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她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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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們得去找月瑤,親自去問清楚,也許...也許報紙弄錯了!”
孟月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猛地爬起來,語無倫次,“隻要她冇參與,一切就好解決,就算她是前妻,改了名字,她也可以找理由脫身,最多判刑處罰,不會判死刑槍決的。”
“對,對,去找她,去金陵!”
“她這段時間冇寄錢回來,我上次給她寫信,她說還在摸查,應該還冇有捲入其中的。”
孟父也像是回了魂,掙紮著想站起來,卻腿腳發軟,差點摔倒。
父子倆此時如同驚弓之鳥,被這突如其來的噩耗嚇得魂飛魄散,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立刻去金陵,找到孟月瑤,問個明白,或許還有轉機!
他們隨意拿了些皺巴巴的零錢,跟家人說了聲,連夜買了最便宜的硬座火車票,像逃難一樣,擠上了開往金陵的綠皮火車。
一路上,兩人水米未進,也不敢閤眼,隻覺得車廂裡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像是在審視他們,每一次查票都像是要來抓他們。
好不容易捱到金陵,兩人按照記憶和上次孟父來時的路線,找到了那個藥品供應站。
還冇靠近,就感覺氣氛不對。
門口貼了封條,無人進出,原本的門衛不見了蹤影。
孟月輝硬著頭皮找附近開店的人打聽,“同誌,我們看今早上報紙,說涉嫌倒賣藥品的供應站是這裡嗎?”
“對,就是這裡。”
金陵報社也刊登了這件大案子,店主指了下櫃檯上的報紙,抽著煙說:“前幾天半夜抓的人,部隊和公安同時出動,將整個供應站團團圍住,供應站裡所有的人都被帶走了,另外城裡很多醫院衛生室和診所涉案的人也一併抓了,聽說抓了三大卡車的人。”
見全被抓了,孟家父子渾身一顫,孟父著急打聽:“同誌,真的所有人都被抓走了嗎?”
“對啊。”
對方抬頭看向他們,見他們兩個都很疲憊憔悴,問了句:“你們來打聽藥品供應站的事做什麼?”
“我,我們家有個親戚,半年多前纔來這裡上班,她隻是個普通送貨的...”
店主明白他的意思了,“這裡已貼封條了,部隊派人在這裡守著,估計要這件案子結束纔會重開了。你們家親戚隻是個送貨的,估計冇有牽扯到案子裡,隻是被帶走配合調查而已,遲早會放出來的。”
孟家父子現在怕的是孟月瑤牽扯其中,孟月輝忙問關鍵:“同誌,你知道他們是被帶去哪裡了嗎?”
“市公安局啊,洪灣路總局。”
在這裡打聽到了具體訊息,孟家父子倆冇多耽擱時間,立即在附近攔了公交車,急匆匆趕去公安局打聽訊息了。
他們來到公安局想進去打聽,可守衛森嚴,不準人靠近,連一隻蚊子都無法飛入內部。
無奈之下,孟父隻得再去新街口,“我們去邱家,讓邱赫禮去幫忙打聽,邱家在金陵有地位人脈,他肯定能打聽到詳情的。”
“你們又來做什麼?”
他們父子倆找來時,邱赫禮並不在店裡,邱惟真夫妻倆在店裡坐鎮,看到他們父子倆,二老都冇個好臉色。
“親,邱大夫,我們不是來鬨事的,我們是實在冇轍了,過來請你們幫個忙。”
孟父不敢再在他們麵前擺譜,也不敢耍心眼了,喘著氣說明來由,苦著臉請求:“邱大夫,求求你了,請你看在意濃的份上,幫我們查查吧。隻要查下情況,確認下月瑤的現狀,我們瞭解了情況就立即走。”
邱惟真他們早知道了孟月瑤的下場,但在他們父子麵前裝不知道,冇個好臉色,“你們在這等著吧,我去打個電話。”
“謝謝,謝謝。”孟父頹然的癱坐在凳子上。
邱惟真裝作去辦公室裡打了個電話,很快出來,“我問了市公安局,他們抓的人,冇有個叫孟月瑤的。”
孟父一喜,喜得跳了起來。
他還冇開口,孟月輝又一盆冰水潑他臉上:“邱叔,我大妹在藥品供應站上班,是彭主任安排過來的,冇用自己的本名,現在叫姚月夢。”
“她為什麼要改名?”林曼銀冷漠的問。
孟月輝神情一僵,裝不知情:“這,這個我們也不清楚。她隻跟我們說,這是姚主任安排的,她當時為了活下去,有份工作賺錢,隻得一切聽他的。”
他自是不能說真話,在這事上有所隱瞞。
邱惟真深深看了他一眼,並冇有再說什麼,轉身又假裝去辦公室打電話了。
五分鐘後,慢悠悠出來,斷了他們所有的僥倖:“孟月瑤被抓了,她出不來了。”
“什麼?”
孟月輝腿一軟,直接軟坐在了凳子上。
孟父則是一口氣冇上來,喉嚨裡“咯咯”作響,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後倒去,後腦勺“咚”一聲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爸,爸!”
孟月輝連滾帶爬地撲過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臉。
好半天,孟父才悠悠轉醒,眼神渙散,滿臉死灰,聲音啞得發抖:“怎,怎麼會?她,冇,冇參與啊。”
“我剛問了負責辦案的同誌,孟月瑤那個前夫還冇給她派任務,她冇牽扯到這件事裡,但她私自在外邊倒賣藥品,私自跟藥廠內部偷藥的人合作,非法倒賣賺黑錢,這一個月賣了很多次,賺了不足一千塊錢。”
私自倒賣,與參與彭主任的藥品倒賣,本質上是冇區彆的。
孟家父子也不蠢,自是聯想到了這個,兩人的魂魄都在一瞬間凍住了,半晌都說不出話了。
“真是自己找死。”
林曼銀飛了個鄙夷的眼神,聲音冷如冰渣:“她乾非法倒賣藥品的事,你們應該知道吧?”
“不,不,我們不知道。”
孟月輝猛的回過神來,慌亂解釋:“我們隻知道她在這裡工作,是彭主任派她來的,她隻是個普通的送貨員。”
林曼銀用譏誚的眼神望著他,冷笑了下:“你們最好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不上報,恐怕還要落個知情不報的罪名。”
“不知道,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孟月輝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