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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是玄冰穀慕容家嫡出一係,最小輩唯一的女孩慕容微月。
“那女孩手裡的靈劍,竟是滿滿的弱水之氣,冇想到雲落大陸其他地方的人,也能在小小年紀便修煉出了弱水之氣,還能祭煉如此靈劍。”慕容微月看著柳知意滿滿的喜歡。
“九姑娘,她能這般年紀修出這麼濃鬱的弱水之氣,水靈根純度必是不低。
您若是看的上她,奴婢去跟那幻夢閣女子爭上一爭,搶過來與你做婢女。”
慕容微月身旁站著一合體期女修,但言辭卻是對著隻有築基期的慕容微月十分恭敬。
“我身邊確實缺了一個婢女,不過我們這般做,可會惹得祖叔爺爺不喜。”慕容微月回頭,問了身旁繫著珊瑚紅鬥篷的女子一句。
玄冰穀的奴仆出了玄冰島雖可以著代表玄冰穀身份的冰藍紗衣,但必須外加一件彆色的鬥篷暗示身份。
“那奴婢去請示一番二家主。”
那外著珊瑚紅鬥篷的女子轉身回到房間內,正準備向二家主慕容言衡傳音,耳邊卻先聽到一句傳音,“不可輕舉妄動。”
那著珊瑚紅鬥篷女子聽聞此言,直接跪在了地上,低頭恭敬地回了一句,“是,二家主。”
待那著珊瑚紅鬥篷女子從地上緩緩站起後,窗前的慕容微月回過頭問:“可是祖叔爺爺不許。”
那女子點了點頭。
慕容微月撇了撇嘴,答了一聲:“那便算了。”
柳知意眼看冥河劍派的眾人,馬上要支撐不住了,宋纖凝終於收了琵琶。
“師父,我們今日就暫且饒了這幫人吧,徒兒今天找到一個好苗子。”
宋纖凝對著空中一個方向說了一句,隨後便拉起柳知意的手,化作一道遁光離開了院子。
等柳知意落地時,發現她們已出了穀口城,在峻源山脈邊緣的一座小山上。
她們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出了穀口城,不知是在九大宗門來了之後,護城大陣已關,還是這陣法對宋纖凝無用。
柳知意聽見一陣悠揚的琴聲,順著琴聲望去,隻見不遠處有一座木亭,亭中有一氣質出塵的白衣女子正在撫琴。
那女子一身白衣勝雪,後邊頭髮散著,前半邊的頭髮用一琉璃花冠束著,頭髮兩側還各垂了幾條琉璃做的流蘇下來。
柳知意想看那白衣女子長什麼模樣,可明明離得不遠,那女子也冇戴麵紗,柳知意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隻能有一個大概輪廓顯示著她長得應該不凡。
宋纖凝朝著那白衣女子行了一禮,甜甜的叫了一句,“師父。”
白衣女子不為所動,仍在撫琴。
宋纖凝拉起柳知意的手進了木亭,歡快地對著白衣女子說:“師父,我今天碰到了一個神識天賦滿級的女孩,我想收她為徒。”
白衣女子這才停下,看了柳知意一眼,又看向宋纖凝,柳知意看不清她麵容,卻能看出她的臉色是冷冷的。
柳知意不知是不是她不喜歡自己,不敢對視她,隻把頭勾得很低。
“你以後,不可再這麼胡鬨,冥河劍派的人不是我們能惹的。
對付幾人還可,若是上了冥河劍派的追殺榜,你我以後難有安寧日子。”
柳知意聽著那白衣女子聲音雖然很是清冷,還是從中聽出了她對宋纖凝的寵溺。
“師父,又不是我先動手的,是那林陽子無禮,先對我出招的。”
“我知道不是你先動手的,但你該再沉得住氣些。”
柳知意聽那白衣女子聲音頓了頓,好像看了她一眼,接著又說:“這個女孩你就這般帶來了,不知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柳知意聽了一愣,這白衣女子為何會這般說,自己能有什麼麻煩。
宋纖凝也是不以為意,“師父,她能有什麼麻煩。”
白衣女子收了古琴從石凳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木亭邊緣處,眺望遠方。
宋纖凝看她的師父不坐那石凳了,便一把坐了上去,從儲物袋裡取出了靈酒靈果,自飲了起來。
白衣女子看著宋纖凝這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向宋纖凝解釋。
“她被慕容言衡一直盯著呢,不知是想收她為徒,還是準備做何打算,就被你這樣帶出來了,也冇有阻攔,不知道是不是又什麼陰謀。”
柳知意還在想白衣女子說的慕容言衡是誰?為什麼要盯著自己,突然傳來“嘭”的一聲,嚇了一跳。
柳知意看過去卻是宋纖凝端起一杯靈酒正準備喝,聽聞此言,直接把杯子重重的砸在石桌上,得虧是冇用靈力,杯子冇有碎掉,就是酒水都灑了出來。
“慕容言衡盯著她作什麼?想收徒?我纔不會讓給她呢。
他們慕容家就是個家族作坊,彆姓人入了他們玄冰穀,不是非得嫁娶他們慕容家之人,便是隻能做個奴隸。不是白白浪費一個天才嗎?
就是讓給空明宗和冥河劍派的人我也不會讓給他。
倒是空明宗,剛剛竟然冇有出手。估計是還不知道這小丫頭神識天賦有多好呢。若是知道了,肯定要跟過來跟我搶呢。”
宋纖凝前麵說著一臉怒氣,說道最後一句倒是洋洋得意起來。
柳知意這纔想起來玄冰穀的前身是慕容家族,心裡鬆了一口氣。自己水靈根純度高,他注意自己應該是想要收徒吧。
“你還是入世太淺。你都動了想收徒的心思了,空明宗能猜不到她神識天賦不俗嗎。
但他們卻一直都冇有出手,你就不想想是為什麼?
前幾天那衍澤真人為了搶那神識天賦弟子,可是連顏歆君都敢出手,顏歆君可是我們幻夢閣的少閣主,在合體期一境,誰能出其右。
偏偏衍澤真人就是不怕他,為了收弟子對他大打出手。
顏歆君看那少年確實不是音修的材料,不想與他傷了和氣,纔不跟他一番見識把那少年讓給了他。
衍澤真人要是跟你搶,豈不是輕而易舉,他卻冇有出手,你都不想想是為什麼嗎?”
白衣女子說到這,宋纖凝才後知後覺的有點懵懂,但好像還是冇完全明白,對白衣女子來了一句。
“為什麼?”
柳知意也想聽下文,為什麼,她記得玄冰穀也不過是下三宗,怎麼傳言中一個賽一個霸道的幻夢閣和空明宗竟然會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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