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卦道長歪著頭,似乎是在回憶麵前的小姑娘到底是哪一位。
岑之笑扯出衣服裡的銅錢幣,又指了指自己,滿含期待地看著眼前的卜卦道長。
那卜卦師父突然恍然大悟,“你是……穿越的小友,近來可好?穿越了幾次啊?”
岑之笑一臉五味雜陳。
“道長,不瞞你說,我這穿越到古代所經歷的事情真的難以言說啊……”
說著說著,岑之笑就把卜卦道長拐到長椅上開始絮絮叨叨。
“道長啊,你說這回合製穿越合理嗎?並且這穿越沒規律啊……”
“這因緣際會的,說明小友的事情還沒辦好嘛。”
“規律總結一下不就是那邊一到重要的節點就把你喚回去嘛,而這邊的時間則是停滯……”
卜卦道長倒是樂嗬嗬地笑了笑,“這是不會影響小友的現代生活的。”
岑之笑雙眼微眯,“道長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穿越過去會遇到穿越者,隻不過他是魂穿。”
“所以你說的歸魂之緣就是要我把他的魂帶回來才會停止穿越吧?”
卜卦道長這次倒是爽快地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推斷。
岑之笑看著淡定吃著甜筒的卜卦道長,試探地詢問道,“要不道長,你給我透露透露,咋樣我才能把他帶回來啊……”
“這民間不是有很多叫魂的辦法嘛……”
“啊?不會是讓我一個一個的試吧?”
“那倒沒有,這些辦法都沒啥用,得小友你自己琢磨,”卜卦道長終於吃完了甜筒,神秘一笑,“這是天機,貧道不可說。”
岑之笑眼裏期待的神色瞬間碎的稀爛。
她又扯了扯胸口的銅錢幣,不死心地問道,“那這玩意兒,能跟我說說還有啥用嘛?”
“這是山鬼花錢,本來是趨吉避凶、辟邪明神的法器,但在小友手裏卻不一般。”
卜卦道長又略微思忖了一下,“根據它在古代的表現,我推測它就類似增益buff,能夠增強小友你本身就有的能力。”
道長這小詞兒用得真是緊趕潮流啊,不過這增強本身已有的能力……
“你是說我那些入夢以及類似傳送帶的能力是我本身就有的?我活了21年我咋不知道?”
岑之笑忽然有些沾沾自喜。
“或許並不是擁有這些能力,小友核心穩定,在山鬼花錢的加持下有所轉化。”
卜卦道長倒是挑眉笑了笑,“有時候,人強大而又堅韌的精神力能夠跨越這世間諸多。”
岑之笑還在回味這句話時,卜卦道長已經悠哉悠哉地告別離去了。
她低頭觀察著這山鬼花錢,發現上麵不知何時有了些隱隱約約篆刻的字跡。
但看不清小字,隻能勉強辨認出“山鬼”、“雷令”的字樣。
這難不成是進化了?
等她回到家,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剛進門岑之笑就看見自己的表妹在客廳泡腳。
想起好像岑媽說過,今天晚上表妹會來家裏過夜。
“表姐!”表妹看見進門的岑之笑興奮地朝她揮了揮手,“表姐!你來陪我一起玩遊戲,我剛一個人玩了一局可無聊了。”
岑之笑點了點頭,走到了表妹的身邊,“我陪你玩兒兩局啊,等會泡完腳就得乖乖去睡覺休息了,不能熬夜哦。”
說罷,為了方便溝通交流,岑之笑搬個小板凳,坐在表妹對麵。
她本來很認真地在盯著手機螢幕,突然間,她聽見表妹“啊”的一聲,伴隨著的是塑料碎裂的聲響,而後便感覺麵上一熱,突如其來的水花濺了她一臉。
沒錯,表妹泡腳的塑料盆不合時宜地裂了,洗腳水四處飛濺,而坐得離盆兒最近的岑之笑很幸運地接收了大部分洗腳水。
她內心一陣無語,默默嘆了口氣,隻能閉眼,淡定地伸手抹掉自己滿臉的洗腳水。
但等她抹開糊眼的洗腳水,睜開眼想再要張紙的時候,她的心情就如同被洗腳盆拋棄的洗腳水一樣,隻低聲說了一句國粹。
雖然已經有些習慣了,但是她還是想問,為什麼又是在這種離譜的時候穿越啊……
岑之笑四處打量一番,自己似乎身處一個小巷子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派大星的花褲衩,以及綠色拖鞋裏襪子漏個洞在風中向她打招呼的大腳趾。
得虧是在夜裏,她這副模樣走出巷子多少是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轟動……
她悄悄地走出巷子,首先得搞清楚自己現在在哪兒。
深夜的街上幾乎沒人,她邊走邊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週圍,越看越覺得熟悉,一拍腦門,這不就是筠川鎮嗎?
