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看了看時辰,距離晚宴還早呢,讓夫人睡吧,她可是知道那路是有多難走的,畢竟是她找的寺廟。
王嬤嬤就在夫人旁邊守著,小丫鬟進來,王嬤嬤做了噤聲的動作。
小丫鬟就又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心裏想這熱水是白準備了。
一個時辰後,李氏被外麵的說話聲吵醒,揉了揉眼睛。
仔細一聽是小女兒,李氏坐直身體對外麵說:“別在外麵說,進來~”
王嬤嬤一頓,便帶著少爺小姐進來了。
陳文寶一路跑進來,“娘親,出去玩!”
李氏伸出去的手感覺不是那麼想伸出去了,怎麼辦?
“寶兒,一會家宴就開始了,現在出去來不及。”李氏把女兒摟進懷裏。
陳文寶撇了撇嘴,一副要哭不哭的。
要說陳文寶怎麼想起來出府的,還不是在花園遇見小姐妹,陳文嬌炫耀府外多好玩,陳文寶這纔想起來娘親也答應她了。
一路從花園回到芳草院,王嬤嬤在外麵勸半天,可是陳文寶哪裏聽得進去。
直接就跑回來把哥哥都放在身後了,現在出府玩最重要。
“寶兒,今日娘親累了,你是乖孩子等娘親有空就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陳文寶還是不高興,不過沒有說什麼。
這時陳文安進來了,看見哥哥進來,陳文寶委屈的要哭。
陳文安笑著說:“妹妹乖,哥哥陪你玩。”
陳文寶不情不願跟哥哥出去了,李氏才鬆口氣。
讓人重新備水,她要沐浴。
秋月給李氏擦頭髮,另一邊忍冬給李氏按著腿,沒有辦法睡一覺李氏感覺更疲憊了,腿更疼了。
王嬤嬤從外麵進來,看見夫人累成這樣很是心疼,不過開始開口說:“夫人,可不能睡了,再有兩個時辰就家宴,今年大姑奶奶回來,比往年更熱鬧些。”
李氏聽見有一搭沒一搭的點頭。
忍冬人小手小,不過按的還挺舒服。
王嬤嬤沒看見春香,便開口詢問。
“春香呢?怎麼沒看見那丫頭?”
李氏閉著眼睛說:“她今日也累了,我給她一日假,歇歇。”
王嬤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說:“是得好好歇歇,那山確實難爬。”
王氏忽然想到什麼,睜開眼睛。
“嬤嬤,你讓人把夏婆子找來,我有事找她。”
王嬤嬤一聽,也不耽誤,應下就出去找人了。
夏婆子沒一會就過來了,小心進房間。
“夫人!”躬身行禮。
李氏擺了擺手,讓秋月和忍冬都停下來。
“別緊張,也不是什麼大事,明日我想讓李成去莊子一趟,我會寫信讓管事給他兩車糧食,他把糧食運到壽喜寺。在山下找著百姓送上去就行。”
李氏說完,夏婆子鬆了口氣,一開始說夫人找她她以為什麼大事。
夏婆子笑著說:“夫人放心,這事一定給您辦妥了。”
“嬤嬤,給些銀錢,雇傭人用。”李氏交代完就又歇著了。
王嬤嬤和夏婆子出來,給了夏婆子二兩銀子。
“這兩車糧食是夫人捐給寺院的,這是好事,讓你家老口子精心些。”王嬤嬤好心提點著。
“放心吧,老姐姐,我一定和我家那人說。”
收著銀子,夏婆子就去外院一趟。
家宴開始了,今年的家宴格外熱鬧。
陳苗兒出嫁多年,難得能在孃家過一次中秋。
朱氏發話了,讓熱鬧些準備,柳姨娘和劉姨娘也過來了。
王氏沒有辦法婆母都做出表率,她也讓馮氏和孫氏參加家宴。
張氏沒什麼想法,讓陳文竹的姨娘齊氏也過來了。
這也是齊氏時隔四年再次看見陳俊意,初見時溫柔體貼,再見形同陌路。
陳俊意這幾年都不常在府裡,他常住莊子,可能感覺在那裏更愜意些。
朱氏讓人在偏廳單準備一桌讓這幾個姨娘坐一起。
一家人各有心思的吃了這麼一頓飯,王氏今日去護國寺燒香,人太多,回府時人沒比李氏好到哪裏去,累的不想說話。
三房陳文進和四房陳文宇鬧著出府玩,說城內很是熱鬧,有很多燈謎可以猜。
孩子們那桌就熱鬧起來,陳文樂和陳文舉也吵著去。
最後還是朱氏過問後,讓他們回去問父母,父母同意纔可以出去。
陳文嬌很高興,要是問母親的話,哥哥能出去她就能去。
朱氏看了看一旁的侄女,笑著說:“柒儀,也可以出去走走。”
朱柒儀看著姑母搖了搖頭說:“柒儀在府裡陪著姑母。”
朱氏拉過她的手撫了撫,笑著說:“姑母知道你有孝心,難得熱鬧,出去看看,順便幫我看顧一下文樂和文舉他們,這倆孩子瘋起來了沒邊。”
朱柒儀這才應下,回院子準備。
朱氏看女眷這裏都差不多,大手一揮。
“你們想去也都去吧,正好看一下孩子。”
宋氏聽了一喜,她也想出去湊熱鬧,天知道這三年她怎麼過來的,省吃儉用的,難得能出府,老夫人發話了,不出去對不起自己。
女眷這裏都回房準備出府,男主人這裏才剛剛開始。
陳文思和趙飛齊是重點關注物件,兩人三日後就要參加鄉試。
定安伯都難免多說幾句,對這個大孫子他還是很滿意的。
讀書上雖沒有他父親聰慧,卻也刻苦。
“老二老三老四,你們考試那日陪兩個孩子一起。”
定安伯一發話,三個兒子老老實實應下。
趙飛齊想說不用,卻被陳文思攔下來,他瞭解祖父,酒桌上直接拒絕,怕是後麵還有一堆話。
無奈兩人隻好謝過祖父和外祖父的關心。
陳俊武有些發苦,同樣是讀書他兒子怎麼就不行,要是也考個舉人,是不是他努力努力給兒子謀個一官半職。
這麼想著,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兩個孩子還要溫書,定安伯就讓他們早點回去休息。
陳俊達就說起京都傳言,陳俊武聽了精神一震。
“三哥說的可是真的?”陳俊武也不喝酒,直接就問。
陳俊達搖了搖頭,笑著說:“都是一些小道訊息,不過外麵都在傳”
陳俊武又看向定安伯,眼神像是求證的看著父親。
定安伯端酒的手一滯,然後一口喝下。
“怎麼?你想考武舉?”看似不經心問了這一句。
陳俊武苦笑說:“兒子哪有那本事,不過文茂倒是可以試一試?這孩子文武都還不錯。”
是的文武都還行,就是都不拔尖。
定安伯點了點頭,開口說:“得空了,我去打聽打聽。”
陳俊武恭敬的向定安伯敬酒。
“謝父親,讓父親費心了。”
定安伯一擺手,不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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