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是個誤會------------------------------------------，俱樂部人山人海。，讓這場原本普通的格鬥賽變成了貧民窟的盛事。人們擠滿了看台，賭場裡的賠率一路飆升，押星火俱樂部贏的人，少得可憐。“那可是軍團的人！正規軍！”“星火拿什麼打？靠那堆破爛嗎？”“聽說他們的王牌機甲師上週受傷了，今天上場的那個是個新人，女的。”“女的？哈哈哈哈，等著看笑話吧。”，聽著外麵的喧囂，一言不發。他的全息螢幕上，顯示著山貓-7號的所有資料。引擎正常，傳動正常，關節正常，減震器——正常。，資料穩定得讓人心安。“陳星。”秦霜的聲音傳來。，看到她穿著一身戰鬥服，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劍。“你上場？”陳舟有點意外。“替補。”秦霜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本來不是我，但那個慫貨聽說對手是軍團的人，昨晚嚇得尿褲子了。”，問：“你緊張嗎？”，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你呢？你緊張嗎？”“我？”陳舟搖頭，“我不用上場。”
“但你修的那堆破爛要上場。”秦霜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輸了，老闆會扣你工資的。”
她走向格鬥場，留給他一個背影。
陳舟看著那個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秦霜的機架上，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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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了。
山貓-7號對陣軍團的“獵鷹”級機甲。一藍一銀，在格鬥場上激烈碰撞。
陳舟盯著全息螢幕上的資料，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第一回合，秦霜被壓製。
第二回合，勉強打平。
第三回合——
“她的入彎點早了0.3秒。”陳舟喃喃自語。
旁邊的小維修工湊過來：“你說什麼？”
“入彎點。”陳舟指著螢幕，“那個彎道，她的入彎點早了0.3秒，導致出彎速度損失了百分之八。下一圈，她會在那個位置被追上。”
小維修工一臉茫然：“你怎麼知道......”
話音未落，螢幕上，銀色的“獵鷹”猛地加速，在山貓出彎的瞬間，追上了它。
全場驚呼。
陳舟站起來，走到通訊台前，按下通話鍵：“秦霜。”
耳機裡傳來秦霜急促的呼吸聲：“說！”
“彆跟他拚拳。”陳舟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念說明書，“他的左膝伺服電機有輕微故障，應該是保養不到位。你嘗試用切割刃，攻擊他的左膝關節，角度三十度，深度五厘米。”
秦霜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聽我的。”
三秒後。
銀色的“獵鷹”轟然倒地，左腿膝蓋處火花四濺。
全場死寂，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秦霜站在山貓的駕駛艙裡，看著倒地的對手，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她剛纔那一刀，切入的角度、深度，和陳舟說的一模一樣。就像是提前看過對手的設計圖紙一樣精準。
通訊器裡，陳舟的聲音再次響起：“乾得漂亮。回來吧，右腿的異響，我順便幫你看看。”
秦霜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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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星火俱樂部贏了。
但真正的風暴，纔剛剛開始。
在人群的角落裡，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靜靜地看著全息螢幕上的回放。他反覆看了三遍秦霜那最後一刀，最後定格在她出刀前的那一瞬間。
畫麵放大，放大，再放大。
維修區的角落裡，一個瘦弱的年輕女孩正對著通訊器說話。她的嘴唇翕動，畫麵無法捕捉聲音，但從口型可以勉強辨認出幾個字——
“左膝......角度......深度......”
男人眯起眼睛。
他調出這個女孩的資料：陳星，二十三歲，機甲維修廠倒閉後的失業技工，父母雙亡，負債累累，半個月前加入星火俱樂部。
一個底層的維修工，怎麼可能在瞬息萬變的戰鬥中，精確判斷出敵方機甲的薄弱點？
這種洞察力，不是機甲師能擁有的。
這更像是一個——
頂級機械工程師的思維邏輯。
男人關閉螢幕，站起身，走向夜色。
“有意思。”他喃喃自語，“這個女孩，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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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維修區裡，陳舟正蹲在秦霜的機甲旁邊，檢查那條右腿。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他也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將是一場更大的風暴。
他隻知道——
這個關節軸承，確實該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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