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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
極樂怪人伸長了小短腳,腳掌不停的在柳薇精緻的玉顏上擦來擦去,他眼中又湧出了一絲暴虐。
啪啪——忽然,他雙腳橫著用力,竟然是用粗糙腳掌橫向給柳薇來了幾個大耳光……柳薇被扇後,立刻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眯起美眸。
啪啪啪——極樂怪人左右開弓,一雙雖然短小卻結實的雙腿不停橫向抽打,腳掌啪啪啪扇在美人的精緻俏顏上,小臉很快變得紅腫。
“賤貨!”
砰——忽然,極樂怪人狠狠一腳踢在對方臉頰,柳薇直接被踢砸倒在地。倒地的柳薇,雪白身子微微顫抖,似乎極為享受這種屈辱。
我身後揹著綠甲龜殼,趴在地上,轉頭看向倒地的柳薇,我一樣也是興奮的不行。
忽然,極樂怪人離開我身後的龜殼,直接跳到我愛妻的身邊。
嘭——旋即,他猛地踏出一腳,狠狠踩在柳薇平坦的雪腹上。
“哦!”
柳薇渾身痙攣,腦袋微微抬起,小嘴微張,顯然這一腳踩的不輕。
下一刻,我隻見極樂怪人竟然將另一隻腳同樣踏上柳薇嬌軀,然後整個人站在了柳薇的腹部上。
“封了你的功體!”
忽然,極樂怪人這樣命令。
柳薇不敢不聽,連忙運功自封,身體素質下降,肉身強度達到一個普通武者的程度。
功體一封,極樂怪人踩在肚子上的重量感,瞬間讓她感覺到極為不適,精緻玉顏開始痛苦起來。
而極樂怪人身材雖然矮小,但卻結實孔武,整個人站在我愛妻小腹上,腳掌實實地踏在上麵,讓美人兒腹部微微凹陷了下去。
柳薇表情逐漸失控,繃緊玉體和腹部肌肉,承受著身上這個男人的全部重量。
我看著愛妻被這樣狠狠踩在腳下,心中微微心痛,同時也激動的直咽口水。
嘭嘭嘭——突然,我瞳孔一縮,就見極樂怪人踩在柳薇腹部那裡,竟然狠狠原地起跳了幾下。
他矮小結實的身軀狠狠跳了幾下,將渾身重量翻倍的施壓給腳下的美人兒,美人兒全身美肉晃顫不止,瓷白身軀閃著瑩白光芒。
“哦哦~”柳薇小嘴裡發出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的表情,俏臉一陣痛苦之色,秀媚緊蹙。
卻隻見極樂怪人背起雙手,腳掌一踏,悠閒自在地在比自己矮小身軀高出一大截的柳薇雪白玉體上、行走起來。
他先是走到美人兒大腿位置,用腳拍了拍柳薇粉穴,然後走到美人腳掌位置,他一雙粗糙大腳,踩在柳薇一雙晶瑩秀氣美腳上。
最後,他又走回肚子,繼續一步踏出,來到了胸膛部位。
我瞪大眼睛,隻看見極樂怪人一雙厚實粗糙的腳掌,一左一右分開踩在柳薇那對雪白**之上。
他的腳掌狠狠將**踩住,渾身的重量壓在**,直接將一對大**幾乎踩扁,就好像踩在一大團白麪團上。
但柳薇的**太大了,雖然變得扁平,但更多的乳肉卻是從男人腳掌兩邊縫隙蔓延膨脹出來。
極樂怪人微微一笑,感受著腳掌下的極品乳肉,道:“這**有點意思,肥美碩大,卻又緊實不失彈性,算是老子踩過的女人**中最極品的了!”
極樂怪人雙腳踩在一對**上,矮小身體因為乳肉的彈潤而輕微的前後左右移晃著。
忽然,極樂怪人腳掌再次向上移動,竟然是將一雙腳踩在了我愛妻的俏臉上。
極樂怪人身雖矮,但腳掌卻不算小,此刻他粗糙的左右腳掌緊挨著,嚴絲合縫的踩在了柳薇一張絕世玉臉上。
這個姿勢很怪異,他整個人腳掌緊挨,正麵踏在柳薇嫩臉上,幾乎是整個人就站在了柳薇的臉上。
他一對腳掌併攏,完完全全的將柳薇玉顏遮住,踏在上麵,腳趾蓋住光潔額頭,腳跟擋著下頜,美人瓊鼻也被一對腳掌中間的縫隙夾壓著。
極樂怪人踩在柳薇臉上,得意地看了我幾眼,然後腳掌向左右兩邊各自一跳,踩在地上,離開了柳薇俏臉。
柳薇玉臉上一片淩亂,白皙透亮的麵板潮紅無比,嘴中發出急促地喘息,顯然是發情到極致。
“小**,告訴爹爹,爽不爽?”
極樂怪人低頭問道。
“爽死女兒了爹爹,您的腳好有力量,踩的女兒爽死了!”
柳薇一臉諂媚地笑道,聲音無比嬌嚅誘人。
“王爺,您聽到了嗎?王妃說被我踩的很爽,你有什麼感想?”
極樂怪人一臉嘚瑟地看著一邊趴在地上的我。
我揹著王八綠甲,就宛如自己真的是一隻綠毛王八,我一臉下賤討好地開口道:“綠爹踩的我夫人很爽,奴才我也看的很開心。綠爹是這個世界最厲害的人,您的一個眼神和動作,就能讓我夫人爽的不知東南西北,奴才無論如何也比不上。”
“你這活王八!”
柳薇偏頭瞪了我一眼。
“嗬嗬!”
極樂怪人冷笑,忽然蹲在柳薇身邊,單手抓起柳薇的頭髮,將他上身拎得坐了起來。然後手臂不停晃動搖晃,柳薇上身跟著抖動搖晃。
“嗬~吐——”極樂怪人一口濃痰吐在柳薇臉上,痰滑落玉顏,又劃過胸膛的一對大**。
他左手拎住柳薇頭髮,右手忽然抓出,狠狠拽住我愛妻的一顆粉紅碩大奶頭,狠狠擰轉起來。
“呀——”奶頭也是柳薇很敏感的一個地方之一,被這樣扯住擰動,自然讓她又痛又爽,渾身搖顫。
“騷逼,爽死你!”
極樂怪人獰笑道,手夾住碩大**,一上一下,甚至轉著圈的扯來扯去。
巨大**在極樂怪人的扯動下,乳肉折射驚人光澤,**四溢,巨瓜一樣的**被扯的一會左一下右兩下,變換各種形狀。
啪啪啪——接著,極樂怪人右手用力左右開弓,將兩顆大**扇出驚人乳顫,**被扇的互相碰撞,如兩顆飽滿巨大的水袋亂撞。
“啊啊啊,大**親爹、極樂親爹爹,您扇我的**扇的好爽,您手好有勁,好舒服啊!再用大力,扇死我這個不要臉的賤奴吧!!!”
柳薇舒服地大喊大叫起來。
我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後背揹著龜殼,下體發硬,不停吞嚥唾液。
隻見我的心愛王妃被極樂怪人一手拎住頭髮,另一隻手扇的她兩顆大**互相亂撞,肥乳狂顫,香豔的場景幾乎能把人鼻血看出來。
“站好,身體站直!”
忽然,極樂怪人大聲命令,一手鬆開柳薇頭髮。
美人連忙站起身子,將筆直的玉軀挺直。
她身材高挑,蜂腰肥臀、雙肩若削、光滑細窄的背部與肥臀形成驚人陡峭的玲瓏曲線。
她一雙**更是筆直晶瑩,折射白皙晃眼的光芒。
極樂怪人身高剛好一米五左右,站在柳薇高大不輸男人的身高前,他的頭部剛好抵達美人的胸腹之間的位置。
此刻極樂怪人站直自己身體,貼在柳薇麵前,其頭頂上,一對絲毫不下垂、卻巨大如瓜的雪白**輕輕搖顫,肌膚瓷白如玉。
忽然,極樂怪人抬高伸出雙手,直接左右手各自一個將這對**的奶頭用手指捏住。
下一刻,他忽然雙腳高抬彎曲,竟如同一隻蛤蟆一樣彎腿,整個人直接就吊在了柳薇的大**上。
“嘿嘿!”
極樂怪人淫笑一聲,他整個人現在完全是雙手扯住柳薇的大**,大**向下而垂,矮小身子藉此懸空吊在了柳薇身前,這個姿勢十分**怪異。
“咿呀~”柳薇麵色潮紅,嚶嚀般叫了一聲,胸前吊了一個侏儒矮人,**瞬間被扯的向下墜去,弄的她又痛又爽,一股強烈的刺激由**走遍全身。
忽然,吊在柳薇胸前的極樂怪人腰部一用力,整個懸空而吊的身體竟然左右搖擺橫移起來。
就如同美人身上的一口掛鐘一樣,左右移晃,扯住大**,宛如盪鞦韆一樣。
而柳薇嬌嫩碩大的奶頭,也被扯的忽而向左,又忽而向右,整個**被扯的下墜變長,**裡麵隱藏的晶瑩血管變得清晰可見。
“咿呀——親爹,彆這樣玩我了,這一招好怪啊!薇奴受不了!”柳薇一臉潮紅,胸前**被吊的拉長,雪軀也微微前彎一些。
胸乳本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而柳薇這個地方,特彆是奶頭那裡,因為體質原因,她比平常女人還要敏感,此刻被男人如此誇張的狎玩,她直感覺整個身體都被洶湧而來的快感蔓延。
雖然也有疼痛,但與快感結合卻更加美好,讓她欲仙欲死。
聽聞柳薇的話,極樂怪人冇有絲毫鬆懈,甚至是變本加厲起來,身體用力一縱,扯住柳薇**發力,整個人竟如同彈簧一樣劇烈彈跳起來。
他整個身體彈高,都高過了柳薇頭頂,被扯住的一對大奶也向上被扯去。
但很快極樂怪人又落了下來,帶著一股墜力,手死死捏住一對嬌嫩奶頭,猛的一下就砸向地麵。
“呀啊——”柳薇嬌呼一聲,這一下弄的她身體幾乎痙攣,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
極樂怪人扯著柳薇一對**墜向地麵,一雙彎曲的短腿幾乎都要碰到地上,美人的**也被拉的極長,如同變了形的巨大麪糰一樣。
兩顆嬌嫩的粉紅奶頭也被拉的又長又硬。
極樂怪人卻玩心大起,腳一蹬地麵,整個人竟然瞬間又再次彈高——就這樣,極樂怪人扯住柳薇的一對**,一會上下縱跳、一會兒左右懸掛搖擺、一會兒身體如風車一樣旋轉,一對**被玩的通紅腫脹,狼狽不堪。
甚至,有時候極樂怪人還會落在地上,扯著又長又白已經變形的**,如同牽馬一樣,拉著柳薇一點點地向前移動。
這一幕幕,讓我在旁邊看的極為激動,胯下細小的**射了好幾次。
猛然間,就在一次玩弄**時,極樂怪人左右開弓,一雙厚實的大掌啪啪啪的左右狂扇柳薇**,而美人奶頭上的乳孔卻開始收縮蠕動,兩道純白細長的乳汁竟然噴射而出。
我瞬間驚了,夫人冇有身孕,我倆暫時都冇有要孩子的想法,她何來的乳汁?
而極樂怪人在看見這噴出的乳汁之時,眼神一亮,毫不猶豫的就把一對大奶擠壓併攏在一起,張嘴探頭對著那兩顆緊挨在一起的碩大粉嫩**就是一陣狂吸。
兩顆奶頭同時被含入口中,瘋狂吸吮起來,極樂怪人隻感覺一股又一股甘甜帶腥的乳汁瘋狂湧入口中,同時向喉嚨灌去。
他來者不拒,舌頭不時捲住兩顆大奶頭狂舔,讓乳汁噴射的更為劇烈。
隻見他喉嚨傳來一陣咕隆~咕隆,宛如水牛灌水一樣的喝水聲音,無數的純白色奶汁瘋狂湧入他的喉嚨,進入肚子裡。
柳薇被玩弄雙奶到噴乳,現在又被男人一陣狂吸狂舔狂喝,**被如此刺激,她再也承受不住,宛如一對大**前有慾火在瘋狂燃燒。
最終,這所有的慾火都化為了她達到男女歡愛中最後一部分的材薪。
噗嗤——她尿道那個位置噴出大股水箭一樣的透明淫液,流淌滿地,她被玩弄**玩到了**。
“爽——好爽啊——”柳薇精緻的五官已經失去管理,小嘴張開撥出熱氣,舌頭搭在外麵,雙眼無光,瞳孔有些渙散。
漸漸的,極樂怪人也喝乾淨了這一波乳液狂潮,他嘴離開**,隻感覺自己肚子裡全是乳水,走路都能感覺到它們的搖晃。
嗝~喝飽了奶水,極樂怪人打了個飽嗝。
柳薇則躺倒在地,一臉虛脫被玩壞的模樣。
極樂怪人回頭看了看我,笑道:“王爺是不是很好奇王妃為何會產乳?其實,上次帶走王妃調教那一個月,我每天都會給王妃的**抹淫藥,改變她的身體體質,直到今天,終見成效。以後慢慢的,王妃就算未身孕,**奶水也會越來越多,就算是走路恐怕也會邊走邊噴乳,哈哈哈……”
說完他用手指擦了一下嘴邊白色奶漬,然後含進口中回味道:“不得不說,王妃這奶水,澀中帶甜,腥而不臊,真是乳中極品啊,以後老子可有口福了,嘿嘿——”
接著,極樂怪人讓柳薇休息了一會兒,忽然對我勾了勾手指,我連忙靠近過去。
而極樂怪人則脫掉衣物褲子,挺著一根大**,猛的一坐,黝黑結實的屁股,結結實實地坐在了躺地上休息的柳薇小臉上。
兩者冇有一絲縫隙,屁股肉與美人兒的玉臉緊緊貼在一起。
被極樂怪人屁股坐臉,剛剛**後的柳薇立刻下賤地伸出粉嫩舌頭,鑽入極樂怪人菊花中遊來遊去。
極樂怪人舒服的直哆嗦。
但是很快,他卻又強行起身,屁股離開柳薇,腳步移動,走到了我和柳薇的身旁站著。
看著趴著的我,還有躺在地上的柳薇,他一臉淫笑地命令道:“王爺,去和你夫人騷嘴接吻吧!”
我一聽瞬間一愣,然後接著就是無比的興奮羞辱感遍佈全身。
極樂怪人竟然要柳薇親了他的屁眼後,又來與我接吻,這實在是……太刺激了。
見我發愣,極樂怪人還未動,柳薇立刻起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活王八,耳朵聾了?極樂親爹叫你親我,你冇聽見?還是你嫌棄本王妃的嘴了?”
我惶恐地開口,“怎麼可能會嫌棄愛妃,愛妃可是我最愛之人,我視若珍寶,怎麼可能嫌棄……”
柳薇立刻不耐煩打斷我,“行了,彆囉裡吧嗦的了,快來親我,這可是親爹的命令。當然,要不是親爹下令,你以為老孃喜歡親你這個王八?”
我聞言連忙點頭,然後嘴向前一探,吻在了夫人小嘴上。
呲溜呲溜——我們夫妻二人開始了激烈的接吻,兩條肉舌頭如靈蛇纏繞,靈活無比。
同時,我在對方舌頭中感覺到一股苦澀異味,這更讓激動萬分。
極樂怪人樂嗬嗬的看著我二人接吻,接著他挺著黑屁股,來到我夫妻接吻的旁邊,屁股對著我倆。
柳薇立刻會意,小嘴離開我後,連忙將一張絕世玉顏貼在了極樂怪人的黑屁股上,舌頭瘋狂抽打或者鑽入舔弄那噁心的菊眼。
舔了一會兒後,柳薇又扭過臉來,與我接吻,接吻之後又轉頭,舔弄極樂怪人的菊眼。
我們三人,玩的不亦樂乎。
“行了!”
極樂怪人忽然轉過身來,淫笑道:“騷逼躺在地上,老子要日你了。”“是,親爹!”
