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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樂閣,一間房間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息,夾雜著汗水與**的碰撞聲。
我四肢撐地,趴在冰冷的地麵上,背部承受著沉重的壓力。
蕭玉的嬌軀壓在我背上,她的身體隨著節奏劇烈晃動,發出低吟與喘息,一雙**甩得上下齊飛。
身後,烏塔站立如山,那黝黑雄壯的身軀散發著原始的野性。
他以狂猛的節奏攻伐著蕭玉,每一下都伴隨著沉重的**撞擊聲,震得我的脊背隱隱作痛。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響聲,充斥整個房間。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的四肢因為暫封修為,早已痠痛不堪,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地麵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背上的人卻在不斷更換——蕭玉、董湘君、蘇媚,輪番上陣,像是一場無休止的肉慾狂歡。
她們的嬌笑與呻吟、烏塔的低吼、交織在一起,迴盪在房間裡,久久不衰。
而我,隻是這處荒淫場景中的一張“床”而已,卑微地撐地,伺候他們淫樂。
一個時辰後。
這時候換蘇媚躺在我背上。
她火辣的身軀壓在我背上,不停的晃動。
啪啪啪啪啪啪——
**的撞擊聲如鼓點般密集,節奏快得讓人窒息。
蘇媚的每一次晃動都讓我背部的肌肉繃緊到極致,我的四肢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體力幾乎耗儘。
“廢物!”蘇媚的聲音尖銳如刀,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當床你都當不好?給老孃撐穩了!要是敢把老孃摔下來,壞了老孃和黑爹的興致,老孃就把你廢了!”
她的喝罵如鞭子般抽在我心頭,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反抗的威壓。
我咬緊牙關,強行提起最後一絲力氣,穩住顫抖的四肢。
汗水模糊了我的視線,肌肉在抗議,但蘇媚的威脅讓我不敢有絲毫懈怠。
我咬緊了牙關,默默地儘好我這張床的職責。
雖然我的**很疲勞,但我的內心卻激動無比,被刺激的不行,綠帽癖被瘋狂滿足。
終於,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和烏塔野蠻的咆哮,房間內的節奏達到了。
蘇媚與烏塔同時攀上了巔峰,蘇媚四肢亂蹬,像是上了岸的大白魚,俏臉也變得扭曲起來,小舌頭吐出,翻著兩個大大的白眼。
身體也如同篩糠一般抖動個不停……
……
當天夜裡,我帶著三女以及烏塔,離開了極樂閣。
四個人都被我贖了身,這三個女人從此以後就是我的妾室了,今天在極樂閣,我對她們的表現很滿意。
此刻,我帶著四人回到碧竹園。
園中最大的院子內。
死士領著十五個大漢跪於我前方。
這些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壯漢,一般都是在碼頭扛貨,或者臨時去鏢局走鏢、給人看家護院之類的。
此時,這十五個從碼頭被招工而來的大漢,皆都是被震驚得不行。
他們萬難想到,招他們的老闆,竟然是我這個大乾王爺。
這些人麵對我這樣的貴族還是非常惶恐的,紛紛跪在地上不敢看我。
我看著這些人,五感檢查了一下眾漢子胯下之物。
不錯,這些人下麵的**,冇有一個短於七寸(20厘米)的。
個個都是“天賦異稟”之人。
“好了,你們進了我劉家,就是我劉家的下人,以後就在這碧竹園工作吧!待遇絕對超過外麵,而且你們的工作也很簡單,除了日常的打掃院子等雜物,你們還需要用胯下那玩意兒,滿足本王的女人……說白了,以後你們隻需要在這裡**屄玩女人就好,這就是你們在此最重要的工作。”
說著我指向我後方的蘇媚三女,“比如這三位,都是本王的妾室,以後你們必須滿足她們。”
我停頓了一下後又說道:“以後在這園中,你們淫樂的時候,也可以辱罵我窩囊廢、廢物、綠王八等,反正在這園中,你們是可以儘情羞辱我的,不要把我當王爺來看。至於如何具體羞辱、如何給我製造刺激,那就看你們的本事了……總之你們讓我滿意一次,我就賞賜你們十錠金……”
一眾漢子跪在地上聽著我發話,一開始,我話中的內容讓他們錯愕又震驚,等最後聽到我會賞他們金子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牛眼。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雖然他們震驚於自己在這裡的工作竟然真的是**屄,而且還是**王爺的女人……
但不管怎麼樣,我話中的賞賜金子,足以讓他們紅了眼。
特彆是王爺指的那三個女人,三個都是國色天香的尤物,這樣的女人以後日日夜夜都可以**,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啊!
這碧竹園,他們一定要留下來。
“對了!”此刻我話鋒一轉,“如果你們敢把園中的內容泄露出去,那便是死!!”
隨著我死字脫口,我一指點出,不遠處一座巨大石像瞬間碎裂成一團塵粉,嚇得眾人臉色發白。
“我等一定在王府安心做事,為王爺效勞!”
眾人對我磕頭道。
我皺眉不滿道:“你們這句話說得我很不滿,看來你們的領悟能力很差啊!”
我話一出,瞬間讓眾漢子惶恐起來,他們跪在地上左右互相看,都不知道我到底想讓他們具體說什麼。
還是一個方臉的漢子機靈大聲道:“我等定在王府安心**屄玩女人,定讓王爺的眾位夫人,知道我等大**的厲害!”
眾人聞言,也連忙跟著說出同樣的話。
我看向他,滿意道:“你叫什麼名字,粗中有細,倒是挺聰明的!”
那漢子趕緊道:“回王爺,在下陸大吊!”
“不錯!”我隨即拿出一錠金子丟給他,“以後,你就是碧竹園的管家,專門管理你身後這些人!”
陸大吊接過金子,興奮道:“謝王爺天恩……”
這時候,一旁傳來腳步聲。
我轉頭看去,竟是馬老漢摟著柳薇慢悠悠走過來。
馬老漢摟著柳薇屁股,好不悠閒,當他看見我這邊站著的蘇媚三女後,眼神立刻就是一亮。
二人來到近前,詢問我這是在做什麼,我便將這些人的情況給柳薇說明。
聽完我的話,柳薇一雙美眸掃過那十餘位大漢,著重關注他們胯下。
她嬌嫩的紅舌伸出,舔了下紅唇,然後對我嬌媚道:“你這綠王八,一天天儘想些這種下流注意!”
我哈哈一聲大笑,然後給柳薇介紹蘇媚等人。
聽我納了妾,柳薇微微一愣,最後搖頭一笑,倒也冇說什麼。
然後我又給三女和烏塔介紹柳薇。
三女和烏塔立刻戰戰兢兢跪倒在柳薇麵前,齊聲道:“見過王妃!”
“幾位起來吧!三位妹妹,以後啊,我們就是一家人,都叫我姐姐便好。”
“謝過姐姐(王妃)!”
三女和烏塔齊聲道謝,隨即站起。
“恭喜王爺,新收三位如此美人兒!”馬老漢在旁邊笑著道:“不過,敢問王爺,對於這三位美人兒,您難道隻是口頭納妾嗎?按照大乾禮,就算是納妾,您也需要舉行正式的婚禮才行!”
我看向馬老漢,微微一笑,這傢夥,以前不是彆人府上的下人嗎?怎麼現在裝起文化人來了?還提醒我要守禮。
但我很快明白這傢夥話裡有話,這不得不讓我想起穿越前在藍星上的一些詞語。
這馬老漢,讓我舉行婚禮是假,藉著我新婚的名頭大搞淫趴纔是真的吧!
“馬先生說得在理!三天後,我就舉行婚禮,就在這碧竹園中進行!”
我順著馬老漢的話道。
“如此甚好!”
馬老漢猥瑣笑道。
接著她又一臉淫邪地看向三女。
然後又看向旁邊的那十幾個大漢。
本來他對於我找這十幾個大漢來,還微微有些不爽。
這意味著以後自己不能獨享柳薇。
可他很快也想明白。
自己雖然和我們簽訂了什麼綠帽協議,但對於我們這等強者來說,真要遵守這種協議,還不是看心情而論?
所以柳薇的野男人多與少,還真不是自己有資格能決定的。
自己還是跟在王爺和王妃身邊,安心玩女人纔是最重要的。
柳薇一聽要舉行婚禮,眼神也是一亮。
她心領神會的明白,這個婚禮,肯定不止是一般婚禮那麼簡單。
她可得好好琢磨些主意,好羞辱我這個王八相公。
“夫君,那這幾天的準備工作,就讓奴家代勞吧!”
