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一臉懵,妹妹這是怎麼了。
“臭哥哥,我要找娘親告狀!”
陳文寶嘴裏小聲嘟囔著,便往李氏的屋裏走。
李氏斜臥在榻上,和春香閑聊著大侄子李青宇的婚事。
正說著,就看見小女兒氣呼呼的進來。
那樣子看的李氏差點沒笑出來,幸好及時收住了,不然小女兒一定急。
整理好表情,李氏關心的問“誰惹我們寶兒?”
陳文寶順勢爬上榻依偎到娘親懷裏說:“娘親,哥哥把我的飴糖點心都送人了。”
李氏笑著說:“我當什麼事呢,諾,那邊桌上給你留好了。”
李氏邊說邊示意女兒去看,桌上的盤子。
陳文寶沒想到娘親還有這一手,眼睛一轉,接著說:“哥哥還給其他人擦嘴,以前隻給我一個人擦,哼!”
李氏這才知道小女兒因為什麼生氣,低頭看著懷裏的女兒,眉眼彎彎說:“哥哥給誰擦嘴了,都沒照顧我們寶兒呢。”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陳文竹唄。”這時候也不叫八妹妹了,其實陳文寶還是挺喜歡陳文竹的,原因無他,她本是最小的,來了個比她小的,她可以當姐姐了。
最最關鍵的是陳文竹在學堂是夫子批評做多的,這樣陳文寶感覺自己受傷的小心靈能得到一絲絲慰藉。
李氏哪裏看不出小女兒那點小心思,語氣有些誇張的說:“我們寶兒現在都能照顧好自己了,都不用哥哥擦嘴角了,真棒!”
陳文寶聽見母親誇獎自己,還是蠻驕傲的,不過她總感覺有些不對但是還說不上來。
“娘親~”
這時陳文安進來,叫了一聲李氏,看見妹妹在娘親懷裏撒嬌,臉上紅撲撲的,完全沒有剛剛生氣的樣子。
“安安過來了,文輕她們走了?”
“嗯嗯,四姐姐她們回去了,兒子把剩下的點心分了分給她們帶回去了。”
李氏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兒子過來坐。
三人閑話聊著,享受著溫馨時刻。
陳文輕一路數落著庶妹,陳文竹也不在意,看著丫鬟手裏的點心,嘿嘿直樂。
陳文輕倒是沒什麼壞心思,有時候反倒挺護著這個妹妹,不過更多的時候還是感覺她丟人。
兩人就在陳文輕的絮叨中回到二房,剛回來陳文輕看著姐姐陳文意給自己使眼色,知道母親這是生氣了,提前開口解釋。
“母親,安弟邀請我們去五房玩,其餘姐妹都去了,我不去也不好,不是故意偷懶的。”
張氏聽二女兒這麼說,臉色好了一些。不過還是開口責怪說:“也不知道讓人回來說一聲,你姐姐還等著教你針法呢,你已經長大了,不可以像小時候那樣胡鬧了。”
陳文輕聽母親這麼說,知道母親不生氣了。說了兩句軟話,把從五房帶回來的飴糖分享給母親和姐姐。
張氏把目光看向鵪鶉似的庶女,沒說什麼,揮了揮手讓她回去了。
陳文竹規規矩矩行禮,然後回去了。
一出正房,陳文竹撒歡的向二房角落的小院子跑去,後麵跟著丫鬟小魚。
這三年張氏沒有苛待她們,不過也沒有對她們多好,就當她們不存在。
下人們都是看主子臉色行事,所以她們母女日子不是很好,勉強說的過去。
直到朱氏給陳文竹起名,整個府裡才注意到這個被她們刻意忽視的存在。
“娘~娘~娘~”
陳文竹快到門口,扯著嗓子喊,沒等進院就看見她娘出來接。
“都說了多少次不要這麼叫,要叫姨娘,知不知道?”
嘴上是這麼說,聽見女兒這麼喊心裏還是高興的。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齊氏關心的問
陳文竹拉著娘親進房間,從袖口裏一點一點往外拿東西。
“娘,你吃!”說著把一塊點心遞給齊氏。
“姨娘不吃,你吃吧!”
陳文竹拍了拍小肚子,讓齊氏看。
“我吃飽了,七哥哥還讓我拿回來一些。”
這麼一說纔想起來,看著小丫鬟。
小丫鬟笑著把兩包點心和兩包飴糖放在桌子上。
陳文竹也高興,嘿嘿嘿傻樂。
“娘吃~”
齊氏開啟一包點心,拿出點心嘗了嘗,入口香甜,甜而不膩。
陳文竹看著娘親吃點心,心裏美滋滋的。
齊氏又拿了一塊,遞給了小丫鬟。
小丫鬟一臉驚喜的接過來,謝過齊氏後就吃了起來。
齊氏把剩下飴糖和點心收好,然後拉著女兒問她在學堂過得怎麼樣?
陳文竹老老實實回答,一點沒有不耐煩。
戌時末齊氏把女兒哄睡,自己拿著拆開的點心來到外間。
嬤嬤把今日賣荷包的五百文遞給齊氏,齊氏接過來把點心推過去。
“嬤嬤今日也累了,這是文竹帶回來的點心,你和小魚分了吧,跟著我,你們也受苦了。”
聽齊氏這麼說,魯嬤嬤連忙說:“不辛苦,老奴之前就是個粗使婆子,跟著姨娘後月例還漲了呢,小魚那丫頭也是,以前總受欺負,現在日子反倒好了。”
聽魯嬤嬤這麼說,齊氏沒有再說受苦的事。
“點心你和小魚拿去吃吧,文竹那裏還有,時辰不早了,早點歇著吧!”
魯嬤嬤聽齊氏這麼說也不推辭了,拿著點心就回房間了。
她和小魚被分到這裏,月例是漲了,不過活也是真多,有時候忙不過來齊氏也幫忙,沒事還得抽空出去幫齊氏賣綉品。
子時末,陳文安感覺可能是晚食湯喝多了,起夜去解手,迷糊中下床沒注意摔地上了。
寂靜的夜裏聲音被無限放大,驚醒了耳房小床上的阿秀。
聽見動靜,阿秀瞬間睜開眼睛,小聲詢問“少爺,怎麼了?”
說著動作迅速的點上油燈,往裏間走去。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陳文安聽見問詢立馬回答。
阿秀一聽,冷汗瞬間下來,加快腳步。
放好油燈,看少爺還在地上坐著,趕緊上前扶起來。
陳文安動了動手腳,感覺沒什麼事。
“你去睡吧,我沒事。”
阿秀現在哪還有心思睡覺,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說:“少爺,是口渴要要喝水麼?奴婢去倒。”
陳文安連忙伸手拉了下阿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不喝水,我本來想去解手,不小心才摔倒的。”
“你去睡吧,我這就去……”
還沒等陳文安說完,阿秀說:“少爺你坐這等著,奴婢去拿夜壺。”
不等少爺說話,阿秀趕忙行動起來。
看著少爺重新躺下,阿秀才鬆了口氣。
阿秀也不敢睡覺了,一直守在旁邊,這夜對阿秀來說好漫長,天亮後也不知道她會麵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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