還在與我接吻的柳薇瞬間離開我的嘴,轉身四肢趴好在地上。
身材高挑,身軀雪白的愛妻跪趴在地上,就如同一隻雪白嫩犬一般。
極樂怪人一臉邪笑,甩著大肉**,繞著走到美人身後,因為雙腿短粗,他直接跳踩上柳薇跪伏在地上的雪白小腿肚,一根九寸大**絲毫不猶豫的捅入晶瑩**中。
柳薇**粉嫩晶瑩,**口內外都是一片粉色,此刻被一根漆黑猙獰的大肉龍搗入其中,黑與白、美與醜,看起來極為反差。
啪啪啪——**聲如狂風疾雨一般到來,踩在美人腳肚子上,極樂怪人快速挺動腰身,迅疾且力重的**撞擊起來。
對於極樂怪人來說,大多時候,**屄就要狂插猛乾,特彆是柳薇這種**,那就更加要毫不留情的猛乾。
再加上剛纔前戲做了那麼多,根本冇必要用輕柔的方式,所以他此刻一上來就是狂插粉穴,冇有任何技巧,隻需要大肉**狂插蛤穴,**撞擊花房子宮即可。
啪啪啪——他雙手緊緊抓住那一對肥嫩巨臀,厚實粗糙的巴掌不時用力抽打在上麵,一對雪白大屁股被抽的通紅,而身後來自男兒胯部和腹部的撞擊,更是讓這對巨臀臀浪翻滾,被撞得東倒西歪。
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極樂怪人一臉猙獰,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恨不得將一對卵蛋都日進美人兒的粉穴之中。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爽,好爽,極樂爹爹最會**屄了,比天下任何男人都會日女人的逼。用力,撞我的騷屁股,大**往裡麵搗,往裡麵插,把我的浪逼捅爛、乾翻……”
柳薇被**的花枝亂顫,浪聲大叫,絲毫看不出平日裡劍南王妃、大乾女軍神的威嚴。
極樂怪人表情猙獰,太陽穴高高鼓起,弓著馬步,猛挺腰身,快速衝刺,九寸大肉龍猛進猛出,把柳薇的**徹底乾翻,**飛濺。
他看了旁邊的我一眼,故意問道:“把你逼乾爛了,王爺怎麼辦?你身為王妃,難道不應該承擔服侍王爺的責任嗎?”
柳薇被日的搖頭晃腦,玉體亂顫,胸前一對剛纔產乳的巨大**更是被撞得上下左右畫著圈亂跳起來。
她聽了極樂怪人的話,立刻大聲道:“不要,我纔不服侍這個綠帽王八,他**太小了,不會有女人願意伺候他的,這世間的美人兒包括我在內,都應該圍著極樂爹爹您這樣的真男人轉纔對……至於王爺這樣的小**廢物,讓他一個人到旁邊擼去吧!”
極樂怪人一聽,眼神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問道:“王爺,王妃說你**小,不願意陪你,他隻跟我這樣的大****屄,你聽了後,內心中有什麼感想啊?”
“王八,快回答,親爹問你話,你就要好好回答,聽見冇?”
柳薇扭頭對我一聲厲喝,跟對待極樂怪人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一聲厲喝,喝的我直接跪在地上,背上揹著王八殼,我一臉討好又畏懼的看著身前瘋狂交嬢的男女,聲音軟弱道:“綠爹,我愛妃說的對,狗兒子的**實在太小了,就算花錢去青樓都冇人願意接待我,因為他們隻會嫌棄我是個小**廢物!我這樣的廢物,活該被您這樣的真男人奪走我的妻子……我以後所有的妻子,小妾,都屬於您的,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像狗兒子這種揹著王八殼不能滿足他們的廢物,隻配伺候綠爹玩我的心愛之人,玩我的妻妾們!”
“哈哈哈,好兒子,記住了,以後你娶或者納的妻妾,都要送來孝敬老子享受!”極樂怪人對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討好的笑道:“那是自然了,綠爹。”
極樂怪人猥瑣一笑,忽然又大喝一聲,肉**插入穴中不抽出,同時將胯前美人轉了個身,讓美人一雙修長**死死夾住自己腰身,然後他抱著佳人的柳腰,竟然將懷中的柳薇抱了起來。
說實話,這姿勢很滑稽,一個不足五尺身高的矮小男子,竟抱起身高七尺有餘的高大女子。
柳薇雙腿穿過矮小男子的腰身,大長腿將他死死環住,胸前一對**剛好抵達男人的頭部位置。
跟他比起來,矮小男子看起來像是抱起一座白色晶瑩的肉山,肉山重量似乎隨時會將他壓倒。
然而,他雙足立地,紋絲不動,柳薇高大於他的雪軀冇能帶給他絲毫壓力。
啪啪啪啪啪——他腰部狂挺,巨龍快速深插淺出,一對巨大如雞蛋的精囊卵蛋狂砸在柳薇懸空的粉嫩屁眼之上。
“哦哦哦……啊啊啊……”
柳薇承受著這個姿勢極樂怪人由下而上的狂插,巨龍每次插入都能撞在花心之上,讓她神暈目眩。
她雙手緊緊環住極樂怪人的脖頸,而對方則埋在他巨大**間,一陣舔吸。“哦哦哦……”
這樣一來,瞬間又讓柳薇體驗到雙重極樂。
我看著眼前一幕,一黑一白兩具肉身交纏,黑瘦矮小的極樂怪人,抱著高出他一大截的愛妻柳薇一陣狂**,男人胯間與女人玉胯的撞擊,傳出啪啪啪的劇烈撞擊音。
“啊啊啊……”
啪啪啪——柳薇被乾的玉體搖顫,環住極樂怪人腰身的小腳不安地扭動,腳掌如月,腳趾晶瑩圓潤,極為可愛。
柳薇被**的過程中,忽然在短暫清醒中餘光看見了我,她立刻命令道:“賤狗,過來舔老孃的腳。”
說完,她還微微開啟了一點環住極樂怪人腰身的小腿,將一對玉腳離開男人的腰身。
我聽聞此言,激動的我宛如聆聽到了仙音一般,揹著烏龜殼,連忙來到柳薇腳前,迫不及待地享用起來。
我嘴一張,含住左邊腳掌晶瑩的玉指,開始一根又一根的吞吐起來。
柳薇的腳掌比一般女人要大一些,但卻瓷白玉潤,足踝光潔、足背白皙、腳掌紅潤柔軟,腳趾根根晶瑩秀氣可愛。
我捧住愛妻左腳,從大拇指開始一根一根的吞吐起來,舌頭不時刮捲過指甲和腳趾肚。
俗話說十指連心,被我這樣含住腳趾,再配合**和胸部的劇烈刺激,她身軀立刻舒爽地顫抖起來。
其餘幾根腳趾也極為可愛的蜷縮起來,似乎在害怕我的玩弄一樣。
我將愛妻的其餘幾根玉指一根根頒開,繼續一一含住吮吸吞吐,一股香甜的女人腳香味,還有股微微的汗味瞬間湧向我的味蕾,讓我麵色潮紅,無比癡迷。
如此,柳薇一邊承受極樂怪人的猛**,一邊享受我的舔腳。
吸完腳趾,我繼續進攻其他地方,腳掌腳背腳踝全都冇有放過,被我舔的濕滑一片我甚至抓起柳薇的一雙美腳,左邊一大口含住五根塗著鳳仙美汁的晶瑩腳趾,然後吞吐含吸一陣,接著吐出,又向右邊一大口含住右腳的五根腳趾。
如此往複的玩弄,再加上胸部被極樂怪人狎玩,主要是腥腔中那根九寸大肉龍的深頂狂插,真叫她享受到了人間極樂至美之感。
極樂怪人依舊一臉猙獰,雙足繃緊,抱著柳薇狂**,腰部挺動如風,跨間**間帶出大片白液,地麵被打濕大片。
似乎他現在的眼中,就隻有**屄這一件事情了。
突然,就在如此三重攻擊下,極樂怪人抱著柳薇身體一陣劇烈顫抖,他發出一聲野獸低吼,柳薇也是一陣泄身,身子一挺一挺,筆直**微微顫抖,兩人同時來到**。
我的跨間也是馬眼一開,射出一股不算濃鬱的陽精。
三人都來到**,極樂怪人肉**放在穴中,他將柳薇身子放倒在地,他整個身子躺在柳薇身上,頭枕在一對**之上,宛如躺在床墊上一般,享受**餘韻。
柳薇也一臉表情迷離,傾城精緻的小臉上是一片醉人的潮紅,小嘴張開,香舌吐出,瓊鼻流過白汗。
我們幾人又休息了一陣,柳薇和極樂怪人自然不會就此偃旗息鼓,兩人還要大戰,正當我一臉興奮看著二人的時候,忽然卻被柳薇啪啪扇了兩巴掌。
“賤王八,現在我和極樂親爹要繼續鏖戰到明天,你個廢物冇資格在這裡觀看,給老孃滾出去守門。”
“砰”地一腳,柳薇擺動修長美腿,一腳將我踢飛幾米外,我爬起來後立刻下賤地揹著龜殼爬出宮殿。
宮殿大門外,厚重的大門關上後,我立刻可以聽到裡麵那對姦夫淫婦繼續“交戰”的聲音。
姦夫在裡麵乾自己妻子,自己竟然被妻子趕出來下賤地守門,這種精神上的刺激,竟然瞬間讓我原本軟下的二弟堅硬無比,甚至還再次射出一股白濁的陽精。
就在我守身門外,準備專心致誌的做好守門犬的工作時,忽然,我儲物戒指裡麵的一塊玉牌碎裂開來。
我心中一驚,瞬間收起背後的龜殼,表情一變,收起所有**心理,身形化作光芒,瞬間遁出宮殿,如長虹一般飛掠向天邊。
……
時間來到半炷香之前,就在我忘我的伺候妻子和姦夫歡愛之時,隔壁蜀州,一間不知名的莊園內。
莊園占地不小,坐北朝南,三麵環山,處於深山之中。
這莊園名為李家莊,乃一富商置辦於此地的,但今日富商不在,隻留富商夫人和一些下人住在李家莊內。
此時,莊園住宅區的一處庭院院門處,一身材佝僂,身穿粗布衣,五官醜陋,麵板長滿褶皺的七旬老漢,正大半個身子躲藏在院門外,腦袋和脖子探出來,死死地盯著院子中。
而見這老漢的長相,著實生的太醜了一些,就連極樂怪人站在他麵前,都能稱得上一聲帥氣。
這老漢長著一張馬臉,吊天眉、沖天鼻、鼻毛露在外麵,一雙王八綠豆一樣的小眼睛露出極度邪淫的光芒。
他一張香腸大嘴,滿口大黃牙,額下長著堅硬如鋼針一般的半白短刺鬍鬚。這樣的長相,跑出去給小孩看見,估計能給人孩童嚇哭。
這老漢,正是這李家莊的下人,專乾挑糞倒泔水的臟活,屬於李家莊內地位最低下的那一類下人。
因為長相醜陋,長著一張馬臉,所以被其他人稱為馬老漢,這個名字一叫久了,所有人也就都給他喊這個名字了,就好像他真的姓馬一樣。
馬老漢此刻躲在院門口這裡,手伸到胯下,悄悄一上一下擼動著什麼。
他綠豆小眼中淫光綻放,直愣愣地盯著前方庭院內的身影,香腸大嘴中流下一道道口水。
庭院中,有兩道身影正在下棋對弈,兩人年齡一大一小,皆為女子。
小的那個,長相粉雕玉琢,極為可愛,胸脯微微鼓起,看起來年齡不算太大,估計也才十七八歲左右。
而坐在少女對麵那位女子,看起來比少女大個兩三歲,此女身穿一件淡黃衣裙,頭髮用玉釵盤起,瓜子臉,柳葉眉、鼻梁高挺、肌膚雪白晶瑩,眼眸若星辰,神態秀麗、容光照人。
她紅唇嬌豔欲滴,皓齒瑩白,下頜微尖,一張五官精緻到如出自天神之手一般,挑不出一絲瑕疵。
她一身淡黃衣裙,身材纖瘦,胸脯鼓起,素手雪白,一雙修長大腿下,裹著一對繡鞋。
此等佳人,不染塵埃,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
真是眉如遠山含翠、眼似秋水橫流,其身上有股燦然之姿,日光一映,宛如仙女一般。
此刻,她舉著素手下棋,一雙秀美的娥眉淡淡地蹙著,濃密如霜的睫毛下,一對略微清冷的眸子微微閃動光澤。
啪嗒~她舉起黑棋,又在玉盤上落下一子,輕蹙的眉頭微微展開。
“唉,我說少夫人,我的尊貴上官小姐啊,您今天都贏了十多盤了,就不能讓讓玉兒嗎?玉兒跟您下棋,就冇有贏過一次。”
對麵那可愛的少女見絕色佳人落下關鍵一子,便破了她自以為精心佈置的棋局,不由得有些喪氣地說道。
那絕色佳人一雙美眸看著她,聲音如清泉,極為動聽悅耳,道:“玉兒,下棋如人生,哪裡有捷徑或者謙讓一說,你落任何一子,都得慎重……不過說起來,你還是有很大進步,剛纔我若落子下錯,一樣滿盤皆輸。”
玉兒趴在桌上搖頭,“唉,不管怎樣都是輸了,算了不玩了不玩了……”那絕色女子見少女如此嬌俏可愛模樣,也不由得一淺笑,一笑百媚,瞬間便將門口偷窺的老漢看的呼吸更加急促。
擼動的手也更加用力,腳步不留神的向後踏了一步,卻是竟然踩在了一顆石子之上。
“喀嚓”一聲響起,冇有絲毫修為的絕色少女冇有感覺到什麼,倒是玉兒粉嫩耳朵一動,扭頭猛地向左邊望來。
玉兒雖然年紀小,卻已經是一個入了一階的武者,之前不過是因為下棋注意力被分散所以纔沒注意到這馬老漢。
“何人!”
玉兒一聲嬌呼,嬌小身子很有力量,竟如一頭雌豹一般原地飛縱而去,向院門口掠去。
馬老漢見自己被髮現,心中大叫不妙,雙腿抹油就想開溜,一轉身卻突然發現一身材嬌小的女子正站在自己身前,一雙眼眸怒視自己。
“什麼人,膽敢在這裡偷看?”
玉兒冷喝道,與之前嬌俏可愛的模樣大不一樣。
“啊你……”
隻是下一刻,玉兒瞬間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眼前老漢。
隻見馬老漢雙腿間,褲子已經被褪到腳脖子上,一根巨大猙獰接近十寸的超巨大肉龍正暴露在空氣之中,一晃一晃著。
這根肉龍長得著實嚇人,接近十寸長,根身黝黑,血管錯亂鼓起,微微跳動。
一對巨卵被包裹在黑色精囊中,垂下老長,兩顆卵蛋竟然比雞蛋還要大許多。
飽滿鼓起的精囊內,不知道藏著有多少子孫。
再看那**冠首,堪比一個成年女子緊握起來的拳頭。
特彆是那**中的馬眼裂縫,此刻塗滿了白液,微微裂開的眼口足以塞下兩根大拇指。
這樣的巨**,這樣的馬眼裂口,就宛如一隻深淵中的魔眼,死死的盯著它的獵物,準備隨時施展致命一擊猛撲而上。
十分猙獰可怖。
這樣的肉龍,就好像老漢的第三條腿,比尋常的男人大了太多太多了,根本不像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巨**,長在他這麼一個老漢身上,實在有些不合理。
玉兒就是見到這根可怖陽物,才嚇得失聲尖叫,然後捂住眼睛。
後麵,那一身黃色衣裙的絕色女子也緩緩走來,她一下就看見玉兒麵前站著一個光著黑屁股的佝僂人影。
她臉一紅,正要扭過頭不看,卻駭然發現那人影竟然轉過身來。
一時間,一根可怕的巨**映入眼簾,被她看了個真真切切。
“這……”
女子滿麵羞紅,立刻舉起袖擺遮住不看,身子定在原地,有些微微慌神。
噗通——忽然,那馬老漢竟然對著絕色女子跪了下來,一邊磕頭一邊急切道:“這位少夫人在上,老奴一時間鬼迷心竅,做了對不起少夫人和這位小姐的蠢事,老奴給你們磕頭,求求你們原諒老奴……這件事求你們一定不要告訴莊上的大夫人,不然我一定會被趕出李家。我已年老體衰,如果出了李家,我身無長處,隻能活活餓死!求求兩位夫人小姐開恩,放過老奴一馬,老奴的命低賤如螻蟻,實在不值兩位憎恨,你們就當我是個屁,把老奴我給放了吧!”
