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激動興奮的一一做著安排,一時間完全忽略掉了眼前這位被他安排正主的反應,全部安排完之後,他們五個長老相互對視一眼,默契的選擇快速開溜。
“龍主,您好好地養著,我們就去全力準備了。”
“龍主,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把您送去孟瑜雌性那裏,不再讓您多承受一分一秒、一絲一毫的痛苦。”
“龍主,您休息,您休息啊,我就不打擾去忙了。”
“龍主,有事找龍暗和龍護統領,我們接下來五個老傢夥會有些忙,怕一時間顧不上你。”
“走啦,龍主。”
每位長老開溜前都留下了一句話。
玄淵:“......”
怎麼突然間覺得他們口中自己這個威武霸氣的龍主變得一點都不威武霸氣了呢?
整片空間一瞬間就重新陷入到了寂靜中。
不知道過去多久,一句低不可聞的聲音從他冰冷的薄唇中溢位:“孟瑜。”
說出來的同時,這兩個字也在他的唇齒間細細碾磨,看似沒有任何的情緒,唯有他自己知道,心湖還是微微波動了下。
為了整個寰宇水域和龍族的霸業,他思忖良久還是決定順著五個長老的意,去見一見這位主腦給自己匹配的廢物雌主。
此時
正在同狐卿享受她親手烹飪美食的孟瑜完全不知道,她的其中一位強大的匹配者所處的水域全部都動了起來,熱鬧喧天,隻為給他們的龍主準備嫁妝。
超級一大波潑天的富貴即將又要砸中她。
“雌主,這個辣子雞丁太好吃了,吃起來麻麻辣辣的,根本就停不下來我太喜歡吃了。”
“雌主,你怎麼能把雞做的這麼好吃的,原來還能這樣吃呀,好神奇,我也喜歡黃燜雞。
“這個烤雞也好吃。”
“哇,燉牛肉的味道真特別,好吃,太好吃了。”
“喜歡吃就多吃點。”
說話間她給吃的風捲殘雲的金寶和狐卿都分別夾了一些到他們的餐盤中。
“材料有限,暫時也隻能做成這樣了,等之後作料配齊了味道會更絕,這個牛肉是我用奶果和酒泉果汁燉的,本來隻是想嘗試一下,沒想到味道意外的好,看來之後可以多用異植的產出來烹飪。”
正把筷子伸向麻辣雞丁的狐卿聞言動作一頓,眼裏飛快的閃過一抹驚嘆,心想:
“怕是整個星際獸世能用高階異植來烹飪的隻有他們家雌主了,自己真的是找到了一個寶藏雌主,好吃,太好吃了,一定要多吃一些。”
“好啦,沒有人同你們倆搶,不要吃的那麼快,我做了很多的,保證你們都能吃飽,要是喜歡吃正好明天我不打算外出,留在家裏給你們再做一些其它的美食。”
“撲簌簌……”
哦?
不用看,又是小金寶因為高興在那抖瓜子呢。
值得一提是,金寶是孟瑜第一個契約異植自然是不同的,她趁著做飯的空隙,為了安撫金寶因為自己今天下午的冷落感到的委屈,她給了它澆灌了一些其它異植的能量露,起到最大作用的還是牡丹花王的能量露。
成功的讓小金寶突破了九階到十階的壁壘,它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十階異植了。
此時
抖落的瓜子不僅光芒更勝,每一顆瓜子上都流轉著淡淡的金光,距離比較近的她和狐卿能感受到一股股無比精純的能量。
“真的是太讓人羨慕嫉妒了,難道異植升階都這麼容易的嗎?”
搞得狐卿都不想做什麼獸人,想去當一株異植了。
“應該的吧。”
最起碼孟瑜她自己現在接觸的小冶,小金寶就是這樣的,對它們而言好像升階就如同喝水那麼簡單。
狐卿看到這樣單純的雌主那雙絕魅的狐狸眸中盪開一片愉悅的笑意。
“雌主,多吃一點。”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雌主,你什麼時候同那些異植契約,我好幫你一起。”
“啊?不用,已經契約了呀?”
狐卿詫異地道:“什麼時候?雌主你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現在有哪裏不舒服的?”
“沒有,我把它們收到覺醒空間的那一瞬就同它們建立了同金寶一樣的精神連結,並沒有發生什麼,唯一的感覺就是一股股無比精純充沛的能量湧入到了我的身體和精神識海中。”
聞言,狐卿更擔心了,也沒有心情再享受美食了,無比懊惱的起身“撲通”就跪在了孟瑜的腳邊,低垂著頭,語氣變的有些沙啞:
“對不起雌主,都是我這個匹配者不合格,沒有盡到保護你的責任,把你置身在了危險之中,你懲罰我吧,無論什麼樣的懲罰我都願意承受。”
頓了一下,語氣變的無比乾澀繼續道:“哪怕,你,你想同我解除匹配者的關係也可以,我不配。”
孟瑜被他突然的動作給驚住了,反應過來他已經說完了這番話,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周身縈繞著一股痛苦,頹然......的氣息,這種氣息讓她好似心口堵了一塊棉花憋悶的難受,連忙伸手去攙扶他:
“你這是幹什麼,我什麼時候遇到危險了,再說了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不要什麼責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攬,我又不是隨時隨地需要照顧的小寶寶,你不用這麼緊張,也不要動不動就跪。”
她想了想還是稍微加重了一些語氣認真地繼續道:
“你給我記住——在我這裏你不是我的附屬品,是一個獨立的獸人,不要顯得這樣卑微,在愛裏麵我們是平等的。”
“其它的我目前不能保證什麼,但是隻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既然已經把你當做了以後同自己相伴一生的伴侶,就會平等,公正的對待你,不會當你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存在,也希望你能夠明白這一點。”
“雌主,你真的是我見過最最好的雌主,你怎麼就能這麼好的,我記住了,一定會用我的一生傾盡所有來回報雌主你這份好的。”
孟瑜:“......”
算了,他長此以往根深蒂固的思想觀念也不是她三言兩語就能夠轉變的,好在他重新舒展的眉頭和那雙橙藍色眸子裏神采都說明他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
這樣就已經很好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