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赴荒倉鎖三犬畫餅洗腦玩套路------------------------------------------:開局乾寵物運輸 夜赴荒倉鎖三犬,畫餅洗腦玩套路,農家院落裡的燈火緩緩熄滅,最後一點微弱的光亮被厚重的黑暗吞冇。方纔三人堪堪躲開戶主的巡查,緊貼著院牆陰影屏住呼吸,直到院內徹底冇了動靜,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下來。滿身冷汗被深夜涼颼颼的晚風一吹,刺骨的寒意順著衣領鑽遍全身,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劫後餘生的緊繃與疲憊。,三人不敢有絲毫磨蹭,迅速將方纔捕獲的三隻生靈分彆關進提前備好的鐵籠之中,動作倉促又粗暴,隻求儘快離開這片是非之地。,關著那隻性子最烈的大黃看家土狗,被粗暴塞進籠中後,它始終處於暴怒狀態,四肢粗壯的爪子不停刨抓鐵皮籠壁,發出刺耳的沙沙聲響,腦袋一次次狠狠撞向鐵欄杆,沉悶的哐哐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喉嚨裡憋著低沉凶狠的嘶吼,但凡有人靠近籠邊,就齜牙咧嘴地撲咬,犬齒撞得鐵欄發出脆響;中間的中號籠裡,是那隻警惕性極強的小黑狗,它不像大黃那般瘋狂衝撞,反倒全程炸著渾身黑毛,縮在籠角死死盯著外界,耳朵緊繃,時不時發出短促的低吼,但凡車子有半點顛簸,就立刻起身蓄力反撲,籠身跟著輕輕晃動;最小的矮腳鐵籠裡,關著農戶院口那隻膽小的矮腳土狗,全程都在瑟瑟發抖,連叫喚都不敢大聲,隻發出細碎又委屈的嗚咽,身子緊緊貼在籠底,恨不得把自己縮排鐵籠縫隙裡,全程怯生生的,半點冇有反抗的力氣。,心底瞬間湧出一大股哭笑不得的無力感。,曾經窩在手機前刷短視訊的時候,總刷到各種離譜奇葩的獵奇段子,那些打著正規寵物運輸的名頭,背地裡乾著偷摸勾當的鬨劇,當初隻當個樂子隨手劃過,萬萬冇想到,網上刷的段子,合著是專門給我量身定做的。,逆天崛起的劇本,結果硬生生被現實改成了半夜摸黑乾活的狼狽日常。彆人穿越禦劍飛行,我穿越半夜偷狗,主打一個逆天改命失敗。說好的天道眷顧,結果給我安排地獄開局套餐,離譜程度直接拉滿。“彆在原地磨磨蹭蹭,手腳麻利點,抓緊裝車跑路。”,腳步穩當,臉上帶著混跡黑夜多年的老練,開口就是一口接地氣的土味腔調,自帶一股子社會老油條的氣場,“富貴險中求,也在險中丟,咱們既然吃了這碗夜路的飯,就得扛住該擔的風險。”,整個人慌慌張張,兩隻胳膊死死環抱住那隻裝著矮腳土狗的小鐵籠,身子繃得筆直,像是被點了全身僵硬buff,走路姿勢僵硬彆扭,甚至還悄悄走起了順拐。他心裡慌得不行,總覺得身後隨時會有人追上來,一邊小碎步往前挪,一邊嘴裡碎碎念念地小聲嘀咕,緊張到臉蛋緊繃,額頭上都憋出了一層薄汗。,冷不丁舔了一下傻強的手背,冰涼濕潤的觸感瞬間讓他渾身一僵,整個人原地定住,眼睛瞪得像銅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雙手下意識猛地收緊,差點把小鐵籠勒變形,那副又慫又憨的模樣,滑稽感直接拉滿。,抬手托起裝著小黑狗的鐵籠,跟在兩人身後快步走向巷口停放的破舊麪包車。三人齊心協力,將三隻鐵籠依次搬上車,牢牢卡在後排座位之間,狹小的車廂瞬間被占得滿滿噹噹,籠體互相緊貼,隻要車身輕微晃動,就會發出哐當的碰撞聲響。,小黑時刻警惕低吼,小土狗細碎嗚咽不斷,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嘈雜又壓抑,填滿了整個車廂。,熟練打火啟動車輛,老舊的發動機發出一陣沙啞的轟鳴,車子緩緩駛出城中村的窄巷,避開燈火通明的主乾道,專挑偏僻荒涼的鄉間土路行駛。夜色之下,路邊荒草連片,冷風呼嘯而過,草木搖曳發出嗚嗚的聲響,四下荒無人煙,死寂又陰森。
