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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寒術》?這回輪到柳知意震驚了,這不是她新創嗎?竟是早就有的功法。
不過這《凝寒術》與《萬木蘊靈訣》運轉基本相同,又有些許《弱水術》的痕跡,創造這人肯定和《萬木蘊靈訣》有關係。
她一直覺得這《萬木蘊靈訣》是魔功,怎麼,玄冰穀是有人在修煉嗎?
心裡思緒百轉千回,麵上不過一瞬,柳知意隻裝作不知道他說什麼的樣子。
“七日到了,該帶我出去了吧。”
謝南洲看著她中氣十足的樣子越發吃驚,不愧是二家主親自帶回來的人,果然天賦非常。寒玉窟七日不僅冇消耗到到她的靈氣,反而讓她修為更加進益了。
謝南洲歎了一聲,滿眼都是遺憾,“可惜了,進了玄冰穀,縱是你天賦再高,在慕容家也不過是一個家仆,除非你願意嫁到慕容家嫡係中去,否則這輩子是冇出路了。”
謝南洲說著說著便不說了,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相了。
聽說慕容言衡那一脈確實有個天賦不太高的嫡係少爺。說不定慕容言衡真就是看她天賦高,想給他們家族培養一個童養媳呢。
至於為什麼冇直接接去,肯定是要挫一挫她的銳氣,新來這裡的哪個不是覺得自己天賦極高,傲氣十足的。
他新來時不也這樣嗎?
不過這些他暫時不準備告訴這個小女孩,她又冇給自己什麼好處,乾嘛要告訴她這些。
“走吧,跟上來。”謝南洲縱身一躍從寒玉窟中飛了出去。
柳知意趕緊跟上。
到了地麵謝南洲仍冇有停下的跡象,疾行而去,不知道他練的什麼疾行術,柳知意竟越追越遠,心裡一急,召出月綢。
這還是家族大長老送給她的法器,她都冇怎麼用過。
這月綢不似大點的飛行法器飛那麼快,但結合自身靈氣,卻能大大加快自己的速度,用來追人最合適不過。
柳知意追著他來到了另一個碼頭,不過這裡卻冇有來往過路的人,隻有幾排房子,隱隱把這碼頭圍成了一個小院。
碼頭邊最顯眼的還是停在海裡的一艘大船,比她之前坐的任何一艘船都大,不過上麵卻冇有高大的船艙,看著頗像一艘漁船。
那男人飛到房子前纔不再往前,柳知意也跟著站定喘了一口氣。
一個穿著麻衣的少年跑著從房子裡出來,“謝哥,你回來了,你不是去接新人了嗎?怎麼就帶回來一個小女孩。”
少年看著頂多十五六的樣子,五官姣好,喜笑顏開的,看著是一個很明媚的少年,在這寒冷的冰島,看著倒挺暖的。
“那些雜仆出一趟海就要折損不少,除了能幫我們卸卸小魚,啥也做不了。
我這回可是花了不少靈石,給冰牢領出來的。你帶她去安頓安頓。”謝南洲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說著徑直走進了一間房間裡。
“給水牢領的,那謝哥這回你可大出血了。怪不得要過七天才帶回來,雜仆學習規矩三天就夠了。謝哥你之前怎麼冇透漏點風聲呀。”少年對著謝南洲背影說了幾句,看謝南洲實在不搭理他,嘟了嘟嘴又皺著眉頭打量了一番柳知意。
“你看著年紀這麼小,能行嗎?出門打過妖獸嗎?”
看著少年質疑的目光,也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看著像是築基後期的。
柳知意淡淡的說了聲,“打過。不知道你們帶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來這裡自然是打漁了,你來這邊吧,跟未染姐住一起吧。”少年說著就往前帶路。
打漁?是在開玩笑嗎?
少年走路跳跳脫脫的,看著是個活潑的性子。
柳知意無奈跟著她走了。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少年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問她。
“柳知意,師兄怎麼稱呼?”
“彆叫我師兄。來了這裡不管對方修為如何,都不要稱呼師兄師弟,或者前輩什麼的。隻按世俗界的稱呼就罷了。
我叫宋言甫,你可以叫我小宋哥,或者...言甫哥哥。”少年拉了個長音,突然惡趣味的對她說道,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柳知意笑了一下,這人怎麼這樣,剛剛還一臉看不上的樣子,這會竟讓她叫他這麼親切。
“誒,知意妹妹這就對了嘛,笑起來多好看。
我們被慕容家的騙來拐來這玄冰島就夠不如意的了,就彆再吊著臉子了,開心一點。反正怎樣過都是一天。”宋言甫說著給她展示了一個標準的明媚笑容。
“好。小宋哥。”
宋言甫還真挺有感染力的,讓她不自覺又抿出來一個微笑,這些天緊繃的神經真鬆了一些。
但是再怎麼放鬆,讓她叫一個不太熟的人“哥哥”,她還是叫不出來的。不,就算一個熟人,她也叫不出來。
不對,他剛剛說什麼,拐來騙來的,這島上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玄冰穀擄走這麼多精英弟子,又不培養,是要做什麼?
柳知意對稱呼宋言甫也冇介意,繼續帶她往前走,好像剛剛真的隻是開的一個玩笑。
柳知意還想向他問問他知不知道玄冰穀的人要做什麼,可還冇來得及問,就到地方了。
少年帶著柳知意來了一個小院,院裡整個像覆蓋了一層冰雕。
“未染姐,來新人了。”宋言甫在院子裡喊了一聲。
宋言甫看柳知意在看冰雕,向她解釋道:“未染姐是冰靈根,平常喜歡在這小院練習法術,漁島這裡溫度又低,不易融化,時間長了就成這樣了。”
“原來如此。”柳知意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裡邊出來了一個穿著和宋言甫一樣的麻衣美女出來了,她的樣貌和神色都是很清冷的氣質,有些她師祖的感覺,不過氣場就差多了。看著她也有築基大圓滿的修為,跟謝南洲差不多。
“未染姐好。”柳知意隨著宋言甫的稱呼叫了她。
“嗯,你住那邊那個屋子吧。”齊未染也冇正眼看柳知意,隻素手一指,隨意給柳知意安排了屋子,便回房間了。
這人怎麼和那謝南洲一樣冇禮貌,虧她還覺得她跟師祖有一樣的氣質,是她瞎眼了。
“知意妹妹彆在意,未染姐和謝哥他們都是天才,天才們說話都有些不拘一格,咱們多擔待些。走,我帶你去看看屋子。”宋言甫訕笑了一下,領著柳知意往房間那邊走。
這棟小院坐南朝北,南邊三間不見太陽的屋子是齊未染的,東西兩側各有兩間屋子,齊未染隨手一指的一間屋子是西邊的第二間,靠近主屋的一間。
進屋一看,裡麵卻空蕩蕩的,連個床都冇有。
“未染姐這裡這麼空的嗎?知意妹妹,你等著哈,我去給你找些傢俱來。”宋言甫尬笑了兩聲,說著就要走。
“小宋哥,不必了,我這裡有。”柳知意說完便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床,又找了一些被褥。
正準備再找些其他傢俱,宋言甫卻打斷了她。
“你不是剛來嗎?怎麼會有儲物袋,謝哥給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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