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嘆了口氣說:“本不是什麼大事,也怪我們忽視了。”
陳仙兒開解母親說道:“母親,這事過幾天就忘了,京都這麼多事,誰還記得這點小事。”
朱氏看了看小女兒,緩緩開口“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任由事情繼續發酵,定安伯府的名聲多少會受影響。眼看文思這些孩子就要說親了,頂著沒有教養的名聲,能說什麼好的親事?”
聽到老夫人說到親事,二房三房也緊張起來。
張氏和梁氏一開始還沒感覺有什麼,可是想想母親說的對,外人可不管是誰,隻會說定安伯府的孩子沒有教養。
陳仙兒也是基於這個顧慮纔回來報信,怕府裡還不知外麵的謠言。
她身為外嫁女,對她影響不大,可是孃家越好,她的底氣越足。
所有人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朱氏嘆了嘆氣說:“也是怪我,平日裏不注重這些,咱們府上規矩確實差了些。”
“母親!”
陳俊英和陳仙兒喊道。
陳仙兒有些氣憤的說:“怎麼怪母親,都是我們這些當兒女的錯。”
“不然兒子讓人出去闢謠?”陳俊英提出辦法。
朱氏看看小兒子又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沒有說話。
朱氏說不失望那是假的。隨後才開口說
“這種事越是解釋別人越不信,堵不如疏,索性不如就認下。”
朱氏心裏想,她剛到京都時也是受了不少嘲笑,笑她粗俗,笑她野蠻,笑她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她這些年也過來了,她可以不在意。
想想兒女,想想孫子孫女,這種事她們也可以不在意麼?
拉回自己思緒,朱氏接著說:“仙兒,一會你回吳府,讓你父親和你五哥一起送你回去。”
陳仙兒不解,看了看母親。
朱氏耐心解釋說:“你公爹在禮部當值,肯定認識一些人,讓他出麵介紹一些教養婆子,禮儀先生,來府上教一教禮儀規矩。”
陳仙兒眼睛一亮,恭維說:“還是母親厲害。”
王氏他們心裏盤算,這確實是不錯的辦法。
朱氏開口說:“要是宮裏的嬤嬤或者宮女有出宮榮養的,讓你公爹幫忙,願意來的,我們定安伯府一定厚待。”
此時別說陳仙兒了,屋裏眾人都帶上喜色,老夫人這個主意不錯。
“俊英,你親自過去和你父親說一下情況,登門拜訪把你的酒也帶些過去。”
陳俊英點了點頭,去了正院。陳俊武以過去幫忙的藉口也出去了。
一屋子女眷大眼對小眼。
朱氏想了想還是說:“等人請回來了,你們管好孩子,不可讓他們懈怠,都要好好學規矩。”
“是,兒媳知道的”幾人齊齊應下。
“以前啊,也是我的錯,不注意這方麵,今後你們要以身作則,給孩子樹立榜樣,從今日起就開始晨昏定省,老婆子我也不能為了躲清靜,就亂了規矩。”
王氏等人一聽,心裏發苦,偏偏麵上還不能表現出來。
幾個兒媳連連應下,彼此互看一下,把情緒收好。
朱氏也有些心累,揮了揮手讓她們下去休息。
屋裏剩下小女兒,陳仙兒有些心疼母親。
朱氏笑了笑問:“你在婆家可好?”
陳仙兒笑著點頭,“女兒一切都好,母親不必擔心。”
“你啊你,被我從小寵到大,過慣了無拘束的生活,轉眼間就為人媳為人妻為人母了,你不說我也知道怕是也要吃些苦,也不知道阿孃這麼做是對是錯。”
陳仙兒眼睛有些發紅說:“阿孃,我不覺得苦,在家當姑娘時我過得無拘無束,想起以前的日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雖說一開始學規矩是有些苦,不過也還好,我嫁給敬義,他不是嫡長,婆母對我要求也沒那麼高,所以說阿孃給我找了個好夫婿。”
朱氏本來還有些傷感,聽她這麼說,沒好氣的說:“那是我選的麼?那不是你自己選的,還和你哥哥一起瞞著我。”
陳仙兒自知理虧,以前她都不敢提這事,哎,一時得意忘形了。
“阿孃~”陳仙兒撒嬌的叫著,朱氏看著小女兒撒嬌的模樣,很多話就說出來了。
“罷了,不提了,如今你們好好過日子,你啊,不可以再任性了,知不知道?”
“好了,阿孃女兒知道了。”陳仙兒俏皮的說。
陳仙兒不知道想起什麼說:“阿孃我哥這次回來總感覺不一樣了,又說不上來了。”
朱氏嘆了口氣說:“哎,你哥他涼城一行是長大了不少,不說也罷。”
陳仙兒還要問,下人進來稟告說:“老夫人,姑奶奶,五爺說東西準備好了,請姑奶奶過去。”
朱氏拉著小女兒的手,又叮囑幾句,說的陳仙兒眼睛紅紅的。
母親說什麼,她都乖乖應下。
“阿孃,等我有空就回來,帶著你外孫回來看你。”
朱氏笑著答應,看著女兒出去的背影,久久不說話。
良久嘆了口氣,搭著俞嬤嬤的手回房間了。
一路上陳仙兒眼睛都有些紅,身邊丫鬟勸了又勸。
定安伯府和吳府實際沒多遠,坐馬車需要繞一下,不過很快也到了。
吳府看見是二夫人回來了,連忙讓開門,讓馬車進來。
管家得知是定安伯過來了,連忙讓人去請二爺。
吳敬義今日還真在府上,他從地方調回來就沒有合適位置,一直在侯缺。
聽說自己嶽父大人過來了,連忙讓人請去正廳,自己隨後就到。
吳敬義小聲嘟囔,這來的這麼突然,也不知道遞個帖子,難怪外麵都說……
隨後一想,自己嶽父過來還用遞什麼帖子,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些,別讓亂七八糟的影響自己。
吳敬義一進正廳,沒想到陳俊英這個舅哥也在。
行禮後,關心的問著陳俊英涼城一行的事情。
陳俊英挑幾件有意思的事說著,氣氛很是不錯。
此時吳大人也下衙回來,聽說親家在府上,官袍都沒換就過來了。
兩位親家也許久沒見,自然有許多話說。
定安伯和陳俊英自然而然的就在吳府用晚膳。
酒過三巡,定安伯提起正事,說起不孝子孫,又是一堆話,吳有吳大人看了眼小兒子,也一堆感慨。
最後一口應承下來,“親家,別的事我不敢保證,這事就交給我,絕對選的都是最好。”
定安伯聽了也很高興,在小兒子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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