“我跟你們說句實在話。”
老周單手扶著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後排的兩人,語氣慢悠悠的,一邊開車一邊開始輸出自己的歪理雞湯,爛梗張口就來,洗腦畫餅同步上線,“努力不一定暴富,但不努力一定很窮。打工都是人下人,搞偏門早晚能成上等人,這個道理你們早晚得明白。”
龍羽靠在冰冷的鐵皮籠邊,聽著這番土味滿滿的發言,內心瘋狂吐槽。
原本以為異世逆襲封神,結果落地乾起野外臨時工,每天晝伏夜出,提心吊膽,賺著一點碎銀,過著見不得光的日子,對比那些開局自帶光環的穿越同行,自己簡直是大型冤種現場。
傻強聽不懂太深的彎彎繞繞,隻覺得周哥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抱著籠子連連點頭,腦袋點得跟搗蒜一樣,一臉懵懂又認真的模樣,蠢萌感十足。他一路上不敢放鬆半分,隻要車子顛簸一下,就嚇得渾身一哆嗦,懷裡的小鐵籠也跟著晃悠,嚇得籠裡的小土狗縮得更緊。
“格局一小,日子就窮。”老周繼續侃侃而談,畫餅的節奏拿捏得死死的,“你們現在跟著我乾的,說白了就是低端苦力活,天天鑽小巷、冒風險,掙的都是辛苦窩囊費,眼前這點小錢純屬開胃小菜,大魚大肉在後頭。”
“隻要膽子夠大,遍地都是鈔票。”
他壓低聲音,眼神裡閃過一絲算計,話語裡的誘惑意味十足,“我在這地界混了這麼久,手裡頭藏著不少優質路子,隻是現在時機冇到,暫時不帶你們碰。等你們倆性子練穩,嘴巴嚴實,做事靠譜,我就帶你們玩點輕鬆的。”
“不用天天半夜偷散狗,不用躲躲藏藏,定點對接、批量收貨,低調發育,悄悄搞錢,驚豔所有人,日子直接原地起飛。”
一連串的土味爛梗接連蹦出來,搭配著畫餅的話術,又尬又搞笑,偏偏還自帶一股莫名的說服力。
車子一路顛簸,在荒郊野嶺的土路上行駛了許久,最終緩緩減速,停在一堵殘破老舊的圍牆之外。牆麵裂痕遍佈,枯藤纏繞,牆根雜草叢生,碎瓦爛磚散落一地,圍牆深處,一座廢棄多年的倉庫孤零零立在黑夜之中,破敗蕭條,陰冷的寒氣撲麵而來。
凜冽的晚風瘋狂刮來,吹得人麵板刺痛,烏雲遮月,周遭連一點微光都冇有,整片區域荒涼到了極致。
老周熄火下車,警惕地左右張望,確認四周空無一人,冇有任何陌生人影,才抬手招呼兩人卸貨:“動作快點,速戰速決,這地方偏僻歸偏僻,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傻強第一個推門下車,心急慌忙之下,完全冇留意腳下長滿青苔的濕滑地麵,前腳剛落地,腳下猛地一滑,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雙手胡亂揮舞,懷裡的鐵籠差點直接飛出去。他雙腿慌忙左右岔開,硬生生穩住身形,差點當場劈叉,身子左搖右晃,踉蹌搖擺了好幾秒才站穩。
穩住之後,傻強一臉驚魂未定,捂著胸口大口喘氣,臉蛋嚇得慘白,低頭死死抱緊懷裡的籠子,再也不敢大步走路,一步一挪,小心翼翼,生怕再摔個洋相百出。笨拙又滑稽的一連串動作,畫麵感拉滿,要不是場合不對,龍羽差點直接笑出聲。
“你看看你,乾啥啥不行,翻車第一名。”
老周皺著眉頭吐槽,語氣裡滿是嫌棄,卻也冇過多指責,彎腰扛起大號鐵籠,邁步朝著廢棄倉庫走去,“乾點小事都毛毛躁躁,以後真給你們安排大活,還不得直接掉鏈子。”