柳薇對我笑道。
“甚好!”我點頭微笑。
一旁,蘇媚三女對視一眼。
她們也瞭然,按照我這王爺的癖好,這個婚禮,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當天晚上,我冇在碧竹園住,因為我被柳薇趕出來了。
她說,我要三天後成婚那天才能回碧竹園,這幾天我就不要呆在這裡了,隻等三日後大婚即可。
我出了碧竹園,走在青石鋪就的街道上,心中也不由得期待起來,不知幾天後的婚禮,柳薇會給我帶來怎樣的驚喜。
……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三天時間,我都是在皇宮中陪著瑾兒,陪她讀書寫字,下棋品茶。
次日,傍晚時分,今天是我納妾成婚的日子。
我納妾之事,並未向外傳,甚至連瑾兒我都冇有說。
因為我知道這一場婚禮狠特彆,不能讓其他人蔘加。
夕陽西沉,碧竹園籠罩在一片暮色之中。
我踏入園內,眼前景象讓我微微一怔。
往日清幽的園子如今大變模樣,四處張貼著囍字,卻非傳統的喜慶紅色,而是散發著詭異的幽綠色。
房簷下掛著一串串燈籠,同樣是綠光瑩瑩,映得整個園子宛如一座綠園一般。
綠光搖曳,園內人影攢動,下人和丫鬟忙碌穿梭,手中端著盤盞,佈置著宴席。
他們都是我從極樂閣買來的,最適合在這淫窟般的碧竹園中服侍。
每當我邁出幾步,便有丫鬟低眉順眼地彎腰行禮,嬌聲細語道:“恭喜王爺!”
那聲音甜膩得彷彿能滴出蜜來。
當然,也有男性下人行禮,卻是不見上次我叫死士招來的那十五人。
奇怪的是,一路上我隻見這些下人忙碌,卻始終未見柳薇、蘇媚她們的身影。
我心生疑惑,隨手拽住一個身著薄紗的丫鬟,沉聲問道:“柳薇她們在哪裡?”
丫鬟抬起頭,媚眼如絲,恭敬答道:“王妃等人正在後院呢,王爺快去吧!”
她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不再多問,徑直朝後院走去。
還未到後院門口,遠遠便聽到一陣沉悶的“砰砰”聲,像是拳頭砸在**上的悶響,夾雜著男人們粗野的淫笑與喝罵聲。
這聲音聽起來,就好像是一群男人在練拳擊一般。
我心頭一緊,加快腳步,一步踏入院中。
後院的景象讓我瞳孔猛地一縮。
寬敞的院落內,左邊那棵歪脖子老樹下,柳薇——我的愛妃,正以一種宛如螃蟹走路的屈辱姿勢被繩子綁縛且吊在樹下。
幾根手指粗的麻繩將她捆綁得嚴嚴實實,雙手反剪在背後,修長白皙的雙腿被強行彎曲,小腿與大腿緊緊綁在一起,迫使她雙膝併攏,大腿卻被繩索強行向兩側拉開,露出胯間那片濕潤的**,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臉上蒙著黑色眼罩,嘴裡塞著一個木質的口塞球,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滴落在雪白的高聳胸脯上。
麻繩在她胸前繞了好幾圈,勒得她那兩坨碩大無比的奶肉愈發飽滿挺拔,彷彿兩座被禁錮的雪山,隨時都要炸裂開來。
繩索深深陷入柔嫩的乳肉,勒出紅痕。
那兩顆肥嫩的**,深紅如血,在周圍綠光燈籠映照下散發著**的光澤。
十幾個彪形大漢圍在柳薇身旁,形成一個半圓,將她困在中央。
這些人都是我當初從碼頭招來的粗野漢子,一個個膀大腰圓,肌肉虯結,滿臉淫邪之色,眼中閃爍著貪婪。
他們的拳頭輪番揮舞,砸在柳薇身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正是這聲音,構成了後院這場荒誕而殘忍的“拳擊表演”。
原來他們真的是在練拳,不過練拳的物件,從沙包變成了柳薇。
“砰——”
一個滿臉胡茬的大漢獰笑著揮出一拳,重重砸在柳薇雪白的腹部。
她的小腹微微凹陷,瞬間浮現出一道鮮紅的拳印,整個人如鐘擺般向後蕩去,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繩索在她身上吱吱作響,勒得她雪軀微微顫抖。
“哈哈,來得好!”
站在柳薇身後的另一個大漢怪笑著,等柳薇盪到自己麵前,他猛地一拳擊出,拳頭砸在美人兒左邊那瓣肥碩的臀肉上。
拳頭陷進軟肉,激起一陣肉浪翻滾,宛如海浪拍岸。
柳薇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一陣“哦哦哦”的怪叫,似痛苦又似興奮,整個人的腰部如蝦米一般彎曲,她被這一拳打得又向另一側蕩去。
“砰——”
又一個大漢出手,拳頭精準地砸在柳薇的左乳上。
那座巨大的乳山在拳頭轟擊下劇烈彈動,像是被拋起的巨大跳跳球,上下亂顫。
肥嫩的深紅色**隨著乳浪甩動,劃出一道道**的弧線,引得周圍大漢一陣鬨笑。
“再來!”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獰笑一聲,拳頭直奔柳薇的屁眼砸去。
“砰——”
這一拳來得又凶又快,拳頭指骨精準擊打在佳人那粉嫩的屁眼恥肉上,同時柳薇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蕩,腚眼被打得紅腫不堪,臀肉狂甩,腰部向後弓起,喉嚨裡再次擠出一聲怪叫,帶著幾分扭曲的快意。
“砰——”緊接著,又是一拳。
這一次,拳頭精準地落在柳薇的玉穴上。
她的身體劇烈一震,**在拳頭重擊下微微抽搐,濕潤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麵上,泛起一圈**的水光。
柳薇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後蕩去,喉嚨裡的怪叫愈發高亢,似痛苦,似歡愉,在這綠光籠罩的後院中迴盪不絕。
大漢們的淫笑與喝罵聲此起彼伏,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在柳薇的雪軀上留下紅腫的印記。
她的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無助地搖晃,像一件供人褻玩的藝術品。
就這樣,柳薇被一群大漢當沙袋般輪番擊打,拳頭如暴雨砸在她雪白的**上,激起陣陣肉浪。
麻繩將她捆成屈辱的螃蟹姿勢,雙手反剪,修長雙腿彎曲併攏。
眼罩遮住她的視線,木質口塞球堵住她的嘴。
她的身體在拳擊下如鐘擺晃盪,喉嚨裡擠出時痛時樂的怪叫。
而我站在原地,血脈賁張,激動得下身緊繃,險些失控直接射精。
好久冇見柳薇被虐得如此狠了,這景象讓我幾欲瘋狂。
“喲,王爺來了!我們正練拳呢,未能參拜,失禮失禮,嘿嘿!”馬老漢從壯漢群中擠出,滿臉堆笑。
他剛纔也對柳薇揮拳,但身形矮小,在魁梧大漢中毫不起眼,拳頭砸在她身上不過添了點紅痕。
“王爺,好久不見啊!”
一道尖銳又低沉的難聽聲音從右側傳來,刺耳如刀。
我轉頭看去,先前被柳薇的受虐場景吸引,竟忽略了右邊的情景。
右邊石桌旁,一個矮小枯瘦的人影坐在一張人肉椅子上。
冇錯,就是人肉椅子,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女人,全身**雪白,紮著標準馬步,雙手背在身後,上身挺直如樹,一雙潔白大長腿彎曲著,承托著那人。
她的黑色皮質頭套隻露五官,頭頂一束馬尾辮從洞中鑽出,垂在雪白脖頸後。
那矮小人影坐在女人腿上,將頭枕著其胸脯上碩大的**,好不愜意。
這女人雙腿間下方,一個同樣戴著黑色頭套的女人躺在這裡,她高抬上身,嘴巴對準那矮小人影屁股,專心舔弄著其屁眼。
旁側,同樣有一女戴著頭套,**跪地,為那矮小人影**吞吐著那根巨**。
這矮小人影正是閉關許久的極樂怪人。
而那三個女人,我五感一掃便認出,是我的三個小妾——蘇媚、蕭玉、齊湘君,她們各司其職,共同伺候著極樂怪人一人。
本來,我與這三女毫無感情基礎,但今日是我與三女成婚日,未來還打算培養感情。
兩大條件疊加下,故此,此刻見她們如此服侍極樂怪人,我心頭也是綠火狂燃,被刺激得血液倒流。
尤其是蘇媚化作人肉椅子,一動不動,儘心紮著馬步,宛如一件真正的傢俱,頭套下的五官肅穆無比,卻做著這麼低賤的事情,實在讓人感覺反差,令我呼吸粗重。
而這三女中,隻有蘇媚是武者,而且還是二階,所以由她充當人肉椅子再適合不過,其他兩個女的根本受不了這麼高強度的馬步。
我深吸一口氣,對極樂怪人道:“你出關了?四階巔峰的修為,果然比以前強多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在王爺麵前,我這點微末修為不值一提!不過話說回來,王爺您和王妃玩得真是越來越花了!竟然給王妃找這麼多姦夫,您可真是個大王八!”
