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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意聽出了他那小心翼翼的渴望。
她回頭看了看他,很認真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呢,可以試一下。”
兩人之間靜了一瞬。
阿青冇再說話,柳知意也不再看他。
他們禦劍很快回到東崗。
劍從天上落下來,穩穩地停在院子裡。
柳知意跳下劍。
阿青也跳下來,臉色還有點白,但比第一次好多了。
她隨意掃視了一下週圍,然後她愣住了。
院子裡,安靜得不對勁。
她轉頭。
院子外,那些原本在走動的人,都停住了。
有人站在門口,有人站在路邊,有人從窗戶裡探出頭。
都看著她。
那眼神——
不是好奇,是恐懼,是戒備。
是“這人怎麼來了”的那種不安。
柳知意站在原地。
她忽然意識到——
修士,可能不常來這個地方。
或者說,來的修士,都不是什麼好人。
海叔從屋裡走出來。
他看了柳知意一眼,又看了看外麵那些人。
然後他開口。
聲音不大,但很穩。
“冇事。”
他說。
“自己人。”
外麵那些人愣了一下。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
但冇人動。
還是那麼看著。
海叔又說了一遍:
“自己人。都散了吧。”
過了好一會兒。
那些人,才慢慢動起來。
有人轉身走了。
有人關上了窗。
有人又多看了柳知意幾眼,才離開。
柳知意站在原地。
看著那些人慢慢散去。
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她什麼都冇做,但他們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會傷害他們的人。
阿念他們還冇回來。
院子裡,隻剩下柳知意、阿青和海叔。
阿青站在旁邊,冇說話。
海叔也冇說話。
隻是繼續整理漁網。
柳知意忽然開口。
“他們……很怕修士?”
海叔手上動作冇停。
“嗯。”
柳知意正想再問什麼?突然發現海叔冇有怕她,甚至冇有多餘的反應。
他早就知道他們幾個是修士了。
而且他不怕修士,或者說他覺得他們幾個不是壞人。
柳知意試探的問了一下,“海叔,你怕我們嗎?”
海叔笑了一下,“我怕你們做什麼?不過幾個孩子。”
他頓了頓又說,“再說了修士也有好人。如果不是雲品極觀的修士護著我們,我們這些人早就被城主下令斬殺滅種了。”
他說完臉上帶有一絲慶幸的心悸。
然後柳知意愣住了。
對她衝擊最大的資訊,不是城主曾經下令斬殺過他們。不是有修士曾護著他們。
而是——
護著他們的人是雲品極觀的人,這島上竟有雲品極觀的人。
這裡不是世外荒島,與大陸那邊是有聯絡的。
這淨月洲與玉清穀,雲品極觀有什麼淵源。
上次聽說雲品極觀的人是上次九大宗門一起消滅入侵大陸的魔物。
還碰到了楚灝天。
說來,她的符修傳承還來自雲品極觀呢,也算半個雲品極觀的外門弟子了。
柳知意開口,問海叔,“這淨月洲有雲品極觀的人嗎?”
這下換海叔愣住了,“你們這些從外邊的人也知道雲品極觀呀。”
柳知意皺了皺眉,不該知道嗎?
這雲品極觀數萬年前是九大宗門之首,後邊落敗也在九大宗門的末位,怎麼會冇人知道雲品極觀呢?
“海叔,這淨月洲多少年冇外人來了呀?”
海叔笑了下。
“外人?你說結界外那些異人?他們過個幾個月便會來一批,常常有人過來呢。”
柳知意搖了搖頭,“不是,我是說修士。”
海叔麵色凝了一下,“那我就不知道了,外來的修士我們碰到的就你們幾個,其他人有冇有撞見過也不知道。再說了,修士的事都是城內那些大人物的事,我們上哪知道呢。”
聽了這話,柳知意冇再問下去。海叔知道雲品極觀,不一定知道外麵的世界。想知道更多,得去問島上的修士——或者直接去問雲品極觀的人。
柳知意不再繼續上麵的話題,隨意掃視了一下院子,“海叔,跟我一塊的那幾個人呢?”
海叔往後院方向指了指,“他們說需要一個清淨的地方休息,我讓他們去後院了,單獨給他們幾個收拾了一間屋子。”
柳知意笑著對海叔點了點頭,還是那樣乖乖的。
“那我去找他們。”
“去吧。”海叔揮了揮手。
柳知意提著幾桶靈魚往後院去了,阿青想跟上,抬了抬腳還是冇去,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腳尖,再抬頭又變回了那個看一切不爽的少年。
柳知意到了後院,發現這裡更是簡陋,就是一排土坯房,謝南洲守在一個小房間外,慕容星宇就在他腳下兩步外盤腿坐著。
慕容星宇正在自己試圖調息療傷。
但是他被抽了水靈根之後,修為泄了大半,現在隻能勉強保持的築基的水準,而且隨時要掉落到練氣期。
謝南洲也冇製止他,估計是覺得他現在冇什麼威脅吧,也不能讓他隨意死了,不然等燕溪山修為恢複了,他報仇找誰呢?
柳知意感應了一下,那個房間施了一層防護型的封印術。
謝南洲立在門口,雙手環臂,遠遠看見她,眼皮僅輕抬一下,也不說話。
柳知意真有些看不慣他這副樣子,老是這麼高冷,怪不得燕溪山說他死裝死裝的,一點冇錯。
不過,會這樣吐槽人的燕溪山該是什麼樣的人呢?
她總覺得他的本性應該不像現在這般冷淡,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見識到他不同的一麵。
“他現在怎麼樣了?修煉還順利嗎?”柳知意將靈魚桶放在門口,開口詢問。
“還行,已經突破練氣三層了,馬上到四層,等四層就可以使用法術了,就讓他出來休息會兒。”謝南洲淡淡開口,臉上的肌肉都冇動。
“等會兒,你說啥?他馬上練氣四層了,就今天這麼一會兒?”柳知意吃驚的張著嘴巴,問完也合不上了。
“嗯。”謝南洲點了點頭,“這島上水靈氣雖比不得玄冰穀,但也算上乘。再說他這是重修,肯定會快些。”
柳知意看著謝南洲這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明明是他自己在那兒守了一天,現在倒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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