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月和厲墨辰這一忙,就是小半個月沒見到人影,齊嵐也不在意,這新皇舊皇交替,事情本就多的不行,何況齊嵐也聽喬明月說起過,先皇這幾年越發昏庸了,留下的爛攤子不是一點半點的,好在喬明月雖然不能左右國事,但卻也能夠幫著厲墨辰處理一些小事情,畢竟這麼多年在一起,耳暈目染的,很多東西他也明白的。
而這段時間,齊嵐也是每天心滿意足的很,自從知道小夫郎的身體沒有大礙,在跟空間裏的紅鯉確定了之後,知道小夫郎眉心的紅痣變淡就是靈泉水的作用,不,應該說是因為齊嵐給了蘇方空間使用許可權,身體一直被空間慢慢改造的緣故。
用紅鯉的話來說,要是蘇方的身體被空間改造個百八十年後,他就徹底從哥兒變成男子了,畢竟空間以齊嵐為主,覺得齊嵐的身體纔是正常的,所以才會改造處於空間認知範圍之外的小哥兒的身體。
既然如此,齊嵐自然就放下心來,加上小夫郎天天念著想要生孩子,齊嵐身為夫君的,哪能不讓小夫郎如意?
這小半個月,兩人用夜夜笙歌來形容也不為過,反正他們不管在空間裏待了多久,出來的時候最多也就隻是一刻鐘的時間,這可是大大的方便了齊嵐這個禽獸。
空間裏的齊宅這些年被齊嵐和蘇方兩人佈置得特別好,有時候興緻來了,還會進去小住一會兒,至於現在嘛,自然就成了齊嵐溫飽思什麼什麼的最好的去處。
每天晚上睡覺前就帶著小夫郎進去空間,醬醬釀釀不可言說一整晚,然後打了靈泉水給小夫郎泡澡,順便再洗個鴛鴦浴啥的,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小夫郎想要生孩子啊,知道這樣才能生孩子後,對自己夫君那叫一個來者不拒,毫不反抗喲。
總歸一句話,禁慾了這麼多年的齊嵐,每天晚上都要吃一頓饕餮大餐,吃得心滿意足,然後再在空間裏恢復得差不多了,這纔回到現實之中,繼續一覺睡到天亮,以便第二天還可以陪著小夫郎逛逛京城什麼的。
這幾天的齊嵐那叫一個容光煥發,蘇方也是眉目含春,一副被滋潤得很好的嬌媚模樣,看得身旁的人搖頭不已。
這日,齊嵐和厲齊峰陪著三個小哥兒,走了有十來個布莊,喬秋月這幾天也跟他們住在一起,他的爹爹阿麼雖然已經從厲墨辰曾經的府邸搬出來了,可進出時依舊有禁軍守護,畢竟在那些起事的人全部歸案之前,他們還是有危險的。
看到小夫郎不自覺的揉了一下後腰,齊嵐一邊心生愧疚,一邊連忙上前扶住了小夫郎,四處張望了一番:“前麵不遠就是悅客了,我們去坐坐把,正好這會兒已經到午飯時間了,吃個飯休息一會兒。”
這幾天三個小哥兒在研究新的繡花樣子,所以一直在京城大大小小各個布莊徘徊,隻是這京城太大,想要把每一個布莊看完,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可是,現在才剛午時初啊。”喬秋月還想再看看,他是三個人中精力最旺盛的了,小悅畢竟才九歲,蘇方又是每天晚上勞累過度,隻有他,白天到處跑,晚上睡得香,也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可不是到現在還不覺得累嗎?
