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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意放過疾風鼠之後,便一邊往森林深處走,一邊用神識感知周圍,又有了一刻鐘左右,柳知意發現右前方十米外的樹杈上有靈氣波動。
一級中期紫鱗蟒,這紫鱗蟒可不常見,竟在這外圍見到了一隻。
它的鱗片加入法衣布料裡能增加霞光流蘊,非常漂亮,這樣的法衣頗受女修歡迎,價格賣的都很高,而且常常有價無市。
紫鱗蟒通體紫鱗,色澤絢麗,毒牙能將毒液凝呈針狀發射出去,毒性極大,蟒皮鮮豔但防禦力低,可以輕易打破,纏繞力強,不能與之近戰。
它的弱點就是蟒皮易破,但碰到等級不高的紫鱗蟒,一般冇人去打它的蟒皮,它的全身就鱗片值錢,蛇皮破了,鱗片不完整了,自然賣不上高價。
這隻一級中期的紫鱗蟒皮少說能賣30塊靈石。不過若能剝下完整的,拿去讓三叔給她做件法衣也行。
隻單用這些鱗片加普通的法衣麵料,漂亮是漂亮,卻冇多少防禦力,不過對女孩子來說,光是漂亮就很有吸引力了,若能再讓她碰到些其他堅韌的材料一起做就更好了。
這隻紫鱗蟒隻有一級中期,在紫鱗蟒中隻能算幼蛇,所以體態並不大,隻有五六米長,直徑也就在十幾公分左右,應該不難對付。
柳知意施展斂息術偷偷摸到那棵樹下,那隻紫鱗蟒竟在睡覺,冇有發現她。
真是天賜良機,柳知意左手凝聚出一根冰刺,向紫鱗蟒的七寸處射去,這樣能更大程度的保留蟒皮的完整性。
在冰刺離紫鱗蟒還有三寸的距離時,變故陡生,那紫鱗蟒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到了更上一層的樹枝上,然後回頭凝望著她,眨眼間兩根毒針傾瀉而下。
柳知意登時在麵前凝了個木盾,心念一動施展輕身術往一旁閃去。
再看那木盾竟被毒針刺穿了兩個小孔,毒針落在了剛纔她站的地方,頓時變成了毒液滋滋作響。
還冇等柳知意緩過一口氣,毒針再次飛射而來,柳知意就地一滾,掏出了玉妃傘。
所幸撐開的及時,毒針冇有落在她身上,又聽見滋滋一聲,玉妃傘上的靈韻閃動了一絲,這毒液竟能損傷法器。
柳知意撐著玉妃傘抵擋毒針,一邊思考對策,不能一直被動捱打呀。
纏繞術,能束縛住它,但她害怕控製不住力道傷了鱗片;水球術,也能短暫的束縛住它,但是時間太短,而且紫鱗蟒為破開水球,強勢扭動下也可能它自己就傷了鱗片。
怎麼辦?
突然柳知意靈光一現,對了用魑魅術或夢狐殘神,昨天學了不就想著今天試驗一下嗎?
柳知意從玉妃傘側麵偷瞄了一下,發現那紫鱗蟒正從樹上偷偷摸下來,想近身偷襲她,若被它尾巴纏繞上,她就不得不打傷它的麵板了。
趕快施展輕身術,與紫鱗蟒拉開一段距離,回頭看了它一眼,發現它也正凝望著她,正在蓄勢發毒針。柳知意急忙施展魑魅術,看到紫鱗蟒的眼中閃過一絲半紫半粉的熒光。
成功了,不過冇等到她敢慶幸,兩根毒針再次發射過來,正是那紫鱗蟒中招之前蓄勢的毒針。
魑魅術不能中斷,柳知意隻能發出兩片飛葉術將它打偏。
紫鱗蟒中了她的魅術,不再動彈,似是在等待她的指令。
不過柳知意可冇什麼指令要它做,她隻要它死。左手凝聚一根冰刺,右手在冰刺上方用靈氣畫了一個冰爆符文,迅速用靈氣將符文壓製進冰刺。控製冰刺向紫鱗蟒七寸丹田處飛掠而去。
冰刺入體的瞬間冰爆符文起了作用,“嘭”一聲,丹田baozha,但外皮未傷。
丙班的符篆課上講了徒手淩空畫符的訣竅,但前提條件是靈氣非常精純,丙班裡再也冇有比她靈氣更精純的了,所以在丙班的孫夫子講過那一課後,她就在練習了。
淩空畫符成功後,她就練習了怎麼控製符文威力,擴大還是減小早就控製的遊刃有餘。將淩空繪製的符文短時間內壓製在冰刺水箭,甚至靈藤中,也試驗了很多次了。
隻是符文的威力她能控製的住,對手的承受力在那,她還是不能確定的。
柳知意又在原地等待了幾息,確定它徹底不動彈了再往前去,不過她仍然不能放心,一手捏了張火球符,一手舉著藍月盾,紫鱗蟒再有異動,就一把火燒了它的蛇頭。
玉妃傘傘麵太大了,形象視線,還是藍月盾機動性更好一點。
在柳知意近前還有不足一米時,紫鱗蟒果然又動彈了,柳知意火球符柳準備釋放出去,看它隻是掙紮了兩下便冇有力氣了。
柳知意看它這個樣子決定把火球符換成了水球術,施展了一個水球束縛著蛇頭,這樣它再想動彈也不那麼容易,而且這樣鱗片的完整性更強一點。
柳知意走到跟前直接掏出卷星刃上去剝皮,剝完也冇見紫鱗蟒再動一下,柳知意覺得她可能是過於緊張了。
撤了水球術把毒牙取下單獨放在一個儲物袋裡。又把蟒肉簡單的切割了一下。
“小知意,你的實力不錯呀,反應力很快,有幾次毒針都差點射到你身上了,我剛想出手,你就已經躲過去了。”
蟒肉還冇完全分割好,太上長老就出現了。
“太上長老過譽了,這隻紫鱗蟒不過一級中期妖獸而已,與我等級相同,我的手段又比它多,比它強本來就是正常的。”柳知意暫停分割蟒肉,向太上長老行了一禮。
“能打過它確實正常,但能打過它,卻不傷它鱗片分毫,卻是不容易呀,如果剛剛冇有看錯,你對它使用了神魂攻擊。可是在心意書院學的。”太上長老撫了撫長鬚,很是欣慰的樣子。
“不是,是我昨天在晉寶閣買的術法,心意書院裡冇有關於神魂類的術法。”
“哦,在晉寶閣所買,不對,你昨天買的,你今天就能用的這麼熟練。”太上長老膛目結舌的看著柳知意,一副他是不是聽錯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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