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孟瑜剛剛陪金寶和狐卿用過早餐,智慧機械人管家就過來告知於她,有新匹配者抵達了,聽到這個訊息她微微有些詫異?
倒是身旁的狐卿原本溫柔充滿笑意的臉色瞬間變的陰沉無比,擔心她發現自己的異常,在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時飛速收斂好了神色,用他那雙勾魂奪魄的好看狐狸眸看著她,語氣帶著絲絲委屈:
“雌主,有新的匹配者到來,你會不會就沒有時間陪我了呀?很快就會把我忘掉呀?”
“不會,你始終都是特別的那個,不要忘記我們可是要結侶的,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還不夠長,可是,經過這短暫的相處也是滋生出了一些情感的,要是讓她放棄狐卿這個妖孽,她真的做不到呀。
即使還沒有結侶,她的心中也已經把他當做了自己的獸夫,擔心他會多想,回頭不知道又想到什麼花樣魅惑自己,這短短的兩天中她可是真的體驗了不少,好幾次都差一點把持不住自己把他當場給吃掉。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無法自控的,眼下前來的匹配者倒是給了她一個緩衝,伸手在他的肩膀上安撫性的拍了拍,輕聲道:
“不要多想,你是你,他們是他們,永遠都沒有可比性,你已經是我心底認定的獸夫,而他們還是隻是待考察的匹配者。”
聽到這句話後,他臉上的神色果然變的很是愉悅,伸手就給了她一個大熊抱,腦袋在她的頸窩蹭了蹭:
“可是,怎麼辦?我還是捨不得雌主,我知道這樣想很不對,可是我控製不住,雌主真的太好,太好了。”如果可以他真的隻想把雌主藏起來,讓所有獸人都找不到,隻讓她屬於自己。
還沒等孟瑜說什麼,他後知後覺地垂下頭愧疚地道:“抱歉,雌主,我不該說這些,你懲罰我吧。”
孟瑜看著他笑了笑:“沒關係,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看一看是哪一位匹配者到來了?”
他很想說不想,他壓根不想見這位自己的競爭者,但一對上她眼中清澈的神色,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好,我要跟著雌主,隨時隨地保護雌主。”
他們往玄關處走的時候他還沒忘記給其他匹配者,準確點來說是其他雄獸人上眼藥:
“雌主,你太善良美好,壓根不知道獸心險惡,我跟你說很多的獸人,尤其是雄獸人,他們其實......所以......雌主一定要在心裏時刻保持警惕,我也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最後還不忘記自戀的感嘆上一句:“唉,像我這般好的雄獸人纔是同雌主最相配的,主腦的眼光果然是最對的。”
“對,對,你最好。”
孟瑜也是有些無奈了。
來到玄關處,她的目光落在控製麵板的畫麵上那一瞬,整個人的呼吸都變的一滯,沒有別的,隻因為哪怕隻是視訊畫麵,別墅大門口站著的那位身穿軍部最高階別黑色將領服的雄性氣場太大!
幾乎也就僅一眼,她就感覺到了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強大壓迫力,或許是感受到了來自她的視線,漫不經心的抬頭朝著她所在方向看過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透著極致的冷漠、深邃、強大,彷彿能夠洞穿一切,又能將人給輕易的吸進去一瞬間絞個粉碎。
孟瑜隻感覺一陣陣心悸,彷彿再下一瞬間就會被奪走所有的呼吸,她飛速的移開了目光,可怕,這個男人太過可怕,也太過危險!
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恐怖駭人氣息,那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浸染出來了,更是經歷無數次生與死邊緣徘徊,才會有的冰寒徹骨!
“雌主,你沒事吧?”
狐卿也被他的目光給震懾住了,感覺不寒而慄,心裏升騰起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察覺到她的異樣還是本能的上前關心。
“我沒事。”
孟瑜也沒有再想著稍微觀察一下的心思,直接透過控製麵板開啟了大門。
五分鐘後
冥滅本獸真真切切的站在了他們的麵前,一股比透過控製麵板感受到的強大數倍的壓迫力撲麵而來,孟瑜和狐卿幾乎被震懾在當場,他擔心雌主會害怕,會受傷,一直僅僅的護著她,低聲安撫:
“雌主,不要害怕,他無論有多強大,現在都是你的匹配者,不能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情。
既然親自上門來了,就說明他想要成為你的獸夫,那麼就一定會好好地表現,否則雌主你隨時都能解除你們的匹配關係,該擔心、該害怕、該好好表現的,都應該是他才對。”
狐卿最後一句話說的格外小心,生怕被對方聽了去,實則他不知道冥滅經過上一場同蟲族和星獸聯合的戰鬥後已經從九階升到十階,他聲音壓得再低,都能無比清晰的傳入其耳中。
剛說完狐卿就感覺自己被一陣無比恐怖的氣息所籠罩,飛速抬頭朝著冥滅看去,他正用那雙冰寒如淵的眸子冷冷地掃過自己,隻感覺脊椎爬上一股透著徹骨寒冷的寒氣。
可怕!
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愧是帝國的元帥,不是一般的強大和可怕,想要當第一獸夫的那點點不切實際的火苗就這麼被掐滅了。
還沒等他稍稍平復一下自己悲傷的情緒,耳邊就突兀的響起一道不帶任何感情冰冷的聲音。
“尊貴的孟瑜雌性,我們結侶吧?”
狐卿:“......”
感覺一瞬間自己被天降巨雷給劈了個外焦裡嫩。
也顧不上對他的畏懼,一臉憤恨不爽的朝著他看了過去:
“你禮貌嗎?別以為你是元帥就能為所欲為,上來就要同雌主結侶,難道你自己就一點都不覺得冒昧嗎?”
也不去看冥滅的反應,他完全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繼續道:
“你對雌主的尊重呢?該不會真以為你是元帥,雌主就會像其她那些膚淺的雌性一樣接受你吧?”
“嗬嗬,我告訴你,如果你這樣想那真的就是大錯特錯了,雌主可和其她的雌性不一樣,她呀......”
孟瑜被他滔滔不絕的誇讚搞得都顧不上接話,更因為冥滅的話而繼續懵逼,耳尖刷一下就紅了,連忙拉了拉戶卿低聲道:
“好啦別說啦,要說也私下說給我聽…”咱也是要臉的,這樣的場景下她也是會害羞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