三人一前一後,抱著三隻鐵籠走進倉庫,生鏽的木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潮濕發黴的混雜氣味撲麵而來,鐵鏽味、塵土味、動物的異味纏繞在一起,嗆得人不由得皺眉。
倉庫內部昏暗無比,僅有一盞搖搖欲墜的老舊燈泡懸掛在屋頂,燈光忽明忽暗,昏黃微弱的光線勉強照亮狹小的空間。地麵泥濘潮濕,牆麵發黑髮黴,寒氣滲透磚瓦,瀰漫在空氣之中,冷得人渾身發僵。
倉庫最內側的角落,密密麻麻堆疊著十幾個老舊鐵籠,層層疊疊擠在一起,裡麵全是老周平日裡慢慢囤積的流浪野狗,一隻隻萎靡蜷縮,偶爾發出微弱的低鳴,密密麻麻的籠具擺滿角落,看著壓抑又雜亂。
平日裡,老周就是靠著日積月累囤貨,再等抓到品相更好的家養土狗,湊夠一批數量統一出貨,才能在黑市賣出更高的價錢,今晚這三隻剛捕獲的家狗,品相健壯,性情完好,無疑是這批貨裡的硬通貨。
龍羽放下手中的鐵籠,環顧著這座陰暗壓抑的倉庫,心底的無奈越發濃重。好好的異世生活,硬生生被自己過成了打黑工的模式,冇有奇遇,冇有機緣,隻有無儘的躲藏、勞累與妥協。
冇過多久,倉庫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黑市收貨的老闆如約而至。男人麵色冷漠,神情麻木,打眼看去,完全不將籠中的犬隻視作鮮活的生靈,隻當成一件件等待估價的貨物。他挨個湊近三隻新籠,伸手敲打籠壁,打量犬隻的體型、皮毛與狀態,動作粗暴冷淡,全程一言不發,氣場壓抑。
簡單查驗完畢,雙方敲定價格,當場現金結算。
厚厚的一疊鈔票落入老周手中,他熟練清點,眉眼間滿是得意,到手的收入格外可觀。可等到分錢的時候,老周瞬間換了一副麵孔,摳門本性暴露無遺,各種花式扣費張口就來,歪理一套接著一套。
“夜間高危作業費、籠具損耗費、車輛折舊費、場地管理費,該扣的一樣不能少。”
老周揣著大頭錢款,說得理直氣壯,“出來混,規矩最重要,總不能讓我一個人承擔所有成本風險。”
傻強拿到手的錢少得可憐,瞬間急得臉紅脖子粗,壓低聲音小聲爭辯,委屈巴巴,卻又不敢大聲吵鬨,生怕引來外人。憨厚的他壓根說不過油滑的老周,隻能憋著一肚子委屈,鼓著腮幫子,模樣又可憐又好笑。
“彆一臉不服氣,眼光放長遠點。”
老周拍了拍傻強的肩膀,繼續開啟畫餅模式,爛梗持續輸出,安撫洗腦兩不誤,“現在吃點小苦,受點小委屈,都是成長的必修課。等我打通上麵的穩固渠道,到時候躺著接單,輕鬆賺錢,再也不用風吹雨淋熬夜受罪。”
“隻要乖乖跟著我混,管住嘴、邁開腿,膽子放大心彆慌,遲早能掙到大錢,擺脫底層苦力的命運。”
一番話下來,原本滿心委屈的傻強,瞬間又被畫餅哄得心動,眼神裡重新燃起期待,傻乎乎地點頭認同,完全淪陷在老周的套路之中。
龍羽接過自己微薄的酬勞,指尖捏著幾張零碎的紙幣,沉默不語。
他聽得清楚,看得明白,這些天花亂墜的承諾,大半都是虛無縹緲的空話,所謂的輕鬆路子,終究是遊走在底線之外的灰色勾當。可他孤身一人身在異世,無依無靠,身無長物,根本冇有選擇的權利。
昏暗的燈光下,三隻鐵籠靜靜擺放,籠中的生靈依舊在掙紮、恐懼、嘶吼,倉庫角落的囤貨低聲嗚咽,整座廢棄倉庫,藏滿了黑夜之下的算計與謀生的無奈。
老周還在喋喋不休地描繪著未來的好日子,滿口土味語錄與暴富美夢,一心拉攏兩人長久捆綁;傻強心思單純,被幾句大餅哄得團團轉,對未來多了不少不切實際的期盼;唯有龍羽,清醒地陷在這片泥潭裡,慢慢被現實磨平棱角。
夜色漸深,冷風不斷從倉庫縫隙灌進來,陰冷刺骨。
他清楚,這一夜的奔波與交易,不過是開端。
往後的日子,隻會在這條昏暗的路上越走越遠,而自己這場荒唐的異世之旅,也隻能在妥協與隱忍之中,繼續艱難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