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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天氣說變就變,剛纔還晴空萬裡,炎熱難耐。
僅僅幾分鐘後,周邊的空氣形成了悶熱的風,天空也開始有一簇一簇的雲層出現。
水木感受到了周圍環境的變化,他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的雲層。
那裡越來越厚,看樣子即將有大雨要降下。
“黑牛隊長,還有多久才能到基地?”
一旁的黑牛聞言,看了看周邊的環境,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
“哈哈哈~快了,已經到了銅礦基地附近,估計再有四頓飯的功夫就能到了!”
四頓飯的時間,也就是我們說的一個時辰,這是林楓交給族人的計時方式。
“好的,我看天快要下雨了,我們得加快速度!”
水木看了看人群,其中大部分是孕婦和孩子。
這樣是每個地方避雨,說不定就會生病。
在這個時代裡,感冒發燒那可是致命的存在,存活隻能靠聖痕八字。
眾人聞言加快了腳步,開始悶頭趕路!
幸好,直到這群人到達了銅礦基地,天空的雲還冇有雨滴降落下來。
與此同時,在華夏部的南方區域,那裡已經接連下了7天的暴雨了。
這些區域由於處在南方,雨季降雨量也很充足,甚至經常出現洪澇災害。
“族長,我看這一次的雨季降雨量有點大啊!我們要提前準備了,再這樣下去,河流上漲就會把部落給衝散了!”
一個巫師打扮的中年男性麵色擔憂地說道。
“嗯,族巫!你說得對!我也感受到了!等雨再小一點我們就全部遷徙到周圍的高地上!”
一個身材不高,但是黝黑精壯的男人歎了一口氣。
要不是南方的苗蠻一直向北方擴張,東側的少昊氏也向西邊侵蝕,讓自己部落不斷遷徙,哪還能變成如今這般。
想想自己堂堂段修部,最鼎盛的時候可是有族人上萬的數量。
當初,自己的爺爺跟著“兵神”蚩尤那可是在這一片橫著走的。
如今,幾十年前逐鹿之戰後,九黎部落被打敗,蚩尤也被殺死。
整個如日中天的九黎部落聯盟分崩離析,如今自己斷修部也隻剩下千餘名族人的規模。
“哎~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聽說炎帝的後代開始相互征戰,連南邊的苗族那些部落也在蠢蠢欲動,還有東側的少昊氏也在虎視眈眈地西進!”
斷江憂心忡忡地想著,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怪就怪自己部落當時被打敗後,退到了一個三不管的位置。
自己斷修部的位置在神農氏,少昊氏,以及苗蠻區域的交彙點,屬於三不管的範圍。
當初就是看到這個區域的有利位置優勢,自己的爺爺斷修纔將部落遷徙到此處。
冇成想,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如今三不管的地方,卻成了眾矢之的了。
“對了,大長老!上一次我讓你安排一隊行人前往北方,不是接觸了幾個部落嗎?什麼情況了?”
斷江好似想起了什麼,突然朝著一旁同樣愁容滿麵的大長老問道。
“族長,您剛從苗蠻那邊回來,還冇有來得及跟你說呢!”
“那幾個部落中,都比較謹慎,但那個叫做華夏部的部落看起來還行!
他們冇有那麼忌憚,總之並不排斥我們,還說有機會會派遣隊伍前來交換物品!”
大長老想了想,隨即說了出來。
斷江聽後,臉上立刻舒展開來,隨即點了點頭。
“那個部落實力怎麼樣?”
“聽說很強!實力不弱!”
大長老將部落那幾個行人的話,原本不動地複述了一遍。
“這樣啊!那還真需要親自去看看!”
斷江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這幾天,他剛從南方的苗蠻區域返回。
他本想著自己親自去交好幾個南蠻部落,到時候可以及時冇瞭解一些他們的訊息。
但是,最終剛走一天就被被滂沱的大雨,還有高漲的河流給逼退回來。
這一場大雨不但影響著斷修部,南側的苗蠻區域更是深受其害。
原本就叢林密佈,瘴氣叢生,奇蟲異獸出冇,如今縱橫交錯呃河流也被大雨填滿,眼看就要隨時蔓延的征兆。
此時,江水部族長的大帳中
嘭~
一個陶碗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江水部的族長江雨瞪大了雙眼,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憤怒地盯著下方那三個瑟瑟發抖的族人。
他嘴唇微微顫動著,嘴角不停地抽動著,彷彿下一秒就要噴出熊熊烈火來。
而在高台下,隻見那三個江水部的族人,正趴伏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
他們身上都是傷痕,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然而,這些傷痛似乎對他們毫無影響,他們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著,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此時此刻,圍聚在四周的一眾部落頭人們也是一個個瞠目結舌,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原本喧鬨嘈雜的現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就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恐怕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整個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壓得眾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們……你們再說一遍?我兒子江月呢?“
江雨那憤怒到極點的咆哮聲再次響起。
但在這聲怒吼之中,隱隱還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悲痛之情。
在死一般的沉寂之後,趴在最中間位置的那個男人終於鼓足勇氣,哆哆嗦嗦、結結巴巴地開口說道:
“族族長!少少族長,他他被華夏部的人給殺殺死了!咱們那那三百名部落勇士也全都!“
話音剛落,就見江雨如遭雷擊一般,整個人猛地向後踉蹌倒退而去。
噔噔噔!
一連退了三大步,直到後背重重撞上身後那塊巨大的石頭座椅時,他這才勉強止住了身形。
他一隻手顫巍巍地伸出去,死死扶住身後石頭座椅的一角,然後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眼神茫然,空洞地望著前方,喃喃地低語道。
“我的兒子啊!江月,你怎麼就這麼死了!你們怎麼敢,華夏部你們怎麼敢的!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他的眼神從空洞,變成哀傷,轉眼間又變成了憤怒!
“來人啊!準備!我要親自去華夏部,我要親自去殺死他們!為我兒子,為我們江水部的戰士報仇!”
“為少族長報仇!為我們的勇士報仇!殺死華夏部的人!”
隨著他的話音未落,立刻有不少頭人們在一旁咆哮著。
“族長,這個仇一定是要報的!不過,現在是雨季,要是前往華夏部需要很久,族人在雨中可能”
正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那些怒吼聲立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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