“我……我本來就是王八!”我激動地脫口而出,竟渴望著他繼續羞辱我。
極樂怪人卻轉而罵道:“還有你這三個騷逼小妾,媽的,一個比一個賤!我前天出關,調教她們不到一炷香,全都對我磕頭噴精,硬要拜我為主人,攔都攔不住,真是一群爛貨!”
他一邊享受三女的服侍,一邊肆意辱罵,罵聲卻讓我更加興奮,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就在我與極樂怪人交談之際,那群大漢已換了新玩法。
他們將柳薇的身體放平,解開樹上繩索連線身體的一端,從她肩膀下方移到背部中央。
麻繩緊勒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勒出深深紅痕。
而如此一來,柳薇被倒吊在半空,身體已經完全平衡,平躺著像一隻大白羊。
“哈哈,大風車來咯!”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獰笑著,揚起大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柳薇的俏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後院,柳薇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旋轉起來,真的宛如一個被抽動的旋轉風車。
她的長髮甩成一道黑色的弧線,碩大的**隨著旋轉劇烈甩蕩,**在空中劃出**的軌跡。
啪——啪——啪——
大漢們像抽陀螺般輪番上陣,瘋狂扇著柳薇的耳光,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力道凶狠,抽得她臉頰紅腫,眼冒金星,頭昏腦漲。
她的身體在半空旋轉不止,麻繩一直吱吱作響個不停,勒得她雪軀微微抽搐。
口塞球堵住的嘴裡發出嗚嗚的悶哼,夾雜著痛苦與扭曲的快意。
或許這對其他女人是折磨,但對柳薇這種重度受虐癖來說,簡直就是無上的享受……
啪——
啪——
啪——
“噗嗤——”
大約一百個耳光後,柳薇的身體猛地一顫,玉胯間噴出一股溫熱淫液,**來得猝不及防。
由於她仍在半空旋轉,**像潑灑的水花般四散飛濺,圍成半圈的大漢們猝不及防,被澆得滿身濕透,成了落湯雞。
“媽的,**都噴到老子身上了!”一個大漢抹了把臉上的液體,怒罵道。
“直娘賊,這shabi娘們,乾她!”另一個大漢咆哮著,眼中燃起暴虐的火焰。
怒氣沖沖的眾人一擁而上,解開繩索,將柳薇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身體砸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尚未回神,便被圍住。
一陣拳打腳踢如暴雨般落下,砰砰砰的**擊打聲密集響徹,彷彿震得整個院子都在顫抖。
砰砰砰砰砰——
這些大漢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拳每一腳都用儘全力,狠毒異常。
柳薇早已自封修為,毫無抵抗之力,經過之前吊起來一頓猛打,早就是傷體的她,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她雪白的**上已經滿是淤青,傾國傾城的臉被打成豬頭。
她的長髮散落一地,時而被一個大漢揪住,猛地提起,對著那張紅腫的臉又是幾記耳光,啪啪聲過後,大漢又吐出幾口濃痰,噴滿她的臉頰,黏膩不堪。
砰砰砰砰砰砰——
拳腳如狂風暴雨,柳薇的身體在地麵上滾來滾去,雙手雙腳被繩索束縛,腰部彎曲成一團,活像個被蹂躪的肉團。
忽然,一個大漢眼中閃過一絲猙獰,吼道:“這娘們的姿勢,倒像個蹴鞠!”
“哈哈,那還等什麼,踢球咯!”
另一個大漢怪笑著,衝上前一腳踹在柳薇的腰間。
砰——
她整個人被踢飛數米,身體在空中翻滾,摔落在地,發出悶響。
“搶球!”
又一個大漢興奮地衝上去“搶球”,他早就脫掉鞋子,抬起滿是汙垢的大臭腳,狠狠踢在柳薇肥碩的臀部上。
砰——
她的身體再次騰空,飛起數米高,臀肉被踢得劇烈顫抖,紅腫的印記清晰可見。
柳薇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利的怪叫,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重重摔落,激起一圈塵土。
大漢們鬨笑著,像踢蹴鞠般圍著柳薇,你一腳我一腳,將她踢來踢去。
屁股、**、**、這三處是重點關注物件,不過一會兒功夫,柳薇這三處就被無數臭腳招呼過,腫得老高。
她的身體在地麵與空中翻滾,繩索勒得她麵板滲出血絲,臉上的豬頭模樣愈發淒慘,卻又在這種暴虐的折磨中,喉嚨裡不時傳出夾雜快意的呻吟。
我站在一旁,目睹這一切,心中的綠火愈燃愈烈,刺激得我幾乎無法自持。
極樂怪人依舊坐在蘇媚的人肉椅子上,享受著蕭玉和齊湘君的服侍,斜眼瞥著柳薇的慘狀,咧嘴笑道:“王爺,這場麵夠勁吧?您這王妃,真是天生的賤貨!”
我喉嚨發乾,啞聲道:“繼續……讓我的騷王妃,變得更慘些吧!”
說出這句話,我再也忍不住,下體一陣顫抖,直接射精在褲襠裡了。
柳薇的身體在空中翻滾,大漢們踢得興致正高。
突然,一個大漢一腳狠踹,將她踢向五六米的高空,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散亂的長髮與碩大的**劇烈晃動,宛如一隻被拋起的獵物。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烏塔動了。
他一直站在一旁,並未參加對柳薇的淫行,但此刻卻動身了。
他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閃,躍至高空,淩駕於柳薇上方。
他爆喝一聲,右腿高高抬起,黑色大腿如閃電劈下,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威勢。
柳薇的口塞球與眼罩早已在先前的虐打中被踢飛,此刻她那張被打成豬頭的臉滿布春情,媚眼迷離,嘴角掛著癡笑,活像一頭髮情的母狗。
她抬頭望向高空,隻見一道黑色閃電落來。
看清那是烏塔的黑色大腳後,她臉上非但冇有恐懼,反而露出狂熱的喜悅,嘴角勾起一抹淫媚的笑,主動將臉朝上,迎向那致命一擊。
啪——
烏塔的黑色大腳掌不偏不倚,狠狠蓋在柳薇的臉上,巨大腳掌幾乎將她整張臉完全覆蓋。
霸道的力量如雷霆般從臉部貫穿全身,柳薇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噗嗤——
下體再次噴出一股晶瑩的淫液,如細線般在空中飛濺,**至極。
這一腳力道恐怖,柳薇如炮彈般從高空墜落,身體麵朝上,肥碩豐滿的臀部朝地,狠狠砸向地麵。
轟——
一聲巨響,地麵石板四分五裂,煙塵四起。
她的臀部直接砸出一個與臀圍大小相當的坑洞,周圍裂痕如蛛網般蔓延。
周圍的大漢們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烏塔也是一位二階武者,力量遠超這些凡人壯漢,這一腳的威勢讓他們咋舌,眼中既有驚歎又夾雜著幾分嫉妒。
逐漸的,煙塵緩緩散去,柳薇的真身顯露出來。
繩索已被烏塔那一腳震碎,她**的雪白**卡在坑中,臀部深深嵌入地麵,動彈不得。
她的臉腫得像豬頭,佈滿淤青與紅痕,正臉赫然印著一記鮮紅的大腳印,清晰得彷彿烙鐵燙下,遍佈整張臉。
她五官扭曲,眼中卻滿是迷亂的快意,嘴角掛著癡迷的笑。
她喘著粗氣,嘴裡發出無意識的低喃:“啊……好剛猛的力道,這一腳,直接讓奴家屁眼墜地,真是爽煞奴家了……敢問這世間還有比屁眼砸地更舒服的事嗎?奴家這身骨頭都要爽化了呀……”
此刻,柳薇屁股卡在坑洞裡的一幕,成為一幅荒誕的畫麵,刺激得我心頭綠火狂燃,血液幾乎沸騰。
我看著柳薇,同時擔心她是否受傷,便用五感仔細探查她的身體。
確認她雖遍體鱗傷,實則未傷及根本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柳薇自封修為,肉身強度卻遠超常人,普通人根本不能這麼亂來,但這對她而言不過是皮肉之苦,一旦修為解封,這些傷痕瞬息便會恢複。
一旁的極樂怪人看著這一幕,嘖嘖了一聲,道:“有意思,這崑崙奴,倒也是個調教高手,知道王妃喜歡被虐,竟然踢出這麼霸道的一腳,差點把王妃踢得噴精而竭,倒是一出好戲。”
啪嗒——
烏塔赤腳踩在地麵,向柳薇走去,眼中閃過暴虐之色。
她停在柳薇近處,提起對方的頭髮,對著那張臉就是幾個大耳光掄下去。
接著,她拽著頭髮,將柳薇從坑裡提出來,直接一把丟在旁邊地麵上。
柳薇躺在地上,激烈喘氣呼吸著,她看向烏塔的眼神幾乎拉絲,帶著無比的期待和崇拜。
烏塔上前,右手抓著美人的雪脖,左手抓住長腿,就用雙手將柳薇舉了起來。
他高舉柳薇,隨即來到遠處的石桌前,直接將美人腰部和屁股對準那石桌,猛地砸下。
砰——
石桌被砸得四分五裂,柳薇淫叫一聲,直接躺在一堆碎石中。
躺在碎石上,她感受著背部那硌人的碎石,以及剛纔被舉起落下砸碎石桌的力道,這直接讓她不受控製的再次**。
隻見她在碎石裡胡亂打著擺子,宛如上了岸的魚,腥腔中一陣蠕動,淫液噴灑。
“好了,吉時已到,王爺,您的婚禮該開始了!”
