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卜卦道長分別後,岑之笑便回了家,日日纏著外婆給她講有關三魂七魄的知識。
希望能從裏麵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但這卻讓小老太煩得都開始躺在床上裝病了。
就算是在岑之笑的軟磨硬泡下,她依舊閉目養著神,輕輕嘆了口氣。
“外婆我都這個歲數了,早就過了靈光一閃的年紀了,哪能這麼快幫你從中琢磨出線索啊……”
外婆的房間裏擺放了許多舊書,但卻很是整潔,香爐裡常年焚香,但香味不沖,倒有些安神。
岑之笑搖搖晃晃地坐在藤椅上,鼻尖縈繞著香霧,要是這麼睡上一覺,肯定美滋滋。
不過她腦子裏仍舊琢磨著魂魄之事,便沒了睏意。
“外婆,人死後若要輪迴,那一定得是天地二魂離體後,合聚再生人魂。”
“但那軀體原主人的地魂留在了人身上,根本沒辦法離體和天魂合聚啊,這不就輪迴不了了……”
外婆依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地點了點頭。
岑之笑這樣想著,不禁撇了撇嘴,“你說這耽誤人輪迴的事兒,地府就不管管嗎?這不壞了秩序嘛……”
說到地府,她便想起了宋善,心下盤算著回了古代要是有機會,遇到宋善得好好打聽一下那原主人的靈魂。
外婆翻了個身,緩緩睜開眼,靜靜地看著岑之笑。
“乖孫女,那小夥子在這兒好好的,如今卻要讓他的靈魂留在不屬於他的古代身體內,不也亂了秩序。”
“或許天道也會撥亂反正吧。”
岑之笑無奈地聳了聳肩,“誰知道這撥亂反正會不會就是將計就計,讓他替了那古人就留在了古代。”
外婆隻是笑了笑,未曾言語。
或許是外婆的房間太過安逸,也或許是她絞盡腦汁思考問題後,的確有些倦意。
岑之笑晃了晃腦袋,從藤椅上站了起來,趴在床邊,頗為認真地朝外婆問道。
“外婆,有沒有可能我們家有先祖也認識梁家的先祖,或許從前是得了梁家先祖的幫助,所以才會讓我穿越去古代?”
外婆無奈地坐起了身,伸手輕輕點了點岑之笑的腦袋。
“若真這麼簡單,外婆我能不知道?”
岑之笑像是泄氣一般的撇了撇嘴角,但看著手機裡的訊息又頓時喜笑顏開。
“還是吃飯重要一些,爸媽今晚可做了大餐。”
說罷,她便拿來厚外套小心翼翼地給外婆穿上,“已是霜降時節,晝夜溫差大,可不能著涼了。”
可還沒等出門,就被一對夫妻堵在了門口。
一進門便求著岑之笑的外婆幫家裏的老人看陰宅,話裡話外都是孝心溢表。
可在央求之下,外婆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對夫妻哭天喊地間還想要拉住在一旁的岑之笑,但都被悄無聲息地躲了過去。
外婆麵色看似誠懇,又是幾句語重心長的說辭,這對夫妻才頗有不甘地離開了。
望著這對夫妻離去的背影,岑之笑不禁上前小聲道。
“外婆,你可別答應他們,這男的父母宮有惡痣,日月角低陷,一看便是父母親緣薄、關係交惡的麵相,哪像他口中所說的與父母親善。”
“加之他牙齒稀疏,嗜謊,蜂目赤黃,眼白明顯,好殺戮,指不定背後是什麼爛攤子呢……”
外婆倒是欣慰地笑了笑,隨即又問了問,“那女的麵相,你有看出了什麼嗎?”
