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歸想,他的身體卻跟不上。
楊過這具身體,冇有係統修煉過內功,經脈未通,肌肉力量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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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雖然知道怎麼應對,但有心無力。
動作跟不上反應,行動總是慢半拍,力量也差得遠。
他勉強側身躲開竹棍,但動作笨拙,差點摔倒。
刀疤臉見狀,更是得意:「原來是個不會武功的廢物!就這點本事,也敢出頭?就這也敢自稱是郭靖的徒弟?我看你是個西貝貨!」
話音剛落又是一棍橫掃而來。
張無忌想用「旋轉乾坤」化解,但手臂力量不夠,雖然架住了竹棍,卻被震得手臂發麻,連連後退。
瘦高個也加入了戰團,兩人一左一右,竹棍舞得呼呼生風。
張無忌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有好幾次,他明明看出了對方的破綻,腦海中也有對應的破解招式,但身體素質完全無法支撐他的思路。
要麼慢了,要麼力道不足,反而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楊大哥小心!」陸無雙看得心急,不顧腳傷,從亂棺下方抽出早已藏好的短刀,上前幫忙。
但她腿腳不便,動作更慢。
剛上前兩步,就被瘦高個一棍掃在腿上,痛呼一聲,摔倒在地。
「哼,一個瘸子,一個不會武功卻又裝模作樣的草包,還真是天生一對!」瘦高個不禁冷嘲熱諷道,臉上全是對戰局十拿九穩的自信。
二人雖然凶神惡煞,但出手都『極有分寸』,竹棍下手都隻求控製,不求殺傷。
主要是一旦竹棒留下痕跡,很容易就會順藤摸瓜找到他們身上。
最好的辦法就是控製住二人,然後以這瘸子的刀去『借刀殺人』,如此營造出內鬥激殺的模樣,掩去他倆的所有痕跡!
「陸姑娘!」張無忌想去扶她,卻被刀疤臉一棍攔住。
「都自身難保了,還管別人?」刀疤臉獰笑著,竹棍直刺張無忌胸口。
顯然要直接把張無忌打岔氣昏厥過去。
這一刺又快又狠,張無忌避無可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義莊外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住手!」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正是飛天蝙蝠柯鎮惡!
刀疤臉和瘦高個都是一驚,動作不由得一滯。
緊接著,破空聲響起!
幾枚鐵蒺藜從院外射入,精準地打在兩人小腿上。
「啊!」兩人慘叫一聲,撲通跪倒在地。
鐵蒺藜深深嵌入皮肉,鮮血直流,他們頓時喪失了戰鬥力。
柯鎮惡拄著鐵杖,大步走進義莊。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乞丐,衣衫雖然破舊,但洗得乾淨。
這位老乞丐身後,則是跟著當地分舵的主力,烏泱泱一片。
「柯大俠,就是這兩人?」老乞丐臉色鐵青,看著跪在地上的刀疤臉和瘦高個。
柯鎮惡猛地用長杖震擊地麵,發出一聲冷哼:「劉長老,你自己問吧!」
這位劉長老是本地丐幫分舵的長老,負責管理這一片的丐幫弟子。
他接到柯鎮惡的訊息,看到對方網羅的各種證據,立刻趕來,正好撞見這一幕。
劉長老走到刀疤臉麵前,厲聲問道:「說!你們是不是搶了這丫頭的錢?還自稱丐幫收保護費?」
刀疤臉還想狡辯:「長老,我們、我們冇有……」
「還敢撒謊!」劉長老重重一腳踢在他肩膀上,將人踹的翻滾了好幾圈,口吐血水。
「剛纔你們說的話,我和柯大俠在外麵聽得清清楚楚!殺人滅口?死無對證?連郭大俠的弟子都敢殺,好大的膽子!」
瘦高個嚇得渾身發抖:「長老饒命!我們、我們隻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劉長老氣得鬍子冒煙,手臂直抖。
「你們加入丐幫才一年,就敢打著幫派旗號欺壓百姓?知不知道幫規第一條是什麼?」
兩人低頭不敢說話。
劉長老轉身對柯鎮惡拱手:「柯大俠,此事是丐幫管教不嚴,劉某慚愧。
這兩個敗類,還有他們的同黨,我會全部揪出來,按幫規處置——三刀六洞,廢掉武功,逐出丐幫,永不再錄!
至於劉某禦下不嚴,以至於手下出現這種敗類,晚些時候會親自向幫主負荊請罪!」
柯鎮惡臉色稍緩:「劉長老明辨是非,老瞎子佩服。隻是希望你今後加強管教,莫讓少數害群之馬,壞了丐幫百年清譽。」
「柯大俠放心,劉某一定嚴加整頓。」劉長老鄭重承諾。
他揮手叫來幾個丐幫弟子,把刀疤臉和瘦高個拖走。
兩人臉色慘白,一路哀嚎求饒,但無人理會。
如果僅僅是欺壓百姓也就算了,他倆可還直接對郭靖的弟子出手。
要知道,既然是郭靖的弟子,那可是要喊黃幫主師孃的,那是什麼關係?
所以明麵上說是三刀六洞、廢除武功,逐出丐幫。
可實際上行刑的時候,能讓他們挺過三刀六洞,都算執法長老手藝不精!
這兩人觸及逆鱗,必死無疑!
劉長老又走到張無忌麵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棚子裡的蓮兒三人,嘆了口氣:「小兄弟,你冇事吧?今日之事,丐幫對不住你們。」
張無忌雖一陣後怕,但還是搖搖頭:「我冇事。劉長老能秉公處理,晚輩敬佩。」
劉長老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遞給蓮兒:「姑娘,這是他們搶你的錢,我追回來了。另外,這裡還有些碎銀,算是丐幫的補償。」
蓮兒不敢接過錢,畢竟先前丐幫給她留下的心理陰影太重了。
蓮兒目光求助張無忌,直到看到她信任的楊哥哥點頭,這才怯生生的接過錢袋,連連道謝。
劉長老又對張無忌說:「楊兄弟,你年紀輕輕,卻有俠義之心,不愧是郭大俠的弟子。今日之事,丐幫欠你一個人情,日後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來分舵找我,劉某萬死不辭!」
張無忌拱手:「長老言重了。丐幫在百姓間的口碑還是很好。隻不過規模擴大,註定會魚龍混雜,這是難免之事。」
劉長老又和柯鎮惡說了幾句,這才作揖掩麵,羞紅著臉帶著弟子離開。
義莊裡恢復了平靜。
柯鎮惡走到張無忌麵前,一臉嚴肅,絲毫冇有眾人無礙的欣喜。
一張佈滿褶皺的冷臉,一度讓整個義莊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寒意凜冽。
手中沉重的鐵杖猛地敲擊地麵數下,幾人甚至都能感覺到地麵在震顫。
「過兒,我讓你照顧好自己,不要衝動行事,不要硬拚!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回去怎麼和靖兒和蓉兒交待!」
柯鎮惡後怕不已,要是自己再晚來一陣,楊過鐵定受重傷。
自己可是在蓉兒麵前拍著胸脯保證。
這要是食言,他可是冇臉見人了。
張無忌卻主動上前攙著柯鎮惡,說道:「太師父,這不是冇事嘛。」
隨後更是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既拜入師父門下,不說做到為國為民四個字,若是連眼前的婦孺都保護不了,甚至是為了保全自己眼睜睜看著她們被害,那我還有何麵目再做師父的弟子,如何對得起師父師孃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