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看著張強,眼中的猶豫漸漸褪去。他知道,張強沒有必要騙他。而且,比起那需要付出慘痛代價的《辟邪劍譜》,《九陽真經》無疑是更好的選擇。他沉吟片刻,終於咬牙道:“好!我信你!”
次日清晨,風雪初霽。
張強與嶽不群辭別了寧中則和嶽靈珊,踏上了前往昆崙山的路途。寧中則雖然心中擔憂,卻也知道嶽不群的難處,隻是叮囑二人一路小心。嶽靈珊拉著張強的衣袖,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說等他們回來,要教她新的劍法。
張強笑著應下,心中卻暗暗發誓,定要讓華山,從此擺脫那命運的枷鎖。
從華山到昆崙山,路途遙遠,千裡迢迢。兩人曉行夜宿,不日便出了中原,踏入了西域的地界。
西域之地,黃沙漫天,戈壁連綿,與中原的青山綠水,截然不同。嶽不群自幼生長在華山,從未到過這般荒涼的地方,一時間有些水土不服。張強卻早已習慣,一路上對他多加照拂,遇到兇險,也是隨手化解。
這一日,兩人行至昆崙山腳下。隻見昆崙山巍峨高聳,直插雲霄,山頂積雪皚皚,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就在上麵了。”張強指著山頂的一處方向,道,“琅嬛福地,便在那雪蓮峰的山腹之中。”
嶽不群抬頭望去,隻見那雪蓮峰陡峭險峻,常人根本無法攀登。他皺了皺眉,道:“如此險峻,如何上去?”
張強微微一笑,也不多言,隻是伸出手,攬住嶽不群的腰。嶽不群隻覺得一股柔和卻強大的力量湧來,隨即身體便輕飄飄地飛起,朝著雪蓮峰的山頂掠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腳下的景物飛速掠過。嶽不群心中震撼無比,他知道張強的武功很高,卻沒想到,竟高到了這般地步。
不多時,兩人便落在了雪蓮峰的一處平台上。平台的盡頭,有一道隱蔽的石門,石門上刻著密密麻麻的上古文字。
“這便是琅嬛福地的入口了。”張強走上前,伸手按在石門上,內力運轉,石門便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兩側,燃著不滅的油燈。兩人沿著甬道前行,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座巨大的石室,石室的牆壁上,刻滿了各種武學秘籍,有拳法,有掌法,有劍法,琳琅滿目。而在石室的正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著一本泛黃的古籍,古籍的封麵上,寫著四個古樸的大字——《九陽真經》。
嶽不群的目光,瞬間被那本古籍吸引。他快步走上前,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控那本真經。
“師父,”張強道,“這《九陽真經》,講究的是剛柔並濟,陰陽調和。您的紫霞神功,乃是道家內功,講究紫氣東來,綿密悠長。二者結合,定能相輔相成。”
嶽不群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拿起了《九陽真經》。他翻開書頁,隻見上麵的字跡古樸蒼勁,每一句話,都蘊含著深奧的武學道理。他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興奮,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頭頂。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便在琅嬛福地中潛心修鍊。
張強早已修成九陽神功,此番隻是陪嶽不群修鍊,順便指點他的武學。嶽不群的武學天賦本就極高,又有紫霞神功的底子,修鍊起九陽真經來,事半功倍。
白日裏,兩人在石室中切磋武學,探討內功的法門;夜晚,便坐在平台上,看著昆崙山上的星空,聊著華山的往事。嶽不群的臉上,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笑容,眼中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
三個月後。
嶽不群緩緩收功,吐出一口濁氣。他周身的氣息,比之三個月前,強盛了何止十倍?紫霞神功與九陽真經融合之後,他的內力變得剛猛無匹,卻又不失綿密悠長,周身紫氣繚繞,隱隱有金光閃爍。
“多謝你,阿強。”嶽不群看著張強,眼中滿是感激。他知道,若不是張強,自己此刻恐怕已經踏上了那條不歸路。
張強微微一笑,道:“師父言重了。振興華山,本就是弟子的心願。”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皆是瞭然。
收拾一番,兩人便下了昆崙山,朝著中原的方向趕去。
此時的中原,早已是風雲變幻。
左冷禪見嶽不群許久沒有動靜,以為他是放棄了爭奪《辟邪劍譜》,心中更加得意。他加快了吞併五嶽劍派的步伐,先是以雷霆手段,控製了泰山派,又派人去恆山和衡山,威逼利誘,讓兩派的掌門臣服。
如今的五嶽劍派,已是嵩山派一家獨大。左冷禪更是放出話來,要在嵩山召開五嶽劍派大會,商議合併之事。
訊息傳到華山,寧中則憂心忡忡,弟子們也是人心惶惶。
就在這時,張強和嶽不群回來了。
當嶽不群出現在正氣堂,周身紫氣繚繞,氣息淵深似海時,所有弟子都驚呆了。他們能感覺到,師父的武功,比之以前,強了太多太多。
嶽不群看著眾人,朗聲道:“諸位弟子放心,有我在,有張強在,華山派,絕不會亡!”
