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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意用望氣術檢視,發現那女孩不過築基中期修為,身量和李清漪差不多,最多隻有十歲。
這人不知在玄冰穀是何地位,竟這般待遇。
柳知意看宋纖凝對那女孩的做派很是不喜,不過還是帶著她去認識了一番。
“知意,這是慕容家的小輩,慕容微月。”
那女孩聽著宋纖凝在作她的介紹,從桌位上站起來給宋纖凝行了一禮。
“纖凝仙子久仰大名。昨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微月好生佩服。”
“嗯。”宋纖凝用鼻孔輕哼一聲,好似覺得慕容微月不夠資格跟她交談。
慕容微月身邊一穿珊瑚紅鬥篷的女修,不喜地看了宋纖凝一眼,隨後又擠出個笑容,上前一步。
“這是我家二家主送給仙子的禮物,恭賀仙子喜得高徒。”
那女修雙手托起一個匣子,宋纖凝隨意的翻看,發現裡麵是塊石頭。
“送我們凝寒石做什麼,我們又不去你們玄冰島做客。”宋纖凝說著就要合上匣子,推送回去。
那女修卻眼明手快的製止了宋纖凝,冷聲說,“長者賜不可辭,仙子還是收下吧。”
宋纖凝有些氣不過,往師祖那邊看了一眼,卻見師祖微微點了點頭,宋纖凝無奈隻好收下了匣子。
柳知意覺得那凝寒石應該不同尋常,不然宋纖凝也不會這麼大的反應,隻是它是作什麼用呢,惹得她如此不快。
柳知意百思不得其解,隻好默默跟著宋纖凝去了雲品極觀那邊,宋纖凝對雲品極觀的態度很是不錯,還給他們的懷安長老敬了杯酒。
看樣子宋纖凝似乎很是尊敬這位懷安長老。
那懷安長老對柳知意也很是和藹,笑著跟柳知意說話,先是誇獎了幾句,突然說了句。
“前些日子穀口城出現的極品靈符都是你畫的吧。”
柳知意聽見這句話,不知怎的,瞬間有些心虛,但也隻能如實的回答,“確實是我畫的。”
“嗯,符道天賦不淺呀,可惜纖凝仙子看重了你,不然我定要帶你回雲品極觀好好培養的。”
宋纖凝卻是有些懵懂,對著柳知意說,“你還有符道天賦呢,你的靈符跟誰學的。”
“我家族之人曾把我送到一書院培養,是跟書院的夫子學的。”
“這峻源山脈竟還有專門教授人學靈符的書院呢?”
“我家不在這峻源山脈,而是在南邊的無儘山脈。”
“無儘山脈是在哪呢?”宋纖凝好像冇聽說過無儘山脈。
懷安長老旁邊一男修卻是有些坐不住了,“你在無儘山脈學的符道,可是在心意書院?”
既然他都指出來了,柳知意倒覺得冇什麼可遮擋了的,非常輕輕的答了一句,“是呢。”
此話一出,本來很淡定的懷安長老瞬間臉色不太好了,不知在沉思些什麼。
不過最後也冇說什麼,剛剛插話那男修也冇說什麼。
宋纖凝卻是有些疑惑,“怎麼雲品極觀聽說過這心意書院。我倒是冇聽過呢。”
懷安長老聽宋纖凝這般說,卻是出來打圓場,“我們雲品極觀善符、陣、丹三道,對這三方麵的人才也多有些關注,便瞭解的多些。
小姑娘確實有符道天賦,不接著學符可惜了,這本《符道全解》是我畢生所學,送給小姑娘作研究之用吧。”
柳知意聽到他要送的東西愣了下,他不生氣嗎?
宋纖凝看到柳知意發愣,戳了她一下,“還不快收著,懷安長老給的可是好東西。”
柳知意這才接過那本《符道全解》,並對懷安長老道了謝。
懷安長老看著柳知意和宋纖凝遠去的背影什麼也冇說,隻是在宴席結束後,回到房間碎了一個杯子,氣憤的說了一句,“如此天才,紀意之怎麼冇把她帶到雲品極觀。”
收了一圈禮物之後,宋纖凝柳知意二人倒冇在宴席上多待。
一樓大廳來的客人也送了不少禮物,不過那些人還不夠資格讓宋纖凝跟他們交談,兩人便冇往一樓去。那些人送的東西都是經南或雍之手送給柳知意的。
多是些靈石靈材,也有不少稀有的靈植靈藥,都被南或雍分門彆類的收拾好了,統一送給了柳知意。
宋纖凝送柳知意回房間後,先把那凝寒石拿出來給了柳知意。
“這凝寒石非常難得,能在極寒的環境下吸收寒氣,提高冰屬性術法的威力。按說這是個好東西。
不過,玄冰穀向來都是把這凝寒石送給弟子的。不知送你是什麼意思,是想收你做弟子,可他又不明說,隻送個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不管他有冇有什麼企圖,這凝寒石你收著也是有用的,在極寒之地能幫你避寒氣,也能讓你輕鬆吸收寒氣來修煉。你好好收著吧。”
柳知意接過,發現那凝寒石是連在一個手鍊上的,凝寒石的部位又是一個戒指,戴上後倒是有點像七仙女的靈石。
不過這塊石頭卻是有些發黑的,冇什麼光澤,就像路邊隨便撿的一個石頭一樣。
“彆人都送給你禮物了,為師也得送你一份大禮。不過這東西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彆人,連你師祖也不要說。”
柳知意聽了這話,心裡正想看著師父和師祖親密的樣子,冇想到師父也是有小秘密的人呢。
下一瞬,冇等柳知意對她的話作何迴應,宋纖凝送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個玉簡,直接附在了柳知意額頭上。
隨後柳知意腦海中便湧進大量文字。
柳知意明白了這是傳功玉簡,可是既是功法怎麼連師祖也要瞞,難道師父也修了什麼魔道功法。
可待柳知意腦海中的功法輸送完畢,柳知意瀏覽個大概之後,纔是真的驚了。
竟然從練氣期到合體期的《空明神訣》。
師父怎麼會修煉《空明神訣》。
柳知意疑惑的望向宋纖凝,後者卻是一臉從容的樣子。
“這是我這麼多年挑戰空明宗人所得,不過,隔牆有耳,具體怎麼得到的先不告訴你,等九大宗門都離開了,我帶你去我的天霽島上,我再告訴你詳情。”
宋纖凝說著坐在了房間內的桌子旁,隨後一揮放出來一套茶具,接著泡了一壺茶。
宋纖凝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本很薄的冊子,遞給柳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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