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占據九州四海之地,總共設有十三位監察使,二十六位副監察使。
眼前這青年作為副監察使之一,實力可能有些水分。
但新州妖患已經迫在眉睫,特別是數年前大量雲州的妖魔逃離進新州蟄伏,更是加劇了新州妖患的危機,好不容易等到副監察使來衙門,他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可一想到對方隻是陰神境的武者,等去了新州一身實力也不知道還能夠剩下幾成,心中又為新州的未來充滿擔憂。
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擔心主位之人發怒,姞少傑隻得先拱了拱手道:“卑職新州姞少傑,參見羅大人”。
聞言,羅燚略微頷首笑著說道:“說吧!今日你來找本官所為何事”?
沒有急著迴答,姞少傑先在腦海中將整件事情詳細梳理一番後,有些遲疑的說道:“大人,新州妖患層級很高,我聽牛兄說你是......。”
先前對方與牛傑在門外的交談,哪裏能夠躲得過羅燚的耳朵。
知曉對方心中的顧慮,羅燚語氣溫和的笑著說道:“你有什麽問題直說便是,我除了主修陰神以外,還兼修了一些肉身修煉之法。”
“兼修肉身修煉之法”?聽到這話的姞少傑愣在原地半晌都未能迴過神來。
畢竟在他的認知之中,不管是神廟弟子,還是各地武夫,都隻能選擇陰神與道嬰中的一種來修煉,可眼前青年二者兼修的話語,卻是讓他如同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著頭腦。
“難道是安慰自己?給自己吃一顆定心丸的意思”?
見這位大人都不擔心自己的小命,姞少傑苦笑抬起頭來,也不再磨磨唧唧婆婆媽媽:“稟告監察使大人,新州境內本就有一尊實力接近十階的妖王作亂,加上數年前大量的妖魔從雲州境內逃離進入新州,憑借新州鎮魔司衙門的實力,實在是難以為繼”。
“雲州”?
聽到這話的羅燚站起身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兜兜轉轉一圈居然跟他先前所做之事有關。
姞少傑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哪怕是眼前這青年解決不了妖患,也想在這位上司麵前吐吐苦水,至少讓雲州派出人馬,將從他們境內逃出的妖魔斬殺。
可還沒來得及等他多想,便見羅燚越過自己身旁,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這是什麽意思”?被青年一通操作弄得有些懵,姞少傑遲遲未能迴過神來。
見姞少傑半晌都沒有從屋中走出,羅燚語氣淡漠的提醒道:“愣著幹什麽,先出發,有什麽事路上再說。”
聞言,姞少傑神情再次怔愣了下,直到屋外的牛傑都看不下去,忍不住大聲提醒了一句,他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位羅大人,如此輕易就同意自己先前的邀請了”?常駐總衙,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向人請求支援新州,也曾不止一次看到其他州郡之人請求支援的場景。
可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話都沒來得及說上兩句,大人物們便同意前往支援斬殺妖患的情況。
迴過神來,姞少傑趕忙追了出去,剛走出小房間,便見青年的身影停在牛傑的櫃台處,耐心的等候著自己出來。
快步來到青年身前,他顫顫巍巍的說道:“羅大人,小的先去準備馬車,您先休息片刻.......”。
可還沒等他將話說完,便被青年打斷道:“馬車速度太慢,等到新州黃花菜都涼了,況且我事情還很多,沒太多時間浪費在這上麵,你去讓總部準備兩匹快馬,我們速去速迴”。
畢竟就連羅青風那樣一郡之地的鎮魔大將,都有那般神駿異常的駿馬,他相信鎮魔司衙門總部自然有更好的選擇。
“是大人,我這就去準備”,姞少傑手腳麻利的快步出了房間,片刻後便牽迴兩匹渾身血紅,通體覆蓋堅硬鱗片的妖馬。
“羅大人,要不要先跟陳廟祝打個招呼”,見青年抬腿作勢要走,牛傑忍不住低聲詢問一句。
“不用,我心中自有分寸”,羅燚擺了擺手,拒絕了牛傑的提議,轉身走出鎮魔司衙門總部,隨後直接翻身上馬。
牛傑看著青年眨眼間便消失在視野之中,突然狠狠的獎勵了自己兩巴掌。
一週前陳廟祝還特意囑咐,要讓自己隨時向他匯報青年的動向,可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走了,也不知道陳廟祝會不會生氣。
他將手中的事務分給身旁的同事後,快步站起身來,懷著忐忑的心向著一旁的神廟走去。
“你說什麽,那小子在天院一週時間都沒待到,然後就跑去鎮魔司衙門總部坐班去了”。
無麵神像旁,盤膝打坐的陳廟祝聽完牛傑的匯報,眉頭頓時皺的如同川字一般。
“你給他講過,上一個坐他位置的人,就是死在新州妖患上這事嗎?那小子居然一個人就敢跑去那裏”?
牛傑背負雙手垂低著腦袋,語帶擔憂的說道:“迴稟大人,我隻告訴他新州的妖患很兇險,並沒有告訴他具體的危險程度”。
“不過,新州的姞少傑,他有向羅大人講過新州妖患的具體情況,但羅大人依舊還是堅持了他的選擇”。
“唉,罷了罷了,這都是那小子的命,隻希望最後能保全陰神迴來吧!到時候我也好跟老範有個交待”。
高台上的陳太安歎息一句,旋即閉上蒼老的雙眸也不再多言。
......
京城西城區,齊王府。
齊王妃端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中那雍容華貴卻又極具韻味的臉龐,抿了抿紅唇,然而先前掛在眼角的淺笑卻在悄然間褪去。
她手中把玩著先前王爺贈與她,也是她最心愛的那枚玉佩,可隨著她臉色變得愈發難看,手中的五指更是緊緊握起。
“哢嚓,哢嚓......”!
隨著數道清脆響聲傳出,她手中原本心愛的玉佩,竟是被直接捏成了粉末散落在地。
“你是說,那小畜生,從一年前兩人進了神廟以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齊王妃垂眸看向身旁的侍女,嗓音雖然無悲無喜,可眼神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足足一年時間過去,她從原本的滿懷期待,甚至都已經想好該如何去羞辱嘲諷前來尋求支援的青年,到現在的大失所望,甚至隱約有些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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