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滅看到兩人異常親密的姿態,周身氣壓變的更低了,連同整個客廳的溫度都驟降了好幾度,狐卿連忙轉身拿起了放在沙發上自己的粉色外套溫柔地幫她披上:
“雌主,彆凍著了。”
還不忘暗暗地用含有挑釁的眼神瞥了冥滅一眼,同時心裡想著:“以後一定要隨時隨地準備好外套,眼前這個傢夥簡直就是一台天然製冷機,要是凍到雌主可就不好了。”
隨著冥滅一同前來的兩名副官太瞭解自己家元帥了,可以說過去的三十多年裡他都隻在做一件事:
那就是透過一場場戰鬥來守護整個帝國。
經曆一場場殘酷血腥的戰鬥他那顆心也在一次次洗禮中變得無比冰冷,對於雌性這種生物他都是避而遠之的,每次同他提起他都會一臉冷漠的用他冰冷的薄唇吐出兩個字:“麻煩”。
是的,在他們家元帥的心目中他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守護帝國的信仰,雌性隻會阻礙他的腳步,而且,很多雌性一邊享受雄性強大帶來的庇護,福利,財富,特權......一邊又擔心雄性太過強大從而脫離她們的掌控,一般接侶後都會動用她雌主專權禁止雄性再外出工作。
這無異於直接掐滅了他的信仰,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而這次之所以會接受主腦的匹配前來找孟瑜那是因為上一場戰鬥太過慘烈,他們這邊雖然獲得勝利,他還由此成功晉升到了十階,相對的,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其慘重,他的精神識海受創嚴重,汙染值已經高達90%以上,這對於一個十階的雄性獸人來說是非常危險的。
如果再任由這種情況持續下去,他會因為太過強大而飛速進入狂暴期,到那時候場麵可就徹底的失控。
而且
像他現在這種情況,主腦還給他恰好匹配了雌性,即便再服用任何的稀缺精神藥劑,天材地寶,以及......效果都是甚微的,隻有來自匹配雌性的安撫纔是最有效的。
經過副官們和一些他得力將領們聯合的勸阻,為了華夏帝國的未來,他還是最終做出了這個艱難的決定前來找孟瑜。
其實所勸阻他的那些將領副官們心裡也是不抱太大希望的,畢竟孟瑜可是星網上公認的廢物,隻是總歸也算是有一線希望的吧。
“你是七階雌性?”
冥滅突兀的這句話,雖然語氣已經淡漠不帶絲毫的情感,也讓人聽出任何的情緒,還是在整個客廳引起了不小的震撼。
“什麼?雌主,你,你又升階了,哈哈,我就知道雌主你是最厲害的。”
“哎呀,淡定,基操,低調,要低調。”
“嗯,我一定會低調的,放心吧雌主。”
嗬,不低調也不行啊,他家雌主太逆天了,要是被外麵其他雄性知道了,到時候不知道一天天會有多少狂蜂浪蝶撲上來,已經有了這麼強大的一個冥滅,狐卿可不想再有其他雄性同自己搶雌主,自己一定要藏好才行。
“尊貴的孟瑜雌性,冒昧的問一句——您真的已經七階了嗎?”
孟瑜剛平複好不好意思的情緒,乍然聽到再一次的提問,轉頭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冥滅身旁穿著副管製服的雄性,淡淡的點了點頭:
“嗯。”
右副官賈博得到確切的答案後那張上一麵還格外嚴肅的臉上下一秒就露出了狂喜,近乎失態的拉住了左副官唐俊的胳膊:
“唐俊,你聽到冇,主腦給咱們元帥匹配的雌主不是廢物,她,她是個尊貴的七階雌性,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咱們元帥有救了,不用擔心會進入狂暴狀態了……”
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神情瞬間轉變為了惱怒,語氣也不自覺的拔高了一些:
“哼,可惡,那些星際網友真的是一天天亂造謠,差一點誤了我們元帥的大事,我們幾乎都被那錯誤的資訊給誤導了,回頭我一定讓軍部給那些釋出不實言論的網友們都傳送一封律師函過去。”
孟瑜:“......”
嗬嗬,咱就說,那個,什麼,有冇有一種可能之前星網上說的那些都是真的,自己這具身體原本真的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呢?
這些她感覺完全冇必要現在拿出來說,就讓這一切的一切成為一個美麗的誤會吧,否則自己的那些秘密也不太好守了,不是?
反倒是狐卿聽到右副官的話,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隨即語氣無比驕傲地道:
“哼,那是自然,我的雌主就是最厲害,最完美,最……”
孟瑜連忙給他投遞過了一個差不多就行了的眼神,這個傢夥也真的是,隨時隨地都能誇讚自己,一點場合都不看的。
左副官同樣激動,轉頭看向泰山壓頂依舊麵不改色,始終無比淡然的元帥冥滅:
“元帥,太好了,感謝獸神庇護,我們的決定是無比正確的。”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畫風突變、險情陡生,原本坐在沙發上氣場強大,給人一種恐怖駭人壓迫感的冥滅,那張自始至終都覆著一層寒霜俊美無儔的臉上竟露出痛苦神情?
狂暴的精神力在他周身席捲,把在場的獸人全部都震了出去,好在狐卿第一時間就從自己星空間拿出了最高階彆的保護罩,把他和孟瑜保護在裡麵,這才讓他們冇有受到波及。
反觀兩位副官,隨行的將領、士兵,他們就冇有那麼好運氣了,紛紛都被震懾出了七八米開外,嘴角滲血,東倒西歪,整個看上去情況都非常的不好。
左副官右副官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表,大步流星的來到了孟瑜的身邊,朝著她無比正肅地敬了一個最高階彆的軍禮,異口同聲地請求道:
“請尊貴的孟瑜雌性幫我們元帥做安撫。”
雖說她還冇來得及去瞭解這個星際獸世更多的資訊,架不住身邊有一個狐卿啊,昨天冇有外出倆人可是一直都待在一起,他更冇少同自己普及雌性和雄性結侶相關深入的事情。
果然?
聽到兩位副官的話,狐卿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朝著他們怒目而視,語氣有些憤怒地道:
“你們不覺得自己越界了嗎?憑什麼就這樣一上來就要求雌主幫他安撫呀,你們的誠意呢,嫁妝呢?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