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成長期半年內的咕咕雞味道口感是最好的,肉質還冇有受到太多的汙染,而這一部分汙染基本上烹飪前,處理時用滴入了精華液的水浸泡一下就能完全淨化乾淨了。
隨著它的生長,所遭受的汙染也就越嚴重,基本上超過一年以上的咕咕雞,肉質汙染就已經高達50%了,這樣的咕咕雞在獸人們的眼中已經冇有了抓捕的價值。
一方麵,想要食用,光買精華液的所花的星際幣,就遠超一隻咕咕雞的了,還不如自己花錢買一隻更鮮嫩的呢;另一方麵,前來捕獵的,也不完全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還是以為了拿去自然食材收購店賣了換星際幣的,這樣的低品質,基本冇人買啊。
“好呀,除了咕咕雞,我們還可以再抓一些咩咩獸,哼哼獸,哞哞獸,以及一些可食用的變異獸,要不我們一日三餐就真的冇食材了。”
“好,都聽雌主的,我相信雌主還能發現更多的驚喜。”
“雌主,到時候去了首都星我們就帶你去最大的狩獵是森林,那裡麵可食用的變異獸更多,以雌主你的幸運,一定能找到不少可以食用的自然植物。”
“好,我都開始期待了。”
“我們該出發了,雌主準備好了嗎?”
孟瑜聞言,眉眼彎彎的看向冥滅:
“好像都不需要我準備,所有的一切,你這個第一獸夫不是已經準備的妥妥帖帖的了嗎?難道不是我隻要出個我自己就行了嗎?”
冥滅直接就被她這副樣子給可愛到了,冇忍住,長臂一伸把人抱在懷中,低頭,無比寵溺的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嗯,雌主纔是最珍貴的那個!”
“確實。”
“雌主,我要和你一起坐,不然路上我擔心你無聊。”
“難道我們不是坐同一艘星艦嗎?”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說,她的獸夫們真的是強大,財力更是雄厚,彆人是私人懸浮車,飛行器,到了他們這裡那就是私人飛船、星艦。
而且還是定製款,不止一艘,每個獸夫至少都有五艘,要知道每一年整個帝國產出的定製款星艦也不到一百艘啊,實在是它的核心所需要的礦石太稀有了,還是不可再生的,甚至要去外星域的其它星球上開采,而外星域又受其它星際生物管控,實力甚至比他們還要強,需要冒的奉獻真的太大了。
“是呀,不過我想距離雌主更近一些。”
“隨你吧。”
孟瑜他們全部收整好,剛來到院子就看到了聚集在自家彆墅門口的許多雄獸人,其中還有一名站在C位,周邊跟隨著很多的記者,頭頂和四周懸浮著很多台可360無死角拍攝的鏡頭。
他穿了一身鑲嵌滿閃亮璀璨寶石定製款白色西裝,霧藍色的短髮,上麵還噴了閃粉,擁有一張足以顛倒眾生,雌雄莫辨的臉,整個獸人站在那裡,無比的閃耀。
狐卿看到他臉色立馬冷了下來:
“第一次見到比孔雀獸人還能會開屏的雄獸人,膽子還真是夠大的,這是追上門來勾引雌主了,看來是讓他誤會我們狐族獸人都好脾氣了。”
不止是他?
其他獸夫們的臉色也都冷了下來,看向那邊的目光如同淬了寒冰,如果不是有孟瑜在,他們雄性骨子裡守護雌性的血脈已經被啟用,早就上去戰鬥了。
這樣的戰鬥華夏帝國是允許的,而且如果他們戰鬥前雙方簽訂了戰書,裡麵寫明瞭雙方自願為雌性而戰,且生死不論,那麼,戰鬥的過程中死亡另一方也是不用負任何責任的。
冥滅:“雌主,讓淩塵和九梟陪你先去星艦,這裡交給我來處理吧。”
孟瑜點了點頭,不過還是說了句:“這裡還是我們的家,暫時不要沾染上晦氣。”
“好的,雌主。”
既然雌主不讓弄死,那麼廢掉,讓他們徹底獸化被徹底拋棄,完全冇有問題吧。
好的
不愧是她的獸夫們,這一方麵默契度真的是一模一樣。
而且
他們已經掃過了,這一波來到他們彆墅門前,抱有希望,想要同他們搶雌主的妖豔賤貨中,最高的也隻有一位八階獸人,還是通過某種方式強行提升上去的,根基虛浮的不行。
由此也能看出來,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提高自己的核心競爭力,想要讓雌主看在他是八階獸人的份上,能夠給他一個機會。
狐卿眼裡閃過一抹肅殺,挑了挑眉:
“嗬,還真是一個能打的都冇有,完全就是來送財的,就這,還想同我們搶雌主,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怎麼辦呢,我都有點同情他們接下來的遭遇了呢。”
玄淵:“交給我。”
冥滅點了點頭:“好,記得雌主說過的。”
“嗯,殺,嗬,那是對他們的恩賜,我要讓他們知道同我們搶雌主,等待他們的會是無儘的地獄。”
星際獸世,雄性的骨子裡都非常殘暴弑殺的,否則他們也不可能迅速變強,不可能守護的住雌主,可以說他們的溫柔,寬容,理解......全部都給了自己的雌主,麵對同性,釋放出來的纔是他們本來該有的。
亙古不變的法則-弱者死,強者存。
雄性之間的等階,每一階都存在著一條天塹,簡單來說,身為第一獸夫的冥滅,現在是十一階,他要是對目前已經達到近十階圓滿的玄淵動了殺心,完全能夠直接將其殺掉,壓根不存在什麼小說裡麵牛逼轟轟的越界戰鬥。
隻能說同等階中足夠的強悍,麵對高自己一階的,哪怕拚儘全力,即便到最後自爆,也隻能傷到對方,無法逾越因為等階而帶來的實力差。
所以
此時此刻
已經十階圓滿的玄淵麵對大門處那些,最高隻有一位八階的雄獸人,完全可以做到瞬息間將他們全部秒殺。
忽然
一股泰山壓頂的威壓席捲了他們,本來還在不停推銷自己的,看著漸漸遠離他們視線的那道纖細身影而感到遺憾的雄性們,心底飛速的滿眼出了一抹驚駭之色,好似一瞬間就被什麼恐怖的深淵巨獸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