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秦風又設法見到了宋神宗。他向宋神宗闡述了蘇軾的才華和對國家的潛在價值,強調了文化繁榮對國家的重要性。宋神宗聽後,陷入了沉思。
在秦風的多方奔走下,朝中為蘇軾求情的聲音越來越大。最終,宋神宗決定從輕發落蘇軾,將他貶為黃州團練副使。“烏台詩案”這一悲劇得以改寫,蘇軾也在黃州開啟了他文學創作的又一高峰。而秦風,在完成使命後,又將踏上新的時空之旅。
地球的最後一抹綠意早在百年前便隨核塵掩埋進了深海,人類文明在那場“大寂滅”天災中支離破碎,焦土萬裡,輻射雲遮蔽天光數百年。倖存的人類捨棄了腐朽的故土,將目光投向了那顆懸於夜空的銀白星球——月球。這裏,成了人類文明僅存的火種,代號“歸墟”。
月麵基地“廣寒宮”,便是這火種唯一的燃點。
它曾是人類最輝煌的航天傑作,環形的主體建築嵌在月球南極的艾特肯盆地深處,以月岩為盾,以能量屏障為甲,承載著百萬人類的生存希望。可如今,這座龐然大物早已不復往日榮光。
能源核心過載損毀,主護盾頻臨潰散,生命維持係統隻剩三成運轉效率,氧氣儲備隻夠支撐七日,糧食庫存縮減至臨界值……基地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紅色的警報程式碼如血淚般滾動,每一個數字都在掐著所有人的喉嚨。
“能源矩陣第三、第四單元徹底報廢,應急電源撐不過12小時。”
“護盾能量剩餘17%,若再遭隕石群衝擊,基地外殼將直接破裂!”
“生命維持係統故障,三區、五區已經開始缺氧,傷亡人數還在上升……”
刺耳的彙報聲裡,衛文靠在冰冷的控製檯旁,指尖劃過佈滿裂紋的螢幕,指腹傳來的觸感,像極了此刻人類文明搖搖欲墜的命運。
他今年28歲,是基地裡最年輕的機械工程師,沒有之一。父母在十年前的隕石風暴中犧牲,父親是基地的首任總工程師,母親是生物學家,他們把畢生心血都獻給了“歸墟”,也把一身技藝刻在了衛文的骨血裡。
從記事起,衛文的世界就隻有這方寸月球,隻有滿目瘡痍的月麵,隻有基地裡一張張焦慮又絕望的臉。他見過老工程師對著報廢的零件落淚,見過孩子攥著最後一塊壓縮餅乾不敢下嚥,見過有人在絕望中放棄希望,蜷縮在角落等待死亡。
他也曾迷茫,也曾崩潰,無數個深夜,他望著地球方向那片模糊的光塵,嘶吼著問“我們還能回去嗎?”,可回應他的,隻有永恆的寂靜和冰冷的月塵。
但他不能倒下。基地裡還有老人孩子,還有殘存的希望,他是機械組的核心,是最後一道防線。
“衛工,別硬撐了。”老組長趙叔遞過來一杯溫熱的營養液,渾濁的眼睛裏滿是心疼,“整個基地的機械師都試過了,能源核心的損毀程度遠超預期,需要兩種稀有礦物——月髓晶和星隕鐵,才能重啟核心。可採集點在盆地東側的斷裂帶,那裏全是破碎的月岩,還有未知的輻射區,車輛根本開不進去,更別說採集了……”
衛文接過營養液,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暖不了冰涼的心。他知道趙叔說的是實話。月髓晶是月球深處的結晶礦物,蘊含純凈的能量,是重啟能源核心的關鍵;星隕鐵是數十億年前撞擊月球的天外鐵源,含有的特殊元素能加固護盾,二者缺一不可。
可盆地東側的斷裂帶,是基地的“禁區”。十年前,父親曾帶隊去那裏採集過修復護盾的材料,遭遇了突發的月震,再也沒回來。那裏地形複雜,碎石滾落不斷,輻射值超標數倍,稍有不慎,就是有去無回。
“我去。”
衛文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指揮中心裏每一個人,“我熟悉基地的每一台機械,熟悉斷裂帶的地形,我有把握。”
“不行!太危險了!”趙叔猛地拉住他,“你要是出了事,機械組就徹底垮了,我們所有人都活不成!”
