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一時間還真的有點招架不住他這突如其來的改變,不自然的動了動身體,鼻翼間充斥的全是他身上傳來的味道。
“結侶的事情不著急,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我們的關係。”
稍微頓了一下,她抬起頭觀察了下他的表情,見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帶著委屈,孟瑜輕嘆了一口氣,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都已經搬進來了,還表達了自己的意願,從今天開始我會把你當做自己的雄性來對待的,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我們再結侶,到時候我希望我們倆都是心甘情願的。”
狐卿的顏值她還是很吃的,倆人之間也沒發生什麼特別不愉快的事情,至於開始輕蔑看自己的那一眼,今後,身為她的雌主,佔盡了他的好處,真就沒必要那麼計較了。
太過小心眼,咱就說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他現在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說明他態度上還是不錯的。
狐卿見到她這樣認真,想要說的話也就全部咽回了肚子裏,隻是在心裏默默的開始製定起瞭如何攻略自己雌主的策略,爭取早日同她成功結侶。
現在天時地利獸和都在自己這邊,身為第一個抵達的獸夫他肯定要好好利用這個絕佳的優勢。
完全不知道還有一個受損精神體,一個“豆芽”形態的獸夫比他早到。
“你需要我幫你凈化嗎?”
孟瑜也不想再談結侶的話題,快速轉移了話題。
“雌主要幫我凈化嗎?這樣你會不會太辛苦了呀,我其實沒關係的,服用精神治療藥劑也能夠得到一定的緩解。”
有關治療藥劑的資訊,孟瑜還是瞭解了一些的,尤其是同精神力相關的。
之所以會特意瞭解,完全是它的價格十分的昂貴,普通一支也要十萬星際幣,而且還有一定的副作用,長期服用還會產生依賴性。
“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匹配者了,幫助你凈化也是我應該做的,走吧,去治療室,我現在就幫你凈化。”
“我之前沒有幫其他雄性做過凈化,第一次可能經驗不太足,還需要你稍微體諒一下。”
九卿聽到第一次三個字,唇角不受控的向上揚了揚,看向她的眼神很溫柔,一副很好說話地道:
“雌主,能幫我凈化已經很開心了,我完全不介意的,雌主想怎麼凈化就怎麼凈化。”
“咳……”
孟瑜怎麼感覺這話聽著有那麼一點奇異呢,不自然的移開了目光,快速起身就要朝著樓上走去,腳剛要抬起來,她的光腦就發出“叮”的一聲,她隻好頓住動作開啟光腦檢視最新收到的資訊。
【尊貴的雌性,請於今日下午兩點準時前往異植契約中心,免費認領契約屬於您的異植,逾期將終身不再享有免費契約異植的機會。】
這條資訊相對之前她收到的帝國婚姻匹配中心的資訊要簡短明瞭很多,她現在雖說已經有了金寶,還是打算下午去看一看,政府免費發放的福利,是她應該享有的權利,沒有平白無故放棄的道理。
一旁的狐卿看完這條資訊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不爽的輕嗤一聲,伸手就把孟瑜重新拉回了自己的懷抱,大掌安撫性的在她的後背輕輕的拍著:
“雌主,你下午不必去,想要什麼要的異植到時候我給你抓回來就是了,要多少階的都可以,我們族中的寶庫有幾株十階的,等雌主你的等階再提升一些就能夠同它們契約了。”
至於那些異植一個個都特別叛逆有個性,願不願意同自己的雌主契約,完全不存在的,他從來對於這些物種是不會講道理,隻會讓他們領教一下自己的拳腳,打,都給打服了。
說什麼他和異植的等階有差別,嗬嗬,都已經在他們族內的寶庫了,自然有壓製它們的方法。
說著他瞥了一眼在沙發上“哢嚓,哢嚓”不停啃蘋果的金寶,不過一會的功夫,一大盆蘋果都被它快啃完了。
這樣低階的能量果,還不是產自自己雌主覺醒空間中的,對於他這種高階獸人來說一點效果都沒有,吃純粹就是浪費自己的時間,他絲毫不屑。
在此之前,他對吃是沒什麼慾望的,感覺最頂級烹飪師烹飪出來的食物也就那樣,還沒有他定製的天然果蔬營養液口感好呢。
現在嘛?
自從嘗到了雌主家的美食,尤其她親手做的雞蛋餅,他現在完全不記得營養液好喝這件事了。
“你真是我見過最能吃的異植,不過,看在你還沒那麼沒用的份上,我可以幫雌主勉勉強強的先養著你吧。”
他的話音剛落下,金寶就朝著他翻了個白眼,還對他毫不客氣的連著發射了好幾個金瓜子。
“金寶,不要浪費你的金瓜子,這可是我們閑暇時光的零食。”
孟瑜的話讓金寶瞬間變的十分乖巧,開始繼續“哢嚓,哢嚓”啃最後一個蘋果。
“暫時還不用你幫我抓,我有些好奇異植契約中心裏麵免費的那些異植都是什麼樣子的,也算是去給自己增加點見識了。”
狐卿的薄唇動了動,很想告訴孟瑜,能夠被異植契約中心邀請前往契約異植的都是被認定的廢雌。
帝國出於對雌性的優待,是想透過這種方式能讓她們擁有一份扶助,還能藉此為帝國做出一份貢獻來。
一般情況之下
前往異植契約中心的廢雌們,契約成功率在百分之三十左右,通常契約的都是那些低階普通的異植,最高也沒超過五階。
目前在他看來針對自家雌主的幫助不大,至於更高等階的異植,身為廢雌,是沒有能力契約的。
成功爬上五階廢雌成功契約到一株五階異植,踏出異植契約中心的那一刻,她頭上廢雌的名頭就會被徹底摘除。
同時,還會獲得來自帝國政府的一筆豐厚獎勵。
孟瑜看到他眼中的擔憂,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隨即朝著他笑了笑:“不用擔心,我就是因為好奇纔去。”
“可是雌主......”