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村子邊緣一處有些破敗的籬笆小院。
**著上半身,下半身也隻穿著條褲衩子的男人,滿臉淫邪,張開雙臂像是餓虎撲食似的,朝著一身穿粗布麻衣,臉蛋稍顯精緻的小婦人撲去。
“寡婦也能生娃,你能給我楊哥生一個,就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再給我生一個了”。
“去你媽的,誰跟你楊哥生娃了,你們就和那衣冠禽獸村長一樣,都是人麵獸心的東西,要挨千刀萬剮的畜生,滾遠一點,否則老子一刀捅死你”。
小寡婦將一個年紀約莫三四歲的孩童護在身後,手上拿著一把磨得鋒利的菜刀,好似男人敢過來就要一刀將他砍死。
“嘿嘿”!男人被罵不僅不生氣,隨手抄起木棍輕鬆打掉小寡婦手裏的菜刀,臉上露出更加淫邪的笑容。
“怎麽,你隔著立什麽貞潔牌坊,別人都能睡得,就不能讓我楊武爽上一番,今天老子就把話撂在這裏,不僅要睡了你個賤貨,還要把你這傻兒子帶走”。
說完,楊武就要當著孩童的麵去脫小寡婦的衣服。
“畜生啊!你這個畜生,老子把你作案工具給你沒收了,看你以後還怎麽去欺負別人”,被人當著自己兒子麵脫光衣服的小寡婦麵目猙獰,張口就朝著楊武下半身的某個部位咬去。
沒有想到還有這一手的楊武猝不及防,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隻感覺下體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身體好似某個部位殘缺了一般。
“啊!”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瞬間迴響在山陰縣的上空。
楊武神色大變,看著褲襠空蕩蕩的部位,還在不斷噴湧出鮮血。
他頓時勃然大怒,沒了發泄的心思的同時更沒了發泄**的工具,隻得順勢直接騎在小寡婦身上,將小寡婦死死的壓住不能動彈,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大嘴巴子不停朝著小寡婦臉上招呼。
在將小寡婦打的有些迷迷糊糊後,他這才起身將站在寡婦身後的孩童抱起,冷笑道:“你這個賤貨,等將你這野種兒子送去山裏,日後就要踏著山風迴來接你去享福哩”。
“你他媽才該進山,你全家都該被送進山裏。”寡婦披頭散發,見兒子要被帶走,搖了搖頭勉強打起精神,幹脆整個人直接撞了過去。
看到寡婦的動作,楊武也不留手,正準備再衝上去繼續將對方暴打一番時,忽然被人攔了下來。
命根被斷的楊武正惱羞成怒,見有人居然敢攔著自己,準備將來人也一並揍了,可當他看清來人的麵貌時,眼裏閃過驚訝:“爹?你怎麽來了”。
村長陰沉著臉沒說話,隻是狠狠地砸了他兩柺杖。“把孩子還給人家,走跟我去看醫生”。
“爹,這賤貨把我命根子都咬掉了,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楊武硬著腦袋,還想繼續堅持。
可當他扭頭一看,整個人瞬間精神,一把將孩子扔在地上,撒丫子般跑出了院子,轉眼間就沒了人影:“草,這群身穿狗皮的東西,怎麽這麽快就聞著味找過來了”。
隻見籬笆院子拐角處,一道身影循聲走來,俊秀的臉上充滿殺氣。
小寡婦安撫著兒子從院中走出,揉了揉有些發腫的臉頰,擦去嘴角的鮮血道:“我說今天這老狗怎麽突然這麽好心,原來是鎮魔司衙門的大人來了,您快請進,我去為你準備茶水”。
雖然嘴上說著邀請,但她卻沒有任何動作,隱約間還有些故意將羅燚攔在院外的意思。
......
看著小寡婦的動作,羅燚就這樣默默的盯著她,兩人間的空氣都陷入了凝滯。
最後羅燚忍不住問了一句:“不疼嗎”?
可若是疼,若是憤怒,若是生氣,若是想要改變,又為何要攔下自己,莫非在這群山民心裏,那山神比自己親生兒子還要重要?
聽到這話,小寡婦神情一怔,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這樣問,低頭沉思良久後,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這位大人,您剛加入鎮魔司不久吧”?
“此話怎講”?羅燚臉上露出好奇看了過去。
“大人裏邊請”,小寡婦抱起兒子走進院子,不再阻攔羅燚。
取出兩張木凳,招呼人坐下後,這才娓娓道來:“你們鎮魔司衙門的人,斬妖除魔,庇佑一方百姓,大家都知道你們是好人”。
“可你們總共加起來有多少人,一萬?兩萬?十萬?人數不夠就註定了你們不可能常年駐紮在這個小小的山野鄉村,當你們走後,這群人的醜陋嘴臉就會再次暴露出來,失去你們庇佑的我們,會遭到他們變本加厲更為極端的報複”。
“鄉裏人人都不願送出孩子,可別人家都送了,你總不能白白占別人好處,一代代傳下來,與其說是祭祀山神,還不如說是大家趁機報複那些將自己兒女送去山裏的人”。
“村民和山神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種事鎮魔司如何去管?”
“三百多年的恩怨,即便是山神沒了,他們還是會堅持大祭的,山陰村裏生活的百姓淪落到今日的下場,都是大家皆有自取種下的惡果罷了”。
說完,寡婦臉上不僅沒有傷心,反而充滿了諷刺。
“多謝”,聽完小寡婦的訴說,羅燚也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山陰村從三百年前舉行的第一場大祭,就為今日的困難埋下伏筆。
而令他不解的是,這群百姓到底有何底氣,能讓他們無懼鎮魔司衙門的威脅,難道真的不怕掉腦袋嗎?
不過解決此事的辦法也很簡單,羅燚本就不是什麽過於講究原則的人,而且他是對付壞人,對壞人講究原則那不是會害了好人嗎?
“多謝,”道謝一聲後,他站起身來,走出院子,循著楊武逃跑時留下的血跡,不多時來到鄉裏一間燈火昏黃的藥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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