“趙叔,”衛文拍了拍他的手,指尖傳來微微的顫抖,卻穩得讓人安心,“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與其坐在這裏等死,不如拚一把。就算我回不來,至少你們還有機會活下去。”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螢幕上滾動的傷亡數字上,聲音更沉了幾分:“我父母把命留在了這裏,我這條命,本來就是基地給的。現在,該我還了。”
指揮中心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看著這個年輕的工程師,眼裏有敬佩,有不捨,更有深深的無奈。他們都清楚,這一去,大概率就是永別。
“給我準備‘探月者三號’越野車,加滿應急能源,裝配上輻射防護艙和高頻探測儀,再準備三套月髓晶和星隕鐵的採集裝置。”衛文不再猶豫,轉身走向機械庫,“另外,把基地所有的備用能源晶片都給我,我要給車輛做最後一次改裝。”
衛工!趙叔心急如焚地喊出這兩個字後便急忙追上前去,但最後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衛文漸行漸遠,併發出一聲深深的嘆息道:唉……罷了罷了,既然如此那老夫就隨你一同前去吧!不必了。
衛文連頭都沒有回一下,隻是淡淡地說道,你還是留下來安撫眾人、穩定局勢比較好,畢竟這裏需要有人坐鎮才行;而我獨自一人前往,則會顯得更為便捷一些。說完這些話之後,衛文便毅然決然地邁步走進了機械庫裡。
一踏入這個充滿冷冰冰氣息的地方,一股寒意撲麵而來。環顧四周,可以看到冰冷堅硬的金屬牆壁之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零部件和工具,彷彿在默默訴說著它們曾經被使用過的故事。
目光再往上移,隻見牆壁上方張貼著一條醒目的標語——以匠心,守火種。
這條標語字型蒼勁有力,顯然出自於某個人之手,而那個人正是衛文的父親......衛文深吸一口氣,指尖撫過那些熟悉的零件,彷彿在與父親對話。
他開始忙碌起來,拆卸、組裝、除錯,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熟練。應急能源被他改裝成了雙迴路,輻射防護艙被加固了三層月岩鋼板,高頻探測儀被接入了車輛的主控係統,能實時規避地形風險和輻射峰值。
三個小時後,一輛銀灰色的越野車停在了基地出口。車身佈滿了複雜的線路,車頂架著探測雷達和採集裝置,車頭的探照燈在黑暗中泛著冷光,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這就是“探月者三號”,也是衛文能想到的,唯一能闖過斷裂帶的希望。
“衛工,保重。”趙叔站在出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身後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跟著敬禮,目光裡滿是期許與不捨。
衛文抬手回禮,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等我回來。”
他坐進駕駛座,繫好安全帶,啟動車輛。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震得月麵的塵土微微揚起。車輛緩緩駛出基地,駛入了永恆寂靜的月麵荒漠。
身後的“廣寒宮”越來越小,最終化作一個微弱的光點。前方,是艾特肯盆地的東側斷裂帶,是未知的危險,是生死未卜的征程。
衛文握緊方向盤,目光堅定地望向黑暗的遠方。
月球的夜空,沒有地球的萬家燈火,隻有漫天的星辰,和那顆早已死寂的藍色星球。他知道,這一趟,是賭上性命的冒險。但他更知道,他必須贏。
因為他是衛文,是父親母親的孩子,是人類文明最後的守護者。
就在車輛駛入斷裂帶邊緣的瞬間,月麵突然微微震顫,一道微弱的金光從盆地深處的岩層中滲出,悄然落在了衛文的掌心。
他沒有察覺。
此刻的他,滿心隻有採集礦物、修復基地的執念。
他不知道,一場足以顛覆整個宇宙法則的覺醒,即將在這寒月孤墟之上,悄然降臨。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早已與這月球的秘密、與人類的終局,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第一章斷裂危途
月麵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卷著細碎的月塵,拍在“探月者三號”的車身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衛文握著方向盤的手穩如磐石,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路況。斷裂帶的地形遠比想像中更複雜,破碎的月岩如巨獸的獠牙,橫七豎八地分佈在道路上,有些岩石足有幾米高,稍不注意,車輛就會被卡住,甚至被滾落的碎石砸中。
他憑藉著從小熟記的地形資料,以及車輛上高頻探測儀的實時反饋,靈活地轉動方向盤,在亂石堆中穿梭。探照燈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前方的道路,也照亮了那些觸目驚心的隕石坑和斷裂層。
十年前,父親帶隊前往斷裂帶時,就是在一處突然塌陷的月岩下遭遇了月震,連人帶車被埋在了碎石堆裡。衛文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看似穩固的岩層,一邊在心裏默默復盤著父親當年的路線,試圖找出避開危險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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