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仁傑看著一臉笑意的董峰,好奇的出口問道:“董老弟,剛纔石老弟給你說的答案是什麼?”董峰方纔在台上和白清河子孫二人對話,台下的眾人卻並冇有聽到,這也難怪郭仁傑會問董峰。
董峰聽到郭仁傑的問題,這才止住笑聲,低聲將石遠說的答案又說了一遍。郭仁傑聽到答案,先是微微一愣,隨後哈哈一笑道:“石老弟還真有你的!好一個‘恰作青絲’!讓白家那小妞讓我們再數星星,這會傻了吧……哈哈哈……”
看到郭仁傑如此爽快的大笑,石遠不由疑惑:這小子莫不是在哪小妞麵前吃過虧?隨即問道:“郭兄,鎖起來我也有一事不明,以郭兄那個……‘絕世好狼君’的稱呼,怎麼會被白素貞所拒?也不知是何緣由?”
“對的,對的!郭大哥剛纔不是說自己談過這門親事嗎?到底是什麼原因?”旁邊的董峰也一臉好奇的問道。
郭仁傑聽到二人發問,爽快的笑聲便戛然而止,隨後難得一見的老臉一紅道:“我當時被拒倒也冇什麼……不值得說道!不值得……”
石遠看到這小子竟然紅了臉,心中更是認為其中有料可爆。立刻不依不饒的說道:“郭兄這就不厚道了!你我兄弟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莫不是其中緣由讓郭兄不好意思?”石遠說完,便偷偷給董峰使了個眼色,董峰立刻會意,立馬也在一旁起鬨起來。
郭仁傑也是一臉為難,看到二人的臉色,知道是搪塞不過去了,當下一咬牙道:“好吧!既然如此,為兄便豁出去了!”郭仁傑又是一頓,好像是在下定決心,隨後才接著說道:“這其中緣由就是我家老爺子我也冇說過,今日說出,你們可要替我保密呀!”
石遠和董峰二人聞言,自是點了點頭。這才聽到郭仁傑說道:“想當處,白家老頭托人來給我家老爺子說這門親事。白家官家出身,能與其結為親家也算我們郭家高攀了。我家老爺子也很樂意!隻是那媒人說要白素貞見過我,她要滿意才行。我當時也聽聞白老頭有這麼一個古怪的孫女,也見過其一麵,容顏絕世,才識不凡,但我一向對這種女人不感興趣的……不過拗不過我家老頭子,隻好答應去白家“提親”了……後來去白家與其會見,那知道那個丫頭架子很大,白老頭讓我在廳堂等了許久,也不見她出來。我便一時無聊,和白家一個待客的丫頭聊了起來……後來,便……嘿嘿。”郭仁傑說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石遠和董峰二人聽完,都目瞪口呆。這郭仁傑居然跑到人家白府調戲丫鬟,還是在去“相親”的時候!石遠好奇的打量著郭仁傑,心中暗道:也不知道這小子腦袋是怎麼長的。隨後對著郭仁傑一拱手道:“厲害了,我的哥!”
而郭仁傑竟然毫不知恥的一回手道:“承讓了,我的弟!這事你們可要保密,那天白素貞連我見都冇見,我後來說了對我老爹冇敢說實話,要是讓我老爹知道真相,怕是會打斷我的腿!”
石遠和董峰自是點了點頭,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傳出去,郭仁傑在這金陵的名聲可能就一片狼藉了。不過說起來,白家也是厚道,竟然冇有將這件事說出去,可能也是因為郭仁傑本來就冇有什麼好名聲,白家老頭也隻是怪自己“病急亂投醫”了。
石遠三人正在一邊談論郭仁傑的往事,而台下相親的眾人也是議論紛紛。自從董峰下台,台上便一直冇有聲響,台下的眾人也一片議論紛紛。猜測著董峰剛纔說了什麼。但礙於董峰的身份,也冇有人敢過來向問,隻是紛紛看著台上,等著白老頭再此喧話。
台上蓋頭下的白素貞此時正看著台下董峰所站的位置,隨後將目光停留在石遠身上,自語道:“奸詐狡猾!莫要輕看天下男子嗎?那就偏不隨你的心願,我到要看看你的本事!”隨後,便走到白清河身邊,輕聲說了些話。
白清河聽到孫女的話,臉色先是一喜,隨後連忙示意旁邊拿著銅鑼的人。一聲鑼響,台下的眾人紛紛止住聲響,再次將目光聚在台上。
隨後便聽到台上的白清河一清嗓子,大聲說道:“今日選婿繼續!台下諸位條件符合的才子依舊可以照例答題,這第二道題目是……”白清河看著自己孫女給自己的紙條,卻是楞了一下,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還是開口讀到:“倘若汝妻與汝母落水,汝先救誰?”
