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句說話的工作人員明顯是衝孟瑜說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
孟瑜可從來不慣著這些人,狐卿都為自己鳴不平了,她怎麼可能打自己獸的臉,冷冷的掃了一眼那些嚴重輕蔑之色並冇怎麼收斂的工作人員和護衛隊的人,冷聲道:
“我如何還輪不到你們來評判,你們要做的就是考慮好如何接受雌性保護協會的製裁。”
“還有賠償我和在場所有雌性們的精神、心靈損失吧。”
嗬,禍從口出這樣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就等著賠的傾家蕩產吧。
雌性,不論是廢物,還是天才,她們在這個雄多雌少的,星際獸世都享有絕對的特權,遇到任何對她們造成傷害的行為,都可以第一時間投訴到雌性保護協會。
接到投訴的第一時間他們就會做出反饋,並且,給予傷害者的懲罰都不輕。
她的話成功的讓工作人員和護衛隊的人變了臉色,還冇等他們說什麼,一道機械音突兀響徹在了這片空間的上空。
“各位尊貴的雌性們,異植契約大樓將在五分鐘後正式開啟,請大家有序排隊,憑藉手中契約令認證進入。
友情提示:異植契約相關的資訊和注意事項,已經同步發動到了大家的光腦之中,請在五分鐘內檢視完畢,並且熟記。
如果進入異植契約大樓遇到危險,可以第一時間捏碎手中的契約令,將會第一時間被傳送出契約大樓,同時也視作放棄此次契約。”
孟瑜同其她在場的雌性們一樣,光腦收到異植契約中心的資訊第一時間就快速的檢視默記了起來。
她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擁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僅花費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就將一條近千字的資訊內容給全部熟記在了自己腦海中。
一旁同她同一時間檢視完這條信的狐卿,看到她的速度,一臉的震驚隨即飛速的轉換為了驚喜,伸出手臂就把她給抱了滿懷:
“雌主,我就說你是最厲害的!”
“嗯,嗯,我是最厲害的,那你現在能不能放開我呀,好多目光都看過來了,你是真的想我們成為被觀賞物的存在嗎?”
“不好意思雌主,我一時冇控製住。”
“下次注意,不然我可就真的罰你了。”
這個世界並冇有那麼保守,相對是挺開放的,雌性和雄性在公共場合的擁抱、牽手、親吻都被視作很正常的情感表達。
一時間,她冇有適應過來而已,誰讓他們倆的顏值太高,隻這樣擁抱的舉動看在其他獸人眼中他們周圍就冒著粉紅色的泡泡,甜度簡直超標,目光不自覺的就會被吸引。
“我會的,雌主一定不要罰我。”
他很清楚自己的雌主是個多麼善良的小雌性,她口中的懲罰也不是其她雌性那種,把雄性關去家裡的懲戒室,用儘各種的刑罰工具進行懲戒,而是會選擇不理會自己或者不允許他粘著她,不給他做喜歡吃的美食……
隻是這幾種懲罰無論是哪一個他都承受不起。
為了不讓自己的雌主再去關注這件事,他飛快的轉移了話題,伸出自己的小手指勾住了她的小手指,有些撒嬌意味地道:
“雌主最好了,一定不會同我真的生氣,對不對?
一會你進去契約大樓,如果感知到危險就立馬出來,即便冇有契約到高等階的異植,雌主你在我的心裡也是最完美的雌性。”
孟瑜聞言,粉紫色的眸子愉悅的彎了彎,似有星河流轉,一時間狐卿都有些看呆了,幾乎脫口而出:“雌主你笑起來可真好看。”
孟瑜很想回一句:冇有你這個妖孽好看。
“哦,你很有眼光,放心,我會量力而行的,不過你就冇想過我壓根就無法契約到異植嗎?”
狐卿幾乎想都冇想地斬釘截鐵道:“不可能,雌主是最厲害的。”
實際上他心裡堅定地覺得,雌主都能輕鬆契約他看不出等階的金寶,契約大樓裡的異植還不是同樣輕鬆。
先前之所以會說那些話,完全就是他出於擔心,畢竟,這裡是不允許雄性進入的,裡麵到底什麼情況,潛伏著多少危險,對此,他一無所知,難免心裡就會多想,擔憂的情緒就會不由自主的滋生出來。
前麵一位位雌性進入,冇有獸夫陪同的,相當的果決,雖然周身縈繞的依舊是低迷消沉的氣息,腳步始終冇頓一下。
有獸夫陪同的,獸夫們在雌性踏進去之前,都一臉擔憂的圍上去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停地叮囑著。
“雌主,遇到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捏碎契約令。”
“雌主,隻要量力而行就好,哪怕冇有契約成功,你依舊是我心中獨一無二的雌主,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雌主,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雌主,我就在外麵等著你。”
……
孟瑜倒是冇有多大的感觸,隻想著不要再磨磨唧唧的了,快一點排到自己,今天氣溫攀升的速度要比昨天高,這會正值最熱的時候,光站在這裡,要不是狐卿給自己頭上始終撐著一把超大的遮陽傘,她真的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太陽給曬化掉了。
“雌主,喝一杯涼涼爽爽的果汁吧,這樣會舒服一些。”
“嗯。”
孟瑜接過他手中遞過來的冒著寒氣的果汁,直接“噸噸”的喝了好幾大口,隨著一股股清涼順著喉嚨流入身體,她身體裡的那股子燥熱總算被驅散掉了一些。
狐卿看著她額頭上沁出的汗珠,心疼的掏出手帕溫柔的幫她擦拭著:
“雌主,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改天,我們再預約VIP通道,現在外麵實在太熱了,而且氣溫還在直線攀升,我擔心你……”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孟瑜抬手給打斷了:“不用,馬上就到我們了。”
狐卿掃了一眼此時契約大樓門口正被兩名獸夫拉著擔憂不捨的雌性,妖冶的眉頭不悅的蹙了蹙,很想朝著他們大喊一句:
“有完冇完了,要是實在擔心不捨就麻溜的回家,一個雄性還哭唧唧上了,真是給我們雄性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