這時,極樂怪人從人肉椅子上站了起來,這樣開口。
烏塔聞言冇有再動手,顯然是也知道極樂怪人在這裡的地位不低。
蘇媚三女脫掉頭上的黑色頭套,各自嫵媚地看我一眼,隨後離開院子,去化妝準備婚禮了。
柳薇則被抬進房間,稍作歇息。
而我也去了自己的臥房,要去換新郎官的服侍。
很快,幾名丫鬟捧著一件綠色的衣物站在我身前,臉上帶著一些淡淡的笑意。
“王爺,這是王妃特意準備給您的新郎官衣裳……”
一位丫鬟嘴角噙笑,開口道。
我喉嚨咕嚕一下,吞嚥了一口口水,隨即道:“幫我穿上吧!”
冇過一會兒,我便穿上一件綠衣和一件綠褲,並且戴上一個純綠色的新郎官大帽。
剛穿好衣裳,門外傳來腳步聲,我抬頭一看,竟然是柳薇走了進來。
冇想到她這麼快就休息好了。
但轉念一想也是,她與其說是休息,不如說是調整心理狀態,畢竟她隨時一個念頭,身體的傷勢就可全部恢複。
“喲,你這王八,配上這套綠服,到更像一個綠王八了!就是缺個龜殼!不過今天畢竟是你成婚,就不讓你戴龜殼了!”
柳薇一看見我,就這樣揶揄開口。
“不如把龜殼一併給我戴上!”
我有些期待地說道,一想到自己成婚揹著一個龜殼,就刺激得不行。
“嗬,你還真想當綠烏龜啊?彆急,想背龜殼,晚點就給你背上!”
“好吧,婚禮馬上開始,薇薇,咱們走吧!”
我笑著道。
柳薇也是一笑,“怎麼,惦記你那三位嬌妻了?但是呢!今天這婚禮,咱們還得加點玩法!”
“什麼玩法?”我一愣。
柳薇取出一個眼罩給我戴上,視線被遮蔽,我也被迫閉上眼。
隨即,柳薇一指點向我的眉心,我感覺到有一道禁製襲來。
我正要詢問,柳薇卻道:“不要抵抗,隻是暫時封住你的五感,你不是想要刺激嗎?放心,這樣有意思得緊呢!等會兒絕對讓你這王八刺激個夠!”
我便不再抵抗,任由她將我五感封住。
這樣一來,我就徹底感受不到任何東西,眼部還戴著眼罩。
“你們幾個,扶著王爺,去大廳!”
柳薇的聲音在我前方響起,隨後,她的腳步聲響起,顯然是她先一步離開了。
兩個丫鬟立刻扶住我的左右手,將我一點點領著,向園中前麵的大廳走去。
我此刻閉了五感,眼睛被蒙上,對周圍的感覺隻是一片黑暗,隻是我的聽覺遠超常人,對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都很敏感。
走了一會兒後,跨過門檻,我便被兩個丫鬟帶著站定原地不動,我的周圍也陷入短暫的安靜,我琢磨著我現在應該是已經到了拜堂的大廳了。
過了片刻,我周圍開始陸陸續續有腳步聲響起,感覺人還不少。
“吉時已到,有請四位新娘入場!”
突然,我聽到一陣洪亮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幾道腳步聲出現,距離我越來越近。
我知道,是我的幾位新娘子到了。
“等等,為什麼有四位新娘?”
忽然我反應過來,這人數怎麼多了一個?
那幾道腳步聲停在我旁邊,其中,柳薇的悅耳聲音傳來,“夫君,你應該冇有忘記之前在山寨中,我已經改嫁了,今日索性你成親,我便重新嫁給你一次,開不開心,夫君?”
“開心!”
我笑著道。
“那就好!”
柳薇嫣然一笑。
“幾位新娘新郎官準備好,馬上要拜大禮了!”
這時,剛纔讓新娘入場的男子聲音響起,應該是這場婚禮的主事人。
我聞言,立刻原地站好。
我能感覺到,幾位嬌妻美妾在我身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們也找好位置,站在我的兩邊。
“一拜天地!”
主事人高聲唱道。
我立刻轉身,對著大廳外麵的天地一拜。
我聽見聲音,旁邊幾女也是各轉身一拜。
隨後我們再各自轉身站好。
“二拜綠爹!”
主事人聲音又響起。
我心中一驚,不是應該二拜高堂嗎?看來是柳薇安排的,這場婚禮已經被她改得麵目全非。
我心中自然是對此覺得刺激無比,對著大廳前方的首座位置就是一拜。
我身邊幾位嬌妻自然也是如此。
就是不知道,我們拜得是哪位綠爹。
此刻我冇看見的是,大廳首座位置,有著好幾張椅子,上麵坐了三人。
正是烏塔、和馬老漢、還有極樂怪人。
我們拜得正是這三人。
馬老漢幾人坐在椅子上,看著幾位嬌滴滴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以及蒙著眼睛的新郎官對著自己們行大禮,都各自露出一臉淫笑。
想到一會兒他們與這幾位新娘子火熱大戰的場麵後,他們臉上的淫笑就更濃了。
“夫妻對拜!”
主事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愣了一下,因為我的妻子們站在我左右兩邊,我有點不知道先拜哪一邊。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腳步聲再次響起,原來是幾位嬌妻一同站到了我的右邊。
下一刻,我對著右邊開始拜禮。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突然,數道**撞擊聲響徹起來,聲音正是我前方幾位嬌妻那邊傳來的。
我心中微驚,接著便是難以想象的興奮感產生。
而我看不到的是,堂前,我與四位嬌妻麵對麵而立,她們每人身穿大紅衣袍,頭上遮著紅蓋頭,她們每人的身姿都十分婀娜、高挑而火辣。
拜天地的一刻,我們齊齊彎腰,動作整齊劃一。
就在這一瞬間,四名赤身**的壯漢從幾女後方猛撲而上,他們肌肉虯結,胯下粗黑巨**高高翹起,青筋暴綻,猙獰可怖。
幾人毫不遲疑,各自對準身前嬌妻的翹臀,腰身一挺,噗嗤——四根巨**同時冇入,深深刺進四女的**。
啪!啪!啪!啪!
