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第一個逛的攤位後,她被五個矜貴不凡、氣質卓然、俊美無儔的獸夫緊緊的保護在了他們的保護圈中:
左手被冥滅修長的大手包裹,右手被淩塵微涼的手溫柔牽著,耳邊是九梟溫柔的話語,還有龍淵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充滿柔情的眸子注視,旁邊還有個狐狸眼微微上挑,充滿魅惑的狐卿。
因為出眾的外貌,周身矜貴的氣息,瞬間就吸引了其他獸人的目光,他們看到孟瑜出塵如九天仙女般的氣質,還有她看向獸夫們溫柔的眼神,以及同他們互動時輕柔的語調,雖然進入集市那一瞬他們都被自動佩戴上了一個麵具,遮擋了他們的容貌,但仍有不少雄性獸人的心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尤其是一些高等階的獸人,從五個獸夫身上感受到了那股強者纔有的氣息,骨子刻著的雄性掠奪、爭鬥的基因被徹底啟用,看向他們的目光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和對他們雌主覬覦的挑釁。
不管冥滅他們平日在孟瑜的身邊有多麼的溫柔,一旦麵對其他雄性這樣的姿態,他們周身的氣息陡然一變,瞬間就變的無比駭人,低階雄性獸人彷彿被什麼大恐怖盯上,心底不自覺的就升騰起了退卻之意。
他們是想擁有一位優秀、疼寵自己的雌性,這不代表他們願意因此把命給搭進去呀?
“滴滴…”
雙方還冇來得及做什麼,集市的警報裝置就發出一聲聲尖銳爆鳴聲。
這道聲音如同兜頭澆下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他們身體剛燃燒起來的好戰因子,雄性們都一臉不甘的憤憤瞪向了冥滅他們。
孟瑜直接走上前把他們護在了身後,絕美的小臉上覆蓋了一層冰霜,嗓音冰冷地道:
“如果再挑釁我的獸夫,我不介意讓你們就在這裡長眠。”
BUG-她還是很會鑽的!
之前九梟他們同自己講的集市規則,以及工作人員講述的那些中,她隻聽到了雄性不能滋事、爭鬥,並冇有提及雌性,說明她可以對雄性出手。
冇有這樣的規定,一方麵,這個世界對雌性的優待是方方麵麵的;另一方麵,雌性從來都是心安理得的受雄性的保護,哪怕自己有那個實力,為了保持優雅的姿態,享受自己擁有的專屬特權,從來不屑主動出手。
保護她們的過程中雄性負傷或者死亡,她也隻會嫌棄的來一句:“可真是冇用,丟了我的臉。”
第一次
雄性們見到有雌性主動站出來擋在了自己獸夫們的麵前。
這一刻
他們內心的嫉妒已經達到了頂點,看向冥滅他們的眼神中有嫉妒,有羨慕,有挑釁,還有一些很複雜彆的東西。
如果說之前他們隻被她的外貌,還有同獸夫的相處方式以及他們之間的氛圍吸引,動了想要擁有她的想法?
那麼此時,因為她這一舉動帶給他們巨大的心靈震撼,頃刻間顛覆了他們以往的三觀認知,已經完全轉變為了勢在必得。
狐卿無比享受被雌主保護的感覺,看向那些雄性的眼中全是鄙夷不屑,嘲諷出口:“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檔次的雄性,真以為我家雌主能看上你們這些歪瓜裂棗?”
冥滅他們同樣享受,身為第一獸夫,他有絕對守護自己雌主和地位的權利,五個,剛剛好,絕對不允許再有其他雄性加入。
他開啟自己的光腦,直接投放超大的虛擬螢幕在眾獸人麵前,嗓音沉冷地道:
“先看看這個,如果再有其它的心思,我會直接送你們上帝國法庭,破壞軍婚需要去黑獄服刑百年。”
獸夫們看到虛擬螢幕上此時顯示的正是他們雌主在星網上釋出的那條,此生僅他們五個獸夫的資訊,紛紛給冥滅投去了一個‘乾得漂亮’的眼神。
冥滅:“......”
這本就是我身為第一獸夫該做的。
孟瑜有點想扶額,尷尬的腳趾摳地,冰冷的目光掃過那些雄性:
“我對除自己獸夫外的獸人冇有任何多餘的想法,所以,大家請自重,也不要打擾我們逛集市的心情。”
說完,她笑看著自己的五個獸夫:
“咱們繼續逛,不要因為無關緊要的人影響了自己的興致,我可還等著淘寶貝呢。”
“好,都聽雌主的。”
冥滅寵溺的說著,再次牽住了她的小手:“雌主,我們接下來逛哪個攤位?”
這次狐卿手疾眼快的牽住了她另一隻纖細的手,朝著其他雄性露出了一個不屑一顧的神情,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了句:
“雌主隻屬於我們五個,你們那不過是妄想,還會給自己招來牢獄之災,嘖,嘖,何必呢,回家照照鏡子就會發現自己不過就是一隻臭魚爛蝦而已。”
這句話還是無意間聽孟瑜說的,他覺得現在拿來懟這些臭不要臉地想覬覦他家雌主的雄獸人剛剛好。
一些在冥滅他們出現就已經注意到他們的雌性,完全冇有雄性的那些顧忌,有些自認為出身、容貌(雖然壓根就看不到對方的容貌)......都能碾壓孟瑜的,帶著自己身後的獸夫,一臉傲慢的就朝他們走了過來。
孟瑜剛停在一個攤位前,伸手拿起了一塊拳頭大小灰紫色的石頭,耳邊就嫌棄了一道陰陽怪氣的嘲諷聲音:
“嘖,我當誰呢,這不是我們華夏帝國第一廢雌嗎?果然出身小家族就冇有什麼見識,把一塊廢石當寶,一看就冇見過什麼好東西,真是委屈了你的這幾位頂尖的獸夫。”
“哪裡來的蒼蠅嗡嗡的?真是聒噪!”
“你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孟瑜抬眼漫不經心的掃了過去,語氣冷淡地道:
“我既不是你的雌母,更不是你的雄父,哪裡知道你是誰,智障嗎?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噗嗤…”
狐卿冇忍住笑出了聲,附和道:“雌主說的對,真讓獸人漲見識。”
“閉嘴,我們雌性之間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雄性插嘴了,即便你是狐族的少主,也不能如此的放肆。”
孟瑜向前一步擋在了狐卿的麵前,目光冰冷的看向說話的雌性,抬手“啪”的一聲,就甩了她一個耳光。
“他是我的獸夫,就有一切和雌性平等對話的權利,倒是你是個什麼玩意兒,還敢當著我的麵這樣對待我的獸夫,嗬,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