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溫柔鄉
林夜眼皮動了動，沒睜眼。
周虎見他不應，膽子更大了，湊得更近：“頭兒，您跟我說說唄，什麼樣的姑娘啊？漂亮不漂亮？哪兒認識的？是青樓......”
話沒說完，一個佳木斯大拐打在他嘴上，緊隨其後一個拳頭就砸在他眼眶上。
周虎“哎喲”一聲，捂著嘴往後退了兩步，還沒站穩，又捂著左眼，最後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坐在地上，一隻手揉嘴，一隻手揉眼，揉兩下嘴，揉兩下眼，兩隻手忙得跟打架似的，愣是不知道該先顧哪邊。
林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起來了，把茶壺往旁邊一放，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周虎，”他語氣淡淡的，“你最近是不是太閑了？”
周虎眨巴著那隻完好的右眼，委屈巴巴地抬頭看林夜。
“頭兒，您打就打，為啥還.......”
話說到一半，瞥見林夜臉上那越來越危險的笑容，聲音就跟被人掐住脖子似的，越來越小，越來越虛。
最後變成蚊子哼哼：“我就是好奇。”
“好奇是吧？”林夜站起來，朝他勾了勾手指，“來，我也好奇，讓我看看你修為漲沒漲。”
周虎：？？？
周虎臉色一變，連連後退：“頭兒，頭兒，我錯了，我不問了！我真的不問了！”
林夜不聽他解釋，幾步跨過去，抬腿就是一腳。
周虎躲了一下，沒完全躲開，被掃在屁股上，整個人往前撲了兩步，還沒站穩，後腦勺又捱了一巴掌，不重，但拍得他腦袋嗡嗡的。
“頭兒！我真錯了！”周虎抱頭鼠竄，在院子裡繞著圈跑。
林夜在後頭不緊不慢地追，追上了就拍一下，拍完讓他繼續跑。
“我問你，修為漲沒漲？”
“漲了漲了，”周虎一邊跑一邊喊。
“漲哪兒了？”
“漲……漲腿上了，跑得快！”
林夜差點被他氣笑，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周虎一個踉蹌，撲倒在井邊。
他翻過身，坐在地上，捂著眼睛喘氣，左眼眶已經青了一圈，像個熊貓。
林夜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他：“還問不問了？”
周虎拚命搖頭：“不問了，打死也不問了。”
林夜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回躺椅，拎起茶壺繼續喝。
周虎坐在地上，揉著眼睛，小聲嘀咕：“不問就不問……打我幹嘛……”
林夜耳朵動了動，頭也沒回：“嘀咕什麼？”
“沒有，”周虎趕緊爬起來，“我說頭兒打得真好，我修為好像真的漲了！”
林夜懶得理他。
周虎灰溜溜地回到井邊，繼續磨他的刀，這回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了。
晚上，林夜推開家門時，謝雨薇正在忙碌，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林夜內心裡還有些小緊張。
“你回來了，”她聲音小小的，眼神卻有些閃躲。
林夜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一碗熱騰騰的粥，一碟點心，像是糯米糕，上麵撒著幾粒芝麻，還有一碗湯。
“你做的？”他有點意外。
謝雨薇點點頭，“我就試著做了點簡單的，但那個廚房裡的東西，我好多都不認識。”
她越說聲音越小。
林夜明白了，廚房裡那些現代調料都是係統之前獎勵的，她又沒見過，不認識正常。
“然後呢？”他順勢拽了一把凳子坐下。
謝雨薇低著頭，“所以這頓飯味道不是很好，如果你不滿意我可以重新在做一遍。”
林夜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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