四聲沉悶的**相撞幾乎同時炸響,緊接著是急促而密集的撞擊聲,如暴雨敲鼓,震得整個拜堂震顫。
“啊——!”
“唔……好深……!”
“慢、慢一點……啊啊……!”
“**死我了……!”
四女彎腰挺臀,紅袍被掀至腰際,雪白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顫抖。
冇過一會兒,四女就放浪地淫叫,聲音直衝屋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四道連綿不絕的肉響此起彼伏,四名大漢如野獸般狂頂,小腹狠狠撞上四女的翹臀,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柳薇與蘇媚的臀肉最豐碩肥厚,被撞得左右亂甩,雪白臀浪翻滾如潮,紅痕瞬間浮現。
柳薇的巨臀被撞得變形,臀縫間淫液飛濺、蘇媚則咬牙硬挺,臀肉軟彈無比,每一下撞擊都激起層層肉浪,就像在撞擊一塊巨大的白色豆腐一般。
蕭玉和齊湘君同樣如此,翹臀被撞擊的不停變扁又彈圓,一直重複這個過程。
我矇眼聽聲,胯下早已硬如鐵杵,血液在耳邊轟鳴。
此刻,綠火在心頭熊熊燃燒,我恨不得撕開眼罩,親眼看那四具雪白嬌軀如何在壯漢胯下被**得汁水橫流、臀浪翻騰。
“新郎官跪下!”
忽然,首座上的極樂怪人一聲暴喝,嗓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震得大廳梁柱嗡鳴。
我膝蓋一軟,想都冇想便轟然跪地,額頭幾乎貼上冰涼的青石板。
矇眼的黒紗緊繃,呼吸在佈下滾燙,鼻腔裡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與空氣中濃烈的**味。
見我跪下,那四名大漢則身子一矮,同時,粗糲的大手已各自撈住懷中我嬌妻們的腿彎與腰窩,動作嫻熟,像抱孩童撒尿般抱起她們。
他們手臂青筋暴起,肌肉鼓脹,將四具**高高托起,胯下巨**卻未停半分,仍以狂暴的頻率在濕滑的**裡進出,帶出大片晶亮的淫絲。
“啊啊啊啊——!”
“再深一點……!”
“**、**爛我……!”
“雜魚垃圾**要廢了……!”
四女的**此起彼伏,音色各異,卻同樣帶著被徹底點燃的癡狂。
其中蘇媚三女,極樂怪人這幾日的調教已將她們的**升到極高,**程度不輸柳薇。
此刻,四女紅袍半褪,上身仍披著喜慶的霞帔,下身卻**裸暴露在眾人眼前。
八條雪白長腿在空中亂晃,像被風吹散的玉蘭花瓣,又像上了岸的白魚般亂彈,四女腳踝上還專門掛了棗一樣大的金鈴鐺,此刻叮噹作響,更添**。
淫液則順著腿根滴落,在地麵砸出細小的水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節奏更快了,壯漢們抱著她們嬌軀向前邁出半步,正好將這**的畫麵送到我鼻尖半米之內。
此刻我已跪得筆直,眼前一片黑暗,耳膜裡全是那四道肉**穿梭腥腔的濕黏“咕嘰”聲、還有**撞擊“啪啪”聲,與女人破碎的呻吟。
熱氣撲麵,帶著腥甜的體液味,鑽進鼻腔,像火一樣燒得我喉嚨發乾。
大廳一側,畫師伏在長案前,狼毫蘸飽硃砂,筆走龍蛇。
紙上,先是四團猩紅的嫁袍與美人兒,再是八條雪白的長腿在空中交錯成狂亂的弧線。
墨線勾勒出壯漢緊繃的臂膀與鼓動的臀肌,胯下巨**的輪廓被故意描粗,青筋畢露。
四張女人的臉被畫得極儘媚態——柳薇舌尖微吐,眼角飛淚、蘇媚雙眸失焦,嘴角掛著晶亮的涎線、蕭玉緊咬紅唇、眉心卻舒展開來、齊湘君則仰頭狂喘,喉嚨的弧度被墨線拉得極長,像一聲拉到極致的嗚咽。
畫師落筆極重,墨汁濺起細小的黑點,落在宣紙上,像極了四女腿間飛濺的淫液。
他抬頭,目光掃過我跪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筆鋒一轉,在畫卷右下角鐵畫銀鉤地寫下數個大字:“玉竹春深,綠燭紅綃、嬌妻被淫、綠夫跪地、真乃碧海癡狂也!”
大廳內,四名大漢有了新動作。
壯漢們臂肌鼓脹,托著四具雪白**,腳下忽然邁開大步。
啪嗒、啪嗒——
濕靴踏在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他們各自抱著懷中美人,腳下移步,一邊**屄,一邊行走起來。
四人各抱一女,托著她們的腿彎,將跪在地上的我圍成一個圈,然後向著左邊的方向開始行走。
啪——
啪——
啪——
啪——
四個大漢開始在我周圍行走,圍著我繞圈,手上不停拋摔懷中佳人,如同走馬燈一般圍著我轉了起來。
他們各自抱著一位我的嬌妻,前進一步就將懷中女人上下拋摔一下,周而複始。
他們一直轉圈,不停重複。
每次前腳落下,後腿就一蹬地,臂彎猛地一拋,懷中女人便如被擲起的玩偶,騰空半尺。
緊接著腰胯一挺,胯下巨**自下而上,噗嗤一聲貫足根冇,頂得花心直顫。
而大漢這時已經走完一步,走動的力量,讓那沉甸甸的黑色大卵袋“啪”地一聲拍在佳人那雪白小腹處,聲音悶實,像熟瓜墜地,震得腹皮泛起一圈肉浪,十分有力量感。
“嗬——”
“哦……再拋高些……大**祖宗爹……”
……
四女的呻吟被拋摔的節奏激得更加**,有人已經開始胡言亂語,拜祖認爹。
嫁袍下襬早被撕成殘條,掛在腰間隨拋摔翻飛,露出八條雪白大腿在空中亂踢,腳踝金鈴叮叮,鈴聲與肉響交織成**的鼓點。
我跪在圓圈中間,感受著四周的動靜,矇眼黑布已被汗水浸透,貼在眼瞼,熱得發燙。
我耳邊儘是風聲、肉聲、鈴聲、**濺落聲……這些聲音形成一片漩渦,而我就處在漩渦的中心。
他們每一次拋摔,空氣裡便掠過一陣腥甜的熱風,夾著體液的味道撲到我臉上,黏膩、滾燙,像被無形的手掌反覆拍打。
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圍著我轉了四百七十二圈,我在黑暗裡默數這個數字,呼吸已經急促的不像樣子,我很想摘掉眼罩,看看周圍到底是什麼樣子。
壯漢們步子愈發沉重,汗珠順著額頭滾落。
圈越轉越小,女人的腳尖幾乎擦過我的肩頭。
“媽的,老子要射了!”
最左邊的大漢忽然咆哮,聲音嘶啞,帶著野獸般的亢奮。
“王爺,老子要射在你頭上!”話音未落,他臂彎一沉,蘇媚被猛地托高,又重重落下,肥碩的臀丘正正砸上我頭頂。
軟肉、熱汗、淫液,一股腦壓下來,讓我心神激盪,有些頭暈目眩,感覺頭上的人兒重若山丘。
噗嗤、噗嗤、噗嗤!
巨**在**裡瘋狂抽搐,濁白精液從交合處溢位,順著蘇媚的股溝淌下,熱得發燙,一股股打在我額頭、鼻梁、唇角,滑過下巴,浸透綠色喜服,黏成一片。
蘇媚被抱開,臀浪帶起的風還拂在臉上,下一瞬,柳薇的巨臀又壓上來。
“輪到我了……”
大漢叫道。
噗嗤、噗嗤,第二股精雨落下,淋得我滿頭滿臉。
蕭玉、齊湘君依次而至,第三股、第四股,熱流交疊,腥鹹無比,像數道白練從天而降,將我從頭到胸澆成落湯雞。
黑暗裡,我跪得筆直,精液順著黑布邊緣滲進眼角。
我耳邊隻剩四女淩亂的喘息與壯漢們粗重的笑聲。
同時我再也忍受不了刺激,胯下一抖,也開始了射精。
“三大禮已畢,現對新郎官行踢禮!”
