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孟瑜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她就感受到了自己纖細的腰肢被一雙強硬鐵鉗般的手臂給禁錮住了,冇等她來得及做出反應?
隻覺得身體驟然一僵,瞳孔放大,眼前忽然有一陣火紅的光芒閃過,等她再次反應過來,目光下意識朝著四周掃視了一眼,居然驚奇的發現他們現在已經深處在她的房間裡了。
孟瑜倒不是太過驚奇他能夠瞬移的能力,星際獸世的高階獸人,每一次升階都會伴隨著新的技能決定,她好似聽狐卿提到過,有一些天賦過人自身又太過強大的獸人升階到十階的時候都會有一個基礎的瞬移技能。
不用懷疑?
冥滅肯定就是這樣了!
讓她感到震驚驚奇的是:他這樣的獸人居然有願意說廢話的時候。
此時看來,他先前問自己那一句你的房間在哪顯然是很多餘的。
“你怎麼知道?”
“唔…”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猝不及防的自己唇就被他給毫無征兆的吻住了。】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隻有一個想法:“能不能總這麼出人意料,還搞突然襲擊了,多少給點準備呀?”
緊接著她連線著想的想法都冇有了,因為她已經被他霸道強勢、不容拒絕、鋪天蓋地的吻給緊緊地包裹住了。
在此之前
孟瑜這個母胎單身隻有理論毫無實踐,卻認定自己是個大黃丫頭的她從來冇覺得一個吻能如此的讓人沉淪。
徹底淪陷在這個吻之前,她腦海中蹦出了一句話:“喂,你崩人設了。”
誰家一塊寒冰似的元帥這麼會吻的呀,她自己都很是擔心單純被他這樣繼續吻下去都會被活活的吻癱嘍?
這個過程中他們的精神力不斷地交織糾纏,空氣變得粘稠熾熱,整個房間中都漂浮著曖昧氣息,隻聽到親吻發出的嘖嘖水聲…
作為當事人,一聲聲傳入到她的耳中都讓她感到麵紅耳赤,如果不是她早已被他死死地禁錮在懷中,怕是現在因為四肢發軟無法站立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忽然
她被他強有力的手臂箍在纖細腰肢上的手臂輕輕向上一帶,因為驟然懸空帶來的失重感覺,她幾乎本能的用自己的修長雙腿纏在了他勁壯的瘦腰上。
這一舉動讓沉浸在纏綿深吻中的他們身體同時一僵,很快,他的吻變得更加深入,滾燙的唇燙的她下意識想要逃離?
奈何她被他完全禁錮,隻能任由他一邊吻一邊抱著自己朝床榻的方向走去,隨著兩人身體同時墜落在柔軟的床上,他的眸色逐漸加深,好似看一眼就會被深深的吸入到深邃的旋渦之中。
他的吻再次加重,幾乎掠奪了她所有的呼吸和分泌,出於本能的她所釋放出來的精神力越來越多,開始常識性的探入到他的精神海。
這次同樣出奇地順利,隻是看到他精神海中的情況她瞳孔驟然一縮,絕美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不可思議!
眼底更是掠過一抹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痛惜,下意識的從唇齒間艱難的擠出一句不成音調的話:
“是不是很痛?”
她的這句關心冇有得到他任何言語上的回答,反而看到了他眼中翻滾著越發濃烈,幾乎能瞬間將她融化掉的熾熱,重重的吻也讓她再也無法招架,伸手推舉他的同時粉紫色的眸中也因為被欺負狠了沁出了一層水霧。
看的冥滅隻覺得身體中湧動著一股令他極其陌生源自本能的慾火,想要將身下的小雌性狠狠地揉進自己的身體,與自己的骨血相融。
這樣的想法產生的一瞬讓這個向來無比冷靜自持,從冇有過任何情緒變化的他都感到一陣心驚。
在此之前他從來都冇有想過自己會因為某一個雌性而讓自己的情緒產生波動,甚至還是這樣巨大的!
本能的就想將這樣不該存在的情緒狠狠鎮壓,奈何感受到精神海中傳來的一陣陣衝擊天靈蓋的舒爽感,想要鎮壓的情緒如同被一盆冰冷的水瞬間就給澆滅了,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比之更為強烈的慾火,想要從她的身上汲取更多。
孟瑜已經完全被他越發深入熾熱的吻給吞冇,僅有的一絲理智還是讓她因為看到他滿目瘡痍燃燒著鋪天蓋地似能焚燒世間一切火焰的精神海。
以及那一隻縮在角落裡,但氣息奄奄,全身燒成了黑炭隻剩下零星仔細看還能看到原本赤紅顏色鳳羽的火鳳精神體的精神識海,而有那麼一絲絲擔憂。
再次伸手托舉著他,從唇齒間溢位斷斷續續的一句話:
“你的精神識海看上去很不好,隻有極少火紅的火焰,其它的都是赤黑色的,而且......”
她從來都不知道想要說一句完整的話居然是這麼難的一件事情,讓她意外的是他聞言隻是把冰涼的薄唇從她的唇瓣移到了她的耳邊。
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帶來一陣陣如電流劃過的酥麻感,讓她本能的想要退縮同她快些拉開距離,眼前這個強大的雄性真的是方方麵麵強大到令人畏懼!
孟瑜現在的那顆小心臟顫顫的,僅僅一個吻就差一點要了她半條小命,要是真的,真的做那樣的事情,她真的不敢想就憑藉他這股子要往死裡親的狠勁,往死裡x自己,她怕是真的就要死在床上了。
死她肯定怕!
更何況還是以這種死法
不
她是真的接受不了,懼怕蓋過了一切,她立馬就在心裡做出了一個決定,正欲退後拉開他們的距離,可惜,早就預判了她動作的冥滅何等的敏銳?怎麼可能給他逃離的機會,透過剛剛兩人之間的親吻他已經能確定眼前這個小雌效能夠幫助自己。
加上剛纔得感覺他並不排斥甚至還有些貪戀,自然是不可能給她開溜的機會,眼神瞬間變的無比幽深,薄唇輕輕的擦著她的耳朵,嗓音沙啞低沉:
“雌主,說好的要幫我安撫的,我現在很痛,我們開始吧。”
孟瑜聞言,因為太過震驚眼睛瞪得大大的,抬頭就那樣用自己那雙水霧朦朧的眼睛定定的望著他,眼神帶著不可置信,彷彿在說:
“元帥大人,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真的是崩人設了?”
天呐!
這簡直讓人無法置信,他,居然在同自己裝可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