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麵尊者臉色陰沉,他沒想到宇哥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再加上玄機子和蘇輕寒的相助,自己帶來的人手根本不是對手。
“撤!”鬼麵尊者當機立斷,他知道再打下去,隻會損失慘重。他猛地揮動白骨權杖,一道巨大的黑氣屏障擋住了宇哥三人的攻勢,隨後帶著幽冥閣的眾人,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天際。
宇哥想要追擊,卻被玄機子攔住了,“宇小友,窮寇莫追,幽冥閣的基地隱秘,我們暫時還無法找到他們。”宇哥停下腳步,看著幽冥閣眾人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但他也知道,玄機子說得對,此刻追擊,未必能佔到便宜。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秦小胖隕落的地方,心中默唸:“小胖,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蕩平幽冥閣,讓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血債血償!”夕陽西下,餘暉灑在斷嶽山巔,映照著宇哥、蘇輕寒和玄機子的身影,他們的前路,充滿了未知與危險,但他們的眼神,卻依舊堅定。
江湖路遠,恩怨難了。宇哥知道,這場復仇之路,才剛剛開始。幽冥閣的威脅尚未解除,正道聯盟的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未來還有無數的挑戰在等待著他。但他不會退縮,因為他的心中,有著摯友的囑託,有著守護的信念,更有著一往無前的勇氣。
他握緊了手中的劍氣,轉身向著山下走去。蘇輕寒和玄機子緊隨其後,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蒼茫的暮色之中。斷嶽山巔,隻留下滿地的狼藉與血跡,以及那道深不見底的劍痕,見證著這場悲壯而熱血的對決,也預示著江湖即將迎來新的風暴。
上官錦悶哼一聲,鮮血噴湧而出,身形軟軟倒下,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解決了上官錦,李無風壓力大減,他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東方不敗與李隨風身上。飛刀如狂風驟雨般射出,逼得兩人連連後退。
“啊!”李隨風慘叫一聲,左臂被飛刀劃傷,鮮血淋漓。他知道自己已無力迴天,當下心中一橫,轉身朝著崖邊跑去,想要跳崖逃生。
李無風豈會給他這個機會?手中飛刀再次射出,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射中了李隨風的後心。李隨風身形一僵,從崖邊墜落,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
現在,場上隻剩下李無風與東方不敗兩人。東方不敗看著李無風,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李無風的對手,繼續戰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李無風,今日之事,是本座栽了。”東方不敗緩緩開口,語氣中充滿了不甘,“我願將魔教教主之位讓給你,從此退出江湖,再也不插手江湖之事,你看如何?”
李無風淡淡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波動:“晚了。”
話音剛落,李無風身形一動,瞬間便已出現在東方不敗身前。手中的飛刀閃爍著致命的寒芒,直指東方不敗的眉心。
東方不敗瞳孔驟縮,想要躲閃已來不及。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飛刀刺入自己的眉心,鮮血噴湧而出。
“你……”東方不敗想說什麼,卻已無力迴天,身形軟軟倒下,徹底失去了生機。
夕陽西下,斷魂崖上恢復了平靜。李無風站在滿地狼藉的崖頂,玄色勁裝沾滿了鮮血,卻依舊挺拔如鬆。他看著遠方的天際,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卻又帶著幾分釋然。
這場巔峰對決,最終以李無風的勝利告終。從此,江湖上再也沒有人敢質疑他的實力,“小李飛刀,例不虛發”的傳說,也變得更加傳奇。而斷魂崖一戰,也成為了江湖史上最波瀾壯闊的一頁,被後人津津樂道,流傳千古。
“組長,你看這個!”一名組員在臥室的衣櫃深處,發現了一個被衣物層層包裹的黑色布袋。他小心翼翼地將布袋取出,開啟一看,裏麵竟然是一遝遝嶄新的人民幣,碼放得整整齊齊。
侯亮平走了過去,眼神一凝。組員們立刻拿來點鈔機,開始清點。“唰唰唰”的點鈔聲在客廳裡響起,像是一記記重鎚,敲在趙德漢的心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嘴裏喃喃道:“不……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侯亮平拿起一遝人民幣,輕輕拍了拍,“趙處長,這錢藏在你臥室的衣櫃裏,用你的舊衣服包著,怎麼就不是你的了?”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厲,“還有沒有其他藏匿的地方?主動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趙德漢嘴唇哆嗦著,眼神渙散,顯然已經亂了方寸。他知道,一旦這些錢被查實,他多年的苦心經營就徹底完了。可他還抱著一絲僥倖,咬著牙說道:“真的不是我的,可能是別人放我這的,我……我不清楚……”
“不清楚?”侯亮平冷笑一聲,“那我們就慢慢查。”他朝一名組員使了個眼色,組員立刻會意,拿出手機,撥通了技術部門的電話,“喂,麻煩派個技術小組過來,地址是……對,需要檢測指紋和痕跡。”
聽到“技術小組”“指紋痕跡”,趙德漢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臉,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我說……我說……”他哽嚥著,“這些錢……是丁義珍給我的……他讓我幫他打點關係……還有……還有書房的地板下麵,還有一部分……”
侯亮平眼神一凜,立刻吩咐道:“去書房,檢查地板!”
