來了。
陳仙兒有孕了需要在府裡保胎,朱氏聽了很高興,讓人去庫房挑東西,明日讓俞嬤嬤去一趟。
陳俊武今日回來有些晚了,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家宴上人多眼雜,他沒有多說什麼。
家宴結束後,陳俊武在定安伯耳邊說了兩句,就看定安伯臉色不是很好,讓人去請還沒走遠的二兒子三兒子去書房。
陳俊武扶著父親先去書房,定安伯的心被陳俊武帶回的訊息震驚的狂跳。
陳俊意和陳俊達還沒走遠,就被父親叫回來了。
書房內,父子四人略帶酒氣相互對望。
最後還是定安伯咳了一聲開口說:“老四,把你瞭解的說出來,讓他們聽一聽。”
“是,父親!”陳俊武恭敬的應下。
陳俊意和陳俊達眼神對視一下,又很快移開。
“二哥,三哥,也知道我今日回來晚了,不是因為別的事,是今晚禁軍有大動作。”
陳俊武說著說著就壓低聲音,生怕被別人聽見。
“我和一個禁軍約好午後喝酒,誰知道他讓人送訊息說他有事,酒局取消了。”
“我這邊就好奇了,本來就是依他的時間定的,他那邊就一句有事就把我打發了,我便想著親自去一趟,誰知道禁軍那邊有大動作,他們接了緊急任務。”
“我誤打誤撞的知道了,最後我被扣在那,等他們行動後,才讓我出來。”
陳俊意問“什麼行動?居然把你扣了,你也是有官身的。”
陳俊達也好奇的看著四弟,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陳俊武臉色不好的說:“抄家!而且不止一家!”
幾人齊齊吸了一口涼氣,可真是大動作啊!
定安伯沉著臉問“可知都有誰家?因何事抄家?”
抄家不奇怪,連夜抄家,還是好幾個家就不一樣了。
日子偏偏選在中秋夜,誰都能看出皇上的怒火。
中秋都不讓人過完,或者說是在敲打有些人。
陳俊武搖了搖頭,不過又補充道“好像是戶部和兵部的。”
“我去如廁時,聽見有禁軍小聲討論著,應該和邊關打仗,糧草什麼的有關,具體我也不知道了。”
陳俊達臉色變了,變的很難看。
定安伯注意到了,連忙詢問。
“老三,你怎麼了?”
陳俊達嚥了咽口水有些顫抖的說:“父親,去年…我做了一批生意就是糧食生意,說是運往邊關……”
聽他這麼一說,幾人臉色也大變。
“三哥,這事可開不了玩笑?”
陳俊達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沒錯那筆生意還讓府裡小賺一筆。
“你們也是知道的,走的是戶部的門路,戶部侍郎的小兒子不是五弟的好友麼?”
陳俊達又搖了搖口水,臉色和肚子上的肉都顫了顫。
陳俊武好像有些印象了,陳俊意則是完全沒有印象,這幾年他大部分時間就在莊子上。
陳俊武說:“三哥,你說的是不是戶部李侍郎。”
陳俊達點了點頭,他沒想到做點糧食生意還能出事。
“其實,去年剛開始我也有些疑惑,一開始還算正常,後來價格越來越低,但是到手的銀子卻沒有少,而且數量越來越大,我也隻以為是邊關戰時吃緊,現在想想確實有些不對。”
現在沒人想知道對不對,就想知道他們有沒有事。
定安伯開口說:“今年府裡可還做了這個生意。”
陳俊達搖了搖頭說:“沒有,還沒來的及,原是想待秋收結束後……”
陳俊達沒說完的話,父子幾人都懂了。
陳俊武:“父親,這如何是好?”
定安伯看著三個兒子都無助的看著他,他指望誰。
“你們先別急,事情可能和這事沒有關係,不要自己嚇自己,這樣明日都出去打探訊息。隻是買賣些糧食,再怎麼說也管不到我們頭上。”
雖是這麼說,定安伯心裏也沒底。
定安伯安撫兒子幾句,便把他們打發走了,他則是去了翊坤院。
朱氏剛準備躺下,就聽丫鬟進來說定安伯過來了。
朱氏皺了皺眉,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過來。
讓俞嬤嬤拿件衣服披上就去外間坐著等他過來。
定安伯看老妻的樣子就知道她要就寢了,看著不施粉黛頭髮簡單攏起坐的筆直的老妻,不得不承認他們都老了。
朱氏看定安伯進來不說話,就在那愣愣的,自己先開了口“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定安伯這才收回意識,看了看屋裏的人。
“俞嬤嬤還有什麼信不過的?”朱氏沒好氣的說。
定安伯沒說什麼,便直接開口把書房幾個兒子的話說了。
此時角色像是互換了,定安伯是需要安慰的人。
“都怪老三,做什麼不好,偏偏做這生意。”
朱氏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想了想才開口說:“老三正經做生意,能有什麼事,既沒有殺人掠貨又沒有坑蒙拐騙。”
“再說我哥哥在邊關,我兒子也在邊關,府裡坑士兵將士的糧草,那是多想不開。”
朱氏又嘆了嘆氣說:“明日俞嬤嬤去吳府看仙兒,在打探打探情況,你也不必憂心。”
不必憂心的定安伯確實不憂心了,把問題留給了朱氏。
外院,李成回來時已經很晚了,不過還是先去陳文安的院子。
兒子李其過來開的門,看來是少爺提前交代的。
陳文安沒有休息,一直等著李成回來。
“少爺,小的跟了兩個坊,確實是抄家,不過不止一家,咱們府裡這一坊有一家,是兵部的官員,還有隔壁平康坊有一家。”
“小的不敢跟太緊,平安坊那家不清楚了。”
陳文安點了點頭,讓李成早點回去休息。
陳文安也準備休息,他隻是有些好奇,便讓李成去打聽,沒想到會去這麼久。
他還小這些和他也沒有關係,不再關心,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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