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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意,你怎麼來丙班了,走錯路了吧。丁班的練劍場在對麵呢。”楚顥天抱著把紅色的劍,一臉嘲弄的看著她。
“是不是知道自己和丙班的差距,想來丙班取取經呀。我告訴你,心意書院可冇這個規矩。隻有考上來,你纔有學習的機會。”
柳知意看見楚顥天出現,並不意外,以他的個性不出來蹦噠一番纔不合理,柳知意隻在意的是他如今的修為。
柳知意施展了一下望氣術,發現他仍是練氣三層,不過已達練氣三層巔峰,突破在即。
柳知意已經練氣四層,但她並不覺得是自己天賦高。她覺得一方麵可能是自己的功法更高階,另一方麵就是楚顥天修煉冇有她那麼努力。
總之他如今是冇有她高就是了,她也不用怵他。
“嗬嗬,某人又在這口出狂言呢。我們立下賭注你還記得嗎?”柳知意嗤笑了一聲,也十分驕傲的拿著劍抱著胳膊。
“自然是記得,再有兩個月,你就要要夾著尾巴做人了。哈哈哈。”
柳知意看著他這番模樣,心裡也是覺得十分搞笑,這人竟還能笑的出來。不過柳知意並不想讓他開心太久。
“你已經不用等兩個月了。”柳知意玩弄地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我已經進入丙班了。”
柳知意說完便欣賞起對方的神色,看他從滿臉喜色一步步的變成如吃屎了一般,頗為滿意。
“你進了丙班?”楚顥天反問了一句,顯得頗為震驚。
“對,某人要兌換自己的承諾了,以後除了在課堂上,見到我要自行繞路,不要出現在我麵前。”柳知意也學著楚顥天那盛氣淩人的模樣。
“哼,我不服,你若是進了丙班,也一定是走了後門,我纔不信你能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把符篆大全都記牢呢。你說,你是不是又走的後門。”楚顥天嗤之以鼻地對她說。
柳知意也是笑了,他這人還這麼自以為是呢。
“我自然是靠我自己實力考進來的。你升的慢是你自己天資不行,你以為有了個天靈根便事事通達了。
你看看你的修為如今還在練氣三層呢。”
柳知意說完這句話,話頭一轉:“不過你這般掰扯,是不是輸不起呀。是你自己要玩的,又輸不起。既然輸不起,以後就不要那麼狂妄自大,見到彆人就收收你的戾氣。”
楚顥天聽到這立馬怒了:“你說誰輸不起呢。你……”他想接著說些什麼,望著柳知意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你已經練氣四層了,怎麼可能,你明明是雙靈根。”他好像受到什麼打擊一般,眼神逐漸有點失神。
柳知意可冇什麼心情一直欣賞他這失魂落魄的表情,眼看程夫子快要來了,柳知意對著他說了一句:“喂,我們的賭注還算數嗎?”
楚顥天這時眼神纔有恢複了些許清明:“繞著你走就繞著你走,哼。我看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麼有實力。”楚顥天說完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走了。
柳知意也意有所指的看了他一眼,她也要看看他是不是一直這麼有實力,能成長起來的天驕才叫天驕。
這人被家族的思想已經灌死了,楚家和柳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既然如此,若有機會,這人便留不得了。
丙班第一天劍法課倒冇像之前在丁班那樣,從第一式開始學的。今天程夫子講解的是《禦風劍訣》第六式風捲殘雲。
風捲殘雲這一式劍法快且迅猛,招式變化不多,威力卻極強。
這樣的劍招纔是柳知意喜歡的,不像《禦風劍訣》的前三式,動作緩慢優美,不像要打架,反而像舞劍。
不等程夫子示範結束,柳知意就在蠢蠢欲動了,程夫子一說開始自由練習,柳知意便立馬出劍,練起了風捲殘雲。
不知是動作少的原因,還是柳知意十分喜歡的原因,或者單純的是因為有了點基礎,隻小半個時辰,柳知意便把這一招使得有模有樣起來。
柳知意又練起了前三招,想試著把他們和這一招貫通起來。
柳知意練得如癡如醉,絲毫感受不到累。還冇等柳知意練滿足,卻被程夫子給叫停了。
原來是對練時間到了。程夫子簡單交待幾句,便開始拿出木牌準備抽簽。
“昨天,馬以寒,穆曉霜……杜洪你們六個已經對練過了,今天便把你們的木牌拿出來,另外,柳知意你今天第一天來,先讓你熟悉熟悉規矩,今天你的木牌也拿出來。”程夫子一邊說著,一邊從一堆木牌中抽出了七張。
那些木牌通體漆黑,每個都一模一樣,上麵也冇看出來有名字,不知道程夫子如何看出來的。
程夫子驅著那堆木牌在空中胡亂洗了一番牌。然後從空中隨便取出了一個。
“莫言武。”
隨著程夫子話落,一個長得孔武有力的大約二三十歲的男人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向程夫子施了一禮。
“你來抽你的對手。”程夫子示意他抽卡牌。
莫言武也像程夫子那樣隨便挑了一個,遞給程夫子。
程夫子接過木牌便道:“夏昭。”
那夏昭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接著他又抽下一個人,一直到第六個人,柳知意才聽到周圍一圈鬆了口氣的聲音。
柳知意跟著眾人擴散,圍成一個圈,留那莫炎武和夏昭在圈內。程夫子又開始在圈內設了個防護罩,以防他們誤傷他們這些觀眾。
柳知意趁著程夫子設防護罩的空隙,問旁邊一個十幾歲的男孩。
“這位師兄,我看那木牌上好像也冇有名字,程夫子怎麼看出來木牌是誰的。”
那男孩先是撇了她一眼,然後似乎看她是新來的,才釋然,悠悠為他解釋。
“這木牌裡記錄著我們每一個人的氣息,我們感受不到,隻有程夫子他們這些築基修士才感受的到。
這氣息資訊是程夫子從蘇師姐那拷貝過來的。我們之前在辦入學手續的時候不是在鐵令裡輸了一絲靈氣嘛,就是那個時候我們的氣息就被蘇師姐的玉牌留下來了。”
那男孩給她解釋完,便去看圈內兩人的對練了。
柳知意聽完才瞭然,這木牌也太高科技了。也不再問其他,專心看圈內兩人的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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