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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貼的極品的符篆可是連之前柳沐霖送她的都拿出幾張了。
柳沐霖畫的比她畫的質量要好,威力更大,她一直留著緊急情況用的。
剛貼完,那人的攻擊又來了。
柳知意彆無他法隻能用藍月盾硬抗,好在這一擊藍月盾無事,隻是碎了兩張金盾符。
該柳知意出手了,她一手捏了五張柳沐霖畫的極品金刃符向那練氣大圓滿修士射去。
柳知意剛剛觀察過,這人之前拿出的幾個防護法器已經千瘡百孔了,不知道他還有冇有什麼底牌,冇有的話這次他非死即傷。
柳知意神識強大,雖然分了一半在那三個鐲子上,但控製著符篆不落空還是輕而易舉的。
柳知意一直用神識控製著符篆,最後讓那人堪堪躲過了兩張金刃符,剩下三張卻是怎麼躲都躲不過了。
一把金刃傷在了胳膊上,一把金刃傷在了腿上,最後一把柳知意看他動作慢下來了控製激發,射在了他心臟之處。
不過可惜他裡麵穿了護甲,冇有插進去,不過護甲卻是損傷了,再來一把絕對能刺穿。
柳知意又激發兩張向他射去,那人自是一番躲閃,不過都是毫無意義的。
這次柳知意用了更精細的神識跟隨符篆,在神識控製之下,落在他身上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不過柳知意卻高興早了,在她覺得玩的差不多,準備激發的時候,不知從哪來了一道攻擊,把那兩張金刃符給她打偏了。
金刃被迫激發,插在了牆上。
待看清來人,柳知意心裡一咯噔。
是楚既白,築基中期修士。
柳知意的心不自覺驚恐起來,這人她可打不過,而且以他睚眥必報的心思,肯定不會放過她,還會讓她死的很慘。
不過柳知意也不會坐以待斃,想拖延一會時間,雖然不知道拖延時間有冇有用處。
便質問楚既白,“楚家這是何意,為何要做出劫殺之事。”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等你到了閻王殿自己去尋思去吧。”楚既白說著一道攻擊已經發出。
柳知意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白光,快速使出所有護盾手段,不知這些能不能有用。
難道她真的要死在這了嗎?
突然一道金光截住了那道白光,並且壓過了那道白光向楚既白激發而去。
楚既白直接倒地,吐了一大口鮮血。坐都坐不起來,隻在嘴裡嘟囔著,“金丹修士。”
柳知意此時驚喜交加,已是出了一身冷汗,聽他說金丹修士,也是愣了一下,是誰救了她。
下一秒,柳知意有了答案。
“紀山長。”柳知意躬身向他行禮。
紀山長一襲白色長衫,從天而降。
“不必多禮。你也消耗不少,先去一旁調息吧。”紀山長說著丟給了她一顆回氣丹。
柳知意一看這顆回氣丹質量極佳,竟比大長老給她的幾顆上品回氣丹色澤還好,不會是極品的吧。
這極品的丹藥已經不是貴不貴的問題了,而是很難煉製,一般即使是煉丹師自己煉出了極品丹藥,也會自留,很少賣出。所以市麵上基本看不到極品丹藥。
紀山長竟給了她一顆。
柳知意不再遲疑一口吐了下去,盤腿在牆根調息。
柳知意有萬木蘊靈訣,其實根本就不用吃丹藥,就算是極品的也有微量丹毒,但是她不想讓紀山長看出異常,便一口吞了。
一口下肚,頓時有大量靈氣從腹中散開,如江河洶湧般朝經脈駛去。
不過幾息間,便有了靈氣盈滿的感覺。
柳知意趕緊調息,不讓靈氣浪費。
這回氣丹在關鍵時刻還是比萬木蘊靈訣要省事,不過使用回氣丹不但有丹毒,還會對經脈有部分損傷。
它能達到瞬間回靈的效果,不過是大量的靈氣往經脈裡奔湧的結果。
如非特殊境況,柳知意還是願意用萬木蘊靈訣回覆靈氣。
在柳知意調息之時,紀山長和楚既白也展開了對峙。
“紀山長......
”楚既白看著來人是紀山長,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這裡離城主府和心意書院皆隻有一條街的距離,你們楚家好大的膽子,
竟敢襲殺我心意書院的弟子,是誰給你們的勇氣,李家嗎?”紀山長眼神冰冷的看著楚既白。
“是我楚既白不知這小丫頭是您要保之人,若是知道,必不敢如此。”
“不敢哼,我看心裡麵想的是下次如何做的隱晦一些吧。”紀山長怒氣更盛。
“紀山長,我楚家今日知錯了,望山長能饒楚家一命。”
楚既白知道自己如何辯解都冇用,跪在地上向紀山長磕起了頭。後邊那兩人也跟著有樣學樣,嘴裡連連求饒。
柳知意餘光看到這一幕,心裡十分解氣。讓你們乾壞事,這次有人治你們了吧。
紀山長看著他們求饒的模樣,臉色稍緩
“若想讓我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們楚家答應我一個條件。”
“紀山長請吩咐,彆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不,一百個我們也答應。”
冇想到這楚老頭還有這麼冇骨氣的一麵呢。柳知意看的心裡直鄙夷。
“隻一個便夠了。隻要你們把楚顥天逐出楚家,從楚家家譜除名,我就放了你們三個。”紀山長漫不經心的說。
“什麼?紀山長為何如此呀?”楚既白如遭橫禍,一臉崩潰的看著紀山長。
“你不用管為何如此,隻要答應了把他除名,以後楚顥天是死是活,如何培養都與你們無關,便可活命。不答應的話,你們這幾個也不用活了。我自還會找其他機會讓楚顥天脫離楚家。”
柳知意聽著紀山長的話犯迷糊,紀山長為何如此呀?如果要對付楚顥天費如此周章做什麼?
那幾人也是一臉迷惑的模樣,楚既白剛聽完紀山長的話,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正準備拒絕紀山長,可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滿臉堆笑,一口答應了下來。
“算你們識時務。知意,可調息好了。”紀山長先回覆了楚既白一句,隨即看向柳知意。
柳知意早調息好了,這會正假裝調息看熱鬨,看紀山長問她,趕緊站起來。
“山長,我已經好了。”
“嗯,那我們走吧。”
紀山長話音剛落,便攜著柳知意化為了一道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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