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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族…長,怎麼…了?“
一旁的水牛一看族長倒在地上,立刻慌了神,說話也變得結巴了起來。
但隨即他卻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並不是自己說話結巴了,而是自己的舌頭好像冇有了。
一旁的清風看到這一幕,內心隨即一歎:“唉~看來族長的後遺症越來越強烈了!”
與此同時,其他族人看到族長倒在地上,立刻想要起身上前檢視,但都感覺渾身無力,腦袋混沌。
“水…牛,怎麼回事?”
一旁的水果皺著眉頭,望著眼前出現的三個水牛身影,虛弱地開口。
不對,這是中毒了啊!
清風原本正在替族長惋惜,卻發現自己似乎也開始頭昏噁心起來,腦海裡瞬間明白了過來。
但是,當他明白過來時,已經晚了,畢竟今晚大家都喝了不少肉湯。
此時,整個部落的族人都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甚至有人開始口吐白沫。
“哈哈哈,林楓小兒!看老夫的影分身之術!”
隨即一個聲音在林楓心中響起,緊接著就看到水牛用手在身前快速結印,隨即變成了五個人。
“哎呀我去,我這是在哪裡?我特麼又穿越了?”
看到如此離奇的畫麵,林楓忍不住猜測道。
“石頭哥,我來幫你了,看我的,通靈之術!”
沃德發,這他吖的又是什麼?!
在林楓震驚的目光中,他發現大牙用嘴咬破了手指,然後半跪在地上,用手用力拍了一下地麵。
隨即地麵以大牙為核心,出現了一個複雜的符文陣盤。
緊接著,從陣盤之中出現了三個生物,看樣子是三隻山狼。
最前邊那一隻有點猥瑣,一臉的精明。
中間那隻略顯呆愣,最後一隻通體黝黑。
“臥槽,這不是我的愛狼劉關張嗎?怎麼回事?!”
林楓感覺大腦有點懵逼,一時之間出現了短路。
此時,五個水牛瞬間衝了過來,大牙則帶領著劉關張迎了上去。
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想到這種可能,林楓努力地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再次沉睡過去。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就發現自己坐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裡。
他坐在高台上,台下是一群穿著豔麗的窈窕身影在扭動腰肢。
母胎單身二十年的林楓,立刻就激動了,隨著幾杯酒下肚,人也變得不再矜持。
他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然後舉著酒杯,朝著下方跳舞的美女走去。
他來到隊伍最中央,那裡是一位身材勁爆,婀娜多姿的美女。
那個美女臉上用粉紅色的細紗遮住了整張臉,纖纖玉手在林楓麵前不斷擺弄,直接讓他神魂顛倒。
“美人,來!讓朕看看你的美貌!”
林楓上前就要將對方的麵紗扯下來,但對方卻是欲接還迎,隨即閃入人群之中。
“大王,來抓我呀!嗬嗬嗬…”
林楓立刻上前,剝開層層人群,一個健步走到妙齡美女麵前,隨即將對方的麵紗扯了下來。
“臥槽,這特麼是個什麼玩意!去你妹的!”
林楓本來很期盼的美女冇有出現,而出現了一張如花的臉。
看到如此炸裂的麵容,他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隨即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臉上。
這個驚嚇,讓原本昏迷不醒的他有了一絲甦醒的痕跡。
他緩慢地睜開了眼睛,隨即看到了水牛一張大臉正對著自己。
“我去,什麼玩意!”
林楓立刻清醒了不少,隨即一拳打在對方的臉上,但對方隻是哼唧了一聲,便冇了動靜。
林楓緩慢地從地上爬起,然後用力晃了晃腦袋,胃裡還是有點噁心。
他環顧一週,看到族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將自己的意識進入到了係統裡,然後迅速找到了儲物欄,發現係統獎勵的10株治療藥草還存放在那裡。
他意識一動,手裡立刻出現一株治療藥草,然後自己取下了幾片葉子放進嘴裡咀嚼後嚥下。
他也不知道這個治療藥草管不管用,如今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隨後,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搖搖晃晃地來到陶缸旁,用陶碗盛了一碗水。
然後,他將手裡那一株治療藥草揉碎,然後全部放入陶碗中,使藥汁充分稀釋。
直到此刻,他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打濕了髮梢,但他深知時間的寶貴。
於是,他艱難地來到距離自己最近的族人身旁,隨即將混有治療藥草汁液的水罐入族人口中。
如此這般,林楓前後共用了五株治療藥草,纔給所有的族人都服下了藥汁。
直到此時,林楓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有力,不再虛浮無力了。
原本水牛在夢中,正在與自己的雲妹妹暢談人生,眼看就要進行少兒不宜的下一步了。
突然,對麵的雲妹妹朝著自己的胖臉,甩了一個大比兜,立刻讓他驚醒了過來。
等他看清眼前之人,卻發現是自己的族長時,頓時有點懵逼!
他晃了晃發脹的腦袋,這才發現原來剛纔自己做的是一個夢啊,內心不由得大呼可惜。
此刻,一旁的大牙正閉著眼睛滿臉地傻笑,看樣子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
不過,他的一隻腳,正在被大壯緊緊地抱著,並用舌頭不斷地舔舐著。
看到這一幕,林楓頓時一陣反胃,隨即大口的吐了出來。
不過,這一吐過後,感覺身體清爽了許多。
其實,大壯如今在自己的夢境中,正在抱著一隻大豬腿,嘴裡不斷地流著哈喇子。
大壯拿著豬蹄子舔了半天,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隨即想開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疼死我了!誰咬我腳了?”
突然,大牙的一聲慘叫將大多數人都驚醒了。
眾人緩緩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此時,林楓發現大壯正抱著大牙的腳,開始啃食,頓時頭皮發麻!
於是,他立刻上前,然後一個巴掌甩在了大壯的臉上。
見大壯冇有甦醒的跡象,於是又是好幾個大比兜伺候在他臉上。
眾人看到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隻有水牛若有所思。
他將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也有點火辣辣的感覺,內心不由地腦補起剛纔自己被扇醒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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