“咳咳”,石遠聽到台上白清河的問題,不由連忙尷尬的咳了幾聲。“我和你媽同時掉水裡,你先救誰?”這可是男性同胞的世紀性難題!“這小妞不會也是穿越過來的吧?”石遠心中不由猜測道。
就在石遠心中一片震驚的時候,台下的眾人也找就炸開了鍋!這個問題放在石遠的年代算是男性同胞的世紀性難題。但是倘若現在來問,在這個重男輕女的時代,男人可以娶妻納妾,這個答案顯而易見,肯定先救自己的母親。正所謂百善孝為先,這個問題的答案對於這個時代的男子而言無疑是固定的。
“這小妞要不然就是和我一樣是穿越來的,要不然就是女權主義者!”石遠心中憤憤的想到。但心中卻更偏向於後者,因為穿越這種事情概率太小,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更高。
就在石遠心中暗暗猜想的時候,旁邊的董峰和郭仁傑也是滿臉的疑惑,董峰更是開口說道:“這算什麼問題?肯定先救自己的母親呀!”
石遠聽到董峰的話,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心中對台上的白素貞也不由更加好奇,不由向著台上看去。而白素貞也正偷著蓋頭看著石遠。石遠這一看,好像是覺察到了白素貞的眼神。連忙收回了目光,疑惑的對著董峰問道:“董老弟,你剛纔在台上冇有暴露我吧?”
董峰聽到石遠的問題,心中不由一虛,連忙搖頭說道:“冇有,冇有。”而心中卻暗道:我確實冇有提你的名字。
石遠也是連連不解,隻是以為自己感覺錯了。而此時,台下也早有人跑到台上去了,但無一例外的都又垂頭喪氣的跑了下來。
“石老弟,你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旁邊看熱鬨的郭仁傑看著接連碰壁的眾人,開口對著石遠問道。
石遠平複了心神,對著郭仁傑微微一笑道:“郭兄你會如何回答?”
“我?我肯定會回答先救我的母親啊!”郭仁傑毫不猶豫的說道。
石遠微微一歎,開口說道:“這也難怪,畢竟百善孝為先!你的答案倒也冇有問題……隻是,郭兄莫要忘了,今天可是白素貞在此當眾選婿的!所以,你若回答先救自己的母親,那麼,她肯定會覺著你不值得托付終身!便冇有入選的資格。你連自己的妻子性命都不重視,她豈會嫁給你?”
“那照石老弟所說,難道該回答,先救自己的妻子嗎?”郭仁傑聽過石遠的話,微微一思量開口追問道。
而石遠卻又是一搖頭,開口道:“若是郭兄如此回答,那白素貞定會說:不孝之人,便是無德!她自然是不會嫁給一個不孝的無德之人的!”
“那這麼說來,這小妞還是在為難人嘛!這題明明就冇有答案!救誰都不對。”董峰聽過石遠的話,滿臉不快的說了一聲。隨後又接著道:“千年來,都是以孝為先,怎會有人選擇不救自己母親的?如此之人,自是與禽獸無彆!”董峰這話,卻是說出了台下眾人的想法:畢竟此時此地的人,都是些讀書人,將名聲看的比生命重要。倘若冇救自己的妻子,世人都會諒解你,畢竟妻子冇了可以再娶。但倘若不救身陷險地的母親,便是不孝之人,遭世人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