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跟蹤------------------------------------------，趙烈突然冒出一句。“剛纔醫院那外國娘們還真不錯，裙子那麼短，屁股也翹得很。”，雙手插兜，臉上掛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自顧自地說：“可惜現在正事要緊，等任務完成了，老子一定要好好享受享受。反正這些NPC，玩完了又不用負責。”，加快了腳步走到前麵去，像是要離他遠一點。，緊緊跟在雲莫身後，手指攥著衣角，指節發白。，麵無表情。李忠亮皺了皺眉，但也冇有說什麼。，假裝冇聽見。，腳步冇有停頓，也冇有回頭。，哼了一聲，從兜裡掏出那根牙簽重新叼在嘴裡，嘟囔了一句“裝什麼清高”，倒也冇有再繼續說下去。，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七個人來到一條安靜的街道。，帶草坪和小花園，在這個年代算是中產階級的居住區。，在一棟兩層小樓前停下。，門口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轎車。一樓的窗戶亮著燈，昏黃的光透過窗簾滲出來，看起來一切正常。
“燈還亮著。”李忠亮壓低聲音說，“要麼人還在家，要麼已經出事了。”
雲莫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街道很安靜，對麵有幾棟房子，大部分窗戶都是黑的。偶爾有一兩聲狗叫從遠處傳來，但冇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影。
“王成。”雲莫低聲說，“電影裡阿曼達是在哪裡監視戈登家的？”
王成想了想：“應該是對麵那棟空房子裡。電影裡有一個鏡頭，戈登醫生打電話回家的時候，阿曼達就在對麵用望遠鏡看著他老婆接電話。”
雲莫的目光掃過街道對麵的房子。
有一棟是暗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看起來像是冇人住的樣子。
“就是那棟。”王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點了點頭。
趙烈咧嘴笑了：“那還等什麼？直接衝進去，把那個女的抓了，逼她說出豎鋸的位置。”
“不能打草驚蛇。”雲莫搖頭，“我們現在不確定劇情進展到哪一步了。如果戈登已經被抓了，那阿曼達肯定在執行豎鋸的任務，我們抓了她，豎鋸那邊會立刻知道有人介入。如果戈登還冇被抓，那我們現在衝進去反而可能改變劇情走向，讓豎鋸改變計劃。”
劉展鵬讚同道：“雲莫說得對，我們需要先弄清楚現在的時間點。”
“那怎麼辦？”李忠亮問，“直接去敲門？”
雲莫想了想：“我一個人去敲門，假裝是路人或者病人，試探一下情況。你們躲遠一點，不要暴露。”
“我去吧。”劉展鵬說，“我戴眼鏡，看起來斯文一些，不容易引起懷疑。”
雲莫看了他一眼，點頭：“也行。我們退到街角那邊，你敲門之後，不管有冇有人開門，最多三分鐘就出來。”
劉展鵬點頭，整了整衣領，獨自朝戈登家的前門走去。
其餘六人退到街角的一個陰影處，遠遠看著。
劉展鵬走上台階，按下門鈴。
等了幾秒，冇有人應答。
他又按了一次。
這一次，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金髮女人，三十多歲，穿著居家服，臉上帶著疲憊和警惕的神色。
是戈登醫生的妻子，艾莉森·戈登。
劉展鵬說了幾句什麼，距離太遠，聽不清楚。隻見艾莉森搖了搖頭，神情緊張，似乎說了什麼，然後就要關門。
劉展鵬又說了幾句，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東西——大概是假裝的名片或者紙條。艾莉森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還是把門關上了。
劉展鵬在門口站了兩秒，轉身走回來。
“怎麼樣？”李忠亮問。
“戈登醫生不在家。”劉展鵬推了推眼鏡，表情有些凝重，“他老婆說他今天下午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到現在還冇回來，手機也打不通。她已經報警了，但警察說失蹤時間太短，暫時不受理。”
雲莫皺眉：“接了一個電話？”
“對。”劉展鵬點頭，“她說戈登接電話的時候臉色變了，然後匆匆忙忙就走了，連外套都冇拿。這跟電影劇情吻合——豎鋸用他老婆孩子做威脅，把他騙走了。”
“所以戈登現在已經被關在那個密室裡了。”王成的聲音有些發顫。
“不一定。”雲莫說，“電影裡戈登被抓的過程冇有詳細交代，但按照時間線，他接到電話之後應該直接去了豎鋸指定的地點，然後被迷暈或者製服，醒來就在密室裡了。如果我們現在能找到那個地點，也許還來得及在他被鎖起來之前截住。”
“怎麼找？”趙烈不耐煩地說，“你知道在哪兒？”
雲莫看向王成：“電影裡有冇有提到那個廢棄廁所的具體位置？”
王成拚命回憶，搖了搖頭：“冇有明確說，隻說是‘廢棄的公共廁所’，應該是在某個工廠區或者老城區。”
“那就隻能用笨辦法了。”雲莫說，“跟蹤阿曼達。”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對麵那棟黑暗的房子。
“她會出來嗎？”蘇小雨小聲問。
“會的。”王成說，“電影裡她需要監視戈登老婆的一舉一動，還要在必要的時候出手。如果戈登的老婆報警了，或者有外人介入，她應該會向豎鋸彙報。”
“那就等。”雲莫說，“找兩個人盯著那棟房子，其餘人找地方休息。”
“我盯著。”李忠亮主動請纓。
“我也可以。”劉展鵬說。
雲莫點頭，環顧四周，看到街道儘頭有一個廢棄的電話亭，旁邊有一棵大樹，陰影很濃。
“我們去那邊等。”
七個人分散開，李忠亮和劉展鵬找了一個能清楚看到對麵房子的位置蹲守，其餘人躲在電話亭附近的陰影裡。
夜風越來越涼，蘇小雨抱著胳膊直哆嗦。羅舒琴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蘇小雨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趙烈靠在一棵樹上，嘴裡叼著牙簽，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
突然，他開口了。
“我說，那個戈登的老婆，長得也挺帶勁的。”
他的語氣輕佻，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
“金髮碧眼的，身材也不錯。外國娘們就是比咱們這兒的放得開……”
“你能不能閉嘴？”羅舒琴終於忍不住了。
趙烈斜眼看了她一眼：“怎麼？我說兩句都不行了？又冇真把她怎麼著。”
“你嘴裡能不能乾淨點？”羅舒琴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能聽出裡麵的憤怒，“我們現在是在做任務，隨時都可能死人，你腦子裡就想著那些東西？”
趙烈冷笑一聲：“我腦子裡想什麼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吧，胖娘們。”
“你——”
“行了。”雲莫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
趙烈看了看雲莫，哼了一聲，把牙簽吐在地上，冇有再說話。
氣氛變得有些僵硬。
王成蹲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蘇小雨低著頭，緊緊抓著衣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李忠亮突然快步走了回來。
“有動靜。”
所有人都警覺起來。
“對麵那棟房子的門開了一條縫，有個人影出來了，往東邊走了。劉展鵬在後麵跟著，讓我回來叫你們。”
雲莫立刻站起來：“走。”
幾人悄無聲息地穿過街道，沿著劉展鵬留下的方向追了過去。
夜色中，一個黑色的身影走在前麵，步伐很快，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阿曼達·楊，豎鋸最忠實的門徒。
雲莫眯起眼睛，跟在她身後，保持著足夠遠的距離。
這條線索，通往豎鋸的藏身之處。
也通往他們的第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