馬老漢一大串連珠炮一樣的話語奪口而出,聲音中的慌亂絲毫冇有作假。“呸!”
玉兒繼續捂住眼睛,啐了一口,冷道:“你這噁心的老色鬼,竟然讓姑奶奶我看了你那活兒,你萬死難贖其罪,特彆是這位少夫人,身份尊貴的你不敢想象,你竟然敢冒犯她,你今天隻能死路一條。”
玉兒雖然在絕色女子麵前很乖巧可人,但她有修為傍身,對外時該淩厲也會淩厲,特彆是今天這老奴竟然敢冒犯她的少夫人,這更是讓她怒不可遏。
馬老漢一聽玉兒這話,心中一片悲涼。
本來昨日聽莊內其他下人說,莊子裡來了一隊人馬,其中為首的那個少夫人簡直比天上仙女還漂亮。
本就好色的馬老漢哪裡受得了這誘惑?第二天上午就偷偷跑到這客人呆的庭院來偷看。
這一看,他便徹底移不開眼,被眼前女子徹底迷住。
那個叫玉兒的,其實還好,雖然也很漂亮,但不至於讓馬老漢亂了心神。
特彆是那個被稱為少夫人的黃衣女子,氣質出塵,飄然若仙,當真如天上月宮仙子落凡塵一般。
馬老漢被迷的神魂顛倒,鬼使神差下就掏出大肉**,看著美人的仙姿玉顏,擼動起來。
但萬萬冇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兩人發現了。
他雖然好色,但也一樣膽小,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丟了性命。
當然,或許如果讓他能將那位少夫人狠狠的乾上幾炮,射她幾管濃精,那之後再要了馬老漢的命,他還算想得通。
但現在連摸都冇有摸一下佳人的玉體,就要他死,這卻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馬老漢也絲毫不懷疑玉兒說要了自己命的話,這群人身份尊貴,連護衛都帶了幾十個,不是钜商富強,就是貴族的家眷。
想要捏死自己這麼一個挑糞倒泔水的卑賤下人,簡直比喝水還要容易。
所以此刻的馬老漢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一雙老腿打著擺子,不停對著那絕色麗人磕頭,額頭磕出了紅印。
磕頭好一會兒,那絕色女人轉過身去,思量一番,微微歎息一聲,“行了,你走吧!我不要你的命,也不將此事告知你家莊園夫人。你穿好褲子,趕緊離去,切記,以後莫要再乾此等齷齪之事!”
後麵的玉兒一聽,連捂眼睛的手都放下來了,看著院中的絕色女人不解道,“少夫人,為何要放他!他剛纔可是在乘著我們下棋時候,對我們……”
“算了,又不是何等大奸大惡之事,想來也是他一時糊塗,念他一把年紀,就且繞過他這一次吧!”
絕色女子道。
“對對對,老奴就是一時糊塗,謝謝夫人和小姐饒命,老奴這就離開,以後絕對不會再犯……”
馬老漢起身,將褲子穿好。
玉兒嫌棄的擺擺手,“滾,看見你就煩,一身的糞味兒。”
“老奴這就滾!”
馬老漢穿好褲子,腳尖一點地麵,身形化為殘影,瞬間離開此地,不見人影。
玉兒一愣,此人身上冇有修為,連自己都不如,可為何這身法如此之快?
接著她又想到許多關鍵,外麵兩三層外三層,很多護衛守護,怎就被這老漢闖到此地,想來定是他輕身功法超凡,才避開一眾護衛,來到此地行那齷齪之事。
玉兒不禁無奈說道:“夫人,你又亂髮善心了,那老頭看起來可不像好人,而且他輕身功法了得,也不像個普通下人,您這樣放過她,恐會留下隱患。”
絕色女子修長的身形緩緩轉過來,果然瞧見老漢身影已無聲消失,她微微搖頭道:“我們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會兒我們就離開這地方了,以後也不會再見那老漢,你彆多想了。”
“行吧!”
玉兒嘟了嘟嘴,“您不殺那老頭,他若出去亂嚼舌根,以後若是被王爺知道一個卑賤下人敢如此輕薄您,恐怕王爺盛怒下,整個李家莊都得陪葬,那纔是禍事呢!”
聞此言,絕色女子鳳目一瞪,輕斥道:“你這丫頭,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王爺又豈能是那等暴戾嗜殺之人?”
“是是是,玉兒說錯話了,您說的都對,您是劍南王府少夫人,一切都依您!”玉兒俏皮笑道。
絕色女子無奈輕搖螓首。
通過可愛丫鬟的話,這絕色姿容的女子身份呼之慾出,正是劍南王劉楓的第二個妻子,也是他的平妻,大乾老牌財閥世家,上官家家主之獨女——上官瑾兒。
“行了,去通知陳先生,我們準備起程了!回江南老家這麼久,有些時日未見王爺了,想快些見到他。”
上官瑾兒這樣開口。
玉兒一聽少夫人想王爺了,她正要調皮說兩句什麼,忽然,二女隻覺得天空閃過一片刺眼的銀白光芒,若星辰劃過一般,刺的人睜不開眼。
“怎麼回事?”
玉兒閃身到上官瑾兒身邊,將少夫人保護好,運轉真元,修為全開。
李家莊的天空上,一道亮眼的銀白刀光如一輪圓月一般橫空,直劈向李家莊而來,可怖的刀氣席捲四方,化成尖銳氣浪橫衝直撞,空氣都被切割紊亂了。
這刀芒太亮眼了,如一掛銀河落來,璀璨奪目。
就在刀芒落來,即將砸在李家莊之時,莊園內,一道同樣耀眼的白色劍芒沖天而出,劍芒撕裂虛空,一劍斬向那刀芒。
轟——兩者碰撞,虛空大震盪,神曦在這裡炸開,無數真元席捲四空,聲響巨大。“哪裡來的鼠輩,敢來驚擾劍南王府少夫人?”
劍芒過後,一身穿白衣白鞋,麵白無鬚的中年男子一個閃身出現在莊園中的假山之巔,負劍而立,傲視上空。
此人正是劉楓手下四猛八健將中,八健裡排名第三的素衣劍,陳靈素。
陳靈素一身修為乃是三階圓滿,這次上官瑾兒回江南老家,他負責主要保護工作。
“陳靈素,你這老小子,見到你段小爺我,還不快趕緊下跪磕頭,還敢在此狐假虎威?”
邪魅的男聲響徹蒼宇,一名身穿錦袍的男子閃身出現在陳靈素假山對麵的屋簷之上。
同時,錦袍男子身後左右各自站了兩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兩人各自身穿一件黑和一件藍的勁裝,皆戴著鬼臉麵具。
陳靈素負劍而立,盯著前方忽然出現的三人,瞳孔微微一縮。
“魔刀段鵬,風雷判官,你們這些魔門之人,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如今又出現在中原,還想攪風弄雨嗎?”
陳靈素冷聲道,眼眸綻放劍意。
那身穿錦袍的男人,看起來較為年輕,未滿三十,他正是陳靈素口中的魔刀段鵬,剛纔天空的刀光就是他斬出來的。
“多說無益,師尊有令,今天小爺我的任務,就是把上官瑾兒這個娘們捉住,然後送回聖教,調教成聖教公用母畜,這樣一來也能稍微報一報當年劉楓毀我聖教之仇了!!!”
段鵬邪魅一笑,這樣道。
“一群鼠輩,有我在,你想動少夫人,就是癡心妄想!”
陳靈素冷喝。
“來戰!”
段鵬也不多廢話,抽出一把銀色的圓月彎刀,縱身而來,真元擴散四方。
後麵,那號稱風雷判官的魔門兩大高手,也瞬間動身,二人分彆名叫風一和雷瞬。
身穿藍衣的風一一掌向前按去,一時間周圍風聲鶴唳,虛空震盪。
雷瞬一拳砸出,這個地方同樣閃過大片雷霆。
與此同時,上官瑾兒身處的庭院中,無數墨衣刀客護衛這裡,將這裡包圍的水泄不通。
忽然,庭院之外一小股一小股身穿紅色皮甲的持矛甲士向這邊圍攏過來,人數足有兩三百,至於李家莊的那些護衛和家丁們,遇見這些甲士就是個死,基本都被斬殺。
一時間莊園內血流成河,紅甲武士們宛如地獄惡魔,全部向中間庭院這裡殺來,期間誰敢攔他們路誰就殞命。
咻咻咻——終於,當紅甲武士們靠近庭院附近後,無數漆黑細密的弩箭如蝗蟲飛湧而出,瞬間穿透他們的紅色皮甲,第一時間就死傷了數十人。
庭院中,上官瑾兒看著與自己這些黑衣護衛們交戰的紅甲武士,心中一陣思量便明白了這群人的來頭。
數年前,整箇中原軍閥割據,武林勢力更是混亂無比。
其中,魔門勢力都以一個叫極陰殿的門派為首。
極陰殿曆史傳承淵源,殿中高手如雲,他們的殿主更是一位五階圓滿的可怕存在。
幾年前,極陰殿當時支援一個勢力極大的藩王,跟如今的大乾皇帝分庭抗禮。
但最終結果,自己夫君劉楓出手,一人殺入極陰殿內部,那一戰,打的昏天黑地,日月無光。
戰後,極陰殿高手死傷無數,他們的殿主,號稱鬼帝的始無虛被夫君打成重傷逃走。極陰殿的高層四大護法也死了兩個。
極陰殿被毀,餘孽似乎都逃往了北方草原,冇了極陰殿支援,原本能與皇帝抗衡的那個藩王很快也被大乾軍隊橫掃,最後這藩王zisha於自己的宮殿中。
就此,大乾奪得中州神器,大乾皇帝也奪了天下共主之尊位。
隻是冇想到這才短短幾年而已,竟然又在中原發現了這些極陰殿的魔門妖孽。而且這一次,他們似乎是針對自己而來的。
想到這裡,上官瑾兒秀美微蹙,手中捏著一塊玉牌,但暫時並未啟用此玉牌。
庭院外麵廝殺還在繼續,墨衣護衛們都是劉楓選出來的邊軍精銳,每人都是百戰之兵,再配合上強弩,弩上又是專門針對武者的破氣箭,一時間,極陰殿人數雖多,卻一時半會兒也打不進來。
呼呼——忽然,一道風聲掠來,一身影落在上官瑾兒和玉兒的身邊,定眼一看,竟然是之前那個馬老漢。
馬老漢剛剛落地,還未看清周邊情形,便感覺臉上捱了一巴掌,人直接飛出幾米外。
從地上抬頭,就見那嬌俏丫鬟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劍,正指著自己,她嬌喝道:“你這狗賊,還敢來此?莫非你是魔門奸細?”
馬老漢醜臉一驚,立刻冤枉地說道:“冤枉啊姑奶奶,莊裡的人跑的跑,死的死,老奴……老奴擔心這位少夫人的安全,實在放心不下,所以才跑回來瞧一瞧。”
“你擔心我的安全?”
上官瑾兒玉臉微微一愣,看著他道。
“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傢夥,我家少夫人用得著你來擔心?”玉兒依舊拿劍指著他,“再說你這老色鬼,身上明明並無修為,輕身功法竟然比我還好,你還敢說你不是魔門奸細?”
“不是這樣的,您聽我解釋。”
馬老漢跪在地上,一把鼻子一把淚,解釋起來,“我這功法名無蹤步,乃一雲遊高人所傳。不知為何,我學習此步法,真的是一日千裡,短短幾個月就學到高深之處。老奴也不懂修為是什麼,反正我施展這功法,速度就輕快無比,跟鬼影一樣。隻是我怕彆人覬覦這功法,所以一直在人前隱藏,之前在二位麵前一時情急,才暴露了這輕功。”
馬老漢話說完,玉兒還要再問,上官瑾兒拉了拉她袖子,“玉兒,此刻情況緊急,不要多管其他了。至於這老人,你多盯著點便是。”
不知為何,玉兒見這老漢眼神雖然躲閃,但看自己和少夫人的眼光中似乎一直帶著一絲淫色,這種淫色讓她十分不喜,真想一劍劈了他。
隻是少夫人已經發話,她也不好再說,隻得一瞪馬老漢,再一指庭院角落,“你給我滾到那邊去,屁股挪了窩,我就把你削成人棍。”
馬老漢聽完唯唯諾諾地跑到角落處。
另外一邊,四大高手纏鬥,戰局激烈。
段鵬跟陳靈素的修為差不多,都是三階圓滿左右,而那風雷判官,風一和雷瞬,兩人都是三階後期修為。
一個魔刀段鵬,陳靈素已然要一萬個小心來應對了,再加上兩個三階後期的高手,陳靈素感覺壓力倍增。
鏗鏘——叮叮噹噹——陳靈素手中長劍,如靈蛇一般飛舞,魔門三人的攻擊,他基本都能防禦的滴水不露。
無論是那圓月彎刀的刀氣,還是那無數的風刃和雷霆,他皆能防禦。段鵬邪魅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陳靈素,今日你必死!”
說完,他渾身真氣猛的一震,無數真元席捲四方,手中圓月彎刀豎劈而下。“一字魔刀斬!”
段鵬大喝一聲,施展自己的獨門絕學,一刀豎斬而下,附近的假山直接炸開,一道凝為實質的門板大小刀芒斬向陳靈素。
“風神掌!”
“五雷拳!”
一旁的風雷判官兩人一人舉掌,一人橫拳,各自拳掌之間儘是風刃與雷霆,瞬間淹冇此地。
陳靈素一咬牙,身上出現三尺真氣牆,想要防禦三大高手的絕技。
轟隆隆——周圍假山儘數碎裂,遠處的湖泊炸開,無數水浪沖天而起。
幾大高手交戰這個地方,地板寸寸碎裂開來,氣浪肆意遊走,這裡煙塵漫天,碎石飛濺,場景駭人。
慢慢地,煙塵散去,陳靈素的身影顯現出來。
此刻,他衣袍破碎,單手撐劍而立,手和腿都在顫抖。
三大高手全力聯手一擊,他實在接不住,此刻已經身負重傷。
踏踏踏——腳步聲傳來,段鵬走過煙塵,看著陳靈素,英俊邪魅的臉上,儘是戲謔,“陳靈素啊陳靈素,你跟在劉楓手下,殺了我聖教不少人吧!現在,也是該我們找你們這些大乾狗討債的時候了,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說罷他話音一轉,又道:“不過你放心,現在這會兒我不會殺你,因為在你死之前,我還要給你看一場好戲。”
陳靈素自然知道對方口中的好戲是什麼,他虛弱地開口,“鼠輩,王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他聚集身體最後的真氣,向莊園內大喝一聲,“少夫人,快逃!”喊完這一聲,陳靈素真元徹底枯竭,直接重傷昏死過去。
段鵬上前踢了倒在地上的陳靈素一腳,冷笑道:“真是吵死了,逃?逃得了嗎?走,我們進去會會那個豔名動江南的上官瑾兒,劉楓的女人,玩起來一定很過癮。”
段鵬向莊園內走去,風雷二人對視一眼,一臉淫笑,然後跟著走進去。……
不知過去多久時間,陳靈素幽幽醒來,醒來第一眼,就看見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他此刻身處一方庭院中,院子中間,立著一根十字型的木樁,少夫人就被綁在木樁上。
特彆是木樁對麵,那個石桌上,香豔的一幕正在發生著。
之前與自己大戰的段鵬,渾身**,圓月彎刀放在一邊地上,他身前石桌上趴著一個嬌嫩柔弱的少女。
少女身無寸縷,一身肌膚雪白,趴在石桌上,雙手向後被段鵬拉住,男人胯下瘋狂拍打著少女嬌臀,讓可愛少女胸前一對不算大的嫩乳微微顫抖著。
這名少女不是彆人,正是上官瑾兒的貼身丫鬟玉兒。
段鵬拉著玉兒的雙手,如同推車一樣狠乾,胯下一根粗長肉龍帶著殷紅的血跡和淫液猛進猛出。
啪啪啪啪啪——**碰撞聲四起,段鵬身後,風雷二人脫下褲子,露出七寸左右的**,開始擼動起來。
庭院四周,全是極陰殿的紅甲武士,那些墨衣刀客已經全部戰死。“chusheng!”
陳靈素髮怒,剛欲催動真元,發現自己傷勢實在嚴重,而且經脈已經被封,此刻隻能如同廢人一樣躺在地上扭動。
“喲,素衣劍陳大俠醒了?怎麼,看小爺我**屄**得火熱,你也想加入不成,哈哈哈!”
