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裝可憐沒錯吧?
孟瑜她不覺得自己感知錯了。
隻是沒等她徹底搞清楚,他的吻再次毫無徵兆地壓過來,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的兇猛,她從來不知道他在這方麵居然有這麼高的天賦?
突然兩隻手的手腕被一雙大手握住壓向自己的頭頂,稍後力道鬆了一些,轉為十指緊扣,指尖處瞬間傳來一陣又一陣酥麻。
他抽出另一隻大手動作生澀溫柔的拖住了她的後頸,指腹幾乎無意識的摩挲著她頸部柔滑細膩的麵板,隨著這種陌生的觸感,帶來的是陣陣的顫慄……
冥滅原本受創和汙染嚴重的精神識海也在她精神力安撫、修復、凈化之下,變得不再那般的狂暴,溢散出來的精神力不再那樣駁雜。
相對有一縷縷精純無比的精神力在兩人身體上流轉,帶來一波又一波舒爽無比的浪潮,讓他們逐漸變的沉淪,他不再冰冷,滾燙熾熱的呼吸噴噴灑過她每一寸嬌嫩的肌膚。
兩人身上的衣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部被堆砌在了床邊,身體繾綣交織在了一起,空氣氣溫節節攀升,他的大手順著她脊背優美的曲線緩緩下滑,指尖所到之處撩撥起一陣陣細微的顫慄……
她抑製著唇邊的輕吟,輕咬著水色格外誘人的唇瓣,粉紫色的眸中沁出一層層水霧,隨著他越發加重的動作,以及兩人精神力相互交融不分彼此,她再也無法抑製的自唇瓣中溢位一聲令人神魂顛倒的輕吟,一滴晶瑩剔透如珍珠般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他深處指腹輕輕的擦拭掉那滴淚珠,放在緋紅的薄唇上吻了一下。
雖然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冰冷,除眼角那一抹微不可察的緋紅和眸中的熾熱外,壓根看不出他此刻的任何情緒來。
可偏偏,他做的這個動作就是該死的迷人致幻,反正孟瑜早已是被迷的神魂顛倒,本來在他誘人的八塊腹肌上隻小心翼翼試探性摸一摸的小手,瞬間就變的大膽了起來!
她的動作無疑就點燃他最後理智的引線,他不再壓抑剋製自己身體奔騰而出的慾望薄唇貼在她的耳邊,用低沉沙啞迷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問了一句:
“雌主,可以嗎?”
孟瑜似是被蠱惑了一般,現在擔心會被弄死的想法早就被拋到了腦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有些嬌羞地道:
“我是第一次,你輕一些……”我可不想第一次就死在床上。
還有那麼多絕色俊朗的雄性自己還沒來得及寵幸呢,絕對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
得到她的首肯,他不再剋製,身體一沉。
她隻感覺......
“此處省略一萬字,小可愛沒自動腦補,總之整整一夜,要多火辣就多火辣,隻有想不到的,沒有沒發生的,哈哈......”
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了。
孟瑜剛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擔憂魅惑,一雙深邃如淵的眸子,理智隨之一點點回籠,她的臉頰瞬間蔓延起了一抹緋紅,下意識的動了動身體,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還是有點點怨怪的瞪了一眼冥淵,眼神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都怪這個傢夥。
長著一張萬年不化的冰川臉,擺出一副雌性勿近。
甚至毫不誇張的說任何雌性物質免疫。
本以為極度禁慾?
實際
他
他簡直不要太重欲!
她有種自己深深被騙的錯覺。
不是
是誰從一開始就擺出那樣一副德行的
結果是另一副德行?
要不是自己已經升級為一名七階的獸人,中途還補充了不少的能量,真的不用懷疑已經被他給折騰死了。
一夜?
一分一秒他都沒浪費!
要不是最後自己實在受不了擺出一副很嚴肅的態度,禁止他再繼續,怕是沒有個三天三夜自己下不來床。
“雌主,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餓不餓?真的是擔心死我了。”
這話不用懷疑也知道是狐卿說的。
“雌主,抱歉,我一時沒控製住,你懲罰我吧。”
說著冥滅就要朝著她跪下,一旁的狐卿擺出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眼裏閃爍著躍躍欲試,如果不是想到孟瑜還有他的強大,狐卿怕是都要親自上前動手幫著他跪下了。
孟瑜連忙出聲製止:“不用這樣,下次注意就是了。”
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他是要的狠了些,力氣也......
可自己也是真的有被爽到,過程中他也是顧及到自己感受的。
還解決了她超級擔憂第一次疼的問題。
沒想到剛開始他居然用異能輔助沒讓她感到任何不適和疼痛,反而無比的舒爽,氣也是有點氣——他要的太多、一點不節製,自己的體力都被她給折騰光了,真就顯得自己嬌弱無比。
這讓她這個大女人怎麼受的了?
體驗感嘛?
真的是超絕,無與倫比的!
此時看到他,不由自主的那些粉紅色的記憶就一股腦出現在了自己腦海中,讓她忍不住又開始想歪歪了,目光不受控的在他身上掃過。
嘖…
他身材好到超乎她之前所有的想像,什麼八塊腹肌,公狗腰,人魚線,強健有力的修長大長腿,到了他這裏反而成了最基本的配置。
孟瑜連忙甩了甩腦子,飛快的取代掉了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實在是場合不對,沒看到狐卿眼中的幽怨和對於冥滅濃濃的敵意嘛?
她現在還不想看到修羅場,索性準備快速起床,她剛一動兩個雄性就朝著她伸出了手臂就要上前攙扶,她連忙拒絕:
“不,不用,我還沒有到不能自理,自己就可以了,你們先出去吧。”
她還真就沒有被人伺候和讓人看自己換衣服的癖好。
“好,雌主,我去一樓等你。”
冥滅也知道自己那夜有些失控了,擔心會讓她厭煩自己,還是順從的回了句邁著逆天的大長腿就朝著臥室門口走去。
反而是狐卿一臉委屈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在空中輕輕的晃了晃:
“雌主,你都已經睡了三天了,而且還和他成功結侶,說好我是你的第二獸夫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真的不想離開雌主,想要無時無刻的照顧雌主。”
擔心她會拒絕,直接理直氣壯地繼續道:
“全方位的照顧雌主本來就是我這個身為獸夫的職責,我不想做一個失職的獸夫,否則會被其他雄性取笑的,雌主這麼好,肯定不想我被取笑吧?讓我照顧你起床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