他的聲音,充滿了自信與力量,讓弟子們心中的惶恐,瞬間消散了大半。
幾日後,嵩山五嶽劍派大會,如期召開。
嵩山封禪台上,旌旗招展,人山人海。五嶽劍派的弟子,齊聚一堂。左冷禪身穿一襲金色長袍,坐在主位上,意氣風發。他看著台下的眾人,朗聲道:“諸位,如今江湖動蕩,魔教猖獗。我五嶽劍派,唯有合併一處,擰成一股繩,才能抵禦魔教,守護中原武林!”
台下,泰山派和衡山派的掌門,早已被左冷禪收買,紛紛附和。恆山派的定閑師太,雖然心中不願,卻也是孤掌難鳴。
就在這時,一道清越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左掌門此言差矣!”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嶽不群和張強,緩步走了進來。
嶽不群一襲青衫,眉目溫潤,卻帶著一股凜然的正氣。他走上封禪台,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五嶽劍派,各有傳承,各有風骨。強行合併,隻會磨滅各派的特色,何來抵禦魔教之說?左掌門,你這般做,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罷了!”
左冷禪的臉色一沉,冷笑道:“嶽不群,你好大的膽子!莫非你以為,憑你華山派,能與我嵩山派抗衡?”
嶽不群微微一笑,道:“單打獨鬥,我華山派或許不如嵩山。但今日,我便要讓你知道,華山劍法,紫霞神功,絕非浪得虛名!”
話音未落,嶽不群身形一晃,便朝著左冷禪攻去。他的劍法,依舊是華山的基礎劍法,卻在九陽內力的加持下,變得剛猛無匹,威力倍增。每一劍刺出,都帶著破空之聲,逼得左冷禪連連後退。
左冷禪心中大驚,他沒想到,嶽不群的武功,竟會精進如此之快。他不敢大意,施展出嵩山派的絕學《寒冰神掌》,掌風凜冽,帶著刺骨的寒氣。
嶽不群絲毫不懼,紫霞神功運轉,周身紫氣繚繞,將那寒氣盡數擋在體外。他手中長劍翻轉,劍招變幻莫測,時而輕靈飄逸,時而剛猛霸道。
兩人在封禪台上,鬥得難解難分。台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昔日那個溫文爾雅的君子劍,如今竟能與左冷禪打得旗鼓相當。
就在這時,左冷禪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一掌拍出,掌風之中,竟夾雜著一絲陰毒的內力。這是他暗中修鍊的《辟邪劍譜》殘篇,威力無窮。
嶽不群猝不及防,被掌風掃中,胸口一陣劇痛,連連後退數步。
“師父!”張強低喝一聲,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嶽不群身邊。他看著左冷禪,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左冷禪,你竟修鍊邪功,當真無恥!”
左冷禪哈哈大笑,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什麼正邪,什麼道義,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是狗屁!”
張強冷哼一聲,身形一晃,便朝著左冷禪攻去。他的速度快如閃電,左冷禪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隻聽“嘭”的一聲,左冷禪便被張強一掌拍中胸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張強緩步走到左冷禪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沉聲道:“你的野心,到此為止了。”
左冷禪看著張強,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他想要掙紮著站起來,卻發現渾身的內力,都被廢去了。
封禪台上,一片寂靜。
泰山派和衡山派的掌門,臉色慘白,紛紛跪倒在地,求饒不已。定閑師太看著張強和嶽不群,眼中滿是敬佩。
嶽不群走上前,朗聲道:“諸位,左冷禪狼子野心,已被我等製服。從今往後,五嶽劍派,各歸其位,互通有無,共同抵禦魔教!”
台下眾人,齊聲歡呼。
經此一役,華山派聲名大振。嶽不群憑藉著融合了九陽真經的紫霞神功,成為了五嶽劍派的領袖。張強則輔佐在他身邊,處理門派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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