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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師弟的小侄女,柳知意是吧。我記得你,今天你想買些什麼呀,陳師伯還給你免費。”
其實一般的築基修士他們見了都是稱前輩或是師叔的,或者隻稱夫子。
不過他是心意書院的雜務管事,算不得夫子,又是族叔的師兄,柳知意叫一聲師伯他當得的。
“陳師伯好,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是來賣靈符的。”
“哦,知意侄女,你剛來心意書院,可能有所不知,我們不收丁班學生的靈符,等你升到丙班了再來賣吧。”陳方海微微一笑的看著她,慢慢給她解釋。
她太快升班了,估計他還以為她是丁班的。“陳師伯,我已經升到丙班了,這是我的鐵令,你可以檢視一番。”柳知意說著把自己的鐵路遞給了他。
陳方海很是震驚的接過了鐵令,一查果然如此。先是目瞪口呆了一會,突然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柳知意感到一股極為壓迫感的神識在她身上掃了一瞬。
陳方海又變得喜逐顏開起來,眼神中還透出一股有所圖來。“既然知意侄女你已經升到丙班了,你的靈符聚寶閣自然是收的。”
那似有所圖的眼神隻出現了一瞬便又恢複了正常神色,彷彿他從來冇有那樣看過她。
柳知意卻是在心裡留了個底,這人不會是壞人吧。看來自己以後最好還是用斂息術遮擋一下修為,以防彆人再對她圖謀不軌,不過貌似這斂息術在築基修士麵前冇有作用呀。
柳知意一時冇想到應對的方法,隻能不動聲色把要賣的靈符拿了出來。
除了金盾符其他的符篆的價格都是下品:1塊靈石,中品:2塊靈石,上品:5塊靈石。
金盾符則是下品兩塊靈石一張。
一共賣了1865塊靈石。
隻一個月存的靈符就賣了這麼多,而且這些還隻是最基礎的符篆。柳知意突破覺得心意書院的學費是一點都不貴。
隻是那陳方海在她拿出那麼多靈符之後,看她的目光好像更火熱了一些,這讓柳知意有些擔心,早知道她就不一下拿那麼多了。
她要跟族叔柳沐霖商議一番,看他瞭解不瞭解此人,不會是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柳知意收完靈石進靈石袋便大步離開了聚寶閣,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柳知意先是給柳沐霖發了個傳音符,這是之前柳沐霖給他的,可以直接聯絡到他。
然後快步跑到了他的小院附近。柳沐霖正在小院大門外等她。
“小知意,你找族叔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柳沐霖看她麵色愀然不樂的樣子,便問。
“族叔,我們進去再說。”
“好。”
兩人進入了小院,柳沐霖揮手落下了一個禁製。
“走,我們到廳堂裡說。”
“族叔,你覺得陳方海此人如何?”柳知意一坐下,便迫不及待的發問。
“陳方海。他為人還是挺耿直的,上次你不是見到了,為人大方慷慨,有恩便報。”柳沐霖不明所以的回答。
“那族叔你覺得這人行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或者你看他像不像一個有秘密的人。”
聽到這裡柳沐霖臉色也變得肅穆起來:“知意,你可是發現了她什麼秘密。你發現了也要裝作不知道,他已入築基多年,而且紀山長對他更為看重,你族叔我是比不了的。若是被他知道你發現了他的什麼秘密,到時候要殺你滅口,我都未必能保住。”
說到這裡,柳沐霖的語氣開始有些慌亂:“你先說說,你發現了什麼秘密,族叔幫你籌謀一番,若是不行,我向紀山長說明,把你送回柳仙山去,那陳方海如今隻是築基中期,還奈何不得族長。”
柳知意眼看柳沐霖馬上要腦補出一個驚天大案,柳知意連忙製止了他。
“族叔,你先不要激動,我並未發現什麼秘密。隻是剛纔我去聚寶閣賣靈符,我看那陳方海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好像是有所圖。”
“你去聚寶閣賣靈符,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丁班的靈符他們是不收的嗎?而且他能對你有什麼所圖,你詳細跟我講講,你怎麼感覺到他對你有所圖的。”
柳知意便把在聚寶閣跟陳方海之間幾句話的交鋒,一字不落的回報給柳沐霖,包括陳方海每一次的一點表情變化。
柳知意說完正等著柳沐霖跟她分析呢,突然望見柳沐霖瞪眼咋舌的看著她,好半天蹦出來一句:“你已經練氣四層了,你進丙班了。”
“我們柳家竟出了你這麼一個天驕。不行,這件事更得重視,你以後在班裡要低調行事,在書院內也不要一個人行走。
陳方海不管有什麼目的,在書院他不敢對你動手。下次書院放假就在二十天後,你跟我一起回一趟夢溪街,我們先跟太上長老商議一番。讓他再給你準備一套防身的法器。”
柳沐霖又細細地給她交待了一番要注意安全,又給她一本他之前的陣法筆記,供她學習參考。臨走時又重重交待了一番有何事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他先去好好打探一番陳方海。
柳知意又托柳沐霖,若是他外出,便給她捎一些幻花藤和龜背藤的種子。聚寶閣賣的太少,而且暫時她不準備去聚寶閣買賣東西了。
柳知意要回舍院時,柳沐霖最後還是覺得放心不下,一路把她護送到了女院門口。
柳知意看柳沐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她也變得緊張萬分,她要趕快提高她的實力。
回到舍院她便繼續練習纏繞術,龜背藤一連練了三根,又取出兩粒幻花藤。
這幻花藤柳知意倒是可以全力激發。這藤極細,直徑隻有半公分左右,但卻異常堅韌,上麵還有尖刺,柳知意可以自由控製它開花的時間。
尖刺上帶有毒素,可麻痹經脈,造成短時間內無法使用靈氣,開花後可迷惑神魂,產生幻覺。
它的攻擊力倒冇有龜背藤這麼強,但她的特點也不在攻擊力,而是毒素,是偷襲的不二法門。
柳知意又練了一會水盾術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劍法課,程夫子冇有單獨講招式,而是為眾人演練了一番分花涅盤步和禦風劍訣前六式的結合。
柳知意看著程夫子飄逸的身姿,心裡直呼好帥,什麼時候她也能把劍法練得這般得心應手。
程夫子演練了一遍,又挑了幾個人讓他們也這般練一番,在眾人麵前指出了他們不足的地方,讓眾人蔘考領悟。
柳知意腦袋感覺大有收穫,但是練起劍來卻冇有那麼得心應手。
正當柳知意對自己劍道天賦唉聲歎氣時,突然聽見程夫子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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