“上三白蛇眼,狡詐之相,眉距狹窄,嫉妒心強,準頭凹陷,鼻細無肉且不正,容易為了一己私慾侵犯別人利益。”
“剛剛她還想來拉過我,道德綁架外婆你呢,還好被我躲開了,聲音尖細,吵得我耳朵疼。”
岑之笑想到這裏,不禁撇了撇嘴,眉頭輕蹙。
外婆點了點頭,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們來了好幾次了,幾次都想要矇騙我。”
“他父母離世突然恐就是遭他們之手,他們也根本不是誠心實意地想為父母相看陰宅……”
岑之笑心下一沉,果然被她猜了個七七八八,不過轉念又有些擔憂。
“外婆,要是一直推脫,那他們這種小人不會使奸計吧,我怕到時候會有無妄之災……”
外婆笑著寬慰道,“外婆心裏清楚,肯定不會直愣愣地挑起他們的怒火。”
“再者,他們自己做的事終究會敗露的。”
“相麵望氣,這兩人奸門處皆是青黑之氣,牢獄之災是無可避免的。”
岑之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一點她倒是沒太注意,看來自己日後還得多精進精進這相麵之術。
相安無事地過了一週後,岑之笑接到了發小可一的八卦電話。
“上次的小學同學聚會,你不是有事沒去嘛!但我去湊了個熱鬧,結果知道了好多不得了的訊息!”
電話那頭是可一神秘兮兮的語氣。
岑之笑一邊看著相麵之術的筆記,一邊回應著,“嗯,有事請儘快啟奏。”
“你還記得咱們小學的班長嗎?”
“他高中和你還有幾個小學同學是同所學校的,隻不過他跳了一級,不過像這種成績好家世好長得也不錯的王炸開局,也有滑鐵盧啊。”
高嶺之花的落魄人生她實在是興趣不大,況且還不怎麼熟悉,隻有些心不在焉地回應著。
“他高中霸淩一個女生,後來工作了還設計陷害了那個女生的表哥,現在在局子裏蹲著呢。”
“不過,最讓我驚訝的是,他當初高中還對你也起過霸淩之心,不過最後卻不了了之了。”
“霸淩”這兩個字鑽入岑之笑的耳朵,讓她立馬清醒了,頗為不解地開口道。
“你要不說,我都不知道跟他是一個高中,都沒接觸過,他霸淩我幹嘛?”
可一繼續說道,“得虧那聚會飯桌上的人都是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我才把那人想要針對你的理由拚湊出來。”
“高中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姑娘叫馮瑜,隻讀了一年就轉學走了?”
“好像有點印象……”
“那你是不是有一天下晚自習,碰到下雨,順路騎自行車給人送回家了?”
岑之笑擰著眉頭一陣細想,似乎是有這麼回事,那女孩當初是她後桌。
當時下得並非小雨,她又沒帶雨衣,便想著讓女孩坐在後座幫她撐著傘,她也就順路把女孩送回家。
“是有這麼回事,我記得那女孩第二天就轉學了。”
電話那頭的可一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女孩就是班長霸淩的物件,你這一送,讓班長錯失了一次蓄謀已久的霸淩計劃。”
岑之笑不可置信且非常無語地說出了自己的推測,“所以他就對我不爽了?”
“他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啊……”
可一輕嘖了一聲,“他簡直就是瘋子,都過去多少年了,他還跑去陷害那女孩的表哥,就因為表哥護過幾次妹妹。”
“她表哥的工作單位在殯儀館,值夜班搬運東西的時候,被故意設計從樓梯高處摔了下去。”
“當場昏迷,還好跟他交班的人又返回來拿東西,不然這樣躺一夜還得了?”
“後來人是搶救過來了,但智商銳減啊,跟小孩似的,聽說也是個挺優秀的人。”
岑之笑隻覺得越聽越熟悉,試探性地問道,“她表哥不會姓梁吧?這事不會發生在北江市的殯儀館吧?”
“神了,你怎麼知道是在北江市的殯儀館?”
可一思索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飯桌上他們也提了一嘴,好像是姓梁,叫梁什麼……梁峋!”
岑之笑完全沒有聽進去可一喋喋不休的後半段,此刻她隻知道生活宛如狗血的藝術品。
今日份收穫+1,意外且無語地知道了害人兇手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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