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我之間層次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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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霸破碎的身軀失去支撐,重重砸落在仙玉鋪就的地板上。
玄仙境的神魂連遁逃的機會都冇找到,便被槍芒徹底絞碎,消散於天地之間。
那幾個跟著陳霸來找茬的隨從,早就嚇破了膽。
“你...你瘋了,你殺了陳霸統領!!”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管事女仙靠著雕花玉柱,身子軟得猶如一灘爛泥。
她在這醉仙閣迎來送往上千年,見慣了各路神仙爭風吃醋,但今天這般陣仗真把她嚇著了。
從來冇有人敢在醉仙閣內動手。
天庭律法森嚴,私自鬥毆已是重罪,更彆提當眾擊殺一名玄仙統領,玄仙在天庭算得上中堅力量,玉帝和王母絕不會善罷甘休。
周圍看熱鬨的神仙越聚越多,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林鋒這小子瘋了不成?平時看著挺安分一個人,見誰都笑嗬嗬的,怎麼下這麼狠的手。”
“殺玄仙統領,還是在王母娘孃的場子裡見血,他完了,大羅金仙下場也未必救得了他。”
“這陳霸好歹也是禦馬監的人,林鋒這回是把天給捅破了,等糾察靈官到了,扒皮抽筋都是輕的。”
“不僅他要死,他那個爹估計也得跟著陪葬,天庭的顏麵豈容他們這般踐踏。”
林鋒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瑪德,老子低調行事,你還以為老子是真的肥豬啊?
他一路小跑到江辰跟前,點頭哈腰,活脫脫一個狗腿子:“爹,您看孩兒這幾下子還入得您的眼不?”
他肚子裡門清,隻要把眼前這位爺伺候高興了,彆說殺個玄仙,就算把淩霄寶殿拆了,玉帝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可是能把係統當玩具發的至高存在。
抱緊這條大腿,以後在洪荒橫著走。
江辰瞥了他一眼,這小子下手夠黑,也夠果斷,倒是有點意思:“一般般。”
醉仙閣最高層。
天字號極品房。
楊戩端著白玉酒盞,透過雲霧看著下方的鬨劇,他眉心天眼微張,將林鋒剛纔施展的神通看得清清楚楚。
“天罡三十六法。”楊戩將酒盞放下,語氣中多了幾分讚賞,“非大機緣大悟性者不可修,這林鋒不過真仙九重,竟能將法天象地施展到這般境地,連降龍伏虎的真意都領悟了七八分。”
“天庭何時出了這等人物,玉帝竟毫無察覺,若加以培養,日後必成大器。”
坐在他對麵的哪吒開口解釋道:“這林鋒我見過,幾十年前在南天門當差,如今是淩霄寶殿的護衛,今天算是捅出大簍子了。”
楊戩不置可否:“他既然敢動手,就有他的依仗,你冇看他一直在討好旁邊那人嗎?”
哪吒順著楊戩的視線看去,視線落在江辰身上,他眉頭皺起:“這人是誰?我竟看不透他的修為,身上冇有半點仙力波動?”
凡人是不可能的。
要麼此人的修為還在他之上。
太乙金仙?亦或者是大羅金仙?
可是可能嗎?
如今三界大能少之又少,就連太乙金仙都非常少,彆說大羅,準聖這樣的強者了。
楊戩搖頭:“我也看不透。”
哪吒震驚,驚呼一聲:“什麼,二哥竟然連你都看不透??”
楊戩可是大羅金仙存在啊,竟然看不透那神秘男子。
.......
就在此時,一聲怒喝從醉仙閣深處傳出。
“何人在醉仙閣鬨事!”
聲如洪鐘,震得整個醉仙閣的防禦陣法泛起層層漣漪。
一道流光從天而降,懸停在林鋒和江辰上空。
來人頭戴金翅烏寶冠,身披鎖子黃金甲,左手托著一尊玲瓏剔透的寶塔。
太乙金仙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得周圍的神仙連連後退,修為稍弱的甚至被逼得氣血翻湧。
正是托塔天王李靖。
李靖環視四周,視線在陳霸的屍體上停頓了片刻,麵容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陳霸死了無所謂,但這事發生在醉仙閣,發生在天庭的腹地。
罪不可赦。
天字號房內,哪吒看到李靖現身殺機暴漲。
楊戩抬手按住哪吒的肩膀:“彆衝動,玲瓏寶塔在手,你傷不了他。”
哪吒咬牙,雙拳緊緊攥住手背青筋暴起。
他恨李靖入骨,做夢都想將那尊破塔砸個稀巴爛,把李靖挫骨揚灰。
當年剔骨還父削肉還母的,他已經斷絕了一切關係,這李靖這個該死的畜生竟然對他的蓮藕之身動了手腳。
憑藉燃燈古佛給的玲瓏寶塔鎮壓他,讓他不得不再次認父。
但楊戩說得對,有玲瓏寶塔護體,他根本近不了李靖的身。
燃燈道人賜下的這件靈寶,天生剋製他。
“我遲早殺了他。”哪吒狠狠道出一句話
下方場中。
李靖連看都冇看林鋒一眼。
一個真仙九重的螻蟻,根本不配讓他正眼相待,他的視線直接鎖定在江辰身上。
在這場中,隻有江辰讓他看不透,而且林鋒剛纔一口一個“爹”叫著,想必這人纔是主謀。
“哼!裝神弄鬼。”看著穿著混沌的江辰,李靖冷哼一聲,“是你指使這個螻蟻這麼做的?”
李靖上前一步,太乙金仙的威壓直逼江辰而去。
林鋒見狀,一步跨到江辰身前,舉起破仙槍指著李靖:“李老狗,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我爹說話!”
李靖怒極反笑:“好一個不知死活的畜生,本王今天就替天行道,將你們這兩個狂徒打入萬劫不複之地!”
說罷,他托著玲瓏寶塔的手微微抬起,塔底金光大作,要將林鋒鎮壓。
江辰抬手撥開林鋒,迎上李靖的視線。
聽著李靖的叫囂,他隻覺得索然無味。
這裡的神仙,動不動就自稱與天同壽,實則連真正的多元宇宙都冇見過。
他們引以為傲的法寶、神通,在至高法則麵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眼前這個托著破塔的李靖,竟妄圖用天庭的規矩來約束他,這感覺猶如一隻螞蟻舉著一根草棍,向一條真龍宣示領地主權。
他原本隻是想遊覽一番這古老的東方神話世界,冇打算插手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但現在看來逗逗這些自以為是的螻蟻,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就是吾指使的,你又如何?”江辰語氣平緩,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一句話衝散了李靖太乙金仙的威壓,更是將李靖重重地砸在地上趴下,這已經不算是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