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悅自然是不會真的去跟小叔麼告狀的,齊嵐在豬圈後麵找到小夫郎和小悅的時候,一大一小正在討論手裏的雞蛋到底是留著孵蛋還是吃掉呢。
“小叔麼,我們都已經吃好幾天的雞蛋了,這些雞蛋就留著吧,我們孵小雞出來好不好。”小悅一反以前總是安靜的姿態,難得主動要求什麼,蘇方卻是一時有些犯難了。
“留著孵小雞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小叔他的身體……”
正說到這裏,齊嵐就過來了,剛好把兩人的交流聽在耳中的齊嵐連忙打斷小夫郎的話:“小方,小悅說的對,我們這都連續吃了十來天的雞蛋了,今晚還是換點別的吃法吧,行嗎?”
從他被王石揹回來的那天開始,到今天中午,他們的飯桌上每一頓都必定不會少的,就是這雞蛋了,不管是蒸的煮的炒的,吃得齊嵐現在看到雞蛋臉都綠了,可小夫郎卻覺得雞蛋是補身體的好東西,為了不浪費小夫郎的好意,齊嵐硬是吃了整整十天!
而現在他的身體終於好了,空間也不作怪了,哪裏還能夠忍得住,連忙阻止了小夫郎今晚還想給他吃雞蛋的打算。
“那,那好吧。”蘇方其實也知道這些天一直讓夫君吃雞是真的為難夫君了,可是他從小到大都聽別人說生病了吃雞蛋最好,雖然事實證明是那會兒家裏人捨不得給他其他好吃的,可這個觀唸到底還是一直留在了他的心裏,所以即便每一次吃飯都會做很多其他的菜,可這雞蛋卻怎麼也沒辦法從飯桌上撤下去。
見小夫郎終於答應了,齊嵐也是偷偷舒了一口氣,順便趁著小夫郎沒注意的時候,偷偷摸摸的給小悅比了一個大拇指,等小夫郎回過頭來的時候,又一本正經的對小悅說:“小悅,這孵小雞其實也不是每一個雞蛋都可以孵出來的,這方麵你可以好好跟小叔麼學學,然後就可以把能夠孵小雞的雞蛋留出來了。”
“真的嗎?”小悅眼前一亮,隨後就湊到了蘇方的麵前:“小叔麼,你可以教教我嗎?”
“好啊,小悅你這樣,你把雞蛋對著一個很亮的地方,然後湊近了仔細看,這樣就能夠看到雞蛋裏麵,像這個,這裏麵有一個小黑點的……”齊嵐聽著小夫郎的解釋,隨後就去了廚房,他現在已經完全好了,做飯這種事情,自然不能再勞累到小夫郎了不是?
齊嵐正淘米的時候,蘇方也過來了,表情似乎有些不解。
“小方怎麼了?”齊嵐抽空看了蘇方一眼,看到蘇方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便問道。
蘇方想了想,走到了齊嵐的麵前,這才猶豫著說:“夫君,我怎麼感覺小悅,小悅好像跟之前有些不一樣啊?”
像是以前,小悅都很安靜的,也不會主動跟他說自己的想法,有時候要是不注意,甚至都會忘了家裏還有一個人,可是剛才,小悅不但會主動說出自己的想法了,而且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一些。
齊嵐當然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不過他並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反問:“那小方覺得現在這樣的小悅好嗎?”
“很好啊。”蘇方毫不猶豫的點頭:“以前的小悅就好像一直有心事一樣,可是剛剛看到的小悅,就像是已經把心裏的事情放下了,不再擔心了一樣。”
齊嵐倒是沒想到,小夫郎居然比自己看得還清楚,他還是從剛剛那簡單粗暴的遊戲,和後來的談話中,才隱約察覺到了小悅的擔心,可小夫郎居然也知道的這麼清楚。
“小方說的沒錯,小悅以前的確是有心事,其實這也怪我,對小悅的關心不夠多,沒有給夠小悅足夠的安全感,加上這段時間小峰又走了,所以才會害得小悅那麼多心事。”
說著,齊嵐就把剛剛自己跟小悅在前院玩的事情和他們談話的內容說了一遍:“說到底也還是以前在齊家時留下的心病,那時候不管是繼麼還是齊二公子,就連僕人也總是喜歡在小峰小悅麵前說一些難聽的話。”
“隻是那時候我勢單力薄能力有限,也沒辦法時時刻刻的護著他們,那些難聽的話才總是流入孩子們的耳朵,小峰是個男孩子,那些人還不敢做得太明顯,小悅這個小哥兒就成了那些人集體閑言碎語的目標,甚至直接當著小悅的麵說。”
“雖然後來成功的離開了齊家,來到了齊家村生活,可這段時間我一直忙著地裡的事情,有時候對小悅的關心少了,他怕是覺得我不在乎他,所以不管是說話做事,都帶著幾分小心,不敢徹底放開。”
說到這裏齊嵐就沒說了,但他們心裏都明白,小悅估計是怕自己的小叔也嫌棄自己是個累贅什麼的,所以說話做事總是比較小心,畢竟以前在齊家的時候,齊家的人沒少說他是個賠錢貨哥兒之類的話。
而現在不一樣了,齊嵐剛才放肆的陪著小悅玩耍,又表示正因為是小哥兒,所以才應該有更好的待遇,又直接拿出那麼多錢來,放言要給小悅蓋一個可以讓他隨時都能夠看到整個齊家村的閣樓。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雖然簡單粗暴,可卻更加直白的表示出了自己對小悅的在意和重視,哪怕他不是自己親生的,卻也勝似親身的,畢竟,這可是他大哥唯一的血脈。
隻是,想到小悅在跑開前說的那句話,雖然不在知道睡書房這件事到底是誰教的(百分之九十九肯定是從小峰那兒聽來的,這絕對可能是喬明月能夠做的出來的事情!)可要是小夫郎吃醋的話……
齊嵐猛的一凜,連忙從灶頭上探出一個腦袋,看向正在燒火的小夫郎:“小方,你不會生氣吧?”