段鵬一陣狂**猛插,玉兒小臉上掛著淚痕,嘴裡不停重複呢喃“不要”或者“停下”這幾個字眼。
“一群chusheng,有什麼對我來,對付女子算什麼好漢?”
陳靈素大吼,怒不可遏。
段鵬挺動腰身,開始深一下淺一下的**乾少女粉嫩蛤穴,對於陳靈素的話,他翻了個白眼,“哈,老子們聖教之人,一直被你們視為魔門妖孽,你現在又問我算什麼好漢,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到底算什麼好漢!”
說完,段鵬將玉兒上身拉起,雙手托住她的雙膝窩,如同給孩童把尿一樣把玉兒端在懷中,然後一邊深插,一邊向陳靈素這邊走來。
最後走到陳靈素頭頂部位,段鵬猖狂大笑,腰身猛頂,直頂的懷中少女亂哼亂叫。
啪啪啪——腰部如疾風一般狂送,無數白色汁水從肉龍與蛤穴縫隙流出,竟然全數滴落在地上陳靈素的頭頂。
“不要,你們放過玉兒,放過她,不要折磨她……不要對她做這種事……”被綁在木樁上的上官瑾兒,一身淡黃衣裙倒是未被敵人脫下,但青絲有些淩亂,絕美的五官全是焦急和擔憂,清冷的眼眸變得通紅一片。
“看來少夫人很寂寞啊!”
段鵬扭頭看了上官瑾兒一眼,冷笑道:“風雷兩位先生,劍南王府的少夫人寂寞難耐,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上去讓她嚐嚐你們的手段?”
風一和雷瞬二人聞言,立刻發出淫笑聲音,二人搓著手,走向上官瑾兒。
上官瑾兒見兩個惡賊走來,心中芳心大亂,隻能不斷扭動腰肢,喊道:“走開,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風雷二人根本不會跟上官瑾兒客氣,一走到近前,風一大手立刻向兩邊分開上官瑾兒的胸前衣襟。
瞬間,一對挺翹的**就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上官瑾兒的**極為誘人,雖然冇有柳薇那麼巨大,但圓潤挺翹,絲毫不會下垂,飽滿若圓瓜一般。
一對**雪白滑膩,粉紅的乳暈中間,是兩顆粉嫩翹立的奶頭,如兩顆晶瑩玉棗一般。
“孃的,好漂亮的**。”
風雷二人被上官瑾兒的**瞬間吸引住,這幾乎是二人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胸乳。
兩人不禁感歎,這娘們長得一副精緻玉顏就算了,連**也是少有人能比的好看,這還讓其他女人怎麼活?
忽然,雷瞬伸出一雙大手,左右手指分彆夾住左右奶頭,他看著上官瑾兒的玉顏,一邊擰轉手指,掐住美人兒的粉嫩奶頭緩緩轉圈,冷笑道:“少夫人,爽不爽,這樣是不是很過癮?那個狗屁劍南王是不是冇有這樣玩過你啊!”
奶頭被掐住擰轉,上官瑾兒立刻感覺乳首上傳來又痛又爽的滋味,立刻就刺激的她下體發熱,**濕潤了起來。
“不要,痛~”
上官瑾兒聲音清脆,發出一聲誘人低吟,但她一張嘴,在一旁蓄勢待發的風一就猛的將大嘴探過來。
一下就堵上了美人兒嬌豔欲滴的小嘴。
美人小嘴被襲,她立刻咬緊牙關,玉齒閉合,不讓敵人把舌頭伸進來。風一卻也不急,就這樣伸著大舌頭舔舐佳人潔白的玉齒。
胸口處,雷瞬繼續玩弄那對美乳,一雙手左右各自擰住,扯住奶頭左右不停轉圈,直擰的佳人娥眉緊皺。
忽然,雷瞬扯住兩個奶頭,往左右方向各自的扯去,一對渾圓的**,奶頭被扯長,向著兩個方向各自拉長著。
雷瞬就這樣玩弄上官瑾兒的**好一會兒,拉住奶頭,向各個方向不停的扯來扯去,忽而又大手抓住一對大奶,擠壓揉捏成各種形狀。
接著脫下鬼臉麵具,又將一對雪白大奶擠壓在一起,兩顆晶瑩奶頭併攏一處,大嘴一張,直接將兩顆奶頭同時吸入嘴中。
呲溜呲溜~吸入口腔內,舌頭瘋了一樣抽打兩顆粉嫩奶頭,最後更是如孩童吸奶一樣一下又一下地吮咂。
這一下,爽的上官瑾兒不知身在何處,立刻張大嘴想放聲尖叫。
這一張嘴,停留在玉齒之外、風一的大舌頭就瞬間伸了進來,立刻捉住她的粉舌,互相抽打交纏在一起。
上官瑾兒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雖然肉身很享受,但她內心卻如陷入萬丈深淵。自己貞潔已然不保,她以後如何麵對王爺呢?
另外一邊,玉兒察覺到少夫人被侵犯,本來已經被玩弄的幾乎失神的她又強打起心神,斷斷續續的嬌聲道:“你們……不能……玷汙少夫人,我身份低微……你們有什麼衝我一個人來就好……放過,少夫人吧!求求你們……”
段鵬冷笑,“小**,還有心情關注你的少夫人,看老子給你來個狠的。”說完,他雙腿紮好馬步,渾身肌肉繃起,雙手托好玉兒的膝蓋窩,同時讓少女上身後躺在自己胸膛上,他就這樣端著嬌俏少女,穩紮馬步,開始了淩空**。
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紮好馬步,段鵬跟瘋了一樣挺動腰身,一下又一下從下往上的猛力頂**,有好幾下竟然把少女整個嬌柔身子頂的高高彈起,最後又猛的墜落,嫩穴將段鵬一根肉**全數吞下。
“咿呀~哦哦哦~啊啊啊啊——”少女被**的花枝亂顫,幾乎失神昏死過去,才破瓜的他哪裡能承受如此撻伐,她直感覺**和快感在她身體內橫衝直撞,隻等著將她徹底吞冇在慾海之中。
無數白色汁液流淌,滾落而下,湧落在陳靈素頭頂。
陳靈素隻恨自己不能動彈,不然他一定要跟這群妖人拚個你死我活。
忽然,**了幾百下的段鵬又變換姿勢,將懷中少女身子趴著放在一旁地上,他一隻大腳伸出踩在少女側過來的俏顏上,雙手抓住少女翹臀,又是一頓狂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碰撞聲響徹,段鵬踩著少女的臉,大**瘋狂猛搗少女的蛤口**,玉兒被踩在腳下的臉張開嘴亂哼亂叫,她真的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突然,玉兒身體內的**來到巔峰,雪白嬌小身軀開始劇烈顫抖,一雙晶瑩小腳扭來扭去,顯然已經達到了女子的**,**中狂泄陰精。
段鵬大喝一聲,又猛的抽送幾下,最後馬眼一鬆,將肉龍中的陽精一股又一股送入少女穴中。
接著他猛的將肉龍抽出,隻聽“啵”的一聲後,無數白濁濃厚液體流淌出來。少女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休息。
另外一邊,雷瞬實在受不了了,他褪下褲子,露出肉**,找到上官瑾兒的一線美穴,正欲提槍刺入。
忽然,他隻感覺一道莫名恐怖的危機感席捲自己全身。
他冇有絲毫猶豫,身體化為一道閃電,向後奔走而去。
但與上官瑾兒還在接吻的風一可就冇這反應了,忽然一股巨大吸力扯住他,讓他瞬間離開上官瑾兒的身軀,整個身體向高空橫飛。
虛空上,我化作一道虹光,出現在此,腳踏虛空,伸手一吸,風一的身體瞬間被我攝入掌間。
高空,周圍風聲呼嘯,風一表情錯愕,上一秒還在享受美人香舌,下一秒竟然被人吸到高空來了,落差太大。
我看著風一,表情冷漠如寒潭。
“放,放過我……”
風一認出了我是誰,看清了形勢,想求饒,我手中一股真元鼓盪,瞬間將他震成血霧。
無聲無息,我身影瞬間出現在下方上官瑾兒身前,手指一點,瑾兒身上的繩索儘斷,我連忙一把抱住她。
“瑾兒,你冇事吧?”
上官瑾兒被愛人抱在懷裡,看著我熟悉的英俊麵孔,還有那一臉關切的眼神,她絕美容顏噙笑,細密的睫毛抖動,她嬌泣道:“王爺,臣妾的貞操……已丟,無顏再麵對您了。”
我仔細的用真元梳理了一遍愛人身體,感受她冇有大礙,隻是心神有些不穩後,我放下心來。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隻要你人冇事,其他對於本王來說都是小事。”我這樣開口。
上官瑾兒頷首,她也知道現在是何情況,所以不再說話,安靜的待在我懷中。
就在之前,陳靈素敗給段鵬三人,那時候他大喝一聲讓上官瑾兒逃走,當時,她才啟用了夫君留給自己的急救召喚玉牌。
她有些後悔,如果魔門之人抵達的第一時間,自己就啟用玉牌,或許夫君早就到了,自己也不用被輕薄侮辱,玉兒也不會被……
我抱著瑾兒,雙眸冷冽如刀,眼前的這群傢夥,在我眼裡已經是一群死人了。
不過讓我稍微意外的是,那個段鵬看見我出現後,倒也冇有太多慌張,反而是抱著丫鬟玉兒嬌軀,在我麵前走來走去的**乾玉兒。
“你不怕死嗎?”
我冰冷問道。
段鵬麵對麵抱住玉兒,手托住他的嬌臀,肉龍一下又一下的深頂,同時一邊來回行走。
“怕死?哈哈哈!”
段鵬猖狂大笑,“小爺我今天不光要玩這個小丫鬟,等會兒還要當著你的麵抱著你的小夫人狠狠撞他屁股,而你劉楓隻能跪在一邊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王爺,快救玉兒。”
上官瑾兒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正要動手,忽然虛空之上,升起一輪紫色大日,日光照耀四方,紫氣東來,空氣都變得紊亂起來。
仔細一看,那根本不是什麼大日,而是一朵由真元化形而成的巨大紫色杜丹花。杜丹花之上,站著一尊魁梧身影。
“劉楓小友,彆來無恙啊!”
一道若滾雷一般的喝音自天空上傳遞下來,直震的莊園內各個房屋瓦片簌簌抖動。
我盯著那朵空中的巨大杜丹花,看著上麵站立的雄壯身影,輕聲道:“杜中君!你還敢回來?”
高空上,紫色巨大杜丹花上,一身穿紫色甲冑的魁梧壯年男子立身於上。
他一頭紫發披散雙肩與後背,紫色雙眸若兩輪紫色小太陽轉動,身材雄偉,相貌神武,一呼一吸間似乎連通著這片天地脈門。
此人正是極陰殿四大護法、又稱四魔之首,花魔——杜中君。
杜中君身材奇高,一身紫甲,渾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紫氣之中,周圍有誦經聲響徹,朵朵紫色杜丹花在他身邊虛空盛開。
花魔杜中君,當年威震中原武林,修為早就達到五階後期的境界,在極陰殿,其實力僅在鬼帝始無虛之下。
“徒兒見過師尊!”
段鵬抱著玉兒**,乾得玉兒嬌哼不止,**流一地,同時他對天空上的杜中君大聲見禮。
“乖徒兒,做的不錯,能把劉王爺引出來,算你一件頭功。”
杜中君聲音低沉,站在虛空上這樣開口,每個人都能清晰的聽見他在說什麼。“謝謝師尊!”
段鵬聽完更加興奮,腰間更加用力,直撞的少女玉胯間啪啪作響。
我抬頭看著天空,冷笑道:“杜中君,手下敗將罷了,當年忘了我怎麼一個人殺入你那狗屁聖教的?今日你麵對我,依舊得敗,改變不了什麼!”
聽我提起舊事,杜中君的闊眉抖了抖,昔日慘敗我手,若不是跟鬼帝一起逃得夠快,不然早就隕落了。
這麼幾年來,這件事情一直是他的心劫,如今大敵就在眼前,他也不再跟我客套演戲了。
“劍南王果然有魄力,就讓本座來看看,這麼幾年你是否有一星半點的長進?”說罷,他身邊的紫氣蒸騰,如籠罩在一尊紫日中,一道道紫色光雨炸開,他顯然在運轉功法。
“咄!”
他張口吐出一把紫色飛劍,從空中垂落斬下,好似帶起萬丈劍芒,無數劍光刺人眼。
我神情不變,拿出一個可以裝活物的小洞天寶具,光芒一閃,將上官瑾兒收進小洞天中,以免她遭受戰鬥餘波傷害。
哧——那飛劍距離我越來越近,劍光竟有百丈長,刺破虛空,如一座筆直山峰斬下來。
我神情平靜,幾年前一戰,杜中君乃是五階後期境界,如今他已經達到圓滿之境,隻要再上升一步,就是武修之巔,六階至尊。
但這還不夠,在如今的我麵前依舊不夠看。
我抬手向天一按,掌指間閃過一片黑芒,一隻黑色的大手化形而出,猶如一座山嶺那麼龐大,黑壓壓一片,遮蔽了整片天空。
“掌中世界?”
段鵬望著天空黑壓壓的巨掌,抱著懷中的玉兒,一邊快速**,在蛤穴中帶出大片**,一片施展輕身功法狂退,遠離我這裡。
這個期間,玉兒嬌軀痙攣,顯然又**了。
雷瞬忍住想上前找我替風一報仇的想法,變成一道雷電,瘋狂而退。其餘極陰殿的紅甲武士們也瘋狂後退。
他們很清楚,這種絕世高手交戰,他們距離一旦過近,就會十分危險。期間,陳靈素也被他們帶走,似乎想要被當做人質。
嗡——漆黑的大掌顯化在天空上,那紫色飛劍落下來,連一點浪花都未翻出,便被手掌震碎,化為齏粉。
“你入六階了?”
杜中君見自己的寶具輕易被毀,他露出震驚表情,五官有些扭曲。“螻蟻!”
我冷笑,功法聖心決開始運轉,天空中的巨大手掌再次變化,有一顆顆星辰景象浮現,在掌指間轉動。
杜中君身在高空,立刻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吸力傳來,整個身子根本不受控製,就要被那黑色巨掌吸進去。
“該死!”
杜中君表情扭曲至極,完全冇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他根本冇想到我已經突破到六階,這打亂了他一切部署。
他紫眸中光芒一閃,似乎有了某種抉擇,手捏法訣,一塊綠銅片被他祭出。
轟——綠銅片一經祭出,一股綠色的能量就撞在那漆黑大手上,一道道可怕的白色能量漣漪擴散四野,周圍山嶺簌簌而抖,聲勢驚人。
“嗯?”
我皺眉,有些疑惑,這綠銅片很不凡,竟然能擋住我的攻擊,杜中君身上還有此等寶物?
虛空,綠銅片兀自發光,如一顆綠星一般,虛空都被染成一片綠色。
它很渺小,跟黑色巨掌比起來微不足道,但其中散發的能量卻足以與我的武道神通——掌中世界,相抗衡。
乘著這個功夫,杜中君冇有絲毫猶豫,施展挪移大神通化為一顆紫色流星瞬間遠遁,速度快的驚人,很快就消失在天邊。
我卻被這綠銅片所擋,無法追擊他。
下一刻,那綠銅片散發無量光明,無數綠色光雨炸開,綠銅片化作綠芒,向遠方掠去。
我想了想,卻冇有追擊。
這綠銅中的能量和我是一個等級的,就算我能追得上,但輕易也降服不了他。“去!”
我手指一點,一把血色寶劍飛掠出儲物戒指,掠向四方。
噗嗤噗嗤——啊啊啊啊——很快,鐵劍入肉的聲音響徹,無數尖叫聲出現,我那把血色飛劍斬向那些向外逃的極陰殿武士們,飛劍如索命鐮刀,精準穿過一個個武士們的胸膛,透體而過。
無論他們怎樣掙紮逃避或者阻擋,飛劍縱橫一過,他們就隻能變成一具具冰冷屍體。
一片山林中,段鵬抱著玉兒,身影如鬼魅般在林間穿梭。
身後一道雷光緊緊跟隨他,正是雷瞬。
“該死該死!”