組員們立刻趕到書房,按照趙德漢的交代,果然在書桌下方的地板下,發現了一個暗格,裏麵同樣藏著大量的現金和幾張銀行卡。看著眼前的贓款,侯亮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拿出手銬,走到趙德漢麵前,沉聲道:“趙德漢,你涉嫌受賄,現在我正式宣佈,對你依法逮捕!”
冰冷的手銬銬在手腕上的那一刻,趙德漢徹底絕望了,他癱坐在地上,淚水混合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侯亮平示意組員將趙德漢帶走,自己則留下來,繼續指揮組員固定證據,同時撥通了秦局長的電話:“秦局,搞定了!趙德漢全部交代了,牽扯出了丁義珍,贓款也全部起獲!”
電話那頭的秦局長傳來爽朗的笑聲:“好!亮平,幹得漂亮!我馬上協調漢東方麵,讓他們配合你們抓捕丁義珍!”
而此時的京州,祁同偉已經驅車來到了陳清泉的住所。夜色深沉,陳清泉的家裏還亮著燈,隱約能聽到裏麵傳來的歡聲笑語,夾雜著幾句生硬的外語。祁同偉臉色一沉,抬手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是陳清泉的秘書,看到祁同偉,秘書臉上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祁廳長,您怎麼來了?快請進!”
祁同偉沒有進門,隻是冷冷地看著秘書:“陳清泉呢?讓他出來。”
秘書見狀,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喊道:“陳院長,祁廳長來了!”
陳清泉連忙從屋裏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醉醺醺的紅暈,看到祁同偉,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笑著說道:“同偉?稀客稀客,快進來坐!我正和幾位朋友‘交流外語’呢!”
“交流外語?”祁同偉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刺骨,“陳清泉,你好大的膽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敢搞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陳清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察覺到祁同偉的語氣不對,連忙拉著祁同偉走到一旁,壓低聲音道:“同偉,你這是怎麼了?什麼事這麼大火氣?”
“怎麼了?”祁同偉眼神銳利地盯著他,“丁義珍那邊已經開始被調查了,趙德漢都被抓了!你還在這裏花天酒地,學什麼外語?你就不怕引火燒身嗎?”
“什麼?”陳清泉臉色瞬間一變,酒意也醒了大半,“丁義珍被調查了?趙德漢被抓了?這……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祁同偉的聲音壓得更低,“現在反貪總局已經盯上漢東了,風口浪尖上,你要是再不知收斂,遲早把自己玩死!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警告,“我告訴你,從今天起,立刻停止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外語交流’,好好待在家裏,反思自己的問題。要是再讓我聽到什麼風聲,你就自求多福吧!”
陳清泉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慘白如紙。他知道祁同偉不是在嚇唬他,丁義珍和趙德漢出了事,他確實處境危險。“我……我知道了……同偉,我聽你的,我馬上就停……”他連忙點頭,語氣裡滿是惶恐。
祁同偉看了他一眼,眼神裡的冰冷稍稍緩和了一些:“你好自為之。記住,現在不是以前了,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復。”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陳清泉的住所。
回到車裏,祁同偉拿出手機,撥通了高育良的電話。“老師,是我。”
“同偉,什麼事?”電話那頭的高育良聲音依舊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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