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陳文寶小聲的問陳文安。
“哥哥,你以後也要這樣麼?”
陳文安看了看妹妹,認真思考著說:“不一定吧,怎麼?你想讓哥哥考科舉?”
陳文安反問,這個時候的他確實不確定以後會不會考科舉,他認為現在其實也挺好的。
陳文宇在一旁聽見噗嗤笑出來了,一點也不遮掩自己的笑聲。
“七妹妹,你以為誰都能考科舉麼?”
陳文寶瞪了瞪沒大她幾歲的五哥哥,氣哼哼的別過臉。
自顧自的小聲嘟囔著,要不是陳文安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我哥哥最厲害,我哥哥什麼都會,五哥哥壞壞,再不和五哥哥玩。”
陳文安聽到這些話,嘴角彎了一下。
眾人開始上課,隻不過經過一早上的事,孩子們心思不是很安穩,氣的夫子罰每個人寫十篇大字。
看學生一個個都蔫頭耷腦,他這才高興起來。
再說陳俊意這邊,他們把兩個孩子送到貢院門口就不能上前了。
考生自己拿著考籃,一一排隊。
陳文思和趙飛齊在一起排隊,後麵的學子小聲和相熟的同伴說:“京都不愧是京都,讀書人真多!”
另一書生說:“楊兄,這就不知道了吧,悠居書齋每年有不少學子就讀,聽說悠居先生心疼學生,特向皇帝上書,讓在京都讀書的學子可以在京都考試。”
“還有這事……”
陳文思和趙飛齊對視一眼,陳文思微微頷首,他去年從悠居書齋結業,和很多同窗都有聯絡,自然也是聽說此事的。
趙飛齊心裏想,難怪人這麼多,也不知道父親沒有讓我回原籍考試是對是錯。
又排了半個時辰快到他們兩個,陳文思瞪大眼睛,之前離得遠沒看清楚,離得近自然看清楚。
要不要這麼誇張,聽夫子和參加過考試的同窗說過,檢查很嚴格。
可真到自己,陳文思還是感覺有些接受不了。
檢查完,陳文思臉還有些紅,一方麵羞得還有就是氣憤。
趙飛齊畢竟比表弟年長幾歲,麵上不露聲色。
兩人的“準考證”號牌不在一起,一左一右,正要分開時,有雜役上前。
通過短暫的交流,陳文思知道了這是來掙外快的。
陳文思和表哥都不差錢,微微頷首。
兩名雜役手提考籃熟門熟路的麵前帶路,陳文思和趙飛齊後麵跟著。
很快各自就找到各自考舍,雜役說了兩句就離開了,他們還準備多接幾趟,這幫富家少爺都不差銀子。
陳文思看著簡陋的考舍,心裏是嫌棄的。
沒有辦法,收拾吧,雖然之前已經做過心理建設,可是一進來還是很不舒服。
一桌一椅一床,勉強有個可以轉身的空間,擺放好紙墨筆硯,還是收拾一下衛生,這讓從小被人伺候的大少爺十分不適應。
一聲銅鑼響起,考試開始。
陳文思看了眼題目,不難。
思考一下,準備提筆,此時的陳文思信心滿滿。
貢院外,不少陪考家眷,明知道考生出不來,也都在外麵等著。
陳俊意兄弟三人自然不會傻傻等著,留著幾個下人,他們就去各自忙去了,當然不會直接回府,不然不是被抱怨就是被問東問西。
陳俊達笑著邀請二哥和四弟去如意坊喝酒,兄弟三人彼此笑著對視,默契的離開了。
誰組局誰花錢,沒毛病。
陳俊意在莊子上雖然自在,卻也有些寒酸的,在莊子上看不出,回到府裡就很明顯了。
他的月例早就到他手裏,所說的債也還完了。
三天後,貢院門口,早就車水馬龍,陳俊意三兄弟在馬車旁等著,府醫這次也跟著過來了。
陳文思身邊的小廝眼睛死死盯著門口,揉了揉眼睛確定是少爺出來了,大聲喊“大少爺出來了!”
陳俊意陳俊達陳俊武三兄弟精神一震,也不顧形象向人群中擠。
陳俊武人高馬大,前麵開路,剩下的人後麵跟著。
陳文思臉色有些蒼白,腳步虛浮,可是把他三個叔叔嚇夠嗆。
不一會趙飛齊也出來了,臉色更加不好看,身上還有惡臭陣陣傳來。
原來他一到考舍就發現他被分派到臭號旁邊,成為倒黴二號選手。
能堅持到現在已是不容易,看見熟悉的身影,堅持不住了,直接暈倒。
“府醫,府醫,快看看我家少爺!”
趙飛齊的小廝大聲喊,陳俊武也顧不得那麼多,抱起這個便宜外甥就向馬車跑去。
陳俊意和陳俊達看自己侄子狀態比飛齊強上不少,也不擔心,護著侄子向馬車走去。
暈倒的考生不止趙飛齊一人,還有不少生病的,大夫難求,幸好王氏有經驗讓府醫跟著過來。
府醫給趙飛齊把脈,沉吟一會,開口說:“不是什麼大事,開個方子喝上就可以。”
又給陳文思把脈,微微頷首。
“大少爺脈象有些雜亂,想必是用腦過度,回去喝著湯水補補就可以,不用開藥。”
馬車充滿了一股怪味,陳俊達他們不好表現太過。可真是忍不住。
到定安伯府,一下馬車腳步飛快。
陳文思和趙飛齊直接去了外院房間,沒有去請安。
趙飛齊第二日才醒,臉色非常難看。
作為這次考試第二幸運兒,他感覺他現在都臭的。
快午時了,陳文思和趙飛齊纔去後院請安。
府裡都知道趙飛齊分到臭號,非常同情他。
趙飛齊總感覺他們看自己的眼光帶著味道。
第二日又是一樣的流程,進了貢院,趙飛齊不同一開始的心情,現在心情無比複雜,不過他還是爭分奪秒作答,爭取前兩天寫完,因為第三天他的頭就像中毒一樣,根本思考不了。
第二場考試一切順利,接下來最後一場考試。
第三場考試第二天,天公不作美,上午還是晴空萬裡,過了午時,天就開始下雨,每個考生都護好自己的試卷。
可是雨太大,陳文思慢了一步,卷子的一角有些濕了,不過沒有暈字,其實不算太嚴重。
陳文思卻因此心神大亂,到了晚上更是睡不著,翻來覆去,他沒有留意到自己發燒了。
最後一日,考生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考舍裡傳來不少咳嗽聲。
陳文思勉強答完題目,也不管切不切題。
一出考場,沒等見到親人,陳文思就暈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