忽然,主事人嗓音陡然響起。
踢禮?
我腦中尚未轉過彎,兩名丫鬟無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腋下,將我從黏稠的精液與汗水中提起。
黑布仍蒙在眼上,卻被汗水與濁液浸得半透明,隱約窺見對麵一團猩紅的嫁袍身影向我逼近。
對麵,柳薇的腳步聲極輕,卻帶著女王般的壓迫。
她嫁袍半褪,雪白肩頭沾著未乾的精斑,胸口劇烈起伏,深紅色的豆粒在殘破的霞帔下顫巍巍地跳動,若隱若現。
她緩步逼近我,足下靴子早已經在之前**中不翼而飛,一雙修長瓷白的美腿下,赤著一對完美足兒。
她玉足比一般女子要大一些,足弓弧度完美,潔白如玉,上麵的血管纖毫畢現,十顆精緻的腳趾頭,如玉石般潔白,還十分粉嫩漂亮。
她停在我身前半步,聲音柔得像蜜,卻藏著刀鋒:
“夫君,還請……好好享受呢!”
咕嚕——
我喉結滾動,尚未吐字,一股凜冽的風已自下而上劈來。砰!
柳薇的右腿如鐵槍驟發,足弓繃成一道冷月,腳背雪白,青筋微浮,其腳掌正中我胯間。
劇痛像萬根鋼針自卵蛋炸開,沿著脊椎直竄天靈蓋。
“哦……”
我整個人蜷成蝦米,膝蓋撞地,發出悶響。
“站好了,廢物!”
柳薇冷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殘酷。
兩名丫鬟手疾眼快,硬生生把我拽直。
砰!!!
第二腳更狠。
她右腿後蹬,膝蓋微屈,腳掌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弧線和呼嘯,足尖精準釘在我的肉根上。
痛感炸裂成白光,我眼前金星亂舞,喉嚨裡滾出嘶啞的嗚咽。
砰砰砰砰砰砰——
柳薇徹底放開。
側踢、正踢、淩空抽擊、後蹬連環踢、力劈華山……
她那雙修長美腿化作兩道白練,左腳右腳交替閃爍,腳背、足弓、腳趾、腳跟,輪番接觸砸向我的下體。
每一下都精準、狠辣,帶著皮肉相撞的悶響與骨骼被壓迫的咯吱聲。
褲襠早已濕透,精液、血絲、汗液混成一團,黏在腿根,火辣辣地燒。
“哦哦哦……啊啊啊……”
我殺豬般嚎叫,臉漲成豬肝色,嘴角抽搐,卻在丫鬟穩扶下被迫挺直腰,讓柳薇踢得更暢快。
她越踢越興奮,瞳孔裡躍動著變態的光。
“姐妹們,一起來!”
柳薇招呼其他三女。
蘇媚、蕭玉、齊湘君應聲而動。
三具火辣**圍攏,嫁袍殘片隨步伐翻飛,雪白長腿此起彼伏。
“還王爺呢?真是個廢物!”
蘇媚側踢,腳背如刀,劃過我耳廓,帶起一陣火辣辣的風。“就是,受不住了?”
齊湘君正蹬,腳掌正中我胸口,震得我倒退半步,喘不上氣。
“嗬,看老孃踢死你個綠帽王八!”
蕭玉淩空飛踹,足尖精準點在我鼻尖,鼻血瞬間濺開,腥甜味衝進喉嚨。
丫鬟退開,我轟然倒地。
八條絕色長腿圍成囚籠,玉足如雨點落下。
踢襠、踹腹、腳掌扇耳光、踩臉……
她們的腳掌光潔細膩,趾甲塗著丹蔻,卻帶著對於我來說毀滅性的力道。
我像皮球般在地麵翻滾,胯間腫成紫黑,臉頰高高腫起,嘴角出血,血絲與精混成黏稠的絲線,拉得老長。
“啊啊……彆、彆停……”
我嘶吼著,聲音卻在劇痛中走調,化成帶著哭腔的乞求,乞求她們繼續。
八隻玉足踩過之處,火辣、痠麻、刺痛交織,竟在極致的淩虐裡炸開詭異的快感。
我蜷縮、翻滾、抽搐,像一條被踩踏的肉蟲。
這一刻,我似乎才真正的理解了柳薇那種受虐癖,原來被人淩虐,是這麼的舒暢,舒服的我每一個毛細孔都快炸開。
“看老孃大屁股重拳!”
忽然,柳薇一個猛跳,直接一屁股坐在我臉上,接著那肥碩肉臀,像一座肉山一樣,不停上下連砸,砸的我眼冒金星、頭暈腦脹。
砰砰砰砰砰——
十幾下大屁股重拳落在臉上,幾乎讓我昏死過去。
呼哧——呼哧——
淩虐暫時結束,周圍傳來柳薇幾女急促的呼吸,顯然在剛纔淩虐我的過程中,她們也享受到了另類的極致快感。
這時,主事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大禮結束,請新人們入洞房!”
此刻,我臉上眼罩已經被打飛,周圍一切落在我眼中,我清晰看見,柳薇包括蘇媚幾女,她們的嬌豔麵孔上,此時看我的眼神都帶著輕蔑與不屑,這種眼神之下,讓我胯下再次一抖,又射精了。
“又他媽射了?媽的廢物,快送老孃們入洞房!”
柳薇不滿說道。
我踉蹌起身,膝蓋發軟。
柳薇足尖一點,**的雪股跨上我背,玉臂環住我脖頸,濕熱的乳肉貼在我耳後,帶著精液與汗水的腥甜。
兩名丫鬟無聲領路,燭光搖曳,影子在青磚上拉出**的剪影。
剛出大廳門檻,我背上又一沉,柳薇的重量變重了。
我側頭,想看看怎麼回事,卻瞳孔驟縮——
柳薇被我背在背上,而柳薇的背後,卻多出一個人,極樂怪人。
極樂怪人那矮小枯瘦的身軀竟如癩蛤蟆般趴在柳薇玉背上!
此刻,他短手扣住柳薇香肩,佈滿褶皺的醜陋臀部左右擰晃,胯下九寸巨**青筋暴綻,**猩紅,在空中甩出幾道黏液弧線。
他臀尖後抬,巨**在柳薇的蛤穴粉口上研磨幾下,最後腰眼一挺——
噗嗤!
三指粗的巨**直搗黃龍,儘根冇入柳薇濕滑蛤穴。
“啊——”
柳薇仰頸,雪白脖頸劃出極致弧線,喉嚨裡發出**。
啪!啪!啪!
極樂怪人開始規律抽動,每一下撞擊都透過柳薇的脊背傳到我身上,震得我身體跟著一抖。
極樂怪人短腿夾緊柳薇腰窩,枯瘦臀肉前後聳動,卵袋拍擊我的身體,發出濕膩的“啪嗒”聲。
我揹著這對在我身上疊羅漢的淫獸,綠帽快感刺激得我幾乎站不穩,胯下又硬得發疼。
“停著乾嘛?走你的路!”
柳薇不耐,玉腳足跟在我腰眼碾磨幾下。
我咬牙邁步,耳邊撞擊聲如鼓。
兩側,三幅一樣荒誕的活春宮同時展開,蘇媚三女身後各自也出現一個男人。
蘇媚立於我左側,馬老漢出現在其背後,身體乾瘦如柴,卻滿臉淫笑。
他雙手鉗住蘇媚雪白大臀,五指深陷軟肉,迫她蹲成馬步。
蘇媚雙腿彎曲,臀丘下沉,馬老漢欺身追頂,**“噗”地擠進**,帶出晶亮水線。
兩人同步前行,步子一致。
蘇媚馬步前滑半尺,馬老漢臀尖跟進一頂,卵袋拍在她腿根,發出“啪嗒啪嗒”的節奏。
蘇媚**隨步伐亂甩,**褐色豆粒劃出兩道黑色弧線,汗珠飛濺。
他們二人四足分彆前後立地,一邊同步行走,一邊**屄,頗為怪異。
蕭玉在右側,一名肌肉大漢雙手扣住她腳踝,硬生生將她倒提。
蕭玉上身懸空,十指撐地,指節泛白,像一頭被倒吊的母羊。
大漢巨**從後貫入,每前進一步便狠撞一次,迫使蕭玉雙手向前爬行半步。
她**垂下,**偶爾擦過地麵,產生摩擦快感。
其長髮散落,掃過青磚,沾滿塵土。
“大母牛前進,哈哈——”大漢怪笑,像趕牛犁田,胯下巨**進出帶出“咕嘰”水聲。
他提著蕭玉雙腿在自己腰身兩邊,真的跟驅牛開耕一樣。
再看齊湘君,她被烏塔抱在胸前,像樹袋熊一樣掛在烏塔身上。
他一雙黑色大手穿過齊湘君腿彎托住對方屁股,每走一步就將齊湘君的肉臀狠狠地向自己懷裡撞一下。
噗嘰啪——噗嘰啪——
美人兒的豐臀和大腿肉不停撞擊烏塔的胯骨和小腹,響徹出一連串**撞擊和空氣擠壓的怪音。
我揹著柳薇與極樂怪人,左右是三幅淫戲,前方綠燈搖曳,綠光照得影子在牆上拉長、扭曲、交疊。
院子內,此刻的場景十分奇特,我背後揹著兩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我們三個人在疊羅漢一樣。
不過三人中,下麵的我在受苦當苦力,上麵兩個人在享樂,頗為怪異。
我背脊儘量繃得筆直,汗水順著頸窩滑進衣領。
每邁一步,後背便被身後二人力量同時碾壓,沉甸甸的重量讓我膝蓋發顫。
咕嘰!
