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伯看著滿堂兒孫,心裏也是自豪的。
他認為他也就這點比父親強,父親隻生了他一個,他沒有兄弟姐妹幫扶。
看看他生了五個兒子,兩個女兒,兒子再生兒子,也算是為老陳家開枝散葉了。
此時朱氏在翊坤院,不知道定安伯的想法,要是知道非罵他個狗血淋頭不可。
當然了,定安伯也不敢讓朱氏知道。
一屋子的子孫正聽著定安伯講父親定安侯的事,說父親多麼英勇,戰場殺敵,保護開國皇帝。
陳文安聽的津津有味,這是他第一次參加府裡的守歲。
大一些的孩子,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還不敢表現出來。來的時候父親母親都反覆叮囑過了。
翊坤院
老夫人朱氏正誇獎兒媳們,對她們這一年的表現表示認可。
“這一年你們付出我都看在眼裏,過年了大家也都放鬆放鬆,在府裡規矩可以鬆些,但是在外麵一定要謹言慎行,孩子都大了,不為你們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們考慮。”
朱氏看著所有人的表情,接著說:“定安伯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要是給府裡抹黑,別怪我動家法了。”
聽到家法,幾個夫人心一顫,自她們進門朱氏很少給她們立規矩。
可以說對兒媳算是和藹的,不管是嫡出還是庶出。
提到家法,就能想到陳俊意,當時被打的慘樣,就是過了一年還是歷歷在目。
朱氏想著大過年,本不想提這些,可是過年拜年,出門的機會多,可別在鬧出什麼笑話了。
王氏說:“母親放心,自您請回孫嬤嬤,我們都有認真學,也讓孩子們好好學。”
朱氏頷首,看著大兒媳說:“你過年期間出門能帶柒儀就帶些柒儀,這孩子自從進府,還不曾出門,我年紀大了,也不願走動,你這個做大嫂的多費心。”
王氏笑著說:“母親說這話就見外了,柒儀錶妹和文清年紀相仿,她們姑侄沒事時可以多走動走動,兒媳日後出門一定會叫表妹一起去的。”
朱氏笑著應下,看著不遠處幾個女娃,自己這個侄女明顯融不進去,心裏嘆氣,知道這不是著急的事。
還不到子時,年紀小的孩子就已經挺不住了,困的小雞啄米似的,頭一點一點的。
白芷看著小姐,想著小姐怎麼這麼乖,沒有鬧也沒有困,結果白芷挪動位置側著看小姐。好傢夥,小傢夥坐著睡著了。
朱氏看著孫女們小哈欠一個接著一個,便讓人帶下去休息,房間都準備好了。
正院也是這樣,陳俊英看著大兒子和小兒子都困得不行,便讓人把侄子兒子都帶下去休息。
陳文思沒有去休息,過了年,他也十一歲了,也算是小大人,再加上平日性格沉穩,沒人把他當小孩子對待。
孩子們都下去了,定安伯他們的話題就說到朝廷上。
天災加戰亂,物價飛漲,就是朝廷一再控製,普通百姓的日子也不好過。
定安伯府除了老夫人有銀子外,兒媳婦嫁妝不算,最有錢的就屬定安伯了。
他不隻有食邑,還有田產,品級上無實權,但是一些禮儀待遇還是有的。
定安伯府原有恩蔭名額,被陳俊傑用了,陳俊傑也沒有辜負父母期盼,年紀輕輕就考上探花,那時定安侯府,在京都也算可以。
話說回來,定安伯日子瀟灑他老爹家產都是他的,可他五個兒子,除了大房,其他幾房又能分多少呢。
老四陳俊武對權力最為看中,因為他沒銀子,要是手裏再沒有權,以後難倒靠侄子麼?還是隔房有著嫡庶之分的侄子。
幸好大兒子還算爭氣,他咬牙堅持堅持,大兒子出息了,將來就是分家他也有助力。
陳俊達說:“生意不好做,百姓手裏沒銀子,怕是今年更難啊。”
陳俊英說:“看來母親縮減用度是對的,多留些銀子以備不時之需。”
陳俊意不以為意,心裏想留銀子,你們都有的花,就我沒有,留不留有什麼用,還不如吃好喝好。
其實在陳俊傑成婚前,朱氏給他分了些田地和手裏嫁妝,不過現在都歸大房管,兒子死後朱氏也沒有收回來。
陳俊意也是有的,不過他娶張氏,張氏沒什麼嫁妝,這些都讓他揮霍差不多,手裏沒有資產。
待老三老四成婚時,因是庶子,府裡也沒有以前那麼好,當時是由定安伯出麵,直接給些銀子,沒有給宅子鋪子什麼的。
待陳俊英和陳仙兒時,伯府已有落魄之態,朱氏想著兒子在家裏,她時常可以補貼,就把大部分銀子花在陳仙兒的嫁妝上。
陳俊英成婚時,反倒有些寒酸,不過也說的過去。
現在陳俊英手裏也是有兩個鋪子的,一個是母親偷偷補貼,有一個是他自己掙得。
不過平時花錢大手大腳,不知節製,所以也沒什麼多餘的銀子。
就這樣各自有各自的想法,閑聊著一夜過去了。
初一,給父親母親請安拜年,收了一大筆紅包。
老老少少就都各自回房補覺了。
快午時了,陳文安和陳文寶才醒,白芷讓小廚房一直準備著,看見小主子醒了,立馬讓阿秀去小廚房取粥。
她和芍藥幾人幫少爺穿衣,兩個孩子床上還收著不少紅包。
白芷也不敢收起來,就怕小主子看不見紅包醒了再哭,大過年的不好。
大年初一,下人們給主子磕頭拜年,都領到紅包。
當然了,過年他們夥食也好上不少。
陳文安醒了看見紅包笑眯眯,拿著紅包往懷裏抱。
李氏想幫忙收著,陳文安不同意,陳文寶看哥哥不願意,她也不願意。
李氏無奈隻好讓白芷她們看著,等兒子熱乎勁過去再收回來。
陳文安吃飽了,就坐在榻上拆紅包。
小手很是靈巧,拆一個放好,再拆下一個。
陳文寶有樣學樣,不過陳文寶很有領地意識,離哥哥有一尺多遠。
陳文安拆到一個紅色荷包時很輕,沒當回事,一開啟裏麵居然是銀票。
以他文盲的學識能認出來是一張五十兩的銀錢。
白芷幾人在後麵看著,很驚訝。芍藥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陳文安想著這是誰給的壓歲錢,好像是老爹,又不確定。
沒錯,陳俊英給四個孩子一人五十兩的壓歲錢。
他一年多沒在孩子身邊,多少有些虧待孩子,想著過年了壓歲錢上找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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