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思真的太疼了,目光向母親求救。
王氏看見兒子的目光更是受不了,哭出聲來。
打到十二板子時,陳文思暈過去了。
王氏徹底崩潰了,用盡全身的力氣掙脫了女兒,跪到老夫人身前,哭喊著說:“母親,不能再打了,要打就打兒媳,我和俊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出個好歹,我也不活了。”
王氏哭訴,她沒有去求公爹定安伯,因為她知道這事最後還是老夫人能做主。
護衛們在陳文思昏過去時就停下手,本身就不是好差事,要真是把大房嫡子打出好歹,他們也落不得好,誰叫他們點背,抽籤輸了,隻能自認倒黴。
定安伯還是沒有發話,朱氏看著這個大兒媳平日裏最注重自己的儀態,如今什麼臉麵都不顧跪在這哭求,還提起早亡的大兒子。
朱氏深深嘆氣……
朱氏抹了抹眼角的淚,是的不知不覺她流淚了,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陳文清也跪在母親王氏旁邊為大哥求情。
陳文安看到現在也是嘆氣,從後麵走出來跪下。
“祖父,大哥已經知道錯了,傷在兒身痛在母心,祖父祖母也會心疼,孫兒請祖父心疼一下自己和祖母。”
有一個開頭,大家都紛紛出來求情。
李氏看著兒子出來求情,拉著女兒也來到朱氏旁邊跪下求情。
陳文寶還一臉懵,看著母親跪下來,她也跪下來了。
就這樣院子裏所有人都跪下來求情,定安伯早就心軟了。
畢竟也是他疼了這麼多年的孫子,要是兒子他沒準還能狠狠心。
朱氏想起了大兒子,如今這場麵他會怪她麼?
定安伯看向老妻,朱氏點了點頭。
朱氏啞著嗓子說:“都起來吧!”
王氏得了婆母的話,踉蹌的去兒子身邊。
定安伯點頭,護衛大鬆一口氣。趕緊給大少爺鬆綁。
王氏來到兒子身邊,哭著摸著兒子臉。
可是沒有定安伯發話誰也沒有動,定安伯嘆氣。
“陳家的子孫聽好了,以此為戒,誰若犯錯,絕不輕饒。”
跪下的一眾子孫老實應下,他們真是被嚇到了,大哥被打的這麼慘,也不知道到底犯了什麼錯。
是的,定安伯和朱氏沒有說陳文思犯了什麼錯,他們決定了把此事瞞下來。
就是不知道陳文思犯了什麼錯,眾人才害怕,說不定他們不小心也犯錯事,被罰都不知道因為什麼,那就太冤了。
他們可不會抱有僥倖心理,真犯錯能比大哥好到哪裏去。
別說孩子們了,陳俊意幾個長輩都害怕,陳俊達和陳俊武臉色嚴肅,知道能讓父親這麼生氣,肯定不是小事。
就在眾人胡思亂想的時候,定安伯又說話了。
定安伯雖然性格不夠果決,但是一旦決定了的事,他就會努力做好。
他已經和朱氏商量好以此事為開端,整頓府裡規矩,那麼就不能半途而廢。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兩日我把家規整理好了,府裡所有子孫都需要背下來,並嚴格執行,若是犯錯就按規矩來。”
陳俊意他們都老實應下,這個時候誰敢說出不同意見。
陳文安感覺後背長出枷鎖,以後得日子怕不是這麼簡單了。
朱氏看定安伯說完話,開口說:“好了,讓人把文思抬回去,請府醫看看。”
護衛一聽,知道表現的時候到了,趕緊行動起來。
王氏眼睛不離開兒子,跟著兒子一路出去了,這時也沒人說什麼。
下人本來是要抬去外院,被王氏製止讓抬回大房,他們知道不合規矩,但誰也不敢說什麼,這個時候反駁,真是不要命了,被大夫人記恨,那就不用在府裡混下去了。
抬著陳文思一路回了大房,大房丫鬟婆子一陣慌亂。
王氏讓人出府請大夫,嘴上說:“多請幾個,不要心疼銀錢。”
丫鬟應下,出去安排。
王氏守著兒子,府醫很快就來。
事情結束了,定安伯也有些踉蹌,陳俊意和陳俊武扶著父親回主院,他們也得打探打探訊息。
俞嬤嬤扶著朱氏,朱氏看著那帶血的刑凳,不知想著什麼。
這時張氏和梁氏還有宋氏幾人帶著兒女回去,陳文安來到娘親和妹妹身邊。
陳文寶有沒有被嚇到不知道,李氏確實被嚇到,不止是這家法還有兒子跪出去求情。
她怕兒子惹公爹生氣也被打板子,沒看見嫡長孫都被打成那樣,兒子出去求情真的把她嚇到,不過看見兒子出去求情,她很快帶著女兒也出去求情,好在最後沒事。
“母親,你沒事吧!”陳文安關心的問。
李氏看著兒子搖了搖頭,想笑卻笑不出來。
王嬤嬤得了訊息,帶著春香過來接人。
看著夫人臉色不好,王嬤嬤嚇一跳。
“夫人,你怎麼樣?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李氏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示意回去說。
大房這邊府醫已經過來了,來了大房嚇了一跳,陳文思的樣子著實有些嚇人。
府醫先是用剪刀把衣衫剪開,把傷口露出來,方便清理。
府醫清理的七七八八,上了葯,下人帶著兩名大夫過來,都是京都治外傷的小有名氣的大夫。
府醫也沒有感覺被冒犯,畢竟是府裡心尖尖的人,多找幾個大夫才正常。
三個大夫會診一下,又仔細看了看傷口。
斟酌的開了兩個藥方,下人趕緊去熬藥。
其中一個大夫留下一罐藥膏,說是對外傷療效好,王氏價格都沒問直接留下來了。
讓身邊嬤嬤去送大夫,王氏給嬤嬤一個眼神,嬤嬤點頭。
到了二門處,蘇嬤嬤掏出兩個荷包,兩個大夫一上手就知道分量不輕,蘇嬤嬤委婉的表達說此事不好外傳。
這種事大夫最有經驗,都保證不會外傳。
蘇嬤嬤笑著看著兩個大夫離開,纔回來大房。
陳文清很想看大哥,不過受傷的地方她不好進去,看母親出來,陳文清上前。
“母親,大哥怎麼樣?”
王氏看見女兒,拍了拍女兒的手說:“放心,你大哥沒事,府醫說養幾個月就好了。”
陳文清放鬆不少,看母親有些疲憊。
“母親,你休息會,大哥這有我守著。”
王氏雖然憔悴,不過還能挺得住,就是女兒她也不放心,任何人她都不放心,看著女兒發白的臉,讓她回去休息。
轉頭看見門邊的庶子庶女,她沒有精力處理瑣事和他們寒暄,讓他們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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