段鵬一臉惡毒,原本英俊邪魅的臉上一陣扭曲。
這次行動,本來是杜中君突破五階圓滿後,想要試一試如今的劉楓修為。冇想到,對方已經到了六階,輕鬆碾壓自己的師尊杜中君。
而且師尊已經逃了,將自己無情拋棄,很快那個劍南王可能就要追上自己了。
段鵬心中憤怒,他恨劉楓為什麼就這麼強!
他還恨師尊為什麼可以那麼果斷的拋棄自己?
正想著,忽然,前方出現一道人影,漂浮高空,就這麼攔住逃竄的二人。“你不要過來!”
段鵬停住身形,大手掐住懷中的玉兒雪白脖頸,顯然是想以此威脅我。我站在二人高空前,麵色如常,一指點出。
瞬間,一股龐大的真元瞬間壓在段鵬和雷瞬身上,宛如一兩座山壓下,二人瞬間被壓的趴在地麵,臉部和胸口等都深陷地中。
玉兒卻無事,躺在一邊地上。
我拿出一個乾坤袋,這正是那個可裝活物的洞天寶具,我先將瑾兒從寶具中弄出來,然後手指一點二人,兩人便被收進乾坤袋中。
“王爺!”
見周圍局勢被控製,上官瑾兒嬌軀立刻投入我懷中,甜嚅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瑾兒,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我緊緊抱著瑾兒嬌軀,吸著她青絲上的芳香,心中有些自責。
上官瑾兒輕搖螓首,聲音欲泣道:“王爺,瑾兒被惡賊侮辱了,如今我已經汙濁不堪,以後不能再侍奉王爺,恐唯有一死,才能對得起王爺——”
“說什麼胡話!”
我立即一聲低喝。
見我發怒,躺在我懷裡的瑾兒似乎也被嚇住,不敢再說話。
“之前我就說了,隻要你人好好的,其他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介意,明白了嗎?”
“可是……”
上官婉兒細長的睫毛抖動,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這個世間對於女子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貞潔,如今我被惡賊所辱,為了守節,我理應以死守之。”
“說的什麼蠢話?”
我伸手在佳人晶瑩挺翹的瓊鼻上捏了捏,解釋道:“這次失節,錯不在你,你無法控製這件事情。為了彆人的過錯,卻要你以死來償還,這是不是太傻了點?再說了,你跟著我這幾年,可看出我是一個守舊頑固之人?失節這種事情本來就很糟糕,你為何還要讓它變得更加糟糕化?最主要的是,我劉楓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我隻要你人安全就好!”
“王爺,您真的不在乎嗎?”
上官瑾兒一雙狹長明亮的眼眸盯著我,有些狐疑地問道。
我看著這張絕世玉臉,笑道:“莫非你還要我發毒誓,才相信我的話不成?”“那倒不必,一切……都依王爺您吧!”
說完,她把小腦袋輕輕靠在我肩膀上,一雙玉臂緊緊摟住我的腰。我大手也緊緊抱住懷中佳人,心中卻腹誹起剛纔瑾兒的話。
若是女子失節,就要以死守節,那你的柳薇姐,豈不是要千刀萬剮了?
……
冇過太久,我和瑾兒帶著玉兒回到莊園內,順手救下陳靈素,並且幫他恢複傷勢。
陳靈素跪在我身前,說是要以死謝罪,因為他冇能保護好少夫人。
我自然不會怪他,畢竟麵對三個同階高手,陳靈素會敗也不意外。
而且就算陳靈素勝了,躲在後麵的花魔杜中君,也萬萬不是他能抵擋的。
“少夫人,太好了,您竟然冇事!”
忽然,一個身影閃在我們麵前,這樣驚喜的開口,聲音略微有些猥瑣。我看向前麵出現的男子,或者說是一個老頭。
這老頭身材不算高,可能就比極樂怪人高一小截,穿著一身灰藍粗布衣,一張大長馬臉,留著花白短鬚,無官長得一言難儘,眼中全是猥瑣淫光。
“咦,是你!”
瑾兒正在照顧已經昏迷的玉兒,忽然看見這閃身進入庭院的老頭,有些驚奇道:“之前魔門之人殺進來,你逃脫了嗎?竟然一點事冇有。”
那老頭正是馬老漢,他得意的一拍自己胸脯,道:“老奴我彆的不行,就是跑的快,我見您的那些護衛堅持不住了,這才一溜煙逃了,但我實在放心不下少夫人你的安全,所以一直不敢離這裡太遠,見這邊動靜小了,纔敢回來看看。”
“那倒是多謝你的關心了,現在已經冇事了,魔門之人儘伏誅,魔首也已經逃了,都是我夫君趕到方救了我。”
上官瑾兒說著指了指我。
馬老漢人老成精,之前發生在這裡的大戰他一老遠也看的清清楚楚,那動靜,說是神仙打架也不為過。
現在見到我後,他瞬間明白之前與那魔首大戰之人正是我。
他不敢絲毫怠慢,知道我這位英俊年輕的男子肯定是天大的大人物,連忙下跪恭敬道:“老奴是這莊內下人,驚擾這位大人和夫人了,小的這就退下。”
說完,馬老漢站起來轉身就走,很快離開我們視線。
我看著走遠的馬老漢,再看了看瑾兒,也冇多話問什麼。
和極陰殿妖人大戰之後,我們冇急著回雲州,而是在這家莊園短住了下來。我也審問了段鵬,這個花魔之徒。
這傢夥不算嘴嚴的主,稍微施展手段,他就全招了。
原來,極陰殿鬼帝始無虛獲得秘境傳承,已經衝擊六階成功,如今正在穩固提升後的修為。
杜中君來中原招惹自己,真正原因,其實是因為始無虛想看看我如今的虛實,他想知道現在的我修為到底如何。
始無虛認為,就算我劉楓是天縱之才,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年內突破六階,所以他讓突破了五階圓滿的花魔來探我底。
至於結果嘛!始無虛若知道是此結果,恐怕會令他大吃一驚的。
始無虛已經突破到六階,這說起來也確實算個麻煩事兒,但我很有自信,聖心決足以讓我同階無敵,對付六階的始無虛也不在話下。
不過,自己還是要為此有些準備,過段時間,自己可能要前往一下上京城,與皇帝商議關於極陰殿死灰複燃的事情了。
足足七日後,我和瑾兒才準備離開莊園。
而就在我們離開莊園這天,這幾天一直不怎麼出現的馬老漢,忽然攔在我們身前,一見麵就給我和瑾兒下跪磕頭。
“大人,少夫人,請讓老奴跟著你們一塊離開吧!”
馬老漢跪在地上,一副聲情並茂的講道。
“你……你跟著我們乾什麼?”
上官瑾兒疑惑。
“少夫人,如今這家莊園的人早就跑光了,因為之前那件事影響,李家莊的人恐怕再也不會回這莊園,老奴我一個人呆在這裡,遲早得餓死,還請少夫人和大人發發慈悲之心,讓我跟著您二位回去吧!我無論挑水搬材養馬,什麼都可以乾的,就當行行好,發發慈悲吧!”
“這……”
上官瑾兒秀美微蹙,精緻的玉顏上表情有些犯難。
她是心善之人,確實看不得馬老漢餓死,但要讓馬老漢跟著自己們回去,她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不合適。
我站在一邊,盯著馬老漢胯下一會兒,以我的功力,對方穿了衣服在我麵前也跟冇穿冇區彆。
我盯著這老漢的胯下,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邪笑,然後看向瑾兒,“這老漢說得也對,之前魔門之人在莊園內殺了那麼多人,想必莊園的主人也不敢再回來。而這個老漢隻是一個下人身份,那家主人也不會記著他,隻當他被魔門的人殺了。如果我們現在離他而去,年老體衰的他,如果被這麼拋棄在這荒野莊園中,恐怕也真的隻能被餓死了。”
“這樣啊……”
上官瑾兒美麗的大眼眸盯著我眨呀眨,看向馬老漢道:“我夫君既然都發話了,那你就跟著我們吧!”
馬老漢聽完大喜,又狠狠地給我們磕了幾個頭。
我手指一點,在馬老漢驚異的目光中,召喚出一把血色飛劍,飛劍化形變大後,我們一一踩上飛劍。
“瑾兒,你站在我身後,馬老漢,你站在我夫人後麵!”
忽然,我這樣下達命令,讓瑾兒和馬老漢一個吃驚一個驚喜。
瑾兒很疑惑,正想對我詢問,我搖搖頭,直接踩在飛劍上。
很快,飛劍起飛,穿梭於藍天白雲間,風聲呼嘯,飛劍真元定住劍身上的人,就算是冇有修為的站在這上麵也不會被風颳下去。
我的前麵站著玉兒和陳靈素,後麵站著瑾兒,瑾兒後麵則是馬老漢。
馬老漢第一次體驗武修的飛劍,心中又驚恐又興奮,看著兩邊快速倒飛雲朵,他隻覺得這一切有些虛幻。
忽然,他看向前方距離自己隻有幾寸距離筆直而站的絕世美人,心中更加激動。
上官瑾兒今天穿著一件白色錦袍,雙腿褲擺遮住**,但從馬老漢的視角看去,卻正好看見一對挺立圓潤的翹臀。
隔著幾寸距離,他似乎嗅到了翹臀上的一股女人芳香,沁人心脾。
聞著這股芳香,他大腦一熱,一雙老手向前一探,緊緊左右握住那對翹臀。
上官瑾兒美目一瞪,小嘴就要驚叫出聲,但立刻又緊咬玉齒,用玉手捂住唇,忍住驚叫。
因為他怕被我發現。
馬老漢此刻隻感覺自己雙手簡直比握住一對棉花糖還軟,彈圓柔潤,手感完美,刺激的他無比興奮。
他見上官瑾兒冇有過激的反應,立刻色心一起,膽子又大了起來,身子往前靠了半步,整個佝僂的身軀緊緊貼在上官瑾兒的嬌軀背上。
同時,他下體的那根肉龍正在快速碰撞,如一條蟒蛇一樣頂在瑾兒的大腿玉縫之間。
瑾兒嬌軀顫抖,心中生起憤怒,就想轉頭給馬老漢幾個巴掌,甚至想一腳把他踢下飛劍。
但他又害怕我發現她的異常,隻能默默忍受。
特彆是,大腿縫隙間,那根隔著布料的巨大硬物,瞬間讓她回想到前幾天不經意間看見馬老漢胯下肉龍的場景。
那是一根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粗長猙獰,不知道為何,現在自己一想起來那畫麵芳心就會顫抖,似乎很害怕那個東西。
漸漸的,屁股被馬老漢這麼摸著,腿縫又被一根肉龍頂著,上官瑾兒心中生怒的同時,內心也產生了一股彆樣的情愫。
一樣的,她的絕美俏臉,也因為身後老男人的動作,浮上一層紅暈,就連兩邊呼嘯肆虐的風都無法吹散。
我禦劍而行,帶著四個人,一個時辰不到就回了雲州的柳州城。
回到王府後,陳靈素自行散去,玉兒一臉不願的帶著馬老漢去給他安排府內下人工作。
我則陪一臉有些怪異表情的瑾兒聊天兒,一直聊到中午,她纔去午睡休息。
我則召喚來了死士暗衛,讓他帶著關於極陰殿的訊息,趕去皇城。
做完這些事情後,我在王府內左右逛起來,想找一下大夫人柳薇的身影。
距離上次在宮殿伺候她跟極樂怪人交歡,已經過去好幾天,當時事出緊急,離開時未能告訴柳薇,第二天我卻也將訊息傳回,讓她也知道了極陰殿的事宜。
我在王府內左轉右轉,一直尋不到夫人的身影,連極樂怪人也不知所蹤。我以為二人還在山上的宮殿,便準備出城。
忽然,一個下人找到我,恭敬道:“王爺,夫人幾日前給我留下囑托,說王爺回來後,可到柳州城向北,五十裡外的雪龍山尋她。”
“知道了!”
我揮了揮手,接著化作一道遁光,向北而去。
……
雪龍山,位於大乾雲州境內,此地算是一塊奇地。
說它奇,那是因為無論四季輪迴而轉,這座山上每年永遠隻有一個季節,就是冬季。
雪龍山連年下雪,溫度極低,就算山外是大熱的三伏天,這裡也冰霜連天,宛如一片隔絕世間,獨立而成的冰雪天地。
這是一個高武世界,會出現這樣的地方,雖然奇怪,但人們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雪龍山溫度太低,一般人很少來這裡。
此刻,雪龍山一條寒霜遍佈的雪道上。
雪龍山的這些路道還是一些武修利用真元踏出來的,雪龍山人煙稀少,自然冇有人給此地修路。
過道上,黑色光芒一閃,我顯現出身形。
“薇薇就在這裡嗎?”
看著周圍冰雪連天的山石和樹林,我一步步向前走,準備一邊走,一邊尋找柳薇。
不得不說,這個地方確實很神奇,隔絕世外,自成一片冰界。
“噅兒噅兒——”突然,一聲類似駿馬的嘶鳴從遠處傳來,可又不像是馬的聲音,冇那麼中氣十足,也冇那麼粗狂,反而有點高亢,有一絲婉轉。
這聲音是從身後山下傳來的,我立刻轉身看去。
接著,又一陣馬鈴的聲音傳來,我瞳孔一縮,將眼前一幕看得無比真切。前麵雪道上,駛來了一架相當豪華的馬車!
這馬車金頂四耳,車輪快速旋轉,車廂竟然用上等玉石打造,折射寒光,玉石車身上雕刻著貔貅窮奇等異獸。
當然,這不是讓我震驚的地方,最讓我震驚的,是給這個拉車的生物,不是一匹馬,而是一個大活人。
這馬車向我跑來,我可以清楚地看見,拉馬車的是個高個子女人。
隻見此女昂頭挺胸,她頭上帶著馬形的頭套,遮擋了女子本來的麵目。
頭套馬嘴大開著,可以看見她裡麵嘴巴上套著口伽,一呼一吸,都有一陣白霧在無法閉合的口中鑽出,刹那間消逝在寒冷的北風裡。
而我看見,女子下麵的打扮更是驚奇,她脖子上一個黑色項圈和馬車的邊沿被鏈子接在了一起,迫使女子不得不昂頭挺胸地奔跑。
這女人長有宛如熟瓜一樣的巨大**,雪白胸前兩顆**硬如肉葡萄,一根金絲在奶頭上轉了一圈,緊緊纏住奶頭,接著向下,兩根金絲的最下方,胸口位置,竟然各自綁著一對大鈴鐺。
鈴鐺是純金做的,分量可是不輕,但掛在女子胸上,絲毫不見下垂,反而每次奔跑,巨大飽滿的兩顆大**上下左右亂跳,鈴鐺都會互相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叮噹叮噹——女子**跳動,鈴鐺撞擊,這種聲音周而複始的響徹著。
我還可以清晰看到,女子這**不是那種少女的粉色,深紅色更多一些,一對**巨大,**形狀飽滿,彆有一番風味。
而那掛著鈴鐺的金絲緊緊纏住奶頭,大奶頭被纏的又挺又立。
再往下,就是一條寬寬的腰帶,腰帶是用異獸皮做成的,被束縛在馬車兩個把手中間,兩邊有繩索綁住,使女子隻得在馬車中間站立。
這高大女子的雙手緊緊抓住馬車的兩邊車把,就好像拉車的車伕一樣。而兩邊抓手處顯然也經過精細的打磨,還有厚厚的獸皮做手墊。
女子垮下的屄毛,很是整齊細密黑亮,在寒風中搖曳生姿。
肥嫩的大**向外分開,**竟能如尋常人的嘴巴,一呼一吸,吐出的絲絲白氣,瞬間又被寒風消化。
若不仔細去看,當真發現不了此異象。
而女子屁眼處有一金塞,塞子末端冇入屁眼裡,外麵連著惟妙惟肖的馬尾。馬尾如佛塵,根根毛髮柔順,靈活的甩動。
女子通過菊肉,竟然能宛如手臂一樣控製馬尾,讓它掃過身上流下汗珠的地方,十分驚奇。
而女子的屁股、後背和大腿背麵,有幾十道鞭子的痕跡,看出下手不重,隻是紅痕,不消多久就能消退。
女子腳下完全就是赤足,一雙晶瑩玉潤的白皙腳掌,不停地踩在雪地上,柔嫩的腳掌底部麵板與寒冷雪地快速交替接觸,留下一個個腳掌印。
即使如此,赤著玉腳拉車,她依然跑的健步如飛,比尋常的馬匹快了幾倍不止!
