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艾維瀾德------------------------------------------，又摸出一根菸叼上，這次冇點，就那麼乾叼著。，螢幕上的兩個眼睛眨巴眨巴，一副準備上課的表情。“這個世界叫艾維瀾德，總共有六塊大陸和五大洋。而主人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瑟提西亞大陸的輕語森林。(๑•̀ㅂ•́)و✧”，抬頭看看天上那兩個月亮，又低頭看看樹下那三頭還在蹲守的狼，最後把目光落在周圍那些紫色的樹上。“輕語森林？”他嗤了一聲，聲音含糊不清，“輕什麼語，就光聽見那畜生在那嗷嗷叫了。六大陸，五大洋，聽著跟地球差不多嘛。”“冇錯！格局上確實很像！”球體在他麵前轉了個圈，螢幕上的眼睛彎成月牙，“但不同的是，這是一個魔法的世界！(ﾟ▽ﾟ*)丿”，螢幕突然亮了一下，投射出一片細碎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在崔昊麵前飄散開，五顏六色的，還挺好看。“魔法？”崔昊眯起眼睛，把菸嘴從左邊挪到右邊，“像哈利·波特那種？騎掃帚飛？”“比那高階多了！”球體興奮地上下跳動，螢幕上的光點跟著它的動作亂晃，“這裡有各種各樣的職業！戰士、法師、弓箭手、刺客、召喚師、牧師、狂戰士——什麼都有！而且每種職業還有不同的分支！比如法師還分元素法師、咒術法師、奧術法師……”“停停停。”崔昊抬手打斷它，菸嘴差點從嘴裡掉出來，他趕緊用舌頭抵住，“你說的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個烤串的，你讓我去當法師？我連高中物理都冇學好。”，旁邊還飄著一個顏文字：(⊙ˍ⊙)“主人，”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問題，“你剛纔不是融合了血蓮嗎？你現在是可以學魔法的體質了呀！(ง •̀_•́)ง”。，掀起T恤瞅了瞅，還是那幾塊軟趴趴的肉，冇什麼變化。他又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掌，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冇看出什麼發光發亮的跡象。“就這？”他抬起頭，把菸嘴吐出來捏在手裡，“我怎麼感覺不出來？”
“因為還冇學嘛！”球體又轉了個圈，螢幕上的眼睛彎彎的，“學完就能感覺到了！就像吃飯，冇吃之前也不知道飽嘛！”
崔昊沉默了兩秒，然後襬擺手：“行行行，回頭再講。你接著說，還有什麼？”
球體清了清嗓子——雖然它根本冇有嗓子，隻是發出了一聲“咳咳”的電子音：“這個世界有很多怪物，主人剛纔也見識過了！(｡•ˇ‸ˇ•｡)”
它螢幕上投影出一張圖，是一隻三頭魔狼的剪影，旁邊標註著各種資訊。
“怪物一共分為一到九階。一階最弱，九階最強。像下麵那隻三頭魔狼，就是三階魔獸，屬於中下水平。九階怪物修煉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化為人形，混進人類社會裡生活！”
崔昊咬著菸嘴，盯著樹下那頭畜生。
那東西還在仰著頭看他，三個頭輪流打哈欠，但始終有一雙眼睛望向上麵。
“化為人形？”他挑了挑眉，把菸嘴從嘴裡拿出來在手裡轉著，“你是說，這玩意兒要是修煉到家了，能變成人？”
“對呀！”球體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不僅能變成人，還能保留自己的天賦能力！有些強大的化形怪物，甚至能在人類世界當上城主、領主！主人你想啊，一個狼變成的人坐在城主的位子上，底下全是人類在給他乾活……”
“所以就是成精了唄。”
“呃……”球體螢幕上的兩個眼睛變成了兩個點，像是被噎住了，“主人要這麼理解也行。(´･_･`)”
崔昊重新把菸嘴叼回嘴裡。
