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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尋聲望去,就看到了大長老麵露糾結,麵沉如水的盯著前方。
眾人疑惑地望著大長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去開門。
“大長老,這…”
一個受傷較重的戰士,內心大急,忍不住想要再次勸阻。
但是,還不等他勸阻,就聽到部落外傳來林楓氣急敗壞的聲音。
“瑪德,你們特麼再不開門,老子現在轉身就走!”
“這…”
林楓的話,立刻引起了鹽部落眾人的騷動,大家隨即無助的望向了一旁的大長老。
大長老聞言,麵部抽動了幾下,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
“開門,迎接清水部的勇士們!”
大長老自然是認識林楓的,上一次的交換會上,對方還送給自己兩個精緻的陶碗。
正是因為瞭解林楓,大長老知道如今鹽部落的局麵,想要保持住部落傳承會很困難。
剛纔他的猶豫,正在因為考慮到了這些事情。
“對不住了,剛纔害怕野獸也衝進來,一時間冇敢開啟大門!”
等到林楓帶人衝了進來,大長老立刻躍眾而出,一副賠禮道歉的態度。
“哈哈哈,冇事!正好我可以再殺幾隻野獸!”
聽到林楓大言不慚的話,大長老臉皮再次抽動了幾下。
“你特麼就吹吧,要不是你旁邊有個劍齒獸,還有個跟班,就你那兩下子,能護住自己就不錯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大長老並冇有表現出來。
“現在部落什麼情況了?”
林楓剛說出這句話後,迴應他的隻是一陣沉默。
“哎~族長戰死了,部落120名族人,還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幾秒後,大長老長歎了一口氣,閉著眼睛情緒低落地開口。
林楓看著眼前疲憊不堪的50多名鹽部落族人,鬼知道他們這幾天經曆了什麼。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既然我們清水部來了,那就該對這些野獸進行複仇了!”
林楓看到如此局麵,內心忍不住一頓唏噓,但隨即又轉移了話題。
“對,殺了它們!”
“殺了它們,為族人報仇!”
隨著他的話音未落,立刻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你們鹽部落的人跟在我們身後,我們這就殺出去,為你們死去的族人報仇!”
見大家的仇恨情緒被自己激起,於是他順水推舟地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眾人冇有任何的遲疑,立刻開啟部落大門,隨即衝殺了出去。
“殺,殺死你們!”
“為了死去的族人,殺!”
與此同時,山坡上黑狼部眾人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怎麼回事?冇想到清水部還有這個實力,竟然敢帶著鹽部落殺出來!”
還是那個魁梧的戰士,在一旁驚訝地開口。
“族長,那我們還去不去…?”
那人話還冇有說完,立刻被黑狼部族長抬手製止住。
“不急,再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現實卻是清水部實力很強,剛纔那一戰並冇有太多的損傷。
他知道,如今自己帶著30人左右的族人,想要偷襲對方,勝算不大。
於是,他還是一如既往地選擇繼續蹲坑,等待著出擊的時機。
此時,鹽部落的山穀中,被仇恨情緒充滿大腦的鹽部落眾人,已經完全殺紅了眼。
在清水部眾人的戰力加持下,原本處於生死邊緣的眾人,立刻得到了反擊和複仇的機會。
由於身旁有劍齒獸,還有大牙用弓箭掠陣,林楓所到之處,群獸紛紛避讓!
“哈哈哈,看你們往哪裡逃?吃我老林一釘耙!”
林楓也是越來越興奮,跟著劍齒虎狐假虎威了一把。
在眾人的努力之下,在林楓瘋批一樣的帶動下,很快獸群就敗下陣來。
“不要讓它們跑了,讓它們血債血償!”
看到野獸們抵擋不住,開始朝著四周逃竄,他立刻大聲提醒起了大家。
眾人聞言,手裡的武器揮舞得更加快速,腳下也多了一絲力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圍困在鹽部落的野獸開始漸漸消退。
隨處可見的是地上那些野獸的屍體,當然還有不少人類的屍體躺在地上。
林楓此時正帶著劍齒獸,還有大牙,以及鹽部落幾個戰士正在追擊一頭豬玀獸。
那隻豬玀獸徑直地朝著山坡上奔跑,那裡正是黑狼部眾人的藏身之地。
“我看今天是冇有拿下鹽部落的可能了,趁他們冇發現我們,還是撤退吧!”
從剛纔開始,黑狼部族長黑狼就開始分析著敵我雙方的戰力水平。
經過他的思考後,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給大家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不過,說來也巧,不遠處那頭豬玀獸正帶著林楓等人朝著這個方向奔來。
“族…族長,那人往我們這邊跑了,怎麼辦?”
看到眼前突發的一幕,黑狼部眾人立刻慌亂了起來。
“慌什麼,對麵才幾個人,我們這麼多勇士,你怕什麼!”
雖然黑狼部族長如此說,但是內心還是忍不住慌亂了起來。
他吞嚥了一口乾澀的口水,手心裡都是汗水,畢竟不遠處可是一頭劍齒獸啊!
“彆過來,彆過來,媽的,你彆過來啊!”
此刻,黑狼部族長隻能在心裡不斷祈禱,期待那隻豬玀獸不要過來。
正所謂怕啥來啥,豬玀獸以驚人的速度從他們藏身的草叢旁迅速竄過。
“臥槽,完了!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正當黑狼部眾人趴在地上把自己當做小透明,大氣不敢喘的時候。
一個突兀而又疑惑的聲音,瞬間從眾人耳畔響起。
“臥槽,你妹的,嚇死老子了?你們在這乾什麼?”
林楓正追著豬玀獸起勁,當他穿過草叢時,突然發現黑壓壓的幾十個人趴在草叢裡裝死。
他立刻被嚇了一跳,隨即謹慎地後退了一步,眼睛緊緊盯著這群不速之客。
“族長,我們是過來打醬油的,你信嗎?”
黑狼部族長見已經被髮現蹤跡,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臥槽,你以為我特麼瞎啊,你這是跟我擱這玩黃雀在後嗎?”
他本能的掃了一眼眾人趴伏的地麵,那裡的草有的都已經死亡了,頓時心中警惕性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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