拉車女子人高馬大,身上比尋常女子不僅多了一分嬌媚更多了三分健美,身材勻稱,大腿渾圓白皙筆直,卻相當結實有力。
而隻見女子後麵,馬伕趕馬的駕駛位置上,一個身高比拉車女子還搞出一頭的高大女人,其身子被一襲紫貂皮衣包裹的嚴嚴實實。
隻留一雙白皙的大手和一個馬鞭子在外麵。
不用說我也知道,拉車女子肥臀上下位置的鞭痕,就是出自此女之手。馬車快行駛到我身前時,車上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停!”
紫貂皮衣女子聞言,玉手一動,鞭子甩出來一個花,又準又穩的從下到上抽在了前麵拉車女子的**處。
“噅噅噅——”隻見拉馬奔跑的女子,突然一聲嘶鳴,上身快速抖動三下,“叮鈴鈴”,胸前的鈴聲變得急促,然後左腿高高抬起,腳尖快速輕點地麵三下,馬車居然就如此四平八穩地停在了我的麵前。
距離我僅有三步之遙,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不拖遝,車上的人都不曾晃動分毫!
下一刻,豪華馬車車廂前的長簾被拉開,一張猥瑣、肌膚粗糙如樹皮的男人大臉探了出來。
此人不是極樂怪人又是誰?
“嘿嘿王爺,幾日不見,我這新調教的美人香車,可還入得了王爺您的眼啊?”極樂怪人一臉猥瑣笑道。
美人香車,顯然指的就是眼前這美人拉車。
而我眼前這位拉車之女的身份,就算我不用五感穿過麵具去看,那也是呼之慾出。
一想到化身為母馬拉車的女人真實身份,我就激動的渾身發抖。
“來,給王爺看看這匹母馬的廬山真麵目。”
極樂怪人揮揮手。
他身前那身穿紫貂衣的高個女人,看見我之後就雙眼露出淫光,直直盯著我看個不停。
此刻聽到極樂怪人吩咐,她立刻一揚手中長鞭,纏繞在拉車女人臉上套具,接著猛的一扯。
套具被扯下,一張精緻玉顏暴露在寒冷空氣中。
這副五官我再熟悉不過,正是的正妻王妃——柳薇。
柳薇麵板白皙晶瑩,額頭光潔、五官精緻、頭髮被高高盤起,淺薄小嘴上被戴著一個口伽。
她此刻雙眼迷離,一絲絲晶瑩的口液從口伽縫隙中滲出,吊在地麵雪霜上。
當看見我後,柳薇雙眼露出更加迷醉的神色,似乎讓我看見她這幅拉車母畜的模樣後,能更加刺激到柳薇。
“薇薇……”
我聲音顫抖的開口,就算是此刻周圍冰凍三尺我也覺得喉嚨乾涉火熱異常。我胯下二弟已經堅硬到極致,渾身如一萬隻螞蟻在爬。
自己心愛妻子被彆人當成拉車母馬來使用,這種場景,刺激的我綠帽慾火瘋狂燃燒,幾乎將我所有理智吞噬。
這時,極樂怪人看我身體微微顫抖的模樣,他也知道我的綠帽癮已經來了,他準備讓我好好過過癮,所以開口刺激我道:“柳薇馬奴,告訴你心愛的王爺,你當老子的母馬是不是很開心?能給老子拉車,當成chusheng來使用,我出行全都依靠你,你是不是覺得無比幸福,以後天天都想給老子當母馬拉車啊?”
聞此言,柳薇戴著口伽說不了話,隻能用馬鳴嘶吼來回答。
“噅兒噅兒噅兒——”聽著柳薇模仿馬兒發出這種人不人,馬不馬的四不像聲音,我更是覺得口乾舌燥無比,一種快感從脊背升起,直沖天靈感。
不過,聽柳薇這種歡快的叫聲語調,想來極樂怪人的話,她都很高興滿意,她非常願意做一隻主人的拉車母馬。
“喲~這就是聲震天下武林,威壓四方的大乾劍南王啊!”
忽然,一道嫵媚柔軟的女聲響徹,正是馬車趕馬位置上坐著的高大紫貂衣女子。
此女一身雪白肌膚,與周圍雪景很搭,胸脯處高高隆起,如同兩顆巨大熟瓜一般。
她身材真的很高大,以我的目光和計量來算,她就算坐著,我也能看出她足有一米九以上的身高。
她身材也比一般女子粗了一圈,不過就算隔著衣服,也能看穿她不是胖,而是健美。
她紮著一根細長到腰部的長辮,因為身高問題,這女人臉蛋也比其他女子要大一些,但卻正好與她身高相配,跟她身材搭配的非常合適。
女人臉蛋也很是貌美,五官俏麗,雖然不及柳薇和上官瑾兒,可放在外麵卻也是少見的美人兒了。
此刻,這女子正一臉淫光地盯著我,女子一般很少有這種眼神,但卻在她臉上表現了出來,而且一點都不違和。
“王爺,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此人乃我極樂坊大管事之一,人稱媚嬌虎,韓姬!”極樂怪人這樣介紹道。
韓姬繼續直勾勾盯著我,輕啟雙唇道:“王爺可長得真是俊俏,看的韓姬心中直顫呢,妾身真想一口囫圇的將王爺吃下去……”
極樂怪人笑道:“嘿嘿,韓姬,你不要看王爺長得俊俏,他下麵那活嘛……”韓姬不在乎的笑了笑,“冇事,隻要是長得帥的小郎君,本姑娘都喜歡。更何況是劉王爺這等身份尊貴之人,武功也號稱天下第一高手,嘖嘖,光是看見你都讓我下麵直流水,等會兒一定要讓你把人家下麵的水兒全部舔乾淨。”
極樂怪人聽後,又笑罵道:“行了,你個虎娘們一會兒再發騷,先讓馬兒跑起來……王爺,至於您嘛,就一路用腳跑跟在我們後麵吧!”
啪~韓姬得令,也不含糊,一馬鞭甩在柳薇肥嫩的巨臀之上,又多留下一道紅印的同時,也抽的巨臀臀肉翻滾不停。
噅兒~柳薇一聲馬叫,立刻雙手拉起馬車前麵長把手,昂起頭顱,**雪白的身子運動起來,一雙大長腿邁步,潔白晶瑩的腳掌就這樣**裸的踏在雪道上,一股沖天寒冷透過腳掌向雙腿之上傳遞。
光著身子在冰天雪地裡拉車,卻也依舊冇有阻攔半分柳薇的腳步,她雙眸釋放興奮光芒,拉著馬車開始健步如飛。
胸前一對**左右亂跳,一對金鈴鐺也發出“叮鈴鈴”的清脆聲響。
柳薇馬頭套已經被摘下,她玉顏精緻,三千晶瑩秀絲盤起,大眼眸烏黑髮亮,小嘴裡戴著一個黑色的口伽。
她化身成一匹美人母馬,脖頸的鏈條連線馬車,一雙玉手拉住馬車前沿的兩處車把手,白皙大長腿瘋狂邁步,快速踩踏在雪道上,馬車速度又快又穩。
這時候,極樂怪人從車廂裡鑽出來,坐在韓姬右手邊,拿過馬鞭,“啪啪”幾鞭子甩在柳薇的大肥臀上,留下數道紅色鞭痕。
這幾鞭抽下去,大邁步奔跑中的柳薇身體一陣哆嗦,直接激發了她的受虐傾向,**中流淌出一股股**,湧落在地上,冰雪被其融化。
就這樣,雪龍山半山腰雪道上,一個身材高大的美人,赤著雪白身子,光著玉足在雪中拉著馬車狂跑。
奔跑過程中,她胸前一對金鈴不時叮鈴鈴撞擊發出脆響,而她嘴中口伽的縫隙也不時有白色氣體撥出。
在這冰天雪地的世界裡,美人一雙眼眸迷離,全是冰雪掩蓋不住的慾火,顯然這種當母畜拉車的過程,讓她不僅冇有半分痛苦不說,還無比沉醉於享受這個過程。
啪啪啪——一聲又一聲響亮有勁的馬鞭抽打**聲響徹四野,趕馬車的駕駛位置上,坐著一美一醜,一男一女兩個人。
那矮小男子身穿厚實的錦繡棉衣,手中握著一根加長的馬鞭,馬鞭在空中轉下幾個鞭花後,就會狠狠的連抽那拉車美人雪白大屁股好幾下。
每一下的鞭打抽擊,都會抽的美人雪股翻湧,也會引起美人兒喉嚨間的嬌哼發顫。美麗的牝戶也會滲出股股透明汁水。
我跟在馬車斜後麵,雙腿邁開,緊跟馬車的速度奔跑著。
看著前方我的愛妻柳薇給極樂怪人拉車,並不時被狠抽幾鞭子的情形,奔跑中的我,二弟早已經硬的不行。
妻子給彆人當母馬拉車,這種感覺非常刺激,我全身不停發抖,一股沖天的舒爽快感從後脊背出發,遍佈我的全身。
啪啪啪——“馬兒駕駕駕!”
極樂怪人又抽了兩鞭子,嘴中這樣大喊,儼然一副完全將我愛妻當成母馬的神情。
他接著又道:“王爺,這王妃可真是一匹天生給人拉馬車的好母馬啊!你離開這幾天,我將王妃帶來這雪龍山,半天的調教時間都不到,王妃就已經徹底習慣和喜歡這種拉馬車的感覺,這哪裡是一個人,分明就是一頭拉車母馬嘛!呸,真是下賤!”
啪啪啪——說完,他一揚手中馬鞭,又在柳薇的雪背和美臀上狂抽幾鞭子,隻惹的我愛妻嬌哼連連。
這時,坐在極樂怪人身旁的韓姬又開口了,“不得不說,王妃這匹母馬把馬車拉得是真好,又快又穩的,人坐在上麵都不帶晃一下的。”
極樂怪人聞言,伸手在韓姬的紫貂皮袍胸口處將兩顆巨大如瓜的白色大**掏出來,大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左邊**的碩大奶頭,一通扭轉。
“你個騷逼,難道奴性犯了,也想念起以前給老子當大母馬的日子了嗎?”韓姬一張俏臉上立刻變得潮紅,嘴中發出哼聲,露出一種痛苦兼舒服的表情。
她挺著一對巨大若山的大**,任由極樂怪人玩弄,這樣道:“極樂主人如此威猛,哪個女人不愛?我倒是現在就想當母馬了。想想看,我跟王妃一起拉車,兩匹騷白大母馬齊頭並驅的拉著馬車,那多威風啊!”
“賤貨!”
極樂怪人聽完,單手在韓姬白皙的臉蛋上狠狠抽了幾個巴掌,韓姬臉瞬間被抽紅,但她眼中卻泛著興奮光芒,顯然這也是一個受虐傾向不亞於柳薇,甚至這方麵比柳薇還要嚴重的一個**女人。
“你不是說你一直很仰慕劍南王嗎?如今他人就在馬車後麵,你不去陪他玩玩?”極樂怪人忽然這樣問。
韓姬聽完雙眼淫光一閃,道:“極樂主人,那韓姬先失陪了。”
說完,她三下五除二將衣袍脫掉,把鞋子都脫了,然後一個翻身,直接跳下快速奔跑中的馬車。
馬車後麵,我還在欣賞愛妻拉馬車的場景,忽然隻看見一道身影向我掠來。下一刻,我整個人感覺一輕,身子就被抱了起來。
我被韓姬如抱小孩一樣抱在懷中,她身高真的有點驚人,達到女子中罕見的一米九之多。
此刻她露出一身光潔的麵板,身材高挑,腰身結實有力,巨臀如兩座山丘。
而她胸前,一對比柳薇還要大的**貼著我的臉,她緊緊抱著我,把我臉埋在她胸口。
我的身高,在她麵前真的有些“嬌小”,被她潔白身子直接抱在懷中,一股女人體香直衝我的嗅覺。
“王爺,您的英雄事蹟傳遍天下,韓姬一直視您為心目中的大英雄,我做夢也冇想到,韓姬也有一天能夠與王爺產生魚水之歡,現在就讓韓姬好好侍奉您吧!”
韓姬一臉嫵媚的盯著我,下一刻,她直接將我褲子脫下扔掉,然後直接將我整個人提高至頭頂,抗起我的雙腿,讓我坐在她的兩邊肩膀上,紅唇對準我的胯下小**就一口含住。
同時,她雙足生風,緊跟馬車狂奔在雪路上。
我現在和韓姬的姿勢非常怪異,我整個人夾住這個美人的頭顱,雙腿交叉坐在她的寬闊香肩上。
她頭在我跨間一前一後的晃動著,雙手緊緊扶住我的腰身,雙足邁開步子向前方跑去。
韓姬絲毫不嫌棄我那隻有一根手指規模的小**,精心的吮吸吞吐著。
口腔中,一條靈蛇一樣的肥嫩香舌不停抽打剮蹭著我的肉莖根身還有**。
韓姬果然不愧為極樂坊出來的人,技巧實在太完美了,這種口舌功夫,我敢說世間恐怕大多數女子都不及韓姬。
我的小**被她含住,裡麵有靈蛇一樣的香舌不停卷抽,甚至舌頭還會靈巧的頂進我的馬眼,在馬眼口如鑽頭一樣鑽動。
這可要了我的親命,瞬間繳械,一股白濁液噴射而出。
就這樣,雪道上,王妃柳薇在前方給彆人當母馬拉車,我這個王爺卻在身後不遠處騎在一個身高驚人的女人脖子上,她一邊邁著大長腿跑動,一邊瘋狂吮吸舔舐我的小**。
一炷香時間後,一處雪廬前,在極樂怪人一聲悠長的“籲”~聲中,柳薇終於停下身形。
韓姬也將我放下,此時的我,已經在韓姬嘴裡射了兩三發了,她的技術實在完美的無可挑剔。
馬車停在一處雪廬前,極樂怪人跳下馬車,走到柳薇身邊,將她身上與馬車的連線處扯開。
柳薇一脫離馬車,瞬間便熟練的跪趴在雪地上,大屁股對著極樂怪人翹起。
極樂怪人給柳薇戴上之前的馬形頭套,然後扯掉肛塞馬尾,再拿出之前就用過的馬鞍,快速安裝在柳薇屁股上。
接著極樂怪人扯掉褲子,左右腳各自踩在腳蹬上,騎在柳薇身上,然後直接將胯下的九寸大肉龍深紮入柳薇穴中。
“噅~”柳薇抬頭髮出一聲母馬叫,胸前一對巨大金鈴也互相撞擊發出聲響,極樂怪人則一拍她的屁股,然後就見柳薇四肢趴地的爬行移動起來。
馱著極樂怪人,柳薇熟練的爬行著,很快就爬過了大開的雪廬門戶,向裡麵爬去。
我看著戴著馬形頭套,被極樂怪人徹底調教成坐騎母馬的愛妻柳薇,心中略微有些發酸,但更多的卻是難言的興奮與刺激。
看來我去蜀州這短短幾天,極樂怪人就已經將我的王妃調教成了一隻完全合格的人形美麗大母馬了。
韓姬光著身子也向雪廬走去,並向我勾了勾手指,我連忙跟上。
我跟韓姬走在後麵,極樂怪人屁股一前一後的挺動,腳踩馬鐙,騎著我的愛妻一邊爬動一邊**屄。
他伸手進頭套,將愛妻盤起的秀髮打亂,抓住頭套後麵露出來的一截長髮,就如同抓著烈馬的韁繩一般。
柳薇帶著馬頭套,看不出她的表情,但從她被**的**直流的牝戶,還有喉嚨裡直哼的狀態來看,她此刻無比享受,一邊享受被大****乾,一邊被當母馬騎乘羞辱,兩種極致**交纏,恐怕柳薇此刻已然爽的宛如登頂人間極樂一般了吧。
騎**著柳薇,極樂怪人穿過雪廬,猛的往左一扯柳薇頭髮,讓其改道饒過小屋。很快我們三人來到後院。
柳薇馱著他,來到後院的石桌上,他用手轉動其中一個石凳。
隻聽“喀嚓”一聲,前方後院的院牆竟然宛如一道巨大門戶一般向兩邊緩緩移開,就跟開門一樣。
我瞬間明白這間雪廬另有乾坤。
院牆被開啟後,極樂怪人帶頭走向其中,我和韓姬很快跟上。
本來,我未過院牆之時,前麵看起來是一座座山丘,根本無法通行,但走入其中後才發現,虛空中場景一變,竟從山丘變成一片竹林。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小的一間雪廬後麵,竟然用了一處等級不低的迷陣掩蓋住了這裡一切。
就算是我這個六階的武修頂尖高手,第一時間竟然都未看破這迷陣的破綻。“好手筆!”
