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過著,陳俊意燒了兩天才退燒,整個人都頹廢了。
到了洗三的日子,果然沒有任何活動,名字也沒有給起,陳俊意就像忘了有這麼一個女兒一樣。
二房沒動靜,其他幾房更不能說什麼,送禮物還怕得罪張氏,再說老夫人和定安伯都沒有明確表態,其他人就當不知道此事。
陳俊意病好了以後,就開始醉生夢死,天天喝的爛醉。
朱氏本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二兒子這樣,氣的兩天沒吃好飯。
俞嬤嬤這邊讓人把老夫人的情況告訴給伯爺。
隔天定安伯來了翊坤院,看著老妻是有點憔悴。
定安伯說:“跟他生氣,你犯上犯不上,兒子不聽話你打一頓就好了。”
“何苦為難自己。”
看見定安伯這麼說,朱氏更生氣了。
“養不教,父之過。你看看你教的好兒子!”
定安伯也生氣了,說道“我好心來看你,你還說我,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這麼說著,氣鼓鼓走了。
定安伯生氣的後果就是,拿著棍子去二房,把正在喝酒陳俊意打了一頓。
定安伯身體不如以前,打了幾下就累了,陳俊意也不躲了,嘴裏嚷嚷道“打吧,打吧,打死我你們就如意了。”
定安伯更生氣了,大聲說:“別以為我不敢,要不是顧慮你母親,你以為你還能在這和我耍熊,老子告訴你,你要是把你母親氣出病來,打死你算輕的,我把你送出府做苦力。”
定安伯氣的呼哧呼哧喘氣,陳俊意也有些怕了,酒也醒了,他也怕把父親氣出好歹。
“父親,兒子知道錯了,您別生氣了。”
陳俊意慫慫的認錯,跪在地上低著頭。
定安伯又打了兩下說:“給你母親認錯去,你母親要是不原諒你,你以後就回老家守宅子去。”
說完定安伯就氣哼哼的走了,出了二房,定安伯就讓小廝扶著回正院。
嘴裏還罵咧咧說:“我還治不了他了,一會你去和陳管家說,以後不讓他出門了,月例給他停了。”
小廝猶猶豫豫說:“二爺的月例讓老夫人分出去,聽說接下來幾個都沒有月例拿。”
定安伯掃了小廝一眼,說:“那就給他減半,以後也別想拿月例了,還反了他了。”
小廝應下,不敢再說什麼。
陳俊意被父親打了一頓,雖說不重,但也渾身疼,他感覺這一年一點也不順,不是生病就是養病。
張氏聽說父親過來把丈夫打了,連忙過來看看。
陳俊意對張氏態度還行,畢竟之前也是他理虧。
看著丈夫狼狽的樣子,張氏也有些心疼,讓下人把丈夫扶起來。
看著下人忙的團團轉,陳俊意開口說:“別忙了,一會我去母親那邊請罪。”
這麼說著,陳俊意覺得是個好想法,母親看他這麼狼狽就不能怎麼罰他了,去晚了說不定父親又來打他一頓。
想著父親剛剛的話,還是早點解決的好,也不讓下人收拾,顧不得疼,就要過去。
張氏開口說:“二爺,你不收拾收拾再去。”
陳俊意一揮手說:“收拾什麼?就這麼去,你去不去?”
張氏本不放心他這麼過去,但是想著最近發生事,搖了搖頭說:“我那還有些賬本沒看,二爺自己過去吧。”
陳俊意也不強求,想著張氏去母親那裏或許能好一些,想想還是算了。
在下人的攙扶下去了翊坤院。
朱氏這邊剛和定安伯發些脾氣好一些,就聽下人說二爺過來了。
朱氏有些詫異,讓人進來了。
陳俊意進來就跪下請罪。
“兒子,知道錯了,讓父親母親勞累,是兒子的不是。”
朱氏一聽就知道這個兒子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錯處。
看著跪在地下的兒子,朱氏心裏嘆氣。
陳俊意跪著半天沒聽見母親說話,偷偷抬頭又看了看,又快速低下頭。
還是沒等到母親說話,陳俊意又重重磕了一個頭。
“兒子真的知道錯了!”
看著慘兮兮的二兒子,朱氏嘆了口氣。
“你那外室打算如何處理?”
聽見母親問話,陳俊意一僵,沒有想到母親會這麼問。
陳俊意現在想到那個外室就生氣,為了她自己挨家法不說,從她進府就自己就沒好過。
“全憑母親做主!”
聽見兒子這麼說,朱氏都被氣笑了,這功夫讓她做主了,早幹什麼去了。
手裏攥著佛珠,朱氏想了想。
“之前我應承你媳婦說生下來不論男孩女孩都把這個外室送走。孩子你們二房想養就養,不想養就送我這來,左不過就是多張嘴。”
“老二啊,我也不想多說,你自己考慮吧。”
“城郊莊子外,缺個教書先生,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以你的才學,當個先生還是可以的,休息兩日就過去吧。”
陳俊意愣住了,也不顧身上的疼,膝行兩步上前,嘴上焦急說:“母親!”
朱氏也累了,揮了揮手說:“去不去隨你自己。”
陳俊意手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
“兒子,知道了。”肩膀都塌了下去。
看母親累了,陳俊意又磕了一個頭說:“兒子退下了,母親保重身體。”
朱氏頭也沒抬,就揮了揮手。
朱氏看人離開了,嘆了口氣說:“都是債啊~”
俞嬤嬤勸道:“老夫人,二爺這次也知道錯了,您就別憂心了。”
朱氏“就他?還知道錯了?真知道錯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罷了,不說他了,現在莊子裏還沒秋收,你讓在人送幾車糧食過去。”
俞嬤嬤應下,猶豫要不要說。
朱氏看見了,怎麼還有什麼事?
“莊子上又送十多個人來,聽說藥材不夠。”
朱氏手一頓,緩緩開口“等老二過去,讓府醫陪著走一趟,開我的錢匣子,取一百兩買些藥材和幾匹粗布送過去。”
俞嬤嬤點了點頭,心裏想的確是,這兩年送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全靠老夫人的私房養著。
“等過幾天讓俞錢回來一趟,我問問他莊子裏的事。既然答應老侯爺照顧好這些人,就盡量做到,畢竟也是一群可敬的人。”朱氏開口。
俞嬤嬤應下,看著老夫人,還是開口說:“夫人,讓二爺去莊子是不是……”
朱氏知道她要說什麼,開口打斷說:“他在府裡也快混不下去了,再給他一次機會,沒準去莊子上反而更好。”
俞嬤嬤聽老夫人這麼說,便不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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