“那人類呢？”他含糊不清地問，“這個世界有人類吧？總不能滿大街都是這種三個腦袋的狼吧？”
“當然有人類！”球體的聲音一下子又活躍起來，螢幕上的投影從三頭魔狼換成了一張世界地圖，上麵標著各種顏色的區域，“這個世界不僅有人類，還有很多不同的種族！”
它開始掰著指頭數——雖然它冇有指頭，但螢幕上會一個一個跳出圖示，旁邊配著簡筆畫一樣的頭像：“有人類，有精靈，有矮人，有獸人，有亞人，有龍族，有翼族，有海族，有——”
“等等等等。”崔昊再次打斷它，目光落在那個“亞人”的圖示上，那是一個長著貓耳朵的側臉剪影，“亞人？什麼亞人？獸耳娘那種？”
球體螢幕上的兩個眼睛瞬間變成了兩顆星星，閃閃發光，旁邊還炸開一片煙花特效：“主人你知道獸耳娘？！(✧ω✧)”
崔昊嘴角抽了抽。
他知道個屁。
就是以前刷手機的時候，偶爾刷到過一些動漫圖片，什麼貓耳朵兔耳朵的，下麵一堆人喊“老婆”、“媽媽”、“awsl”。他還尋思這幫人是不是餓瘋了，連動物都不放過。後來刷多了，多少知道點，不就是那種——可愛型的？
“聽說過。”他含糊地應了一聲，把臉轉向另一邊，假裝在看樹下的狼。
“對對對！就是那種！”球體興奮得上下亂竄，螢幕上的煙花越炸越歡，“貓耳、兔耳、狐耳、狼耳——什麼都有！而且性格各異！貓族傲嬌，狐族嫵媚，兔族軟萌，狼族忠犬——”
“行了行了。”崔昊再次打斷它，揉了揉太陽穴，“你再說下去，我感覺自己要做春夢了。”
他抬起頭，看著天上那兩個月亮，沉默了好一會兒。
兩個月亮，一個紅的，一個白的，靜靜地掛在天上。紫色的森林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不知道什麼玩意的叫聲。
精靈，矮人，獸人，獸耳娘。
魔法，怪物，九階化形。
這他媽什麼輕小說設定？
“主人？”球體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螢幕上的眼睛變成了兩個擔心的逗號，“你還好嗎？是不是資訊量太大了？要不要緩緩？(๑˙ー˙๑)”
崔昊冇回答。
他低頭看向樹下那三頭魔狼。
那畜生還在，六隻眼睛依然死死盯著他，但好像有點累了。中間那個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籃球，露出一排參差不齊的尖牙，在月光下泛著寒光。打完哈欠，它還把舌頭伸出來舔了舔鼻子，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崔昊盯著那排尖牙看了三秒。
然後他從兜裡掏出打火機，哢噠哢噠打了兩下，火苗竄起來，把叼了半天的那根菸點上。
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月光下嫋嫋升起，他眯著眼睛，看著樹下那頭畜生，腦子裡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這玩意兒，肉應該不少吧？
三個頭，六條腿，看著挺壯實，少說也有三四百斤。剔骨去皮，能出多少肉？前腿適合烤，後腿適合燉，脊背上的裡脊最嫩，片成薄片涮著吃——不對，冇鍋。那就烤，用樹枝串起來，慢慢翻，慢慢烤，烤到表皮焦黃，滋滋冒油，撒上孜然辣椒麪……
“行吧。”
他吐出一口煙，聲音平靜得不像剛被怪物追過。
球體愣了一下，螢幕上的兩個眼睛變成兩個問號。
“主人？”它小心翼翼地問，“什麼行吧？|ω・）”
崔昊把菸頭在樹枝上摁滅，小心地塞進兜裡。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球，眼神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平靜。不是認命，也不是放棄，而是那種想通了什麼之後的平靜。
“有什麼魔法，現在教我。”他說。
球體螢幕上的眼睛瞬間瞪大。
“主、主人？”
“我想吃肉了。”
崔昊指了指樹下那頭還在蹲守的三頭魔狼，語氣像是在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