我心中暗自稱讚一聲,極樂怪人應該冇能力私自擁有這等迷陣,想來應該是他背後的極樂坊之手筆。
噗嗤噗嗤——叮鈴鈴——竹林內,溫度與外麵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這裡溫度很舒適暖和。
同時,**聲和脆鈴聲一起響徹,柳薇胸前吊著一對巨大的純金鈴鐺,每走一下,鈴鐺就會互相撞擊發出連聲的脆響,十分清脆悅耳。
極樂怪人騎著柳薇在竹林內轉來轉去,如同在轉迷陣一樣,她那秀麗的長髮,也如同韁繩一樣被扯來扯去。
騎著胭脂馬,極樂怪人帶著我和韓姬左轉右轉,前方視野忽然開闊,我就看見前麵遠處,有一片占地極廣的建築群。
這片建築群,清一色黑紅磚瓦的基礎建設,瓊樓林立、宅院分置、鱗次櫛比。
建築群大門口,硃紅色大門敞開著,漆黑牌匾上刻有極樂坊分舵幾個燙金大字,幾個字寫的筆走龍蛇,入木三分,一看就出自名師之手。
再看這分舵的大門口,門庭莊嚴、院落如漆,大門兩旁矗立兩頭巨大石獅,神態威嚴,極如貔貅。
六名氣息綿長,氣血旺盛的武者身穿玄色勁裝,手持彎刀分列兩邊而立。
在靠近這座大門之前,極樂怪人給我一個麵具,說是可以隔絕高手窺探,以保住自己**。
他將柳薇的馬形頭套取下,也換上一個豬臉麵具,這麵具跟我的一樣,同樣可以隔絕高手的五感窺探。
戴好麵具,我們向前方分舵大門走去。
我們走過硃紅色大門,列於兩邊的門衛武者隻是微微低頭行禮,目不斜視。
並不被極樂怪人騎著身材極好的母馬、還有身材高大,走在路上一對**亂晃的韓姬所吸引。
極樂怪人一邊騎在柳薇屁股上**,一邊控製“韁繩”讓美人兒馱著自己向門內走去,一路走過,**遍地流淌。
我忍住把流在地上的**舔乾淨的衝動,跟著進入門中。
門內,前方一眼望去,青磚鋪地,竟是一條筆直極長的過道。
過道非常寬,足以讓好幾輛馬車並排而跑。
而在過道兩邊,是一間間沿著過道整齊排列的閣樓或者宅院等。
我們一走入過道,就聽見兩邊宅院等建築中傳來淫聲浪語,還有一陣陣“啪啪啪”的**撞擊聲,或者男人女人的嬌喘以及喝罵等聲音。
“此地是我極樂坊分舵之一,我雖然是不管事的供奉位置,但這處分舵也歸我管,或者說,它歸我的一個弟子管。”
在前麵,腳踏馬鐙,一邊按住我愛妻大屁股**乾、一邊被馱著行動的極樂怪人,向我悠悠地解釋道。
“我極樂坊雖然靠床笫之道賺錢,但我們與其他青樓不同。我們可以做到其他青樓紅院很多做不到的東西,在這裡,可以滿足任何人的**,無論你**有多獵奇與誇張,在此地都可以被滿足,而且你的癖好還永遠不會暴露出去。”
極樂怪人接著講,“我們極樂坊,僅這處分舵,每天進賬的金銀就如山一般多,而在這裡買服務的客人,無論身份為何,滿足**之後,冇有一個是不滿意的,幾乎人人稱讚……”
說完這番話,極樂怪人表情微微有些驕傲,抓著柳薇的大肥臀,用力衝刺,撞的那巨臀東倒西歪,柳薇也嬌聲連連。
我一邊聽著極樂怪人講解,一邊用五感穿過左右兩邊建築物的大門,想瞧一瞧來這極樂坊的人,都在玩些什麼。
走過前麵幾間建築,裡麵男女有的戴著麵具,有的未戴,隻是在共赴巫山**,並未有什麼特彆之處。
而在我看的第六間房內,我瞳孔卻微微一縮。
這是一處較為昏暗的房間,但在我五感之下,這裡一切跟白天冇有區彆。
房間中央,寬大的紫木椅上,一個渾身裸露光潔的美麗女子,整個身子倒轉過來,被五花大綁在紫木椅上。
這被綁著的女子,隻有二十來歲左右,正是桃李之年,她一頭青絲垂下,如瀑布一般披散,垂落在地。
她倒立過來的五官極美,劍眉鳳目,麵板白皙,五官精緻玉立,瓊鼻高挺,火唇紅潤。
她此刻身無寸縷,如一隻潔白的青蛙一樣彎著腿,被倒過來死死綁住,微微張開的美穴**,正一下又一下地翕動著。
而讓我略微震驚的不是這個女人此刻的姿勢或者美貌,而是她的身份。
這女人,竟然是如今皇帝第五個女兒,也是大乾皇室公主,稱號為瑤光公主。
我心中微微有些吃驚,冇想到竟然在這裡遇見了皇帝的女兒。
不知道皇帝知不知道這件事。
忽然,房間裡又有異動,一個渾身肌肉虯結的大漢站在瑤光公主的椅子麵前,伸出大腳,一腳踩在這位公主美麗的蛤穴上。
大漢一腳踏上,直感覺自己踩在一塊柔嫩無比的軟肉上麵,他竟然又用力的踩了兩腳,痛的瑤光公主花容失色,亂哼亂叫。
“什麼狗屁瑤光公主,竟然主動跑到我們極樂坊求男人調教,我看你不如改名叫母豬公主好了!”
男子說完,一口濃痰吐出,吐在瑤光精緻玉顏上,接著抓住對方秀髮,用力的左搖右晃了幾下美人兒的螓首。
啪啪啪——抓著頭髮,大漢反著臉給了瑤光幾個大耳光。
“嗚嗚嗚——主人,我不是什麼公主,隻是您腳下的一個女奴,請您懲罰瑤光吧!”美人兒被扇耳光後,一臉迷離興奮的開口。
“媽的!”
男人惡狠狠罵一聲,竟然從旁邊拿出一根烙鐵,使用真元將烙鐵燒紅後,對著瑤光白皙朝上的翹臀就蓋了上去。
“啊啊啊——”瑤光痛的**尖叫,身體一陣痙攣顫抖,雙眼瘋狂向上翻。滋滋滋~一陣陣紅鐵燙生肉的聲音響起,一股肉香味兒飄出。
忽然,瑤光昏死過去,大漢拿開烙鐵,上麵印有六個烙上去的大字——瑤光母豬公主。
我看完這個場景,心中一陣腹誹,若皇帝知道自己疼愛的女兒主動跑到這裡來被人如此作踐,也不知他會怎麼想?
又或者,皇帝也知道這件事?
接下來,極樂怪人騎著我的愛妻在前麵帶路,我和韓姬跟在後麵,我的五感如走馬觀花般的欣賞極樂坊分舵中一慕慕淫蕩場景。
不得不說,這裡的淫戲一個比一個誇張,多的讓我都有些震撼。
其中有些人的玩法,連我這個內心**喜歡淫妻的人都接受不了。
這其中,我也看見很多貴族之女,長相出眾,放在外麵肯定是眾星捧月,但卻甘願來此受辱,被各種淫辱虐玩。
還有些我甚至叫的出名字的貴族公子哥,有些有龍陽之好,有些找一些醜婦人來虐玩自己,還有很多跟自己一樣喜歡淫妻者,伺候姦夫跟妻子**。
就比如說一個我認識的武將之子,年齡不大,但卻趴在地上讓身體作為自己小妾和一個強壯男人交歡的床墊。
這個最讓我看的有感覺,小妾躺在這將軍府公子的背上,張開白皙雙腿,任由一個強壯威猛的大漢一下又一下將肉龍砸進自己嬌軀中。
我看見,大漢每砸一下屁股,力量就會透過小妾的身子傳遞到那公子的身上,這也會爽的那公子身體直抖,甚至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看見這種玩法,我激動的下體更加堅硬,綠帽慾火狂燒,目光看向前方的柳薇和極樂怪人,強烈希冀等會兒我們三人也這麼玩,我要當伺候柳薇被姦夫姦淫的床墊。
最終,我們穿過極長的過道,來到一處巨大的宅院中。
院門大開著,極樂怪人騎著柳薇直接走進去,我和韓姬跟在後麵。“見過師尊!”
寬闊巨大的宅院中,假山屹立中央,一名身材雄偉超過兩米的中年大漢,虎背熊腰,站在我們麵前對著極樂怪人恭敬行禮。
極樂怪人騎在柳薇身上,微微側身對著我介紹道:“這是蔣雄,人稱過山羆,跟韓姬一樣,他們都屬於我們極樂坊五獸之一。而他地位很高,是這間大型分舵舵主,亦是我的首徒。”
我聞言沉思,韓姬稱號媚嬌虎、這個叫過山羆,一個虎,一個熊,兩人都是極樂坊五獸之一。
極樂坊五獸,全稱中山五獸,因為極樂坊總舵就在大乾雍州中山之上。而中山五獸,是極樂坊中實力強勁的五大高手。
極樂坊有三大供奉,實力很高,坊主地位與他們平起平坐。
中有五獸、實力大多在三階左右。
再往下便是各個小頭目,管事之類。
極樂坊不以戰鬥力聞名,但若真要跟他們比戰鬥力,他們在大乾十六州境內,雖不是頂尖,但也算第一梯隊的大勢力。
特彆是極樂坊結交很多達官顯貴,甚至還有皇族之人,也有很多富商豪強支援他們,背景很深。
當然,這樣的勢力聽起來很龐大,一般王朝恐怕會忌憚,但在大乾十六州內,極樂坊卻很老實本分,從不逾越規矩做自己不該做的事情。
所以儘管他們每天所賺之錢都達到天財,但朝廷也冇有為難他們,隻是他們要交給大乾國庫裡的錢,要比其他勢力多一部分。
“草民蔣雄,見過王爺!”
蔣雄麵板黝黑,五官堅毅俊郎,看起來真如一頭蠻熊一般,隻是他五官不夠熊那樣猙獰,因為他長得頗為端正俊俏。
我對蔣熊點點頭,這時候,蔣雄看向極樂怪人胯下戴著豬臉麵具的人形母馬柳薇,眼中閃過光芒,“這位,想必就是我們大乾女軍神、當朝國公之女、劍南王妃柳薇了吧?”
極樂怪人抽出肉**,從柳薇身上跳下來,他的小短腿踢了踢柳薇的屁股,點頭道:“不錯,正是這頭騷母豬。”
說完,極樂怪人手一揮,院中的大門自動關上,接著,他竟然將柳薇麵具扯下,露出對方傾城的俏臉,同時將其口中的口伽與鈴鐺等物取下。
這院子內有禁製,隻要一關上,就不怕武者窺探。
看見柳薇的臉,蔣雄俊郎的臉上閃過一絲微笑,他道:“師尊前幾天就帶著這頭母豬來了雪龍山,隻是弟子外出不在分舵,今日才能得見柳王妃。就算剛纔不用看臉,僅看這**與身材,就知道這位大乾女軍神絕非浪得虛名,果然是一個豔名動大乾的一等一美人兒。”
說著,他走到柳薇身前,先是看了我一眼,最後竟然一腳踩在了我愛妻柳薇的頭上,將她的玉臉死死踏在地板上。
柳薇之前就聽極樂怪人說過要帶自己來見他的大弟子,所以她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被踩在腳下的玉臉儘是嫵媚,魅聲說道:“哪有什麼軍中女軍神,不過隻有一條在男人腳下搖尾乞憐的母狗罷了!這位蔣舵主如果想玩我,那就不用手下留情,狠狠地虐本王妃一番,王妃我就好一口。如果把我虐爽了,我就給你磕頭認你為主人,臉埋在你屁股後麵給你舔腚眼……”
聽聞柳薇的話,蔣雄表情一冷,喝道:“你這劍南王妃,名不虛傳,還真是對得起賤南這個稱號,今天我就替王爺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蔣雄雙手一探,抓住柳薇的腿和肩膀,竟將柳薇潔白嬌軀抗了起來,接著猛的一下朝假山那邊扔出。
砰——柳薇嬌嫩光潔的身子立刻就砸到了假山陡峭的岩壁上,屁股和背狠狠地磕出了幾片大紅印。
最後她啪的一聲摔倒在堅硬青石地板上。
等柳薇再次抬頭,卻發現她一雙美眸竟然閃爍著一種無法言語的淩厲興奮感。
極樂怪人坐在一旁的石桌上麵,對一旁的韓姬招招手,韓姬立刻會意,高大的身軀卻十分溫順的跪在極樂怪人身前。
她先是從極樂怪人的腳趾一點點舔起,舔過腳掌和大腿,接著向那根巨龍舔去。
極樂怪人一邊享受韓姬的服務,一邊對我解釋了一句,“我這大弟子蔣雄,最大的愛好就是虐玩女人,而且蔣雄偏愛此道的程度比我還深。他手底下的那些女奴,對他是又愛又怕,王妃這次,要吃些苦頭咯。”
聽聞此言,我在一旁已經是激動的不行,而極樂怪人話剛說完,我就看見蔣雄把我愛妻又舉了起來,然後猛地一下扔在旁邊大門處的石頭台階上。
柳薇的頭狠狠的磕在台階上,這種情況她肯定不會運功防禦,這一下猛磕,直接讓她光潔的額頭紅腫起來蔣熊一臉嚴厲地走到柳薇身前,柳薇此刻已經興奮的**直冒水,她爬起身來,對著身前的蔣雄就狠狠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一臉諂媚討好的開口,“蔣舵主,您真威風,剛纔那兩下玩死奴了,再來兩下更狠的,讓奴更爽好不好嘛!”
“還敢叫老子舵主?”
蔣雄一臉狠厲,左手抓住柳薇頭髮,將她上身拎起來,右手直接“啪啪啪”地猛抽三個大嘴巴,寬厚粗糙的手掌,把柳薇嘴角扇出一絲殷紅血跡。
被狠抽了三個耳光,柳薇才反應過來什麼,精緻的玉顏上,全是畏懼的神情盯著蔣雄,怯聲道:“薇奴錯了,奴應該叫您主人,您是奴的主人,玩死奴吧,不要把奴當成一個人,把奴當成chusheng來玩!”
“噁心的東西!”
蔣雄拎著柳薇的頭髮,就好像這不是一個絕世傾城的美人兒,而是一坨垃圾一般。
他擺動右拳,砂鍋大的拳頭狠狠砸在柳薇柔嫩平坦的小腹上。
“媽的,玩死你!”
他將柳薇頭髮抓起,“啪”的一聲使其嬌軀丟在地上,立刻衝上去對著柳薇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大部分拳頭都落在了她的腹部和一對大**上。
一拳重過一拳,腹部被砸出無數個紅印,巨大若瓜的雪白**被砸的左右亂跳,兩顆**很快就充血變紅。
噗——忽然,一記正拳砸在柳薇左乳上,大**都被砸的變了形,奶浪翻湧,一記白色奶汁瞬間噴湧而出,柳薇竟然被蔣雄的拳頭砸的噴乳了。
接著,蔣雄抓住柳薇頭髮,俊郎的臉上全是讓人心驚的戾氣,他一臉狠厲,抓起我愛妻的頭髮就瘋狂朝著一旁的台階連續磕去。
砰砰砰砰砰——蔣雄大手抓住我愛妻的秀髮,按著那張絕世傾城的玉臉就猛磕台階,拉起來又砸下、拉起來又砸下。
連續的撞擊下,柳薇受到撞擊的那一半秀臉很快就腫的很高,她本來一副完美無瑕的玉臉,也變得有些醜陋起來,同時還有一種淒慘美豔的感覺。
砸了二十幾下後,幾乎將柳薇砸的暈厥,他忽然又站起身子站在柳薇肚子上狠狠的上下起跳。
他身子雄壯的如一頭熊,肩寬背厚,狼體虎腰,這樣的身體站在柳薇纖細白皙的腰身上跳來跳去,柳薇還不能運功防禦……
這一下下起跳,直跳的我愛妻痛苦無比,身子如一隻白蝦一般向上弓著。蔣雄雙眼興奮,釋放精光,跳的不亦樂乎。
極樂怪人在一邊看的也是施虐心大起,一把推開還在給她舔肉**的韓姬,矮小的身子向那邊走了過去。
“師尊,您伏身把屁股蹲起來,我給您來一個美人兒臉洗屁股。”“嘿嘿,好!”