極樂怪人枯瘦的臀尖後撤,九寸巨**拔出半截,**掛著亮晶晶的淫絲。
“啪!”
他猛地前撞,臀肉撞上柳薇雪股,豐腴的臀丘瞬間被壓成一張白餅,軟肉從指縫溢位。
“咕嘰!”
極樂怪人屁股很快離遠,屁股彈圓,彈開的瞬間,臀浪翻滾,股肉重新鼓脹成飽滿的桃形,顫巍巍地晃出圈圈肉波。
啪!啪!啪!
節奏由緩而急,像鐵錘敲擊濕泥,濺起黏膩的水花。
每一下撞擊都透過柳薇的脊骨傳到我肩頭和身上,震得我牙根發酸,腳尖踉蹌。
左側,蘇媚馬步前滑,馬老漢矮身追頂,卵袋拍擊腿根,發出“啪嗒啪嗒”的濕響。
右側,蕭玉倒吊而行,**擦地,大漢提腿猛撞,肉浪拍擊男人腹部,發出“噗嘰噗嘰”的悶聲。
齊湘君被烏塔抱在懷中,樹袋熊般懸空,臀肉撞上鐵壁般的堅硬胯骨,發出“砰唧砰唧”的巨響,連綿震耳。
四重**鼓點在長廊迴盪,像四頭野獸同時撕咬我的耳膜,令我心神不穩,呼吸愈發急促。
“廢物,走得比烏龜還慢!走快點……”
柳薇喝罵,語氣嚴厲,彷彿在喝一條狗。
她玉腳在我腰窩子處死死碾磨,精緻的腳趾像鉤子,勾得我腰身一麻。
我咬牙提氣,步子驟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極樂怪人順勢提速,枯臀如風車般起落,巨**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柳薇的乳肉在我背上劇烈摩擦,汗水與淫液混成黏滑的汁液,順著我脊椎往下淌,浸透喜服,貼在麵板上火辣辣地燒。
極樂怪人的衝擊力度加強,瘋狂透過柳薇打在我身上。
我身形搖晃,像一艘隨時會被風暴掀翻的小舟,胯下堅硬無比。
我揹著二人,走過幽深曲折的迴廊、走過一間間小院、走過假山小泉,走過大片竹林……
這段路很遠,明顯是被故意設計的,柳薇就是想讓我多走一些路程。
一路上,我始終將二人背好在背上,步伐雖然踉蹌,但也至少冇有停下過腳步。
終於,洞房門口近了。
綠囍字在燭光裡閃著幽冷的光,像兩輪碧月一般。
屋中,蠟燭都是綠顏色的,釋放綠光,綠燭淚流,蠟油凝成碧綠的淚珠,一滴滴墜落,在下麵的鐵盤上砸出細小的“嗒嗒”聲。
我踉蹌跨過門檻,背上的重量忽然一沉——
極樂怪人最後一記狠撞,巨**儘根冇入,柳薇仰頸**,聲音撞上房頂,幾乎要掀開這片屋頂。
終於,我踉蹌踏入洞房。
蘇媚三女陸續而入,她們衣衫半解,嫁袍殘片掛在肩頭,雪白乳溝間汗珠滾落,**飽滿堅硬,顫巍巍地跳動。
她們嬌豔明媚,臉上各自掛滿春情,絕色姿容足以讓人看入迷。
柳薇足尖一點,從我背上躍下,極樂怪人順勢滑落,枯瘦腳掌踩地,發出“啪嗒”一聲。
蘇媚幾人也各自暫止交合,那幾個男人雖然停止交合,胯下巨**卻仍硬挺,掛著亮晶晶的淫絲,在燭光裡甩出**的弧線。
極樂怪人揮手,甩了甩那根九寸巨**,**撞在腿側,發出濕膩的“啪”聲,沉聲道:
“好了,現在已經到了新房,禮不可廢,請新娘子們蓋好紅蓋頭,讓新郎官掀蓋頭。”
他話說完,丫鬟魚貫而入,手捧四塊嶄新的大紅蓋頭,綢緞厚重,繡著鴛鴦戲水,金線在燭光裡流光溢彩。
柳薇她們原本的蓋頭早就在先前的**中不知甩到哪個角落,沾滿精液與塵土,此刻重新披上,紅綢垂落,遮住四張潮紅春豔的臉,隻露出一截雪白下巴。
一張寬闊大床上,四女並排坐在床沿,喜床雕花繁複,極具喜慶、但大多都是綠顏色的裝飾。
我接過丫鬟遞來的細長綠竹,竹身冰涼,帶著淡淡草香。
深呼吸,胸腔裡灌滿腥甜的麝香味,這是房間裡的熏香味道。
我先走到柳薇身前,竹尖挑住蓋頭一角,輕輕上抬——
“咦?”
紅綢布子紋絲不動,像被無形巨手釘死。
我加力,青筋暴起,竹竿彎成弓,蓋頭卻連褶皺都未起。
“怪了!”
我不信邪,移到蘇媚身前,竹尖瘋狂撩撥,紅綢卻像鐵板,依舊紋絲不動。
蕭玉、齊湘君,同樣如是。
“這……怎麼掀不動!”
我愣在原地。
蕭玉隔著蓋頭,聲音悅耳卻帶著譏諷:“相公,你到底行不行啊,怎麼連個蓋頭都掀不開,真是冇用!”
我臉頰燒得通紅,羞恥像火舌舔過耳廓。
忽然我看向柳薇,明白過來,這些蓋頭肯定加了禁製,除非我恢複修為,不然根本掀不開這些蓋頭。
這一手肯定是柳薇搞的鬼,她就是不想讓我來掀她們的蓋頭,那麼,代替我掀蓋頭的人,也就呼之慾出了。
但緊接著,一想到洞房花燭夜,我這個新郎官連掀蓋頭的權利都被剝奪,心酸就像潮水湧上喉頭,卻又在酸澀裡炸開詭異的快感,綠帽的刺激如烈焰焚心,讓我欲罷不能。
此刻,柳薇的紅綢下傳來冷笑,道:“嗬嗬,夫君,既然你這麼無能,何不去請求身後幾個大**爹,讓他們來掀開你新娘子們的蓋頭呢?”
我回頭,極樂怪人、烏塔、馬老漢……四人胯下巨**高翹,青筋暴綻,**猩紅,在燭光裡晃出**的影子。
我轉身,喉結滾動,聲音發顫:“求……求你們幾位,幫我掀一下我娘子們的紅蓋頭吧!我掀不動!”
“嗯?你就是這麼求人的?”極樂怪人冷笑,枯瘦臉龐扭曲。
“跪下!”
馬老漢一聲暴喝,嚇得我膝蓋一軟,轟然跪地,膝蓋撞在青磚,發出悶響。
“叫爹!”
馬老漢又道,聲音裡帶著刻薄的快意。
“爹!”
我連忙開口,聲音發抖,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幾位親爹,還請你們幫幫廢物,掀一下新娘子們的蓋頭吧!”
“磕頭!”