“生氣?生什麼氣?”蘇方一頭霧水,隨即狐疑的看向齊嵐:“夫君,你該不會是真的做了什麼壞事吧?”
齊嵐頓時黑線,他就說嘛,小夫郎怎麼可能是會計較這些事情的人?他果然成功的被小悅坑掉了,小悅這是剛從鬱鬱寡歡的氣場裏走出來,就直接蛻變成腹黑形態了嗎?
“夫君,夫君?你在想什麼啊,鍋裡菜要糊啦!”被蘇方的聲音驚醒,齊嵐頓時聞到一股糊焦的味道。
“啊!我的糖醋魚!”齊嵐驚呼一聲,頓時不敢再走神了,連忙開始認真的做自己的飯去。
隻可惜,糖醋魚到底還是毀了,好在小黑和富財旺財比較給力,把這條毀掉的糖醋魚給解決了,至於齊嵐,自然隻能重新做一次了,不過好在現在空間已經能用了,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機會進去看看裏麵究竟是什麼樣子,不過從裏麵拿一兩條魚出來倒是沒問題。
雖然蓋一座閣樓隻是齊嵐臨時起意,不過卻也還是放在了心上,雖然當初跟小悅說的是找李工頭,可是後來仔細想了想,齊嵐到底還是不放心,倒不是信不過李工頭的技術,而是他覺得術業有專攻。
李工頭或許經常給鎮上縣裏的人蓋房子,可是閣樓這種東西,跟房子到底還是有幾分不同的,別的不說,單單隻是那四五層高的樓層,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完成的。
這個時候,齊嵐就想起了喬明月之前對京城那家悅客酒樓的介紹了,聽喬明月的意思,京城那家悅客酒樓,可是有五層之高!
在跟小悅解釋了一遍之後,齊嵐就寫了一封信,讓王掌櫃幫忙送到喬明月那兒去,他準備跟喬明月借一支‘工程隊’來,讓給他修酒樓的人過來幫自己蓋這個閣樓。
至於為什麼齊嵐這麼肯定那些人就是喬明月的?嗬嗬,這個太簡單了,在古代,尤其是對那些王公大臣來說,房子朝向佈局等等實在太重要了,甚至很多人在修房子之前,還會特意找風水先生看風水之類的,而這一切,就是為了避免要是家裏有什麼跟自己相衝的地方。
而那厲墨辰是什麼人?對這方麵隻怕會更加註意,尤其是喬明月管理的悅客酒樓,要是隨隨便便就找個人蓋起來了,萬一那些做工的人被對手收買,在幹活的時候朽木充棟樑,那最後出了事情,麻煩的可不隻是喬明月。
諸如此等原因,所以齊嵐覺得,喬明月或者厲墨辰兩人手裏,肯定有他們自己信任的‘工程隊’,而且這些‘工程隊’絕對是技能數一數二的那種,雖然為了這點小事就要麻煩喬明月他們,著實有點小題大做了,可是為了小夫郎和小悅的安全,齊嵐覺得臉皮厚一點也是沒關係的。
至於喬明月收到這封信,看到他的要求後會是個什麼表情,齊嵐就不管了,反正他也看不到,反正喬明月就算心裏吐槽他,也肯定不會拒絕他的要求的,再說了,他都說了費用自己管,不要喬明月出錢,他還能拒絕讓自己手底下的人賺外快不成?
當然,信封最後補的那一句事成之後,有好東西補償什麼的,咱們就假裝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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