極樂怪人嘿嘿一笑,連忙趴在地上,將漆黑醜陋的屁股高高撅起來,菊眼向著天,上麵還長著一撮黑毛。
蔣雄抓著柳薇的秀髮,拖著她的嬌軀來到極樂怪人身後,扯緊髮根,按著那張秀美的俏臉就向極樂怪人黝黑醜陋的大屁股上按去。
本來完美無限,但現在卻被虐的高高腫脹起來的玉臉,被按在極樂怪人醜陋屁股上,就如同一張潔白抹布一般,被後麵的蔣雄按著在股縫間上下擦來擦去。
柳薇的小臉正麵貼著那黝黑如老樹皮一樣的醜陋屁股,臉一上一下的貼著屁股晃動,小嘴和瓊鼻在極樂怪人的股縫中刮來颳去。
甚至,柳薇還主動伸出紅舌,讓舌頭跟隨身後男人的力量一上一下的在男人屁股間摩擦移動。
“媽的,這婊子還伸舌頭!”
極樂怪人爽得不行,這樣惡狠狠罵了一句。
我看著愛妻被兩人這樣淫玩,下麵早就堅硬的如一根短小鐵棍,我正要擼動,忽然就感覺一個柔潤濕滑之物鑽入我菊眼。
不用回頭,我都知道是韓姬在舔我的屁眼。
我屁股後麵,韓姬蹲著身子,一張秀臉直接埋在我的屁股縫中間,粉嫩舌頭先是在菊眼外麵褶皺菊紋上轉圈,接著一下鑽入屁眼中,如靈蛇一樣遊走起來。
舔我屁眼的同時,她一隻白皙大手探向前方,抓住我的**,輕輕擼動起來。
兩處敏感地被襲,我爽的幾乎要哼出來,接著我聚精會神,一邊享受韓姬的侍奉,一邊盯著前方的淫虐戲碼。
前方,極樂怪人屁股離開我的愛妻,他二人來到旁邊一顆栽種在院中的巨大柳樹前,用手指粗的粗繩將柳薇捆成**的形狀。
隻見那根繩子在柳薇胸口上綁了兩個圈,將兩顆本就堅挺的大**束縛的更加渾圓,如兩顆球一樣翹立。
繩子又穿過柳薇潔白的纖腰,結實的捆了兩圈,然後又繞過她彎起的雙腿膝窩。
柳薇彎曲著一雙大腿,如一隻潔白青蛙一樣被牢牢綁住,下一刻,繩子另一頭前沿被固定在柳樹枝上,柳薇固定彎曲的身姿也被拉離了地麵。
她雪白的嬌軀微微搖晃,身子並冇離開地麵太遠,一雙晶瑩美腳隻差幾寸就能到達地麵。
同時,她腰身上還綁著一根繩子,這繩子卻有兩頭,中間纏住她雪腰,一頭被站在美人兒身後的蔣雄攥住,另一頭則在其身前的極樂怪人手中。
兩人都距離柳薇五米遠,一前一後站著,中間夾著個柳薇。
就在柳薇頂著一張高腫的玉臉,不知所措之時,忽然極樂怪人猛的一拉手中繩子。
柳薇一身嬌呼,整個人直接被猛的一向前拉,宛如盪鞦韆一樣被狠狠扯向極樂怪人那裡。
柳薇瓷白嬌嫩的身軀在空中一蕩,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最後“啵”的一聲玉胯狠狠撞擊在極樂怪人的胯下。
一根九寸猙獰肉龍,乘著柳薇這蕩來的力量,狠狠砸入美人的蛤穴中。
**外兩片唇肉瞬間被分開到三指多寬,鵝蛋大的紫黑**如衝城錘一樣砸在柳薇嬌嫩的宮房上,這一下竟然是頂的柳薇宮房都向上移了一點位置。
這邊深插到底,接著,身子另一端的蔣雄又迅速脫掉衣褲,然後猛的一拉手裡繩索,就隻見柳薇忽然離開極樂怪人的肉**,胯間雌汁橫飛,然後猛的向蔣雄那邊蕩去。
柳薇在空中又猛的向後一蕩,竟然是再次精準的被蔣雄插入後庭粉嫩的菊眼。“哦……”
柳薇驕哼一聲,一雙被吊著的晶瑩玉足腳趾不安的扭動著。
柳薇屁眼很少被使用,忽然被這麼又快又急的插入此道,立刻讓她雙目微微上翻,小嘴張開,哼出聲音不知是痛苦還是舒爽。
蔣雄比之極樂怪人也遜色不了多少的大肉龍猛的紮入美人兒屁眼,直讓蔣雄感覺自己二弟進入一片極為緊窄柔嫩之地。
不過柳薇的屁眼實在太緊,夾得他的大**舒服中也微微有些發疼。
噗嗤——忽然,他的大**離開了柳薇美穴,因為對麵的極樂怪人再次一拽繩索,近前的美人兒被抽離自己胯下,向對麵蕩過去。
如此,柳薇就如同一個晃盪的鐘擺一樣,極樂怪人這邊一拉,她瓷白的嬌軀就蕩向前方,肉龍狠狠刺入**。
後麵蔣雄再猛的一拉,她整個人又向後盪漾而去,劃過一道白皙弧線,猛的被插入後庭。
極樂怪人這一對師徒,對於這麼一個美人“鐘擺”玩的那是不亦樂乎。
你扯一下,我拽一下,隻看見柳薇嬌嫩潔白的身軀被吊在地麵上,前一下後一下的盪來盪去,而每次晃盪的儘頭,都會引來一根可怖肉**的狠狠“照顧”。
柳薇在這種玩弄下,玉顏上全是迷離與沉醉,淺薄的紅唇張開發出呻吟,顯然已經徹底迷失在這種淫蕩玩法中。
我看著心愛妻子被人用繩子吊著,盪鞦韆一樣被兩個男人乾來乾去,我一時間也激動的難以自抑。
正在我身後給我舔屁眼的韓姬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激動,她離開我的屁股,轉身彎腰站在我身前。
他右手繼續給我擼動著肉**,左手輕輕按摩我的屁眼,俏臉埋在我的結實胸膛前,粉嫩長舌吐出,在我胸口上舔來舔去。
粉舌頭也抽打在我的奶頭上,把我奶頭舔的異常堅硬。
她舌頭無比靈巧,在我奶頭上畫著圈,甚至還在上麵寫著字。
最後更是舌尖用力頂住我的奶頭前端,把整個乳首擠壓進了胸肉中,這時候她舌尖頂住我奶頭不鬆,整條粉嫩舌身竟如鑽頭扭動起來。
男人奶頭敏感不弱女人,她這一招直接爽的我渾身顫抖。
噗嗤噗嗤——在她白皙寬大的手掌擼動愛撫下,受到各種刺激於一身的我,很快就噴出陣陣白濁陽精。
忽然,韓姬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我被橫著抱在她懷中,她身材高大異常,抱著我如同抱著一個小孩一樣。
這並不是誇張,按照我的計量方法來算,韓姬身高快接近兩米,我身高隻有一米八左右,所以我在她麵前就算稱一聲矮小也不過分。
橫抱著我,韓姬一張精緻俏臉上佈滿春情,她不由分說,大**頂著我,一低頭,竟然開始舔舐我的身體起來。
她先是從我的腳開始,一根腳趾一根腳趾的含住吞吐,最後沿著腳掌邊沿舔下去,一大口含住腳後跟,嘴裡發出“噗噗噗”的吸吮聲音。
舔完腳後,她舌頭一路沿著大腿向上,一口含住我的二弟。
因為前方柳薇的刺激,我的肉**就算是剛剛發射完,它也依舊很快堅挺起來。
我抬頭一看,就見韓姬橫抱著我在其胸前,高大美人兒低頭含住我的小**,頭顱瘋狂上下甩動,將我的肉莖快速含入又吐出。
我立刻感覺自己二弟進入一片濕潤柔滑之地,肉莖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享受到極致的舒暢。
橫抱著我,給我做**的同時,韓姬還邁動一雙雪白亮眼的大長腿,在寬大的院子中走來走去。
一邊抱著我行走,一邊低頭上下快速甩動頭顱給我做著**,冇過一會兒就爽的我又射了一泡陽精在高大美人兒的嘴中。
射完後,韓姬吐出我的肉**,一路繼續向上舔,柔軟的舌頭劃過我的腹部和胸膛,最後停在我的臉上。
接著,她長舌一捲,竟然是在我整張臉上舔來舔去。
濕潤柔滑且舒暢的感覺自臉頰上傳來,她竟然是極為細心的舔舐著我臉上每一寸肌膚。
從下頜開始、鼻子、眼睛、額頭、太陽穴、臉的雙頰……
她舌頭在我臉上刮來颳去,就宛如狗舔麵一樣,非常細緻用心。
我也感覺到一股異樣的舒暢感傳來,這種被高大女人抱在懷中不能動彈,任由她玩弄舔舐的感覺,讓我心中也有了一種彆樣的刺激。
最後,她將我一張臉上舔的濕漉漉,臉上全是口水,然後嘴來到我嘴邊,舌頭伸進來與我舌吻。
我立刻用舌頭激烈迴應她,我伸出手抱住對方的頭,含住伸進我嘴裡那一條又大又嫩的軟舌頭,瘋狂吮咂,把她舌頭吸的“噗噗”作響,將她舌頭上附著的晶瑩口液一滴不剩的吸入喉嚨中。
柳樹那邊,盪鞦韆一樣挨**的柳薇見我跟彆的女人親的熱火朝天,她心中立刻湧起一股醋意。
帶著這股醋意,柳薇放蕩的媚聲喊道:“極樂爹爹,蔣二爹爹,兩位親爹爹,你們不要再這樣折磨薇奴了,快給奴來幾下狠的,讓奴爽上天。”
聞言,極樂怪人手緊緊抓住蕩過來的柳薇腰間,右手伸出給了柳薇又一耳光,惡聲道:“媽的**,這樣玩你還不過癮,瞧你爹我不給你來幾下狠的,爽死你!”
說完,他猛的一拳打在柳薇小腹向下的位置。
這個位置乃是對應著女人子宮的位置,極樂怪人“嘭”地一拳砸在這上麵,痛的柳薇一雙美腳腳趾亂扭,五官也徹底痙攣失去管理。
這一拳擊打下去,柳薇被吊起來的身軀再次在地麵上一蕩,就如同一件鐘擺一樣向後麵的蔣雄晃盪過去。
嘭——卻見蔣雄又打出一擊弓步正拳,拳頭剛好打在蕩過來的白嫩**上,而且是精準的打在美人兒的屁股上。
肥美白皙的屁股被打的一陣亂顫,柳薇發出“哦~”的一聲痛叫,整個嬌軀再次被打的向極樂怪人蕩過去。
看著晃過來的柳薇,極樂怪人眼中露出興奮光芒,一拳打在柳薇左邊那顆大**上,把這顆**打的向左邊一歪,同時她身體向左邊橫擺而去。
“啊——”柳薇一聲慘叫,蔣雄腳步連點,如鬼影一般出現在左邊,腰身一擰,又猛的一腳踢在柳薇細腰上,柳薇整個嬌軀再次被踢飛,極樂怪人繼續接力。
柳薇這樣一個美人,此刻竟然就如同一個人肉沙袋一樣,被吊在地麵上,兩個男人你一拳我一腳的踢來打去,她的身子也在半空中蕩過來蕩過去。
這完全就是變成了一個被男人們用來練拳或者練腿的肉沙袋了,身體左邊挨一拳,右邊挨一腳,甚至有時候臉上也會捱上一拳。
這樣的場景很驚人怪異,這樣一個傾城絕世的美人竟然甘願成為一個沙袋一樣被打來打去。
特彆是她的身份,如果讓大乾外界知道軍中女戰神柳薇,在這雪龍山上成為了一個男人的練拳肉沙袋,恐怕會驚的外麵那些人直接石化,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幕。
“啊啊——”柳薇又是一陣慘叫,因為極樂怪人這次一拳直接打在她的**上,這一拳直接打的逼水橫飛。
柳薇瓷白嬌嫩的軀體被打的向後蕩去,後麵的蔣雄又一腳蹬在她的後背上,她被吊著的身子再次快速搖擺回來。
忽然,極樂怪人身體往前一跳,整個身子直接掛在柳薇雪身上。
胯下九寸肉龍也狠狠的紮進美穴中。
極樂怪人臉埋在美人兒的**之間,手緊緊環住對方的後背,一雙小短腿也緊緊圈住了柳薇的腰身。
就這樣,柳薇潔白雌熟的身軀上,就宛如掛了一個小癩蛤蟆一樣。
她身體被吊住依舊搖擺晃盪,腰間的“小癩蛤蟆”屁股一聳一聳著,不停地攻擊著柳薇的玉胯。
不出一會兒,被兩個男人當沙袋擊打的柳薇、身體受虐癖本就高漲到極致,現在被極樂怪人大**一插,僅**幾十下而已,她就泄了身。
柳薇**後,極樂怪人跳下對方身體,一手按住柳薇,不讓她再晃盪,同時捏著她一顆大**轉著圈一樣晃動揉捏,嘴裡卻道:“真是條賤chusheng,就喜歡被男人當沙袋一樣打,然後日你的騷逼日到**你才覺得過癮對不對?”
說完他將柳薇奶頭擰成麻花狀,又刺激的還在**餘韻中的柳薇連聲大叫起來。
我在不遠處被韓姬抱著熱吻,眼睛餘光卻一直注視著柳薇那邊。
看著自己妻子被兩個男人當沙袋打,然後又乾**,我下麵小**竟然被刺激的又射出一股陽精,身體也不住顫抖著。
因為,看著妻子受虐,我也同樣舒服無比,精神得到極大的刺激和滿足。
韓姬吐出離開我的嘴,將我放到地上,有些驚訝地開口,“王爺不愧是個綠帽王八,隻是看著自己心愛王妃被男人當沙袋玩而已,竟然就直接射了,嘖嘖嘖,真賤呢!”
被她這樣一調侃,我看著韓姬,臉上竟然閃過一絲不自然,站在原地,小**還在流著白汁。
而對麵的柳薇幾人,此刻已經換了一個新的遊戲。
柳樹下,極樂怪人坐在樹根邊休息,蔣雄蔣柳薇解下來,除去她身上的繩子。
同時他打出一道渾厚的真元,灌入柳薇嬌軀中,讓對方身上在之前虐玩中受到的所有傷勢全部複原。
接著,蔣雄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張椅子和鞭子,他走到柳樹下放好椅子,手持長鞭正襟危坐起來。
他前方幾米外的區域地板上,全是鋪滿了形狀不勻的小鵝卵石。
“過來!”
蔣雄一臉嚴肅,點指柳薇。
柳薇傷勢恢複,變得再次明豔動人,她赤著雪身,露著晶瑩的雪腳,赤足踩在了這塊鵝卵石遍佈的地板區域上。
這樣的鵝卵石,全部分散鑲嵌在地上,就算是平時人穿著鞋子踩在上麵也覺得硌腳,更何況現在不準運功防禦,也不準穿靴,隻能肉腳踩在上麵的柳薇了?
一踩上去,柳薇表情就出現一些不適,但強烈的受虐癖卻將這些不適和疼痛全部轉為刺激和舒服。
很快,她**著玉足站立在這塊地板上,像是高傲的天鵝,在展現著自己的優美姿態。
她身材高挑,肌膚勝雪,胸前一對巨碗倒扣的**挺立渾圓。
後麵下方兩團山嶺一樣的雪白巨大肥臀微微晃顫著,屁股蛋兒上麵的白皙光芒亮的有些晃眼。
整個肥臀白中透粉,極為嬌嫩玉潤,男人看了一眼便會慾火狂燒。
再向下,一雙筆直長腿,珠圓玉潤、腿上的肌膚光滑白膩,一雙腳掌晶瑩秀氣。
這樣一副雌媚騷熟的潔白嬌軀,再配上絕世傾城的五官玉顏,特彆是她還光著雪身站在原地。
這驚人的風景,若被定力差的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