得,馬車白暈了,又倒回來了。
既然在筠川鎮,岑之笑直接想著去宋以明家尋求尋求幫助,但當她到了地方敲門時,卻沒有一個人開門。
她有些納悶了,這一家子人不在家嗎?沒有辦法,她現在這身無分文的處境,隻能找個隱蔽的地方湊合過一晚了……
她算是明白了,她那傳送帶一般的金手指能力,隻要涉及到錢財的東西,一概傳送不了。
當初岑之笑穿越回現代時,她隨身攜帶的那一袋子銅錢愣是給留在了古代。
現在的她沒了工錢,還痛失了方截雲這個零花錢ATM,甚至連通關文牒也不在身上。
不過她已經算是登記在冊的人了,那她就不是黑戶了,隻能等天亮了找個活先乾乾。
宋以明的住所較為偏僻,岑之笑四處張望一番,終於周圍尋倒了一處有些破敗的茅草屋。
說她不幸吧,她倒也總能找著小破屋落腳,說她幸運吧,她每次的穿越都是身無分文,兩手空空。
算了,隻能湊合將就一晚。
在茅屋裏躺著的時候,岑之笑突然想起發小可一曾經出演話劇的時候,有一套古代粗布衣服的戲服。
好姐妹,別怪她,是時候為她們的友誼添磚加瓦了。
她突然翻身坐起,閉目凝神,嘗試把那套衣服傳送過來,靜靜等了一會,那衣服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岑之笑利索地把那衣服套在了外麵,誰能想得到呢,這衣服下是艷麗的派大星褲衩子,她收拾好便在茅屋裏的乾草堆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等岑之笑睡醒,打聽一番才知道臨近秋試,宋以明一家拿著積蓄,陪著兒子去趕考了。
而她穿越回去時,這裏的時間已經過了快一個月了。
快一個月了啊……梁老闆他們肯定已經快到臨江山了吧,她也得趕緊找份工賺點錢,說不定能趕上呢?
可是倒黴的事情從來就不會是隻有一件,岑之笑不懈努力地在筠川鎮找工作,收穫的結果卻非常慘淡。
要不就是要讓她賣身做奴隸的,要不就是雇傭的工作早就被熟人全部搶佔了。
這怎麼古代找工作也這麼難啊,都這麼卷的嗎?連個洗碗工的機會都不給她?
這又得被迫投入丐幫工作的懷抱了?
眼下的情況就是,在她還沒找到活乾的時候,她隻能將就著找一找乞丐組織,請求收留。
她四下尋找,看見街上搭個碗兒賣藝的一個女孩,約摸十五六歲,等她撤到一邊休息時,岑之笑上前開始了搭話。
“姑娘,你這還缺人嗎?我雖然沒有啥特殊的本事,但是三腳貓功夫還是有一點,可以給你打打下手啥的。”
那姑娘忽閃忽閃地大眼睛看著岑之笑,有些難為情地說道,“我也是賣藝討生活,沒有餘錢給你的。”
岑之笑慌忙擺手,笑了笑,“不用工錢,有口吃的就行,咱們也好搭個伴嘛。”
她暫時隻能尋求個吃飯的機會了,至於攢錢趕路的事情,往後稍一稍。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