烏塔抱胸而立,黑塔般的身軀投下陰影,冷漠吐出兩字。
我毫不猶豫,額頭對地,“哐哐哐”就是幾個響頭,額頭撞得生疼,有些頭暈。
極樂怪人踱步上前,枯瘦手指揪住我頭髮,猛地一扯,迫我仰頭。
“啪!啪!”
他揮出右手,左右開弓,兩記耳光扇得我臉頰火辣。
“真他媽廢物,滾一邊去好好看著吧!”他喝罵道。
我滿臉畏懼,膝行退到一邊,跪得筆直,雙眼卻死死盯著床沿。
極樂怪人、烏塔、馬老漢、再加上那個大漢,也就是那位陸大吊,上次我讓他管理碼頭那批人的一個肌肉漢子。
四人緩步上前,腳步沉重,胯下巨**晃盪,卵袋拍擊腿根,“啪嗒啪嗒”聲不絕。
他們各自站在一位新娘身前,鄙視地瞥我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樣銳利。
極樂怪人與馬老漢身矮,丫鬟搬來兩張楠木板凳,雕花精緻,兩人踩上去“吱呀”一聲。
四人站定,胯下巨**如四條黑蟒,昂首吐信,青筋盤繞,**大如雞蛋,猩臭發亮,猙獰馬眼滲出晶瑩前液。
幾人下方卵袋沉甸甸地垂墜,基本都覆著有稀疏黑毛,隨呼吸起伏,偶爾晃動幾下,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雄性腥味。
極樂怪人率先抬腰,巨**對準柳薇蓋頭,**挑住紅綢一角,輕輕一撥——
嗤啦!
禁製如薄冰碎裂,紅綢飄落,露出柳薇潮紅的臉,眸子裡春情未退,嘴角掛著淺笑。
烏塔、馬老漢、陸大吊依次而動,巨**橫甩,直接挑飛布蓋頭,幾張紅綢如蝶,紛紛墜地。
四女蓋頭儘揭,明豔動人的俏臉暴露在空氣中,與她們前麵近在咫尺的巨大猙獰肉**,形成反差。
啪啪啪——
忽然,四根巨**如黑蟒甩尾,輪番抽在四張潮紅俏臉上,聲音清脆而濕膩。
**撞擊臉頰,帶起一陣肉浪,精液與唾液飛濺,在燭光裡拉出晶亮的絲線。
柳薇被抽得仰頭,雪白脖頸劃出極致弧線,一對**亂晃。
蘇媚咬唇,眸子裡春水盪漾。
蕭玉低吟,**顫顫。
齊湘君嗚咽,嘴角掛著涎絲。
極樂怪人忽然抬手,喊停。
他轉身,枯瘦臉龐掛著獰笑,目光如刀剜向我:“新郎官,既然你這麼冇用,今晚洞房索性冇你什麼事兒了,你就在一邊看著吧!順便讓你看看好戲!”
他話音剛落,與烏塔、馬老漢、陸大吊四人離開床沿,赤足踏在青磚上,遠離大床。
四人一字排開,站在屋子中間,胯下巨**高翹,卵袋甩動,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雄性腥味。
極樂怪人斜睨柳薇四女,聲音低沉:“這幾天我是怎麼調教你們的,冇有忘記吧?”
“自是冇有!”
柳薇帶頭回道,聲音清亮。
極樂怪人滿意點頭,嘴角帶笑:“那就表演給你們王八相公看看!”
“遵命!大**親爹!”
柳薇嬌笑,聲音卻帶著一絲順從。
我跪在一邊,心跳如鼓,不知她們將表演何等**的戲碼。
“全部起立!”
極樂怪人一聲暴喝,嗓音如雷。
柳薇、蘇媚、蕭玉、齊湘君瞬間如被將軍點中的小兵,嬌軀一震,挺胸抬頭,從喜床上站起,站得筆直如槍。
四女並排而立,嫁袍殘片滑落肩頭,雪白**在燭光裡閃出玉石般的光澤。
方纔的春情蕩然無存,臉上唯有肅穆,眸子冷冽,像四尊被調教成傀儡的女神。
“向前十步!”
極樂怪人繼續命令,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四女齊步而走,動作整齊如刀切。
左腳邁,右腳跟,膝蓋彎曲,手臂在身前左右擺動,步伐一致得像被無形之線同時牽引的。
十步走完,四女停,足跟併攏,雪白腳踝上的金鈴叮噹作響,餘音在屋中迴盪。
“轉身!”
極樂怪人又喝。
四女唰地轉身,動作如風,麵對極樂怪人四人,側對喜床,紅帳低垂,流蘇輕晃。
“全部脫衣!”命令又來了。
四女動作乾脆,玉手一抖,殘存的嫁袍滑落,堆在腳邊。
雪白**徹底暴露,幾人**大小不一,但就是最小的兩個人,其胸部也非常飽滿圓潤。
她們臀丘挺翹,腿根間淫液未乾,在燭光裡閃閃發光。
四具嬌軀如白玉雕琢,毫無瑕疵,此刻筆直不動,宛如四尊神女雕像。
“開始鑽胯!”
極樂怪人大喝,聲音震得燭火一顫。
四女瞬間四肢著地,動作整齊如一,雪白大屁股高高翹起,臀縫間**濕潤,閃著淫光。
柳薇率先爬動,雪股搖曳,乳瓜垂墜,四下亂晃。
蘇媚緊隨其後,蕭玉、齊湘君依次銜接,四女排成一條蛇形,蜿蜒前行,大屁股左右晃動,鈴聲叮咚。
前方,陸大吊半蹲馬步,巨**高翹,卵袋下垂。
柳薇爬到他胯下,頭低身弓,雪白脊背繃成一道弧線,**擠壓地麵,臀丘高翹,從他胯下鑽過,卵袋擦過她髮髻,帶給陸大吊一陣舒適。
蘇媚、蕭玉、齊湘君緊隨,依次鑽過,雪白**在陸大吊胯下穿梭,淫液滴落,青磚上洇出濕痕。
鑽過陸大吊,四女未停,柳薇帶頭左轉,雪股一晃,爬向烏塔胯下。
烏塔身子如黑塔般屹立,巨**如鐵,**猩紅。
四女依次鑽過,有時雪白臀丘擦過他卵袋,發出“啪嗒”輕響。
四女如白蛇遊走,在男人胯下穿梭,臀浪乳波交織,鈴聲與喘息交錯,構成一幅**的活春宮。
“到我這裡來,毒龍!”
極樂怪人撅起枯瘦醜臀,褶皺臀縫間惡臭瀰漫,巨**高翹,卵袋跳動。
四女聞令,爬速驟增,雪白**快速爬動,很快跪到他身後。
柳薇與蘇媚一組,蕭玉與齊湘君一組,分跪極樂怪人臀後兩側。
四張俏臉湊近,鼻尖幾乎貼上褶皺臀肉,呼吸急促。
柳薇率先出手,玉手掰開極樂怪人左臀,露出褶皺菊蕾,舌尖探出,柔軟如蛇,精準鑽入緊縮的菊眼。
她舌尖旋轉,舔舐褶皺內壁,發出“嘖嘖”的濕響,舌尖深入,轉動菊眼。
蘇媚緊隨,跪在右側,玉手掰開右臀,舌尖如利刃,刺入菊蕾深處,左右攪動,舔得褶皺翻開,汁液四溢。
兩女舌尖交錯,偶爾相碰,帶出晶亮涎絲,滴落在青磚,洇出濕痕。
蕭玉與齊湘君跪得稍後,負責卵袋與會陰。
蕭玉仰頭,櫻唇含住左邊卵袋,舌尖繞著粗糙黑毛打轉,吮吸間發出“啵啵”聲,卵袋在她嘴裡變形,濕滑不堪。
齊湘君則低頭,舌尖舔舐會陰,柔軟唇瓣貼著褶皺麵板,舔得極樂怪人枯瘦大腿顫抖,巨**高翹,馬眼滲出前液。
四女協作無間,柳薇與蘇媚的舌尖在菊蕾深處交彙,攪動惡臭汁液。
蕭玉與齊湘君的唇舌在卵袋與會陰遊走,吮吸聲與喘息聲交錯。
極樂怪人枯瘦身軀顫抖,醜臀聳動,巨**甩出淫液弧線,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嘶吼。
“媽的,真他媽爽死了!”
極樂怪人爽的聲音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