“那你就自個兒去吧,反正有人保護你,也不怕被人搶走了。”齊嵐癟癟嘴,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擁著小夫郎往悅客酒樓去了;熟悉了之後,說話也就不用那麼客氣了,況且這秋哥兒本就是個自來熟的人。
小峰見狀,也連忙拉著小悅跟上小叔的步伐,笑話,沒看小悅都已經捶自己腿好幾下了嗎?而且逛街什麼的太無聊了,要不是想陪著小悅,他纔不會幹這麼無聊的事情呢。
“嗬嗬,小少爺,我們也去吧,雖然您不累,可是您看看,這些僕人拿著東西也不方便不是?”這幾天跟著喬秋月的是陳伯,這會兒笑著上前,示意喬秋月看看身後。
果然,在他們的身後,六七個僕人懷裏都抱了不少的東西,更甚至都快要把眼睛遮住了,而其中最多的,就是他買的了。
喬秋月臉上一紅,連忙點頭:“陳伯說的是,我也去酒樓坐坐,你們把這些東西先拿回去吧。”
說著,就一溜小跑的追著齊嵐蘇方他們去了。
此時的齊嵐打量著酒樓的牌匾,匾額的角落處刻了一個星辰的形狀,表示這是屬於厲墨辰的。
應該說,但凡是被喬明月控製收攏的酒樓,都會有一個這樣的標誌,表示裏麵是安全的。
“幾位客官裏麵請,輕問是要在樓下還是樓上?”剛靠近,就有店小二熱情的迎了上來。
厲齊峰這會兒已經拉著小悅跑到前麵去了,連忙道:“我們要一個安靜的地方。”
“峰公子?”正在埋頭算賬的掌櫃聽到熟悉的聲音,連忙抬起頭來,緊跟著就直接放下賬本從櫃枱裏麵走了出來:“峰公子快裏麵請。”
厲齊峰這兩年沒少跟著喬明月和厲墨辰來酒樓,也算是幫著巡視產業,可以說京城內隻要是喬明月他們的產業,就沒有不認識厲齊峰這位少主的,眼看著掌櫃居然親自把人接到了從不讓外人進入的後院,大廳裡頓時就熱鬧的討論開了,這位峰公子到底是誰。
雖然厲齊峰已經來京城這麼多年了,雖然大多數皇戚和官員都認識他,可是在百姓的眼裏,到底還是陌生的,所以這會兒看到掌櫃的動作,紛紛猜測這位峰公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讓悅客的掌櫃如此恭敬,要知道,就算是宰相家的公子來了悅客,在掌櫃的麵前,也就是個尋常客人而已。
這些人的猜測,齊嵐他們自然不在意,厲齊峰這會兒正在給齊嵐介紹呢:“小叔,小叔麼,這悅客酒樓的五樓,是小爹他們專門留下來的,這樓上可以不但可以把酒樓下麵幾層盡收眼裏,還能能夠看到大半個京城呢!”
“以前就一直聽你小爹顯擺這事,隻是這麼久了,卻一直沒機會來看看,今天總算是可以如願了。”雖然這段時間他們沒事都會出來逛一逛,可臨吃飯的時候,卻都是就近選擇一家酒樓,並不會特意找悅客,所以這還真的是齊嵐第一次進入京城的悅客酒樓。
“峰公子說的沒錯,像是這樣的酒樓,整個京城也就隻有四處而已,分別在京城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而且全都是悅客。”陳伯捋了捋自己的鬍鬚,他以前也是來過悅客的,雖然悅客的消費特別貴,可悅客的吃食也完全不是其他酒樓可比的,可惜他的那點家產,最多也就是在一樓坐坐,連二樓一個月也就能夠去一次罷了。
可他們現在要去的可是五樓啊,那個據說除了大公子和陛下,沒有任何人能夠去的五樓呢!
幾人很快在五樓落座,這裏果然就像喬明月曾經吹噓的那樣,不像樓下那樣被分成一個個小隔間,而是一個很大的空間,被漂亮的屏風隔開,有餐廳,有茶室,有書房,甚至還有一處供人小憩的軟塌,每一處的佈置都盡顯精美,牆上甚至還掛著古董字畫等。
“幾位先喝口茶,我去叫人準備吃的。”掌櫃親自給他們泡了茶,然後就退下了。
厲齊峰直接把小悅帶到軟榻上休息去了,喬秋月跟陳伯則是好奇的在房間裏到處轉悠,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陣驚呼,估計是發現什麼好東西了。
齊嵐則是跟蘇方兩人坐在茶室,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輕輕抿了一口茶:“這茶倒是不錯,不過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
“我覺得挺好的啊,跟喬公子送給我們的差不多呢。”蘇方也學著夫君的模樣輕輕抿了一口,他對這些完全沒有研究,也說不出來什麼好壞,就是覺得很好喝。
“那可是差遠了,別的不說,這泡茶的水不一樣,泡的茶也是不一樣的。”齊嵐雖然也不是特別的懂茶,不過上輩子多少也接觸了一些,他知道喬明月給他的肯定不會是差的,隻是這會兒喝著,明明是同樣的茶葉,可因為水質不一樣,泡出來的味道也就不一樣了。
他自個兒是說不出來到底有什麼不同的,可要是對真正懂茶的人來說,肯定能夠明白其中的差別。
想到這裏,齊嵐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喬明月本來最開始最喜歡蹭他家的果醬水的,後來突然有一次齊嵐給他泡了他自己帶過來的茶葉,從那之後,喬明月每次去他家就隻喝茶了,並且還給了他不少的好茶。
“你說的沒錯,水源的確能夠影響泡茶的口感和味道,不過這也不是絕對了,要是齊嵐你願意的話,我覺得就算用凡水,估計也能夠泡出最好的茶來。”正想著呢,喬明月的聲音突然出現,緊跟著,之前他們上來的地方,一身白衣,風度翩翩的喬明月就搖著扇子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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